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亲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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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第二个新年，真正见识到了这皇家的气派与奢华。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美味珍馐，觥筹交错。
可惜再美味的菜肴吃到我的嘴里，也是味如嚼腊。环顾这一桌子的福晋，除了碧落让我觉得有所安慰外，其他人分别是十福晋和十三福晋一家子。这都什么组合！忍不住又把胤祯在心里狠狠骂了一遍。为什么要排行十四？！哪怕是十五，我就能脱离这位置，跑到下一桌混饭吃了。
“妹妹吃好了？”许久未见的十福晋见我放下筷子，笑着问道。那笑容真是“阴风”拂面，吹了我一身鸡皮疙瘩。估计这小气的女人还没忘了我在九阿哥府上得罪她的事情。
“嗯，差不多了，多谢十嫂关心。”我看着她，尽量笑的灿烂。
或许是我现在成了标准的“八爷党”，一个党派的人见面格外亲热，或许是我的笑容让她在这隆隆寒冬中感到了春风拂面般的温暖，总之，这女人对我越发热情，竟亲自夹了菜放到我的盘子里，对我笑道：“瞧妹妹瘦的，我看了都心疼。更别提老十四了。前阵子听宜妃娘娘说，宫里新换的这个厨子 ‘梅花肉’做的好，而且不腻。连娘娘这不爱吃肉的都喜欢呢，妹妹也来尝尝。”
我对她突来的热情受宠若惊，边笑着称谢，边拿起筷子去夹那盘子里的肉，那肥肉亮晶晶的“躺”在盘子里，上面浇了不知名的酱汁，闻着味道倒是鲜美，可……我用眼角瞟了眼碧落，发现她正幸灾乐祸的看着我，眼中留有一抹挑衅！
我虽然是食肉动物，但绝不吃肥肉，一丁点儿都不碰的，而且看着就恶心！现在这块肥肉已经被人家殷勤的夹到了我的盘子里，出于礼貌是绝对不能不吃的。索性闭上眼睛，一咬牙，将那肥肉放到了嘴里，也不去细细咀嚼，直接咽了下去。
然后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了上来，我捂住嘴，回头示意晓露给我倒茶，也不管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接过茶水，一连灌了三四杯，才抬起头对上她们的目光，歉意的笑道：“刚才有些不舒服，扰了嫂子们吃饭的雅兴了！”
“妹妹是不是……有了？”胤祥的侧福晋瓜尔佳氏问道，可话中带了明显的不确定。
难怪我一这样反应，一桌子的人都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我。前阵子关于十四福晋被打入“冷宫”的事儿被传的沸沸扬扬，我现在就突然的“有了”！什么生物能怀的这么快啊！
“晚晴妹妹说笑呢。凝儿才嫁过去多久，哪能那么快啊！”十福晋笑妍如花，又对着我说道：“妹妹也别急，你还年轻呢。十四弟打小被宠坏了，脾气倔了点儿。不过夫妻嘛！谁家没个小吵小闹的，咱们做女人的，多担待些就是了！妹妹这样贤淑的人，哪是别人能比的了的！小十四哪天自己明白了，还不是一样好的蜜里掉油！”
我怔怔的盯着她，这女人也忒有想象力了点儿，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亏我还以为她准备和我化干戈为玉帛呢，原来是改变了作战方针！
我调整了下脸色，看了看一旁强忍笑意的碧落，在桌子下面用花盆底，象征性的踢了她一下，而后对十福晋娇羞的笑笑，“十嫂说的这些，也算得上经验之谈，箫凝铭记于心了！”我端起酒盅，示意一旁倒酒的宫女给我满上，举起酒对十她说道：“十嫂是‘过来人’难得您有心，替妹妹着想，将自己的亲身经验传授给箫凝，箫凝敬嫂子一杯。”
十福晋愣了一瞬后，似乎明白了我的话外之音，铁青了脸，最终也只强做笑妍的拿起酒，喝了进去。
