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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衍心诀 小七突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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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突然想起什么,又纵身跳入水中,祁悦张嘴喊道:\"喂!有毒\"那水面翻了个大大的水花,小七已不见了踪影。祁悦气恼一脚向墙上踢去。小七下到水下,摸索片刻,摸到一个铁环,用力一拉,那水好似有了吸力。祁悦惊讶的看着水面急速下降,张大了嘴看着那个坏坏的少年一点点的露出身体。一扇门在水潭下露了出来,那水也不知去了哪里,小七招呼祁悦跳下,用手揽了一下她的倩腰,祁悦不以为意,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偏殿,殿上亮着数十个火盆,小七看着祁悦的脸,心想,便与她在此住上一世也好啊!人世间的人太也事多,都忙忙碌碌的算计,哪有这许多清净。忽然一声惨叫传来,小七变色道:\"陈大哥\"急奔而去,两个人站在一个花纹地面上,陈乾坤手捂着心口,嘴里流出血来,看到小七,挣扎的大喊:\"少爷,快走\"小七不理他的喊声,走过来扶住他,怒视着那两人。那两人是一对老头,一穿黑,一穿白,黑的面无表情,白的却挤眉弄眼。白老头道:\"造化啊!那字是真的,\'少爷\'哼!少宗主吧?\"陈乾坤道:\"你们两人,平日里道貌岸然,却是如此小人\"低声对小七道:\"少宗主,在下想是没法看到我宗洗刷冤屈的那天了,我敌住他们,你带祁悦姑娘先走,他们是钟华门黑白二老,功力之强,当世少有敌手\"
小七扶他坐在地上,道:\"是又如何?\"白老头笑道:\"那就将\'衍心诀\'交出来\"说罢,顶上一阵机括转动之声,又一人落下来道:\"二老向来可好?\"来人身穿一身黄袍,面目平和,手拿一柄长剑。黑白二老神色一紧道:\"向东平,你可来的真是时候,当年你可还杀了人家不少门人\"向东平笑道:\"莫说当年话,叛国之罪,人人得而诛之\"说罢,向小七道:\"少宗主出山,也不跟我各家打个招呼,真是不该,在下祁连剑派门主向东平\"小七道:\"你也是来索取\'衍心诀\'的吗?\"向东平笑道:\"如是少宗主愿意与在下一观,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小七暗运真气,却只觉麻木的感觉越厉害,这时,黑白二老,一左一右欺上前来,小七无法,剑气透体而出。
小七展开身法,剑气纵横,黑白二老功力精湛,一时三刻,不分胜负,那向东平却走到陈乾坤跟前,祁悦将匕首横在身前,挡住陈乾坤。向东平向小七望去,自语道:\"果然是衍心诀,这般厉害\"眼看小七在打斗中仍是盯着祁悦,心道:\"原来他在意这个姑娘\"顺手一剑,将祁悦的匕首挑出去,那匕首落在地上,叮当几声。回身将剑搭在了祁悦的脖子上。黑白二老心下惊叹,小七的剑气厉害,他俩自恃掌力雄厚,怎么也要拿下他,小七却撑的辛苦,那二人的掌力似是波涛拍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早已耗的差不多了,眼见白老一掌打来,小七脚下用力,堪堪躲过,那掌打在地上,一片石屑纷飞。丢眼瞅了一下祁悦,却见兵刃加身,一闪神,黑老一掌印在背后,小七一口血吐了出来,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偏殿内灯火飘忽,一道阴涩、晦暗的笑声飘荡在殿内,四下里回荡不休,\"嘿、嘿、嘿、哈!哈!哈!\"向东平脸色如常,祁悦香汗淋漓,本是湿透的衣衫,阵阵冷意传来,她颤抖着抱紧双臂。白老望空喊道:\"谁人装神弄鬼,给老夫出来!\"那笑声忽止,顿了片刻,一人自黑暗中走出。
那人身穿一领大貉,背上披风拖地,脸上带着一个鬼王面具,手指十根里倒有六根是半截,双手只中指和食指是全的,且两根一般的长短。不阴不阳的声音说道:\"黑白二老,向东平,嘿嘿!江湖君子?狗屁,我阴风鬼楼是邪道,却也不做这下三滥之事\"白老向黑老使个眼色,黑老暗点下头。白老不答话,忽然出手,钟华门绝技\"阳关三叠\"使了出来,那鬼王,抖一抖披风,那披风径自向白老飞去,还未近前,便被那雄厚的内力,震成碎末,鬼王欺近,与白老战在一起。
陈乾坤伤及心脉,知道自己今日断无幸理,见祁悦受制,小七遭创,心下如火焚一般。见向东平眼神往战场看去,深吸一口气,飞身跃起,将此生最得意的一招:\"横刀断水\"向向东平斩去。嘴里大喊:\"姑娘退下\"
向东平嘴角露出讥笑,抬手一剑,乃是自己新近所悟一招\"揽天夺日\"不料本是瑟瑟发抖的祁悦,袖中突然射出一支短箭,他左掌一格,一股掌力将那箭震偏,祁悦借这一掌之力,滚出去几丈,陈乾坤与向东平斗在一起。
小七感觉麻木又在侵袭自己的四肢了,黑老的一掌让自己胸腹间翻滚着剧痛,看到祁悦脱险,心下稍松口气,但看到陈乾坤摇摇欲坠,他想大喊,口中只是咳血,黑老站在他的身旁,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陈乾坤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向东平剑法精湛,一剑刺穿了他的大腿。陈乾坤惨嚎一声,跪坐在地。向东平的剑指着他的咽喉,却对小七说道:\"此人想必也值得些价钱,你交出心诀,我便饶他不死\"陈乾坤向小七说道:\"少宗主,他日定要杀尽这些贼子,我先去了\"说罢!身子向前一挺,剑尖贯穿咽喉......
