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系的男生女生》刘木樵

2、校园喜相逢

　　第一章校园喜相逢
　　新生活的开端
　　今天是河东师大的好日子，因为今天要迎接扩招后的第一届新生，无论是河东师大的总部南院还是分部北院都在校长岳不群的命令下修饰一新，为的是给自己的新学生一个好的印象，大学生虽然被称为“天之骄子”，但骄子多了，并且大家同处骄子之中，就会显得不但不骄，而且还有些默默无闻了。在默默无闻的学生中，新生曾阿牛就是一个。
　　阿牛到校园的时候，学校里已经人山人海，乌压压一片从高处看像一群蚂蚁。
　　今日早晨曾阿牛五点就起了床。因为他要来河东师大报道。
　　考上大学在曾阿牛村子里还算是很稀罕的事情。阿牛是村里的第二个大学生，但是他是村里的第一个本科生，大宋在学历上设专科生，本科生，还有硕士生，博士生，阿牛还听说过有个什么博士后，后来越说越玄乎，以后还要设什么烈士后，壮士后，听父亲在教育局的韦小宝说以后要想读书的话可以读到死都读不完，恐怕死了以后还可以弄个死士后。不知道花不花钱，如果不花钱的话继续读书也不错，要是花钱的话，可没有太多的人愿意把钱花在教育事业上，并且像阿牛这样的他爸也供不起了。
　　阿牛是河东省本地人，因此他到学校不算远，从家里坐车也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到学校。无数新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当阿牛走进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人头攒动了。
　　啊！学校真显得很破败啊，阿牛有些不敢相信，这哪里像一所大学？等到阿牛对报道这些事的新鲜劲儿过去以后，才开始审视这所学校。
　　在阿牛乃至所有没有见过大学的学生心里，大学是高高的楼，成群的学生，当然主要是美媚，阿牛在看电视时主要是注意到里面的美女。这学校里是什么样子呢，就一幢教学楼。而且还只有三层。往东一看，全是荒草地，仿佛又从文明的大宋回到了蛮荒时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学？
　　远远的看去有一条河，不错，以后可以去游泳了，阿牛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放了学不是回家而去池塘游泳的情形，虽然这两年大宋提倡回归自然，但也没有必要在荒野里学习啊！
　　这还比不上自己的高中。阿牛有些失望，当时的希望太高了。原先的兴奋劲儿让学校的情形给打击的无影无踪。
　　“这学校真破，咱们是上当了。让学校给发配这儿来了。”阿牛听到身边几个人在那儿议论。
　　虽然这里有些破败不堪，但毕竟是大学啊。阿牛强打精神，不想让自己的低落的情绪影响自己美好大学生活的开始，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真热闹，各处人头攒动就像在村里每五天一次的集市一样，阿牛感觉像是来赶集了。在教学楼前面，一堆一堆的人，像是村里人家随便在大街上盖的猪圈一样，一只母猪领着一群猪仔在晒太阳，来报道的学生在每个系前扎成一堆，真说不清像什么了。
　　阿牛家虽穷，但阿牛天生是个读书的坯子，小时候傻的可以比得上临村的狗嫌，但读起书来，听大人念一遍就可以把字全认下来，并且过目不忘，就这样阿牛一口气读到高中，并且考上了河东师大。当年大宋朝因为人口太多，做坊里用不了那么多人了，很多人没有工作，但当时在私塾里教孩子读书或者去县里教高中还是很稳定的。
　　阿牛他爸就知道教中学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工作了。因此逼着阿牛报了河东师大，本来依着阿牛的意思要去河西大学学经济，这几年大宋经济发展迅速，市场经济发达，研究经济的人称“钱使”的国子监研究员金无望牛逼的不行，现在大宋一说经济学家，真是言必称金无望，说他是经济学家的良心，真宗皇帝在他生病的时候去看过他好几次。汴大一个叫黄真的搞经济研究的也牛得不行，近日一本叫《读者》的杂志经常介绍他。听说他整日拿着一个叫算盘的东西拨来拨去的，再大的数经他一拨就算得一清二楚，连大宋朝国库里有多少银子，每年花多少银子，以及今年要多收多少银子他都能算出来。后世的人都用那东西来算账。尤其是账房先生更是少不了它。这是黄真先生对后世最大的贡献。
　　黄真最牛的是他研究到大宋人太多，朝廷应该想办法解决过多人口的就业问题，当时的参知政事兼教育部尚书谢逊认为主要是钞子钱的问题。结果两个人就吵起来了。果真等到阿牛考大学那年就发生了大规模的人失去了工作的问题，参知政事谢逊对此感到负有责任。愧对天下百姓。羞愧之下刺瞎自己的双眼，乘着竹筏跑到冰火岛去悔过去了。
　　还有就是黄真在各地都有大量的产业，由他的亲人主管着。比如他在柳州有几个大的产业，最著名的盖房子的队伍，由他的夫人主管。很有市场。很多房子都有他盖的。连柳州郡王赵佶的王宫都是他的建筑队盖的。在南海也有不少产业。因此阿牛想学经济，可以拥有这么牛的产业和名声地位，可惜他爹不能领会他的苦心，让一个大富豪的梦想就这么夭折了。
　　杨逍与曾阿牛
　　阿牛来报道的时候见到了杨逍，他正在一本正经的填着系里发的表格。阿牛看到杨逍也在本系的报道处填表格。
　　“你好！你也是中文系的，你几班啊？”
　　“一班”杨逍把眼神从表格上移开回过头来看曾阿牛，“你呢？”
　　“呀！真巧啊，我也是一班。咱俩一个班。你哪个宿舍？”曾阿牛好像是有几百年没有问过人问题了一样。
