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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廿四、仙踪难觅 ...

  •   此番大战,女娲与天漪归于寂灭,伏羲心痛女娲之死,又是势单力孤,被三清禁在火云宫内,从此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大战结束,诸仙各归洞府,杨戬和哪吒受混沌之力所伤,被元始天尊拎了去玉虚宫休养。此时,人间早已过了数月光景,武王安定了朝歌百姓,班师回朝分封诸侯。这时候在西岐的诸位王子都皆已前往封国,姜尚却因封神事宜仍然暂留西岐相府。
      三清在玉虚宫拟定封神榜单,元始天尊便命白鹤童子将符册送到西岐。这时候杨戬两人的伤势已然痊愈,也随同白鹤童子来到西岐。
      封神之事乃是神人两界的大事,又加上此后姜尚便要前往封国,而众弟子也要各归洞府,此后再难相见。故而此时各位三代弟子留在相府,等封神事毕各自归山。
      哪吒自从在玉虚宫醒来之后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曾经有人跟他一同历经这数载风雨,但又想不起来那人究竟是谁。他也试过拿此事去问杨戬,然后在对方 “你昏了头吧”的眼光下默默转身离开。更多时候只是对着一把刀柄上有朵雕工拙劣的莲花的天玄神刃发呆,他只知道这把刀是自己亲手所铸,偏偏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铸了这把刀,更加想不起来这把刀究竟是要送给谁。
      其他人看不过哪吒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恰好姜尚要主持封神,一帮人去围观此番盛况,顺便也将他拖了去。直到封神事毕,其他人各归洞府,哪吒仍然站在一边,两眼放空地发呆。杨戬看不过眼,一拍他肩膀,问道:“众神分封已毕,你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好像有谁跟他说过要一起去三危的,哪吒这样想着,随口答道:“等人。”
      “噢?等谁?”见哪吒好像有些正常了,杨戬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
      “你不知道?”杨戬顿觉无语。
      “我等的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失约了。”哪吒摇摇头,“算了,不等了。与其空等,还不如我去找她。”
      “你不是说不知道对方是谁么?”杨戬觉得方才他认为哪吒正常了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等我找到了,自然会知道了。”哪吒扔下这一句,驾起风火轮向远处去了。

      相府门口、玄冰峰顶、佳梦关外、穿云关……不知不觉,哪吒将东征的道路重新走了一遍,他看到对方的身影就在眼前,走近了却是空无一人。后来他总算明白,眼前所见,不过是他记忆中的幻影,确实曾经有一个人和他走过这四年烽火峥嵘的岁月,那个人曾在他面对强敌的时候挡在他身前,那个人在他受化血刀所伤的时候拼死为他盗药,那个人还对他说过“花也好云也好水也好石也好,哪吒都是哪吒。”……好像到了最后,那人将他送的刀刺入了自己的心窝……“你已经不在了吗?”哪吒举起一直带在身上的短刀,眼神在刀柄上的莲花流连,“还是……你一直都在?你究竟……是谁?”清风拂过,好像某人笑着叫“哪吒!哪吒!”
      后来,哪吒一个人去了一趟三危。有苗子民安居乐业,人人传颂葛雷族长如何神勇无匹,带领大家一次又一次抵挡了商人的进攻;月依圣女温柔慈爱,继承了女娲娘娘的圣力,守护着三危大地和有苗子民。更有些人绘声绘影地说着多年以前女娲娘娘亲临三危,收服五神的故事。
      哪吒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三危的青山绿水、苗民热情的笑脸,轻轻拍了拍腰间短刀:“三危真是个好地方,你说是吧?”不知为何,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有道是:
      岁月易老费思量,千年远,自嗟伤。芙蕖如焰,无端烙柔肠。心事百转谁人解,天涯短,此恨长。
      觉时枕湿笑痴狂,贪旖梦,负韶光。惟愿沉眠,携手度沧桑。欲问萱草何处觅,唇未启,泪先淌。
      ——江城子千年梦

      ~END~
      ************************
      后续小剧场:
      NO.1
      某日,西王母正在殿中观花,忽然心有所感,急忙屏退左右,殿中只余她一人。一道虚影现出,竟是天漪的形貌。西王母又惊又喜,“烯魇,你竟存了最后一丝元神?”
      “若非当日你传我一式‘武神’,只怕……”天漪道:“元光,我……”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进本宫的玄明壶吧。假以时日,你自可复生。”
      天漪好像有所顾虑,踌躇不已,最后还是一点头,“那,有劳元光了。”

      这一日,西王母和老子分执黑白,厮杀正酣。老子拈起一枚黑子,笑道:“阿爆,最近你天天都带着玄明壶呢,里面装了什么?”
      西王母落子在枰,笑得意味深长,“呵呵~~秘密~~”

      NO.2
      群山深处,一座小小的道观之中,几个孩子在庭中打闹玩耍,一位青衣女冠在树下小憩。女冠迷糊间觉得似乎有人在推她,睁眼一看,她的一个弟子指着门口,“师傅,有人找你。”
      门外之人眉目俊朗,见女冠抬头看来,笑了一笑,拱手道:“碧云姑娘,别来无恙。”
      碧云眼一热,流下两行清泪,却是笑靥如花,“黄公子,好久不见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廿四、仙踪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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