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破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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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佛说：让我的所有朋友永远健康快乐！
佛说：只能四天！
我说:好,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佛说：三天。
我说：好，昨天、今天、明天。
佛说：不行，两天。
我说：好，白天、黑天。
佛说：不行，就一天！
我说：好！
佛茫然问到：哪一天？
我说：我所有朋友活著的每一天！！
早已忘记在哪里看到这段对话的，那时我只欣赏话中的睿智，而今我只希望佛真的会听到我的祈祷。
“格格，您累不累啊，要不要先歇歇啊？”拂晓担忧的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见我没有反应拂晓退而求其次的问道：“格格，要不我给您拿点吃的吧！”
“不用了拂晓，你坐下吧，你走的我眼都花了！”十四派人来问凝儿的下落已经一个时辰有余，至今仍没有凝儿的消息。虽说以凝儿的个性决不会做那些过激的事情，但毕竟只有她和晓露、蔓儿三人，不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眼见着胤裪向我走来，他吩咐了些什么后拂晓急急离去。“不要担心了，以十四弟的性格，就是把京城翻过来他也要把箫凝姑娘找出来，你放心吧。倒是你，也不顾及一下我们的宝宝。”说着他扶起僵持在椅子里的我。
“我已经叫小李子去完颜家看看了，说不定她早回去了，只是忘了告诉你。咱们先回去吃点东西好不好？”语气里的央求唤回了我的理性。
胤裪哄骗般的表情让我不禁失笑，我不该和凝儿一样让关心我的人担忧。乖顺的从椅子里站起，一时间只觉无尽的酸痛“哎哟！”
“怎么了？”胤裪一幅紧急的样子，仿佛只要我说不好，他就要立刻冲出去叫太医。
我笑着看向他，安抚道：“没事儿的，只是坐的时间有点长，累了。”
听了我的话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扶着我的腰和肩膀准备回去。
“爷，福晋。”远处传来急切的呼唤将我们的脚步凝结。
小李子边喘着粗气边向我们跑来，“爷，福晋，奴才刚才在完颜大人的府门口见到了箫凝格格和十四爷。”
我的心终于安全的降落回原位，所有的烦躁与不安也在同一时刻烟消云散。
“只是……”小李子欲言又止，难道凝儿出了什么事？
见我蹙起的眉头，胤裪不悦的说道：“别支支吾吾地，害福晋担心。”
“奴才该死，只是十四爷看起来很生气，也不管四周有些什么人，硬生生地拽着箫凝格格进门去。”
听小李子的话十四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都说他脾气不好，不知发作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胤裪见我沉思不语出口打断道：“你在想什么？放心……”
“我是在想她真是活该，害我这么担心，也该让小十四好好教训一下了，或许能记着这次的教训！”我恶狠狠的说道。
胤裪看来是让我的言词吓到了，他的表情先是停滞了会儿，不久又笑着摇摇头道：“真不知她有你这么个姐妹是幸运还是不幸？”
“大概也只有她才知道了。”有些事不是只有说出口的才是真情，那些刻骨铭心的往往是说不清楚的，就如我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朋友的定义。“下次她来咱们家一定要给她好看，都是她害的我和宝宝忘了吃饭，宝宝你放心，额娘一定帮你讨回来！”
晚秋的夜里格外安静，凝神倾听秋风扫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不知又有多少迟暮的叶子乘风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开始新的轮回，新的旅途。吃力的翻过身来，不远处的案几上一只影影绰绰的灯盏，火光摇曳舞动着，昏黄的灯影下一个朦胧的身影不时提笔写下些字句。自我怀孕起，胤裪便将案几搬入卧室之中，每日尽早回家，夜晚看我入睡后才挑灯工作，只要人在家中他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只几个月的时间里人便消瘦了一圈。想到这里鼻翼不禁抽动，就像拨开青涩的桔子皮，一片酸涩的雾气蒙上心间。