　　“407宿舍，你呢？”
　　“呀！又巧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四零七宿舍让咱俩给住进去了。”
　　看竟然在一个班，并且还在一个宿舍。这下可好了，两个人高兴了很一阵子。这是来到河东师大以后认识的第一个同学。
　　阿牛想起了高中同学宋清书也报了本校。并且他的成绩比自己还高了两分，自己能来，宋清书更能来了。这令阿牛有些怀旧，一想高中三年已经过去了，现在来到了大学，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虽然做大学生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但一想到时光易逝，多愁善感的阿牛难以控制的伤感起来。高中时曾经喜欢过的女生可能再也见不到了。生离竟成了死别，阿牛真想哭一场。
　　正在伤感的阿牛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向一个女孩子说道：“同学你新生吧！” 阿牛回过头去一看，一个将近一米八的但有些背弓的光头男生正在向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热情的打招呼，那男生宽宽的腰身，骨架非常大，但看上去没有多少肉，一个光头因驼背而像是缩在胸堂里，明显得像一只乌龟。这看上去非常难看，阿牛想，在大宋人的眼里，大学生一直是天之骄子，都是举止文雅的绅士，像这只乌龟这样的人真不敢相信是大学生，但阿牛刚入学还不知道，大学尤其是在蔡元培的“兼容并包”的原则提倡之下已经是非常宽容的了，连婚前同居这种事情都成了公开的秘密，没有人去干涉了，在阿牛村子里，没结婚就发生性关系的人是要被沉到潭里淹死的。所有这些让阿牛感到不可思议，也感到好奇。
　　但那女孩明显有些紧张。女孩子像所有的大一的新生一样，穿得非常普通，要不是那张脸长得漂亮之外绝对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但她这时候提着几个行李，微微倾斜的姿势把衣服挣得紧紧的，正好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全身的曲线。从精致的足踝到额前的刘海，身上所有曲线组合出了完美的青春少女。看上去这女孩的年龄很小，还没过发育期，不旧的衣服已经显得很小了。尤其这女孩子骨架子很小，和这个宽阔的乌龟形成显明的对比。
　　他的眼睛在她身上进行了三遍以上巡礼并且正好落在这个女生短裙下的大腿上。
　　受到一个长得如此奇怪的人的注视让那女孩子非常的不舒服，但她明显有些惧怕，那家伙除了注视以外，还在不停的说着：“同学，不要看这个院子非常破，但这儿非常舒服，成片的草地，简直像是在蒙古，草地上还有兔子，有时可以抓来烤着吃，并且晚上幽会时也没有人能看到你，所以我非常喜欢这儿。”
　　“哦！”女生对她说得话显出一些不解又好像是惊讶的样子，好像是以前没有人对她幽会这回事。
　　“这儿篮球场也多，打起球来不会因为场地打起来，在南院学生因为球场紧张经常因为抢球场打起架来，所以还是这里好，所以在这里舒服，这里女生虽然不怎么漂亮但都年轻，我就喜欢这样的女生，看着可爱，你看你就是，多漂亮啊！”
　　“哦！是吗？”从小除了父母或者大人夸外还没人这样跟她说话。
　　那个男生好像和阿牛走得是一路，因为在河东师大北院就只有两幢宿舍楼，一幢男生楼，一幢女生，并且两幢楼都是挨着的，这都为男大学生偷窥女生宿舍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在阿牛以后的生涯里，让他感到不解的是，很多被偷窥的女生宿舍，只要拉上窗帘就挡住了偷窥的视线，但她们却是从不拉上窗帘，哪怕是换内衣的时候，也是如此，因此男生宿舍的学生没有少看了那些身材特别好的女生的身体（此是后话，以后详述）。
　　快到宿舍门口也就到了分手的时候了，长着乌□□的男生对那个女生说：“我住309宿舍，有事找我，我绝对给你摆平。”
　　说实在的阿牛也很喜欢这个女生，但阿牛不像那个□□男生一样有勇气去问一个女生的姓名加电话号码，见过了也就只能是见过了，不能再有什么。以后的岁月里阿牛才知道，走在校园里或者大街上，漂亮的女生多的是，如果真的要一个一个去记，可能会把一个人给累死。
　　但第一个总是让人难忘，难忘的如同自己的初恋，阿牛一直忘不了这个女生，虽然阿牛知道这不是爱情也不是别的什么，后来阿牛学了犹太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以后才知道，那是他□□的一种体现，当然说的高雅一点也是对美的追求，阿牛在以后日子里老是想起她来，奇怪的是这么小的一个院子里，阿牛老是碰不着她，难道她失踪了？
　　阿牛百思不得其解，但以后的岁月里阿牛才知道，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入了学以后不几个月女生就会脱胎换骨，不再像以前的样子，只凭一面之缘，阿牛是不可能认出已经由土变洋由丑小鸭变成美天鹅的女生的。
　　有时候这些问题困扰阿牛好久，当然这只是像本朝已故宰相宴殊那样的闲愁，以后的日子里他会把更多的时间放在本系能看得见摸得着的美媚身上。那只是像游子心里那丝缕缕不绝的闲愁，等孤独了才会想起来自己心里还在想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