放下酒杯，眸光正好扫过十三福晋薇云，她身上一袭和我同色的红色旗装，端庄秀丽，此时正侧头微笑的与碧落谈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突然觉得刚刚的自己像个小丑，与同是小丑的十福晋演着一场并不成功的闹剧。自以为自己演得很好，但事实上，只有那些同样低级的观众才会给与肯定！
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成了曾经自己最不屑的群众中的一员。
酒喝得有些急，现在有些上头，摸了摸已经发红的脸，我对大家说道：“屋子有些热，我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一起去。”碧落作势要站了起来。
“不用！”我拉住她，“我就出去透透气，一会儿还回来。你先吃着吧。”
出了乾清宫，冷风迎面吹来，脸上的温度降下去不少，晓露忙着从后面给我披上狐皮披风，又不忘说道：“格格，这大冷的天。要往哪里走啊，仔细受了风寒！”
“你第一次进宫吧？”我不理会晓露的话，转换了话题问她。
看见她点头，我接着说道：“走！格格我当次免费导游，带你夜游皇宫！”
晓露果然面露喜色，跃跃欲试，好像刚才劝我的话是别人说的一样。
出了乾清宫，向东走，过了永乾宫，就是永和宫。说是带着晓露到处转转，其实转来转去，还是来到了这里。
这个时候的永和宫分外安静，德妃带着能登的上台面的宫女去参加晚宴，其他的小宫女自然自行解放，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进了永和宫的大门，沿着一条青石板小路往里走，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在这里看见了十三和他的福晋，那个时候，第一次明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我在十三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格格，这是哪啊？”
“永和宫！”我答道，“这是德妃娘娘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可是闭着眼睛就能找到的！”
“那格格您以前住哪，咱们去看看您住得地方可好？”
这小丫头还真来兴致了！自从出了宫，这是我第二次来这儿，而前两次都没有带晓露，真难为她那么重的好奇心了。
我笑着点头：“我今天就善良一回！满足你的好奇心！”
“格格一直很善良的，哪里是就这一回！”小露忙着奉承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阿谀奉承？我还真没发现我家晓露有这潜质！”我边笑着，边带头往前走，哪知还没走上几步，便被人从后面叫住。
然后听到晓露的请安声：“爷吉祥！”
“你怎么在这儿？”我出来的时候还听到他们那桌喝得正欢呢，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就散了？
“看见你不在里面，就跟着出来找你！”胤祯上前拉住我的手，我下意识的往回抽了一下，然后发现他面色不快，想了想大过年的，别惹得大家都不痛快，就由他握着。“手怎么这么凉？你冷吗？”他皱眉问道。
“不冷！我手到了冬天一贯很凉！”我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问道：“找我有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
许是喝了酒，麻痹了不少神经，听了他这样挑衅的话，也不知道生气或者和他对着干，相反，倒觉得有趣，像初中的时候跟班里的男孩子斗嘴，也是这样没水平的将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着。其实，他现在这年龄，放到现代不就是上初中的时候，想到胤祯和班里的女同学吵架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笑意瞬间到了脸上。
