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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探索 ...

  •   我再次尝试睁开眼睛,但这次努力仍未收到任何成果,我决定放弃这个暂时无效的举动,将自己四处逃逸的念头塞回脑子里。我用手——我触摸到了冰冷粗糙的质感——撑在身体两侧尝试性地起身,成功了,这让我不可遏制地打了个寒战,同时发现自己不能在目前定义所发生的一切。

      虽然我现在的状态与处境荒诞得犹如一个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梦境,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正在做梦。

      我蜷起双腿,将重心前移并稍稍发力——虽然踉跄了一下,但好歹是站了起来,并用左脚在地上蹭了一下。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左手已经在无意识地绞拧着上衣的下摆了。

      我感觉自己用了足够把衣服撕裂的力量才让手指离开那角可怜的布料来挡在身前,同时右手探向身后——因为我快要摔倒了。

      我不想让自己的头冲着那个方向——就算目前没有视觉这种东西——就好像我还能转动那个僵硬的脖颈子一样——糟糕我没有调整好重心——

      我就这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右手手掌上混着强烈肿胀感的刺痛以及手腕骨缝中迅速蔓延开的酸麻让我几欲溃散的理智逐渐回笼。

      我需要暂时停止对这里的试探并根据现有信息做出一些总结,然后尝试根据这些总结证明几个猜测,直到我抛弃了我原本方整的三观。

      首先是感官上的缺失,我无法用具体的语言来形容这种奇妙的感受:仿佛是我的大脑变成了一台线路故障的失败机器,每个神经元都裹上了一层柔韧的橡胶外衣,原本游走在其中的微弱电流也因此消失了——关于视觉以及听觉的那部分。

      我想知道其它的感官是否存在。

      我用犬齿咬住口腔内侧的嫩肉,以一种轻柔缓慢的方式施力,代表着轻微钝痛的讯号在神经末梢间碰撞。

      这可真是个好现象,因为在我的上下犬齿感受到彼此的瞬间,那些尝起来带着咸味的温热液体就开始从刺痛着的破口溢出来了。

      还有一项,但结论已经不合时宜地飘了出来,我怀着一种奇异地笃定捞住了它。

      我曲起左手的食指关节蹭了蹭唇缝,再把指节送到鼻子下面来了次深呼吸,那种令人作呕的腥气便顺着呼吸道滑下去,沉甸甸地积在肺里。指节上附着的逐渐失温的濡湿感刺激着我愈发紧绷的思维,我意识到这里似乎有着自已的规律。

      为什么只有视觉和听觉消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次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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