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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设计 六少带着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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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少带着静婉去三姐的起居室换了一套旗袍,不得不在这里提一句。三姐,笑吟吟的领着静婉换了一身旗袍。有两点,其一,六少不止第一次,甚至不止第几次撕女士的裙子,三姐才会视若无物,甚至以为又是六少所为,笑吟吟的领着静婉去换一身旗袍。其二,什么人会撕女士的裙子,无非是不尊重女士,手有军权,得以肆意妄为,甚至,惯于风月。那么,六少,一个不折不扣的军阀,掠夺是他性格的一份子。静婉,甘于搬进三姐家同住,理由很明显,还是为了建彰,大胆的搬去和一个军阀的姐姐同住。第二日中午,六少派人来接静婉吃饭。两个人吃到一半,常师长作为一个违驳的人物出现在饭局中。难道有紧要军务,才会不得已打扰承军督军的饭局?一开口,索要军粮,却以质问的口气问六少不拨给他军粮,拨给刘子山,他不过会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六少就对他另眼相看。静婉听到六少在餐盘上极清晰的划了一声。明明不甘,却压制怒气,才在餐盘上划出一声。难道要演居功自伟的戏码,逼得六少动手?晚上,在国光大戏院听《武家坡》的戏,也是一处伏笔,六少喊父亲生前最宠爱的四姨娘一声“姨娘”,静婉也喊了一声“姨娘”,她一时顺嘴说错话。难道,两个人达成了一种共识,静婉一时转不过弯,却又心照不宣?
静婉搬去三姐的陶府居住,六少常常约她一处骑马、用餐、玩闹,一些军务也并不避讳。不论是军阀,还是军人,都不可能完全不避讳一位相交不深的女士,和下属研说军务。即使,他看起来对她很在乎,甚至,足以到引起下属徐、常统制对六少的不满。况论六少刚承袭父职,按常理,新旧交替,部下不服从必定是惯例。直到有一天,静婉和六少说起,徐太太在牌桌上故意输牌给她。徐太太,是徐统制的夫人,而徐统制都敢直面和六少冲突,并不忌惮与他,徐太太却输牌给六少宠爱的一位女士,违驳常理的一件事,放着未免有点碍眼。尤其,静婉特意和六少说起,那么,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徐太太在故意掩饰什么,做了一件自以为聪明,却蠢到被静婉挑茬。六少,提出在十六号给静婉过生日,合作计划要提前。计划,在此时,在静婉说起徐太太故意输牌后,在这么一个场合,不由得让人引起联想,徐统制和计划之间有什么联系,还是一个巧合?在六少的面前,甚至在未知危险的情况下,静婉,说出患难与共。引起六少的好感,静婉却提出结拜兄妹。六少应诺之后,又余息不宁,在晚上借着酒醉用佩枪击碎一只花瓶。那么,在这里,六少对于静婉的感情,已经超出合作关系。静婉在十六号早上,收到六少送给她的锦盒,里面有一张回家的火车票、一把防身的手枪和十万元支票。她心里有感动,六少不愿只作兄妹,平素又一派军人雷厉风敢的作派,至少是面上压不住火。却还能在关键时刻,想到要把这么一个,他在乎,她却只记挂着另一个男人的女士,送到安全的地方。她又是一个灵慧的女士,一定对于他的用心深有感触,那么,他们的感情,有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先按下,静婉回到宴会上,和徐太太搭话,问起徐统制怎么没来。这么几句对话,点出徐统制必定是六少和静婉合作计划有关联,甚至大有关联。一名握着重兵的属下,和一名刚接任的新督军,不由得联想到一出戏码,即将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