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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梨花酿 ...

  •   两人坐在花园中的石桌旁边,桌上已经摆好酒杯却不见酒,任正泽也不介意这个,他只想与晓轩一起,聊聊过往,晓轩将早已收回的剑置于桌上,走到一棵梨花树下,用立于旁边的土铲将埋在地下的梨花酿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石桌上,撕开封布,一股浓郁的梨花纯香扑面而来,晓轩深吸一口气,竟笑了出来“刚刚好…”任正泽不由的感叹“好酒配知己,真是一胜难求啊!”晓轩倒也不谦虚“当然啦,这酒是我用自己的方法做的,天下第一无二,任将军要不要尝尝。”“哈哈,当然,如此美酒,岂能不醉而归。”两位少年好似几年不见的老友般,在梨树下举杯畅谈。
      不知不觉,天已初明,晓轩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好生感慨道“任正泽,你可知道我就是那你要杀的人?”任正泽虽已微醉不过神智还是很清醒的,艾晓轩说的话好似提到他的伤心往事,脸色不禁有些难看“知道”天下王者不必多语,几字足以。“那为何还…”晓轩虽然这么问可他早已心知肚明,他只是想听他亲口说出这天地不容的话语。“晓轩,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要镇压你们,我为的是我等了,盼了一年之久的人啊,为的是全天下唯一令我止不住想念的人啊,艾晓轩,若我昨夜就与你提及此事,哪里会有与你共饮的机会啊,况且大唐已经颓废了,皇上被宦官压制着哪里还有可能是大唐崛起的机会啊,我为什么还要被永生效忠大唐的宗训禁锢起来,置无辜百姓与战争中呢?”语毕,艾晓轩的眼里已满是惊愕,任正泽要为了自己背叛朝廷吗,压制住心中的不安,故意讽刺说道“也是,唐僖宗李儇派,不对是那群宦官派你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就是怕你父亲的权力太大,对他们造成威胁吗,说得好听是平定,事实就是拿你威胁你的父亲,但是只要你不死,他们就不会安心,这一路上要不是你连夜赶路,恐怕你这点人早被他们赶尽杀绝了。”晓轩虽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他自己都不信任正泽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些宦官派来的追兵。
      晓轩的话让任正泽久久未出声,良久,任正泽正身微微发红的眼睛深情地看着晓轩“晓轩,你会陪我留在长峘吧?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我陪你一起夺天下!”
      陪我一起…夺天下…
      自幼时被父亲抛弃,娘亲也早早郁郁而终,一直被同龄小孩嘲笑被世俗抛弃的艾晓轩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即使是公子也没有“陪我一起…”晓轩像是咿咿学语的孩子学着任正泽的话,你居然愿意舍弃一切只为与我在一起!嘴角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这笑是那么的倾心,是那么的幸福。
      晓轩,我已知你的心意,自从你叫我连夜赶路的那晚就已明了…
      次日,任将军向朝廷回报,说已平定长峘,实际却与艾晓轩一起暗中组建军队,以备日后推翻大唐王朝。不久,朝廷传来敕旨,任命任正泽驻守长峘,以防外敌入侵。
      “任将军,接了敕旨这心情大好啊!”晓轩对坐在主位观看霓裳羽衣舞的的任正泽打趣道。这时舞蹈已到曲破,曲破亦舞遍,是全曲高潮,以舞蹈为主,繁音急节,乐音铿锵,速度从散板到慢板再逐渐加快到急拍,结束时转慢,舞而不歌。白居易称赞此舞的精美道:“千歌万舞不可数,就中最爱霓裳舞。”“晓轩,没想到你的死士可是深入皇宫呢,但是对于歌舞,你就知之甚少啦,这舞蹈描写的可是对仙女的向往,就像我对你一样。”这几天两个人因为公事慢慢熟络起来,任正泽反倒是越来越不分场合的放肆,说着不安分的手就往晓轩的脸上抚去,还未等到位,一束冷光就从任正泽的面前闪过,让任正泽惊出一身冷汗,武功好也不带这么玩的…“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晓轩,可不要生气了吧…”任正泽赶紧赔笑脸,而眼神却从未离开过近在咫尺的利刃。“任将军,你什么时候能收起你的无赖性格,真后悔那天晚上怎么不和你决战,打个你死我活。”艾晓轩收回利刃,故作后悔状,转身背对任正泽,脸上却是满溢的幸福。
      宴会结束后,任正泽送晓轩回到房间,借着月光他忍不住想问“晓轩?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小楼,还有那琵琶曲?”晓轩没出声,等着任正泽继续往下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年的花幽节马上就到了,你愿意陪我去赏花吗?”“恩…军中无事的话会去的吧…”晓轩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第一次这么优柔寡断,想去吗?但是我又在担心什么呢?“会去吧,是吧,我就知道!”任正泽好似听不见晓轩的犹豫,就把它当成是答应的话语。晓轩瞟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房间,狠狠地关上房门,离他远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梨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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