脸上被温热的手掌覆盖，略带着点儿粗糙的质感。“凝儿，我好久没见你这样笑过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思绪百转千回，想到刚来到这里时的欣喜与激动；想到那时的箫凝活得潇洒、恣意、张扬；想到过去的一年里那些令我不堪回首的酸涩的记忆，心里不知是难过还是委屈，我眨了眨眼睛，阻止那些涌上眼底的液体流出来，艰涩开口：“出来的久了，咱们回去吧。”
胤祯定定的看着我，眼中好像风搅乱的潭水，众多情感混在一起，竟似要翻滚出来，最终只是牵了我的手，往乾清宫走去。
手被他握得有些疼，一路上的气氛也变得莫名的尴尬，正想说点什么缓解下气氛，却听他突然开口问道：“你不舒服？”
“啊？”
“刚才在饭桌上，看你总问晓露要水，吃什么东西不合胃口了？”
这样一问突然想起十福晋的事儿，我苦笑，“没事儿，十嫂关心我身体状况，让我多吃了点东西呢。”
胤祯脚步顿了顿，诧异地问我：“什么东西？”
“肥肉啊！说是御膳房新来的厨子做的拿手菜呢！只可惜个人口味不同，我无福消受。”
“十嫂？”他皱眉默念，忽然像想起什么了，而后笑道：“难怪！你上次在九哥府上那样下她面子，她怎么可能不记着！不过那女人，你以后还是少惹她，她和八嫂可不同，八嫂要闹，那还讲道理，那女人……”
“好你个老十四！真是越发长进了，大过年的不好好吃饭，带着媳妇跑这儿编排起你嫂子来了！”胤祯的话被突来的话语打断，我惊诧的回头，晕黄的宫灯下正施施然的走来一个红装丽人，一身大红缎面的旗装，广袖收腰，越发显出玲珑的身材，旗头两边各是一朵与旗装同色的绢制牡丹花，正中一只展翅欲飞的八宝攒金凤凰，耳上带着同一款式的红宝石耳坠，本是很艳俗的颜色，搭配在她的身上，映衬着她白皙的面孔，竟是说不出的惊艳。
胤祯已经笑着迎了上去，装模作样的打千儿，口中说道：“给八嫂请安，八嫂吉祥！”
八福晋扬手就要往胤祯身上打去，又不忘说道：“被十四爷叫声‘八嫂’，凌霄可真是受宠若惊！”
胤祯嬉笑着躲过八福晋的拳头，“八嫂可真会说笑，能叫您声‘八嫂’那才是做弟弟的福气呢。”
我愕然的看着这野蛮……呃不对，是热情洋溢的美女，心里不住地默念，这就是八福晋！历史上有名的“妒妇”，也明白了为什么胤祯说，八嫂要闹还讲道理。美女啊！吃醋也是有资本的！换个角度想想，若我的丈夫娶回家的女人都及不上我的二分之一，我也不服气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八福晋问道：“这就是箫凝？刚才看着背影可是有些熟悉。”
“八嫂贵人多忘事呢！”胤祯讨好似的说道，“咱们那年去骑马，十哥还把她的马术拿来和你比呢！”
骑马？我疑惑的看他，我这辈子对骑马只有两次最为印象深刻，一回是第一次见到他和十三，还有一次，就是在木兰围场，那次……
努力忘掉那不堪的记忆，我福身对八福晋说道：“给八嫂请安！”
她边扶起我，边说道：“快起来吧，咱们自家人哪用这么多虚礼！”又对胤祯说道：“你倒挺有眼光，娶的媳妇可比你强多了！”之后又加了一句：“嗯，模样也不错！”
被美女夸奖长相不错，我还真是应该喜上眉梢，便笑着对八福晋说道：“在八嫂面前，箫凝哪能承受的起‘模样不错’这话啊！”
“瞧瞧，说话也比你强呢！”八福晋似乎被我夸赞的来了兴致，继续将她的兴致付诸在胤祯身上。
胤祯难得的不恼怒，反而笑得越发灿烂， “八嫂，您可饶了我吧，我这不没说您什么吗？用的着这样下我面子！”
八福晋斜睨着胤祯，盯了会儿倒是自己先笑了起来，转过来看着我说道：“听说你马骑的不错，改天咱们比比？”
跟她比……骑马？我这技术，也就是上了马能保证摔不下来，且能快跑几圈，可和他们这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人比骑马，估计她跑了一圈往回走，我这儿才刚跑了一半呢。
