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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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哈利飞快地瞥了一眼德拉科，他不知道德拉科还要玩儿这个扮演游戏多久，也许他应该将真相告诉他？哈利一边思索，一边摇了摇头，“不，我们无处可逃。”
“哈利……下一个就是你。”德拉科紧紧握住哈利的手腕，“你对付不了他的。”
“罗恩已经告诉我了，只要不离开这里，暂时就不会有危险的。”哈利安抚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背，虽然他对于死对头忽然这么关心自己有点不习惯，但还是接受了德拉科的好意，“放心，我能对付汤姆的。”
“不是他！是……”德拉科正想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却发现一片阴影将自己盖住。他僵硬地回头，发现邓布利多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他，冰蓝色的双眼清晰地倒影着自己和哈利的身影。“父亲……您回来得这么早？”
“德拉科，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寄予厚望。”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似乎非常失望，他的声音不高，但好像每一个都打在了德拉科的心上，让他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你和汤姆害了卢修斯还不够吗？我一直以为是汤姆影响了你，毕竟你那么小，什么都不懂。没想到……我真的很失望，德拉科，你对哈利说了什么？”
哈利感觉到德拉科握住自己的手正在的颤抖，非常诧异。他当然知道这个德拉科不会害自己，邓布利多可能还没发现德拉科已经换人了吧，哈利心想，他反手握住德拉科，然后直视着邓布利多的双眼说：“是我让德拉科带我来看的。”
邓布利多对他的反应并不惊讶，甚至带着一些怜悯，似乎在说：看，和当年的卢修斯一模一样。
“我和罗恩昨天碰到了汤姆，罗恩说他是一个危险的杀人犯，我想多了解一下关于他的事，了解他为什么杀人，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弱点。”哈利一字一句地说，他看着邓布利多，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一点熟悉的神情，“我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我拜托了曾经和他比较熟悉的德拉科帮我。”
“喔……”邓布利多的神色有些动容，他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罗恩，见他点头，才继续说：“哈利，你是一个勇敢的孩子，勇敢又善良，你可能没见过穷凶极恶的人，所以不了解他们。他们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这是他们的本能。我的孩子，汤姆，就是这样的人，他继承了我所有的黑暗面，而没有任何一点光明。当然，每个人都有两面，你能理解的对吗？”
哈利点点头。
“但他没有，他只有一面，他的骨子里流着黑暗的血液。”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无法杀死他……我只能严厉地要求他，用规矩约束着他的本性。但我失败了。”邓布利多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继续说到：“他怨恨着我，并且怨恨着他的兄弟。他无时不刻不想杀掉他们，但我约束着他，他感到烦闷极了。所以，他想到了另外的办法娱乐自己。他引诱了他的兄弟，他想让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这个计划非常周密，汤姆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做这一切都不动声色，甚至瞒过了我，直到最后才曝光。但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吗，德拉科？”
德拉科一直低着头，直到这时才抬头看着大家，邓布利多，斯内普，罗恩，最后是哈利，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什么都没说。
“哈利，卢修斯非常喜欢德拉科，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邓布利多示意斯内普将卢修斯的头颅搬出来，“他对德拉科的宠爱，让我这个父亲也十分汗颜。然而，汤姆告诉德拉科，卢修斯再怎么疼爱他，将来也是会离开的，他不属于德拉科，他是一个旅行者，将来会遇到更多的人，他会爱上他们，然后将德拉科忘在这片森林里，如果想要永远留下卢修斯，让卢修斯永远陪伴着德拉科，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杀了他！”
“真是……自私到了极点！”哈利惊讶地看向德拉科，却发现他一脸绝望。哈利捏了捏他的手，示意自己相信他。“但我听说是汤姆杀的卢修斯？”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汤姆杀了卢修斯后就扔下德拉科逃跑了，这也是斯内普亲眼所见，所以我才没有驱逐德拉科。他只是一个意志不太坚定的孩子，被恶魔所引诱而犯了错，只要以后加以教育，就能引导他回到正轨。”
“德拉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犯错吧？”哈利直视着邓布利多的双眼，“那您为什么觉得他会害我？”
“哈利，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认为是自己想来看卢修斯的，但事实上这真的是你自己的意愿吗？德拉科和汤姆这些年真的没有联络吗？你是如何判断这不是一个引诱你的陷阱？”
“但一直陪我出门的是罗恩，据我所知，德拉科从来没有离开过。”哈利抱歉地看了罗恩一眼。
“那汤姆没有来过吗？”邓布利多扶了扶眼睛，“哈利，不要无视所以可能。卢修斯被埋在这个座位下面，除了汤姆本人和……德拉科，还有谁知道？你现在知道汤姆杀的人是卢修斯了，这除了让你了解到汤姆是一个可怕的恶魔之外，还有什么帮助呢？他们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哈利不得不承认麻瓜邓布利多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这要看在我进来前，德拉科准备跟你说什么了。”邓布利多锐利的眼神钉在德拉科身上，“汤姆杀死卢修斯是被我逼的？或者，更干脆，卢修斯是我杀的？德拉科，你说呢？”
德拉科什么也没说，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我和哈利单独说一句话，我就任凭您处置。”
邓布利多大度地表示了同意，他带着斯内普和罗恩退到了门口，然后才说：“德拉科，我仍然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只是被恶魔迷住了双眼。你只是需要好好地反省一下，跟哈利说完话就上去陪陪你母亲，静静心吧。”
德拉科默然片刻，说：“好，父亲，您放心，我不会逃的。”
邓布利多微笑着走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哈利和德拉科。
哈利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事实上，只有他知道，这个德拉科不是那个德拉科，但他想不通为什么德拉科本人如此入戏，即使他认为自己是在自己的梦中，这也不是他的风格，这真是太让人困惑了。
“德拉科，你想说什么？”
“真相就在眼前，哈利。”德拉科的声音非常轻，听起来甚至很温柔，让哈利忍不住防备地退后了两步。
“事实上，你一整天都非常奇怪，德拉科。”哈利的脸皱了一下，他尝试着让自己和善一些，“如果你是因为卢修斯的死而感到害怕，我非常抱歉。但你不用这样，我会保护你的。”
德拉科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哈利半晌，然后将手中的黑色日记本递给了他，冲他笑了笑，“如果你想逃避，我就陪你逃避；如果你想面对，我就陪你面对。”
“……”
“哈利，哈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哈利浑身抖了一下，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脸，莫名其妙地有点上火，他一步一步逼近德拉科，冲他低吼道：“该死的马尔福，你最好不要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把你装满芨芨草的脑子放空一些，好好想想最近发生了些什么，假如你还想活下去的话！”
德拉科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满腔柔情被他的冷言冷语浇灭，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身体本能启动了真·马尔福模式：“该死的疤头，你会后悔这么冲我说话的！”
“不，我不会后悔。”哈利生气地说，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按住德拉科的双肩，让他看向自己：“而你会跪在地上感谢我。”
德拉科有点摸不准哈利的意思，但他对挑衅哈利·波特这件事手到擒来，他把自己的脸凑到哈利面前，嘲讽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如果是在床上，我会的。”
看着德拉科用二十多岁的成熟灵魂（也许）完美再现十八岁的恶劣，哈利简直要疯了，他忍住把德拉科按在地上揍一顿的冲动，最后警告他：“想清楚，马尔福！不要让我揍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