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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004章:初显腹黑本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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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拖着叶子鸣退出了房间。
这次,叶子鸣被带到一个雅致的房间,然后那人一声不吭地关门离去。不久,又一个艳丽的女子推门而入。
“姑娘受苦了。”女子微笑地给叶子鸣行了个小礼,俯身为叶子鸣松绑,将她扶着坐到旁边的雕花木椅上。叶子鸣低声说了句谢谢,女子闻言,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叶子鸣一眼,笑道:“姑娘可是折煞奴婢了。从今儿个起姑娘就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为主子做这些那是天经地义,哪里有主子对下人说谢谢的。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姑娘既是藏花阁的主子,即便姑娘仁厚,但是这些不讲礼数的话以后可是万万不能在说的了。”
“……”叶子鸣茫然地看着女子,半晌似乎才消化女子的话,怯声道:“我……我不知道这些……我失忆了………”
“姑娘哪里话。”女子毫不在意地打断,继续微笑道:“我也知道姑娘曾为名门嫡女,身份尊贵,但是年幼丧母,即便有那些嬷嬷教导,想必定是没有母亲来的细心。姑娘不懂礼数也没关系,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像我们藏花阁的姑娘那般有大家闺秀的气度。不过姑娘也不必担心,只要姑娘信任奴婢,不出一月,奴婢也能将姑娘变成那般有大家闺秀气度的人儿。”
叶子鸣不知觉低着头,将两手平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笔直,状似认真的听着女子孜孜不倦的‘教诲’。
“姑娘生的花容月貌,便是我们藏花阁的头牌竟也不能胜过姑娘半分。但是奴婢以为姑娘切不可因此目中无人骄傲自满。要知道我们藏花阁最不缺的便是美人,若姑娘一味刚愎自用,那我们藏花阁也不差姑娘您这枚未长成的豆芽。所以奴婢希望姑娘能有自知之明,莫不要以为耍一些不入流自欺欺人的伎俩就能糊弄人——当然奴婢也并不是说姑娘不能玩,姑娘喜欢装疯卖傻奴婢也无能为力,只要姑娘以后在客人面前稍稍收敛奴婢可就是谢天谢地了。”
说着,女子似乎以为自己看穿了叶子鸣的那点小心思,颇有些自得地笑了笑,继续好声好气地说道:“但是姑娘您可千万要记得,我们藏花阁是进得容易出得难。姑娘既然入了藏花阁,又是戴罪之身,那便生是藏花阁的人死是藏花阁的鬼。莫不要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奴婢身份低微,若姑娘不小心犯浑,到时候奴婢可是连为姑娘说上半句好话的权力也没有的。所以姑娘啊,您可一定要安安分分规规矩矩的,奴婢认为只要姑娘勤勉,依姑娘的底子,成为一代名.妓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啊。”
叶子鸣一个不小心“噗嗤”地笑了出声。
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满鄙夷,却仍是笑吟吟地提醒道:“我才说要将姑娘训练得知书达礼,姑娘这头就拆奴婢的台。姑娘您这般笑可万万不能让客人看到,奴婢见了倒不会说什么,可是若是让客人见了这可是拆我们藏花阁的招牌啊。到时候如果是奴婢受罚,奴婢为了姑娘着想倒也无所谓,可我们藏花阁是奖惩分明,断不可行包庇这等腌臜事情,姑娘这样柔弱的身子若不小心挨了板子可是不死也要去半条命的。看见姑娘受罚,奴婢可是万万不愿意的。”
“我看你是求之不得吧。”叶子鸣忽然抬起头,笑眯眯地打断女子喋喋不休的‘劝诫’。
女子依旧神色不变,将点点寒意裹藏在如沐春风的笑意之中,叶子鸣却快她一步继续笑着温和地说道:“姑娘对于姑娘对姑娘地劝诫姑娘甚是感激,奈何姑娘说了这么久姑娘还不知道姑娘姓甚名谁,不知道姑娘可不可以为姑娘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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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语。=_=
叶子鸣此刻也挂着跟女子一模一样的笑容温声细语地说道:“姑娘说了这么多,可谓是字字诛心,三句不离敲打。明褒暗贬姑娘可是将其表现的淋漓尽致,我都忍不住要为姑娘这般口才出声喝彩。想来与姑娘相比我这出自肺腑之言着实不堪入耳,此时污了姑娘了耳朵我可真是惭愧不已,但是毕竟我胸无点墨且不知何为礼义廉耻,自知与姑娘的高贵大气是万万不能相比的。只希望我这有着大家闺秀气度的妓.女的婢女可千万不要生气,不然我可真是罪该万死啊!”
“你!”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真真是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终于缓过气来一声冷笑,正欲发声却不料叶子鸣依然毫不给脸面快她一步笑吟吟说道:“姑娘脸色为何如此难看,姑娘这满脸扭曲的神情可真是吓煞我也,好在我这个做主子的看见了不会告诉其他人我这个婢女表里不一,居心叵测。毕竟我是如此善良仁厚的一个人可不忍心看见我亲爱的婢女被责罚。不过我亲爱的婢女啊你可千万要控制住你那可怖的表情,万一被客人看见了不仅砸了你们藏花阁的招牌而且你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啊!当然我这个善良仁厚的主子自然不会像我那心思险恶的婢女那样无动于衷,我肯定会为你求情的只可惜我地位不够可能不仅不能帮到你还会提前送你上西天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啊!毕竟你们藏花阁是奖惩分明最最容不得包庇这等腌臜事情的不是么我亲爱的婢女,嗯?”
女子登时气的睚眦欲裂,高大的胸脯一上一下,显示出呼吸急促的样子。叶子鸣视而不见,脸上仍挂着女子刚才那如春日沐浴般灿烂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我是不会忘记为你烧香拜佛祝你早日投到一个家庭圆满的——猪、胎、的!”
“你!你!你!”女子连说三个你,最终大叫一声,然后眼睛一翻,气晕过去了。
叶子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俯视倒在地上的人。面上明明是一副温柔可亲的笑容,眼里却是清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