“夜里凉，好好躺着，有什么事叫我就好。”我隐约感到睡床旁的灯盏被点燃。
待双眼恢复清明，胤裪已放下手中的蜡烛来到床边。夜已经深了，却不见他脸上有一丝睡意。“都弄完了？”
胤裪万般心疼的含笑望着我：“只有一点了，你怎么不睡了，小家伙吵醒你了？”
“宝宝很乖的，倒是你这么晚了还不睡，要是没有什么急事就早些睡吧，身体要紧。”记忆中满是他不安的叮咛，“要好好休息，要好好吃饭，走路要小心……”我总是让他牵挂担忧，而他……
“好，现在就睡。”说完他便吹灭烛光，一阵细琐的脱衣声后一个温热的人躺到我的身旁。
我向他靠了靠后闭上双眼，一阵沉默过后仍无睡意，看来一时半刻间我是无法入眠了。 “你睡着了吗？” 我轻轻问。
胤裪没有回应我，但我仍是不死心的问道：“你真的睡着了吗？”
“唉！”身旁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的嘴角高高地勾起，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我就说嘛，我都睡不着，怎么还会有人能睡着呢！”
“你说的那是猪吧！”胤裪终于忍受不了我的荼毒了，接着说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十分无辜的说道：“没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你睡没睡。”
听了我的话他竟一点都不吃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那我睡了。”说完胤裪翻身背对着我。
对着他坚实的背膀我慢慢的说道：“今天我见到涵珊和四阿哥了。”
听了我的话胤裪的背影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你……”胤裪欲言又止，我又让他担心了吧。
“我今天看见四阿哥了，就快一岁了，真的好可爱，他还叫我额娘呢。白白胖胖的小手，圆圆短短的小腿，跑起来摇来晃去的。”我无章的叙述着脑中的形象，也许是快要当母亲的原因吧，看到马佳氏的孩子我竟没有一点不悦。
胤裪转过身来抱住我和宝宝。我接着说道：“四阿哥还送点心来给我吃呢，说是他想要个小弟弟。”
“哦，远儿是这么说的？”胤裪饶有兴致的问。
“是啊，可是我想要个女儿的。人家说小孩子的话最灵了，怎么办才好呢？”
“为什么想要女儿呢？”
“男孩子太累了，要习文又要学武，需要有一番作为，成为妻子的依靠。”就像你一样，我在心底补充着。
“我只想我的孩子幸福快乐，这样的话还是女儿好，只要让我们宠就好了 ，为她寻个她喜欢的夫君，照顾她一辈子。”说着我的手慢慢摸了摸肚皮。末了我补充道：“如果他真的是儿子的话，我会做他最坚实的依靠。”
“如果是女儿，我会向岳父宠你一样宠我们的女儿的，不，要比岳父做的还好。如果是儿子的话，我教他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胤裪温婉清澈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爱意。
胤裪果然是懂我的，但我还是追问道：“只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吗。”
“是，只要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的。”说着他的手也抚上肚皮寻找宝宝的气息。“我们的宝宝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宝宝。”
四更的鼓声刚刚已经响过，而我清醒如初。身边的胤裪已经睡去，绵延悠长的呼吸轻轻拂过耳际。听着窗外瑟瑟的风声不禁想起初来时的事情。
猛然间腹部传来阵阵抽痛，那疼渐渐蔓延开来，愈见尖锐，愈加清晰。“胤裪，醒醒。”想起前些日子太医的话，此时怕是宝宝快要降生了吧。