“成！改天有时间了，让凝儿和八嫂比划比划！”我正犹豫着该怎样婉约拒绝这位美女，这厢胤祯已经帮我给答复了。我瞪向他，他这是报复我呢，还是怎么着？
“八嫂出来有事儿？”胤祯直接忽视我的不满，继续对着美女笑脸相迎。
“前头估计也吃的差不多了，皇阿玛、太后和娘娘他们都退席了，你八哥去了良妃娘娘那儿，我也正准备过去呢。”
“那不耽误八嫂了，我和凝儿也正准备回去呢。”
和八福晋告辞，眨眼工夫就到了宫门口，我惊诧的看他，“不回乾清宫吗？采梵她们还在那儿吧？”
“你不是不愿意见十嫂她们？那还回去干什么，反正皇阿玛他们都走了，咱们回去也没什么事儿，不如早些回家去。采梵她们一会儿叫人去通知一声，府里还有车就在这儿候着呢。”
见不到十福晋她们，那自然再好不过了。我自认为酒量不错，在现代喝个几瓶啤酒还是不成问题，可刚刚喝的那酒，明显和以前喝的不是一个段数，后劲太足，头晕晕的，还真想找个地方直接躺下就睡！
由着他拉了我进了马车，车里的炭火烧得旺盛，我倚着靠枕，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似乎靠上了一个软硬适中的物体，身上盖上了什么，更加温暖起来。满足于这种现状，索性彻底进入睡眠状态。
迷迷糊糊的醒来，正要像往常一样起身喊晓露，却感到腰上一紧，整个人又被什么东西拉了下去倒在床上。心突地一跳，刚想大喊：来人，有刺客！睁开眼睛却正对上胤祯的一双笑眸。
“你怎么在这儿？！”我现在惊讶大于惊吓。看了看身上完整的睡袍，还好，没有酒后乱X。
他脸上露出满足似的笑，好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陪你守岁。看你一直睡着，就没叫你。”
守岁？我看叫守夜倒更准确些。斜睨着他满脸的笑，我推开他说道：“早上不是要进宫给额娘请安？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巳时吧。”
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看他，“已经……巳时了？”那不是早上九点了？古代人起的早，尤其是像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七点左右就该进宫给娘娘请安了。他竟然这样轻松的告诉我刚到巳时！
我猛地坐了起来，越过他下了床，顾不得披上外衣，直接打开门，喊道：“晓露快过来帮我收拾收拾！”
胤祯走过来把门关上，皱眉对我说道：“一大早上就吹冷风，也不怕受了风寒！多大点的事情，至于把你急成这样？我刚才进宫已经跟额娘说了你今早起来身体不好，晚些再进宫给额娘请安。”
“你刚才进宫了？”
“嗯。给皇阿玛和额娘请过安又回来了。我说你身体不好，额娘也就不好留我，所以就先回来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这没有水准，一点就穿得谎话坦然的说完，愣了半天，只得咬牙狠狠说道：“你早上都进宫了，为什么没叫我？还有大过年的就咒我生病，胤祯你缺不缺德！”
他随意的坐到了我的梳妆台前，拿了我放在桌子上的玉簪摆弄，看着我似笑非笑道：“我可没说你生病，只说你身体不舒服，额娘怎么想，还不全靠她老人家的发挥。额娘也说了，难怪她昨天在宴席上看你似乎吃了什么东西不适应，要你好好休息呢。”他边说，边拿了那簪子走到我面前，放我发上比了比，皱眉对近来服侍我洗漱的晓露吩咐道：“这簪子太素了，回头给你们主子找个鲜艳点的颜色带着。”
我第一次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即使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那也认了。小玄子在历史上据说是很聪明的啊，那《康熙王朝》不是讲了，人家孩子四五岁的时候就能写出与众不同，大受顺治帝赞扬的文章了！怎么生出的儿子这样不长进啊！是他亲生的吗？
