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的男生女生》刘木樵

4、第二章 军 训

　　第二章军 训
　　军训动员大会
　　当天晚上就要开会，说是军训动员大会，河东师大是师范院校，将来学生要为人师表的。所以学生要有优良的作风，培养优良的作风军训无疑是很好的方式。所以河师要军训，并且比别的院校要训练的时间长一些，开动员大会就是为了让学生明白这个道理。
　　大会是对全学校的学生开的，不过这个学校里只有历史和文学等这种衰系在这个院子里，像波斯语这种牛逼的系是不会来这儿的。
　　这样的大会对于大宋的每一个学生来说，已经是烂熟于心了，从上小学起都要天天开会，甚至都有人这么说“蒙古的税，大宋的会”，因为大宋每年要向蒙古交纳一定量的岁币，因此要说蒙古的税，先是校长致辞，然后是大宋驻河东省的军部干部致辞，然后是学生代表发言，开会时要有学生代表发言，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任何一个学生都可以根据大会的性质来说出大会的步骤来，听说本来要让宋青书发言，宋青书在高中时做过学生干部，可是宋青书口齿不清，并且说话紧张。因此他决定让陆冠英讲话，陆冠英也做过学生干部。发言的内容无外乎是要好好军训，成为祖国的栋梁之类的套话。大宋爱做表面文章，每一个大宋的学生对此滚瓜烂熟，在台上的还没有说完上一句，下面的学生已经知道下面的怎么说了，因此没有一个听的。但李莫愁听，因为李莫愁喜欢陆冠英，这个小骚货，真是离了男人一天也不行，才来没几天就开始找男人。
　　会开完后，那个姓韩的丰满女人让中文系的留下来开会。
　　丰满女人对同学们说：“有很多学生看到我们学校破，感到很失望，大家要体例我们学校的难处，甚至大宋的难处，现在学生扩招，校舍却不能一天两天的建好，所以只能先在这里呆上一年。
　　还有就是‘所谓大学者，非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我们学校的老师水平还是很高的，这也是一个好事。”
　　话虽然如此说，但大家还是希望既能有大师，又有大楼，这样才会让人觉得是在传说的大学里读书。
　　虽然大家知道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能取鱼或者熊掌说明老天已经很给面子了，但还是都希望鱼与熊掌能够兼得。
　　原来这个女人是这一级的辅导员韩小莹。开完会后，阿牛什么也没记住，他光在那儿看韩小莹的胸脯了。一身的黑衣服像黑夜出巡的蝙蝠，映称着一身白皮肤更是性感无比。要是在大街上阿牛决不会想她是自己的老师的，而是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去。可现在是在学校，所以阿牛还不能扑上去。
　　开完会后，在阿牛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女生从她前面走了过去。从她的背影看她很瘦，走路懒洋洋地，像是心不在焉又像是娇姿弱质。像是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这令阿牛想起了村里的傻姑，傻姑就有她这样的气质。阿牛这会儿忘了韩小莹是何物了，一心里只想着这个女生的背影。
　　韩小莹像是在床上和你□□时□□的尤物，而这个女人是捂着痛疼的心跟你谈本朝宰相欧阳修先生诗词的红颜知已，最好能在蒙蒙细雨之时与她相伴在湖边散步，事后阿牛总结道，美女他见得实在太少了，只是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女人在阿牛心里就成了天仙。
　　“纯属荷尔蒙分泌过多了没处发泄！”鸠摩智听了后回了阿牛一句，因为他正在研究《玉女心经》，刚看完第八式“倒浇蜡烛”，正要看第九式“隔山取火”，阿牛的这一句话打扰了他的清修。
　　不过最后阿牛也没能让韩小莹在床上□□，这个病西施也没有跟他在一起谈欧阳文忠公的蝶恋花。
　　只是回到宿舍后，阿牛迫不急待地对杨逍说“我看到咱班一巨漂亮妹妹？”
　　“长得啥样啊？”杨逍也迫不急待的问，好像比阿牛还着急，大家都是年轻人。
　　“人瘦瘦的。好像弱不禁风的样子。”
　　“哦，我知道，她叫周芷若，她妈是个尼姑，在峨眉山出家，法号叫什么灭绝师太的。听说因为不知与谁乱搞怀了她之后，在峨眉山混不下去了。跑到了蒙古，嫁给一个叫范遥的苦头陀了。她还随她妈俗家姓周。她家就在我家旁边呢。我跟她很熟。”
　　“真的，那给我介绍一下啊！”
　　“好说，请我吃饭！”
　　“一定。请你吃水煮鱼”
　　陆大有
　　军训时中文系男生被编为38连。因此中文系在军训时就很出名，因为中文系男生连被编为三八连。听着像红色娘子军那一连的番号。后来中文系更出名了。因为三八连有个陆大有。