“怎么了？”近几个月来胤裪夜里总是睡不实，只要我翻身便会惊醒他。此时我轻轻一叫，他已醒来。
“我怕是快生了。”忍着抽痛我慢慢说道。
“什么？”他忽地坐直了身体，愣愣的看着我。“疼吗？”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眉间紧蹙，双眼布满血丝。
“快去叫稳婆来。”我一字一顿用力的说着，但声音听起来那么不真切。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我的话，急匆匆地向外跑去，连衣服都忘记穿。“燎原，小李子，拂晓，福晋要生了快去找稳婆来。”
耳边隐隐传来胤裪的呼叫，门外喧哗一片。不时胤裪回到我的身边，“碧落，别怕，不会有事的。”他大声安抚着我，可他握着我的手不住地颤抖着。我真的很想告诉他我没事，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刻骨铭心的痛深入骨髓般挥散不去。
不久拂晓带着稳婆奔到我的身旁，此刻痛已经缓解了不少，只剩些余韵在身体里回荡。
“爷，福晋确实快生了，请准备好开水和毛巾。” 年尽半百的稳婆用苍老的声音镇定地说道。
“燎原，快去准备热水和毛巾，另外再派人去催催太医。”胤裪紧张的吩咐着。
“是。”燎原回复到。
稳婆看了看我的情况后对拂晓吩咐了几句，又转向胤裪说道：“爷，请您到门外等候。”
胤裪听了她的话后丝毫未动，依旧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这样就能传给我力量。新生的痛苦不亚于死亡，让他陪在我的身边回给他无尽的折磨，趁着此时痛苦暂时消散我对胤裪说道：“出去吧，一会儿我可不想看你碍手碍脚的，去通知我阿玛额娘好吗。”
“让我陪着你，我不会……”
我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快去吧，我可不想你看见我的丑样子。”阵痛在一次袭来。我推了推他，向门外喊道：“小李子，把你的爷带出去。”
胤裪不甘愿的被请了出去，我的神志慢慢被疼痛取代，只剩下稳婆的指挥和胤裪的叫嚷。
“福晋用力、呼吸”
“福晋，疼得话叫出来”
“碧落，你要挺住啊！”
“碧落，不要怕！”
……
眼前似有什么光亮射来，快要将我撕裂的痛伴着我的哭喊一起消寂，在听到一声嘹亮的哭声后，我安心的失去了意，坠入一片白茫。
眼前的场景不断变换着，从家乡蔚蓝色的大海，到北京林立的高楼，再到紫禁城中雍容的红墙。一张张熟悉的脸庞接连从脑中闪过，父母、叆叇、凝儿、胤禟，其间夹杂着欢笑与泪水，喜悦与悲伤。他们的悲喜激起我心底的涟漪，一层层，一波波。但又好像少了些什么似的，心底最深的依恋处似乎早已被占满却又蒙上了一层漆黑的面纱。
额上被一阵温暖覆盖，软软绵棉的直抵心间，慢慢弥漫开来，融进那一片黑幕之中。脑中的场景渐渐停止了流动，最终定格在长廊之中，明媚的阳光下一个温文又不失洒脱的人影愈见清晰，是他。
伸手想要抓住那个人影，却听到耳边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叫道：“碧落，醒醒，快醒醒啊，你再不醒我就，我就，我就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挣扎着张开双眼，刺眼的阳光一拥而入，眩晕消散后一个焦急的面庞乍现惊喜。“你终于醒了！”那长着胡茬的下颚，布满血丝的双眼，暗黄的脸色无不让我揪心不已。
再次醒来已是满目朝阳，许久没有说话，我用微弱的声音艰涩的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一天两夜了，你这个小懒猪，怎么这么能睡啊！”埋怨的口吻里尽是担忧，他忽然停了停，向着门外叫道：“福晋醒了，快去请太医来，把总管也叫来。”
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的我此刻最为担忧的便是我们的宝宝，早产的婴儿大都体弱，不知道他或是她现在情况如何。“胤裪，宝宝，宝宝他……”我竟无法坚持下去，害怕那结果是我不能承受的。
“宝宝很好，倒是你，还好吗？”胤裪好像会读心术似的，总是可以清楚地知晓我心中所思所想。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情一片大好，所有的痛楚、担忧即时散去。“宝宝是小俊男还是小美女啊？”只要宝宝平安就好，此时的我早已忘记先前所有的期盼。