小七悲吼:\"不要!\"却为时已晚,胸中似被锤了一锤,陈乾坤奔走近二十载,为了洗刷宗门冤屈,历尽艰辛,虽短短十几日相处,自己在他心里却是如皇帝一般,像一位游荡在外多年的游子找到了家乡一般的欣喜,自己还未给他答案,今日却为自己舍命。小七哭了,眼泪似是断了线一般,他狠狠的捶打着地面,拳头上血肉模糊。
向东平欺近祁悦,几指封住了她几个大穴,看着地上的小七道:\"现在轮到她了\"小七木然的看着他。这时,那鬼王渐渐露出疲态,嘶哑的嗓音喊道:\"向东平,黑白二老你可敌得过?不如你我联手?\"黑老微微一眯眼,盯着向东平。
向东平心下思索,自己敌他一人微微有些胜算,两人其上,只能落败,那鬼王虽功力有些不济,胜在招式奇异,自己做掉黑白其中一人,后面可就是自己说了算了。一摆剑,向黑老攻去。
四人已杀做两对,小七晃悠悠站起来,向祁悦蹒跚而去,暮然看见,祁悦身后露出一个头,对着他挤挤眼,后又伸出手摆了摆,那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小七平心静气,就坐在地上打坐调戏,此刻,只有自己还能稍动,心底下却盼望夜少倾平安,就是他在此,也敌不得这许多人,这几人都是现今江湖有名的人物,个个袍袖鼓荡间,劲风呼啸,只是自己总觉得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冥冥中有人牵引着这些人和自己走在了一起,且身份暴漏无疑。但是他还未去探望水月,未寻得生身父母,还有师傅与小梦在等候自己,他要活着,心里的坚定,让小七暂时的放下了疼痛和陈乾坤的死带给他的悲伤。
白老较黑老功力稍差,那鬼王满身的绝技,只功力不济,一时三刻额头便见汗,边打边退,猛的使出一招\"燕子回旋\"抖出漫天的黄沙,白老正心底放松,未曾察觉,登时中招,被那沙侵入眼睛,惨叫一声,退后数步。黑老堪堪与向东平打个平手,两人周围刀削斧刻的一般,将那地面打的沟壑纵横。听到白老的惨呼,黑老猛攻几招,退到白老身后,扶住白老。白老捂着眼睛,说道:\"今日之仇,他日定报,师兄,我们暂且先走\"黑老扶着白老,一步步退向黑暗里去。
那鬼王欲追去,却被向东平一剑刺在肩头,刚才他未曾觉察,以为向东平向自己靠拢是为了一起抵敌,不料却遭他毒手。他向后一纵,甩出六枝毒镖,向东平剑法散开,打落两支,躲开三支,却把一支挑回,黑暗里一声惨叫,鬼王大骂:\"向东平,你个伪君子,来日取你狗命\"
顷刻间,这偏殿再无任何声响。向东平向祁悦走去,边走边笑道:\"只剩下我们了,小兄弟可想好?\"祁悦身后人影一闪,一把石灰向他撒来。向东平张口一声大喝,那漫天挥洒的石灰粉末,像被一股狂风吹过,霎时间无影无踪。随后几个起落,自祁悦身后抓出一人,扔在小七身旁。却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邋遢少年。
那少年被向东平奋力一掷,摔得晕了过去。此刻,小七的双脚、双手已麻木的几乎没了知觉,小七狼狈的摸了摸少年的胸口,还有心跳。向东平却围着祁悦渡起步来,嘴里啧啧称赞:\"还真是个俊俏的姑娘,你说,我在你面前享用了可好?\"小七咳嗽一声,大喊:\"你莫动他,我给你便是,只是心诀没有载物,我记在心里,你附耳过来\"
向东平不疑有诈,走过来俯下身,小七一口咬住他的耳朵,狠狠的撕扯下来。向东平惨叫,一掌把小七打得凌空飞出三丈余,跌落在地上。又一大口血从小七的嘴里喷了出来。向东平缚发的丝线被他甩断,此刻捂着滴血的耳朵,眼睛里似能滴出血来,头发散乱,状若疯癫。
他走到祁悦身前,狞笑着说:\"他不说,哈!哈哈!你就遭罪了\"一把撕下了祁悦的外衣,祁悦的眼睛里,泪水奔涌,张着嘴却发不得声,惊恐的眼睛好似要爆出来。小七颤抖着、带着哭腔的大吼:\"你住手,你住手,我说,我说!\"心疼占据了身体的所有知觉,小七的眼睛里,没了一切,他什么也不要了,他愿意自己就此死去,也不要这恶人欺负她,小七咬破了嘴唇,这是何等的痛楚啊!只恨这世间有什么武功,教人这样生死不如。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耳朵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那个疯狂的人狰狞的大笑着,压在她身上,小七心口的窒息压的自己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