　　但一开始最出风头的就是岳老三了，因为教官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坚决执行上级命令的低智商士兵，于是岳老三被评为了军训团的模范标兵。正步走、匍匐前进、打靶、拉练，总能一丝不苟。而这个时候陆大有被叫到一边正训练铁人十三项，不是说他特别优秀，而是他特别烂，考官被他气得找不着北，为此让他在一边进行魔鬼训练。教官让学生排成一排后，从前面检查总发现有一个人好像故意挺着肚子，走过去一看，正是陆大有过去敲敲匍匐前进时，从前面看总有一个学生屁股总是撅起来踩都踩不下去，这就是陆大有把肚子挺得老高，教官过去敲敲他的肚子说：“收腹！”，他马上把肚子收起来，可教官一转身他又把肚子放开，教官再看到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收着肚子没法呼吸！”其他同学听到这话想笑都竭力忍住不敢笑，情形比他没法呼吸也好不了多少。
　　“谁让你长这么大一个肚子，简直是草包！”
　　教官教训完他刚要走，又看到他的臂部往后翘着，又过去说：“你怎么又把臂部给撅起来了？”说话的功夫使出最大的力气朝着他屁股上一拳。
　　“哎哟！”陆大有捂着屁股跳了起来，这下全系的男生再也无法忍受，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陆大有不敢再撅屁股了，但前面挺着，好像要非礼前面的同学，韩小莹每次过来看到他那副德性还以为他变态，有同性恋或者亵渎心态，老担心地看着前面男生的屁股，唯恐陆大有给插了进去。
　　但不要以为陆大有对军训的事情不积极，那样就错了，陆大有是最积极的一个，军训包括训练，当然还包括在军训之后的一些娱乐活动，比如说唱歌，或者拉歌。拉歌时男生喜欢找女生连拉歌，当时三八连离得比较近的女生连是教育系的女生连二十一连，21连的女生也很生猛，大宋朝重视教育，设立了一个教育系。教育系的学生因为受重视，所以比较牛逼。
　　如果训练中间休息的时候，要拉二十一连的妹子们的歌，非要陆大有出来喊不可。
　　“各位姐姐，小生这厢有礼了。”大家都不知道他究竟是用的秦腔还是昆腔来说的，很悠长也很滑稽，真像古代酸腐的书生。
　　接着他就开始用特大的嗓门吼道：“二十连的妹子们。”
　　三八连的兄弟们尤其是岳老三会跟着大吼：“来一个。”
　　陆大有接着大吼：“来一个。”
　　三八连也会继续像发情期的畜生一个接着一个大喊二十一连。
　　陆大有会接着说：“让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样。”
　　教育系的美媚当然不会示弱，必竟是大宋承平时期的巾帼大学生嘛，哪有那么娇羞啊，在教育系系花梅若华的领导下，大唱红色娘子军军歌。
　　陆大有等她们唱完后会继续用他那破锣嗓子大吼：“声音小，听不到，就像蚊子嗡嗡叫。”
　　气得教育系一帮妹子大喊：“三八连，不害臊，大老爷们叫三八三八的叫。”
　　三八连一听真感到了害臊，这是个最不挣面子的名字。
　　一帮人都沉默了，却听陆大有一声高吼：
　　“嘿!三八连非三八，二十一连是三八。”
　　女人是三八，但不能喊女人是三八，这样喊无疑是骂女人的痛处，就像你得了人家的处女之身又不负责任一样，遇到泼辣女子要么跟你拼命，要么一下自杀，刚烈非常，让你一辈子不敢跟女人打交道。二十一连的妹子准备跟三八连，准确的说是跟陆大有翻脸了。
　　“中文系的人真不要脸！”
　　“变态！”
　　“流氓!”
　　“色狼!”
　　我估计，中文系的名声彻底坏了就是在这一天，陆大有和他宿舍的人一看陆大有得胜，纷纷吹口哨，大叫好，为自己的好兄弟鼓劲。
　　可能是经过这一会子反应过来了，系花梅若华站出来大骂：
　　“中文系一帮变态，受了十几年的教育就这德性。谁是三八？”
　　说完这句她把头转向了陆大有。她本来想对三八连的全体人说，可能觉得打击面太大，有可能不好收场，因此她转向了陆大有。说的义正词严，这令曾阿牛岳老三等人想起了上小学时和同学偷看女厕所被女老师教训时的感觉。而现在他们就是一群发情的□□犯，现在遇到了贞女被教训了一顿。令他们想到有那种想法是多么可耻。有种被教化了后正从原始社会向共产主义精神文明迈进的感觉。
　　“陆大有臭流氓，你以为你不是女生就没事了，你妈是三八，你姐是三八，你老婆是三八你生个女儿是三八，你一家人三八。”
　　梅若华像火炮一样轰出这一连串的话令陆大有没有还口的机会。刚才的义正词严变成了现在大街上的泼妇漫骂。让人感到滑稽无比。
　　哈哈哈哈……
　　教育系的妹子们笑起来了
　　哈哈哈……
　　中文系的学生也跟着大笑，中文系的一帮贱种，在自家兄弟处于生死关头的危难时机，不但不挺身而出，与梅若华对骂三百回合，反而落井下石，看着陆大有的尊严扫地看到兴奋无比，这种谁有难都乐的墙头草态度令陆大有和教育系的妹子都感到其贱无比，她们突然不笑了，脸色一改，对着中文系的一帮贱种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令中文系的学生也十分无趣，立时停住了笑容，大骂傻逼，不知这傻逼是骂谁，陆大有感觉他们在骂自己是最合适的解释。这令他还没有经多少世事的幼小心灵更感到世态的炎凉，以后的发展更令他感到落井下石是中文系学生们的拿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