“看来你要失望了，是个可爱的小阿哥。”胤裪的脸上是无尽的荣耀，仿佛是得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宝藏。
“没关系，我可以先把他当女儿养，等他大了再换回男装，这样儿子女儿就全了！”我得意地说着我绝妙的想法，只见胤裪一脸的震惊继而又严肃地看着我，心中定是在想着一定要把儿子看好，免得受到他额娘的蹂躏。
“我只是说说罢了，我想看看他好吗？”此刻我最大的心愿便是见见我的心肝宝贝。
胤裪会意的点点头向外走去，“小家伙刚吃完奶，我这就去抱他过来。”
“唉！看来我还要经历一次生产才能有梦寐以求的女儿！”听了我的话胤裪愣在了门边，思索了一会儿傻笑着向外跑去。
宝宝出生已经三天了，皱皱的皮肤此时已有些舒展的迹象。墨黑的双眼，浓密的眉毛，英挺的
鼻梁都像极了他的阿玛。宝宝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们送来几屋子的礼物。外公和外婆连夜赶来看望我们母子，只可惜都被我睡过去了。
“来，宝宝笑一个给额娘看。”听了我的话，满屋子的人都看向我怀中的宝宝，以他的阿玛为首的一群人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想要博得宝宝的“处女笑”，当然是我眼中的，谁叫我昏睡了这么久，错过了宝宝那么多的第一次。
“宝宝，快看阿玛笑了，你也笑一个。” 宝宝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紧紧攥着我的小手指，大眼睛随意的一瞥后张开嘴咬向我的手指。看来阿玛的吸引力不够，也许宝宝是抱着物质为上的心思？
“宝宝快看，那个挤眼睛的是你小歌子叔叔，他是我们的管家，以后要什么就去找他要。”我耐心的再接再厉，可宝宝依旧不为所动。
既然这样不行，那就换下一种策略，“宝宝你看这是拂晓嬷嬷，她会陪你玩儿，给你讲故事，唱歌，做好吃的。”拂晓配合着我，晃了晃手中精美的糕点。我再次看向怀中的小人儿，此时他专心的吮吸着我的手指，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却丝毫不见嘴角有扬起的迹象。
一屋子的人失望的盯着他，果然是天之骄子，这么多人的注目都不能令他有丝毫顾忌，看来宝宝以后一定是个大人物。
“唉！宝宝不给额娘笑，只有额娘给你笑一个了！”说着我展现了一个自认为最美的微笑，谁知我还没有收起笑颜，只听一声震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响起，所有人为之一愣，顷刻间哄堂大笑。
胤裪的脸上一直挂着傻笑，好似从未如此满足过，见到我一脸挫败体贴的替我解围。“宝宝怕是饿了，你们也都下去准备午餐吧。”满屋子的人立即消失，只剩下苦闹的宝宝和我们。
我解开衣襟，宝宝迫不及待的凑了上来，帮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只觉一阵苏麻传来。胤裪满面红光的盯着我，眼中融着无尽的温柔。
“宝宝的名字你想好了吗？”我问道。
“还没，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不然先起个乳名吧。”胤裪一阵思索后答到。
我望向他的含笑的眼眸说道：“叫渡忧好吗，我希望他能无忧无虑的生活，也能为自己的妻子渡忧解难，像他阿玛的期盼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渡忧，好就叫渡忧，带着阿玛和额娘的祝福，小渡忧要平安的长大啊！”
此时怀中的渡忧已经吃饱喝足，打了个嗝后，艰涩的眨了眨眼就要睡去。胤裪怜惜的摸了摸宝宝的头说道：“我去叫奶娘来。”说着依依不舍得向外走去。
奶娘不久便随胤裪一起回来，接过我怀中的渡忧安置在一旁的小床中，那张做工精细柔软舒适
的小床是九哥送来的礼物，那几口大箱子里包含了我能想到的所有初生婴儿所需的物品。
休息了一阵之后，拂晓送来了我的午餐，虽说是午餐却早已过了时辰。望着床头那碗淡黄的汤中透着淡淡的药味，我微微皱了下眉。我在心里思量着如何才能躲避过它，胤裪却早已猜中我的心思，端起那碗汤，舀起一勺在嘴边吹了吹，待温度适宜后送到我的嘴边。我狠了狠心张开口咽了下去，虽有些苦却也不是无法忍受。