算了算了，反正那话不是我说的，等以后德妃发现我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状况的时候，也跟我没关系。幸好这年代没有什么“假怀孕”症状，不然别人一定会以为我想要孩子想疯了！
我边自暴自弃的想着，边吩咐一旁找衣服的蔓儿：“去挑个颜色喜庆点儿的衣服，再把那个桃蝠簪拿出来给我戴上吧。”
蔓儿奇怪的看我，终是什么也没问，按我的吩咐去将那些东西找了出来。这些艳色的衣服首饰，我一般都是弃之如敝，但据说人岁数大了都不喜欢素色，尤其是这样的节日，我已经犯了错误，只能从服饰上先下手为强，博得德妃的满意了。
胤祯明显很满意我这种盛装打扮，笑着坐在一旁看晓露和蔓儿帮我收拾着，等着我整理完毕，上来牵起我的手往门口走去。我任由他牵着，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样的事情再自然不过，已经被我们重复了十几，二十几年一般……
轻车熟路的来到永和宫，李海儿远远的就跑上来冲我和胤祯打千儿请安：“十四爷吉祥！十四福晋吉祥！主子和四爷、十三爷还有各府福晋们正在里面聊着呢，奴才这就进去给您们通报。”
听到“十三”两字，我脸上的笑容忽然一僵，脚步也滞了一下，胤祯似乎也察觉出我的异样，手上用了劲，面上却依然笑着，只是脚步明显比刚才快了起来，几乎是拉着我往正殿走。
德妃雍容的坐在倚在榻上，一屋子的人正逗着刚会说话的弘春说笑。采梵站在德妃旁边陪着笑不知道与她说些什么，不经意的抬头，目光扫到我和胤祯交握的双手，神色一暗，之后又强自恢复了笑脸，只是那笑容再不似刚才那般明媚。
“给额娘请安，祝额娘岁岁平安，万事如意！”我福下身，在一屋子人注视的目光下，对德妃说道。
“凝儿来了！快起来吧。”德妃温润如常的声音响起。
我站了起来，又对着其他人说道：“给四哥请安，给十三……哥请安。”强压下心里丝丝缕缕的痛，平稳声调，以免让自己的声音被别人听出什么异样。
十三，你说过把我当作妹妹，如你所愿，你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听我叫你一声“十三哥”！
“弟妹请起。”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刚准备继续去给四福晋和十三福晋请安，却听德妃的声音响起：“凝儿身子不舒服，其他人就算了吧。你嫂子们都是识大体的，不会怪罪你。”
我忙着谦辞道：“本就来晚了，额娘体恤箫凝，不怪罪，那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再不把礼数做全了，箫凝心里都觉得不安呢。”
“妹妹快别这么多礼了，一家人这样反倒觉得生分了呢。难怪额娘以前就疼着，宠着妹妹，这样知礼的人，连我们都跟着喜欢呢。”四福晋走到我面前拉了我坐下，边笑着对德妃说道。
“可不是！以前不了解的时候，看额娘这样疼她，我们这些人还觉得吃味儿呢，现在才算明白了。”四阿哥的侧福晋李氏，在一旁跟着凑趣道。
这屋子里的气氛，也因为她这话而活跃起来。
我到永和宫的时候，已近正午，吃过了中饭，又陪着德妃聊天，中心议题就是要活跃气氛，让她老人家高兴，显示出这宫中其乐融融的气氛，日落西山之时，终于结束了这项既废体力，又废脑力的工作，与德妃等众人道别，各上了各家的马车，脑海里却仍停留着临走前德妃对我说的话：“昨个儿看你在饭桌上就不是很舒服，我还没在意，今早上听老十四说了你不舒服，才反应过来，等找个日子让太医去给你瞧瞧，可别耽误了。”
“你想什么呢？我叫你那么多声都没听见？”胤祯突然推了推我，对我说道。
脸上一红，我强自镇定的看他：“没什么，你刚才叫我干什么？”
“我说你有段日子没回家了吧？要不我今天陪你回去看看你额娘，阿玛他们。”他诧异的看了看我，忽然露出抹邪魅的笑意：“凝儿你不用杞人忧天，有些谎话是很容易圆的。”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亲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