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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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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照例说说缘起。
又得从舒仪说起。喜欢舒仪,顺利勾搭成功以后,在她的指引和安利下,去看了尼罗的《残酷罗曼史》。一眼惊艳,她对人物和文字的掌控皆随心所欲啊,立刻心悦诚服地拜倒尼罗大神的门下。
哆嗦的蛋羹,循着关键字找到了我,私信问尼罗的出版作品,而后我们互相关注。嗯,她是个医务工作者。
医患关系一直紧张,而媒体总是无节操地放大这个矛盾,对医务工作人员的辛苦和专业选择视而不见。可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有心和眼睛的。一张医务人员在手术以后躺在地上休息的照片被大量转发,蛋羹也转了。她转的是奇迹的微博,奇迹说:作为一名急诊科的医生,曾经39度高烧依然在抢救三个几乎是同时送来的病人。我循着这条微博,去跟奇迹说:注意身体。
那时候,不知道奇迹写文,仅仅是出于对一个医务工作者的敬佩和心疼。奇迹很快回复,然后关注了我。投桃报李,我迅速回粉。
八卦地百度了她,知道她在晋江写文,以前还唱古风的歌曲。
二
一直对有专业特长的人莫名地崇拜和向往。医生这个职业就是其中之一。
小时候,体质不好,经常生病,在医院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和治疗。年纪太小,记忆已经淡忘了。儿子出生之后,经常去医院,不得不说,我遇到的依然是极其专业和和善的医生和护士。
知道医务人员辛苦,是因为儿子的小朋友琪琪。琪琪的爸爸是军区总院的青年糖尿病专家,琪琪的妈妈是一个护士。琪琪的奶奶和妈妈经常说:一天的门诊结束,琪琪爸爸回家直接累倒在地板上,动也不愿意动,嗓子哑的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没有事情不能离开南京,随时待命,出去玩经常玩到一半就被医院呼走了;地震的时候,他被通知打包出发去支援;医生这个职业必须终身学习,那么多枯燥的书没有别人能代替他看;即使是不出差不支援,一个月在家吃饭的时候也是寥寥无几………
而Zhuzhu6p的《到爱的距离》又加深了我对医生这个职业的了解和敬佩。
从那以后,去医院虽然很折腾人,队排的那样长,可是我不抱怨。和医生说话,尽量少说废话。就像儿子去医院体检,体检手册在幼儿园,我带的是普通病历,儿保的医生问:“这要写吗?”我说:“你想写就写吧,不想写也没关系。”医生立刻笑着说:“我就是不想写才问的啊。”
奇迹是一个急诊科的医生,工作量跟琪琪的爸爸相比,只会更多。
尽管和奇迹相互关注,开始的时候,我挺害怕她一条接一条的回复。总想着,她是不是刚刚下班,需要休息。可是奇迹说:“除了工作吃饭睡觉,我的休闲时间很少,文字是我最好的伙伴。我喜欢微博,几乎日更,有空就写,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写。”这很像美女牙医意阑喜欢看韩剧来解压。
如果文字能做到给奇迹取暖,我不介意在她的微博上多花时间。我去看了她在晋江上的文字,但是显然更喜欢她在微博上说的那些医院的事。于是我向同喜欢看医院文的同好Snowzoe推荐。
奇迹几乎从不写医患纠纷和生死纠结的事,她说这些太重了,不该由我们这些善良友好的网友来承担或分享。她说“哪个职业不辛苦呢,哪个工作没风险呢?”但是我知道,她深深地爱自己的职业,因为她说“纠纷再多,矛盾再深,总还有些病人无辜,总还有些患者可爱,总还有人想要更好的活下去,不管曾经多么卑微,曾经多么怯懦。这些人,需要我们。”
可是不写那些辛苦和困难,就没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那也是医院内部的人知道,而不是广大群众知道。为他们说话的人就会少,以后再遇到医疗纠纷,不明白具体事件的观众还是会在媒体的误导下想当然的站队。
医院和患者,从来就不是敌对的啊。
我和Snowzoe鼓动奇迹写医院长文,少写那些BL。如果觉得没有方向,就把微博上那些自己身边的事情写进去好了,我们一定会是忠实的读者。
三
奇迹写了《独立月记》。
她点名了我和雪儿,问这是不是我们要的那种文字。
隔着网络,我和雪儿看着她的文字,旁观着她的生活,看她养的猫和她遇到的千奇百怪的病人,以及她现在的单身宣言“如果有一天,真的有爱我懂我的人出现,我会很开心的迎接他;如果没有那便没有罢。我一个人,顶一片天,立一方土,迎战生死,保持乐观,也不是不可以。”
那个白衣所在的世界,如此繁忙,却又如此普通,向我们敞开。
我们以性命相托,而他们给我们治愈和温暖。
忙碌的职业带来稳定的收入,经济的独立带来了不依靠他人的思想和丰盈的内心。而这些都化作俏皮的文字,吸引了我们这些五湖四海的读者。
这样真好。
俄罗斯诗人巴尔蒙特写过一首诗,头两句是:
我来到这世上/是为了认识太阳/和高天的蓝辉。
我来到这世上/是为认识太阳/和群山的巍巍。
生命是一件珍贵的礼物。没有人想浪费。而我来到这世上,是为了认识太阳。
这些人,这些事。
最后以奇迹的文字收尾:“后面是死神,前面是生机,两边人情世故,冷暖炎凉。
世间儿女,呼灯篱落,细微如尘,心怀宇宙。或许,我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改变,但那并不妨碍我们所相信的,更美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