“爷，九阿哥和十四阿哥来看望福晋和小阿哥。”小歌子通报道。
“快请他们进来。”说着胤裪起身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恭喜十二弟（哥），碧落妹子（十二嫂）。”甫一进门来人便齐声说道，起身后立即四处寻
找小渡忧的身影，说起来他们都是做了阿玛的人了，却还是抵挡不住初生儿的魅力。
“拂晓，把小阿哥抱给爷们看看。”
十四盯着九哥怀里的渡忧一脸的艳羡，“怎么，十四弟是不是在想什么时候凝儿也能给你生个小阿哥啊？”被我说中了心事的小十四竟然满脸红晕，原来他还会害羞！还真可爱呢。
“是又怎么样，她已经是我的福晋了。”小屁孩儿就是小屁孩，死不承认！
“这还没过门的之前什么变数都可能发生的。”见他被我说中痛处后，一脸的愤恨的样子，满心的得意化为一抹奸笑跃然脸上。
“福晋，箫凝格格来了。”
真可谓说曹操曹操到，“快请进来。”说着忙看向十四，他的脸上闪过一阵不知所措后，整了整衣袖后别拗的盯着门口。
想起前几天小李子的话，再加上现在十四的表现，大概他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看来今天又要有好戏看了！满屋子的人都摒弃凝神的等待着箫凝格格。
想起前几天小李子的话，再加上现在十四的表现，大概他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看来今天又要有好戏看了！满屋子的人都摒弃凝神的等待着箫凝格格。
凝儿轻车熟路的快步向我走来，竟没注意到屋子里还有两个耀眼的帅哥。见宝宝不在我怀里，也不在我身旁的小床里，才看向我问道：“干妈我来了，宝宝在哪里啊？”
眼角的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十四，他狠狠的瞪着凝儿的背影，大概还没有谁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他忽略掉。我不禁起了捉弄的心思，偏不提醒凝儿十四的存在。“你这算什么好姐妹，连看都不看我就问我家宝宝，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埋怨她道。
“你不是好好的坐在这儿吗？能有什么事啊！”臭屁说出这些话后，她随意的对着我坐下，正好挡住了我观察十四的目光，想必此刻十四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拿来吧！”我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凝儿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
“你说呢，当然是我家宝宝的见面礼，不然你以为你这个干妈是白当的。”对于我们的斗嘴胤裪和十四是见惯了的，自然不觉得奇怪，可没想到的是连九哥都兴致盎然的欣赏着我编排的闹剧，等待着大案揭晓的瞬间。不知道小十四和凝儿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惊喜。
听了我的话，凝儿一幅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接过领路太监递上的盒子，炫耀的在我面前打开。“怎么样？姐有才吧！”
盒子里的竟是四只做工精细，憨态可掬的泰迪熊，稍大一点的两只身着结婚礼服，小一点的两只穿着小肚兜，不同的是一只扎着蝴蝶结穿粉红色的肚兜，另一只则是深蓝色的。
“我真是太有才了，记得提前提醒你我的礼物，要不你怎么会有时间准备这么和我心意的礼物？”我将手中的礼物递给胤裪，顺便偷偷望向十四，这小屁孩怨恨的瞪着我。看来也是时候让他出场了。
“怎么不见你的丫环晓露啊？”我状似不经意的提起这个问题。
“对啊，晓露怎么还没来，难道是迷路了？我刚刚急着见干儿子，忘了她了。”说着转过身去，准备到门口寻找被她遗忘在角落里的晓月。
但她只是转过了身，便像一尊雕塑般直直的停住不动，好戏就要登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