《剑之殇》啼乌

7、祁悦 小七脸色

　　小七脸色赤红，血脉喷张，菊香正压在他身上，上下其手，自小时至今，哪里有过如此境遇，只觉得难受之极，转过头去看见那少年正盯着自己，小七更是羞得欲将菊香推下床去，门响处，红须人走进房内，见得两人衣冠不整，正待出去，却又回头问道：\"可有人进来？\"菊香掩住被角答道：\"我们正欢好，爷进来做甚？\"红须人掩了门径自走了。

　　那少年起身来到门边，听到下楼的动静，才转过头来说道：\"走了，你们继续\"，小七却再也忍不住了，将菊香推下床去，起身穿起衣服。忽然一阵风响，小七，将那少年一把扯进怀里，两指夹住一物。那少年这一个啷呛，头上的帽子被甩落，一头青丝，遮住了小七的眼睛，此刻小七眼前再无他物，青丝飞舞，发香袭人。这哪里是什么少年，分明是个女伴男妆的女子。明眸皓齿、蛾眉宛转，小七的心忽然一颤，只觉得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楞在了当场。

　　皇宫内灯火似是永不熄灭，整座巨城的轮廓好似一只巨兽，古来多少悲伤的故事，发生在宫廷帷幔之内。未央宫却无半点灯火，一人身周黑晕隐现，不断变化着形状，独自在屋檐上独酌。风中夹杂着檀香的气息，他回身一指，通明殿前的石炉迸发出剧烈的响声，碎成粉末，炉内的炭火纷飞，飞到了殿前武士的脸上，惨叫声响撤夜空，引来无数呼喊。他黯然自语：\"这皇朝都给我又有何用，她却不在\"。身体一阵抽搐，脸色苍白如纸，他按住心口，缩在檐上。一个婢女跪在宫前道：\"启禀大司马，十三公主病重，请你去探望\"，他又一指弹出，婢女胸前一个大洞，不敢置信的死在当场。

　　小七走在街上，心里还在回想月满楼内那个叫做\"祈悦\"的女子，直叹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孩，她与自己一般年纪呢！想起祈悦，走时回头对他道：\"我叫祈悦，有缘再见吧！\"小七怅然若失。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欲知身世，且救使戟人\"。小七心里微微的难过，街上孩童追逐嬉戏，撞到了他，一妇人将孩子扯住,向他陪个不是，他双手直摇，嘴里道：\"不妨事，不妨事\"看着妇人牵着孩子百般疼爱，小七心一酸，想起自己无父无母，眼睛里湿润了。少时，便琢磨，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认得自己？不知不觉走到转角迎面撞上一人，那人怒道：\"走路不长眼，要来何用？\"

　　小七忙赔不是，那人撒泼的道：\"你买我一样东西，便饶了你\"小七没法，只得在怀里摸索，\"蝴蝶\"是万万不能给人的，两个银杯，已给了月满楼菊香一个，还剩一个，就给了他吧！便从怀里掏出银杯，递与那人。那人原来是个街道上的泼皮，专一坑卖为生，小七刚出世行走，不懂得人性狡诈。那人手里一串铃铛递与小七，随后转过街角没了踪迹。

　　街尾的楼顶上，黑衣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飞身跳下楼去。

　　小七摇起铃铛，暗想等回山送给小梦玩耍也好，却发现铃铛不甚响亮，反过来看到铃铛内有个纸团，拿出来看，只见纸上写着\"将军府\"三个字。小七纵身上房顶，却找不见那泼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