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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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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次见面
天上的眼睛还在打量着,它要确保不会惊动白君漠和司马。可是翅膀上的伤让它不得不停下,并小心翼翼的靠近食物,只要能吃上东西它便可以好起来,可以报仇了。
司马在它靠近时就醒过来了,时刻的警惕性以及担心幼崽的伤,在闻到血腥味时它就醒了,不动声色的悄悄打量来者,评估彼此之间的武力值,为了回家、为了见大哥,它必须要确保幼崽和自己的安全。
它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因为那个很让它担心的种类似乎动了一下。
在天上观察了很久,久到它的伤口又重新裂开,它也在心里评估着这两个没有见过的种类,一点都不够看的小个只能在生天雷之怒时能让它堤防,而另外一个大个,从奔跑到把果咕给杀死,即使是没有受伤时要全力一拼的话,它也无法胜过它,它必须小心小心在小心,它还有未完成的事,它不可以倒下。
司马还以为它出现幻觉了,来者一点动作都没有,它到底要干什么?会对幼崽和它造成伤害吗?它该如何在它出现伤害幼崽的意图时把它给解决掉?
不能够惊动幼崽,幼崽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它现在就是幼崽漠漠的大哥,它要肩负起作为大哥的责任,只有幼崽休息好了,它才好带幼崽回家,那到底该怎么在不惊动幼崽的情况下,解决掉来者呢?
司马和它都在僵持当中,高手过招,只要谁先露出破绽,谁就........可它俩没有注意到白君漠醒了。
白君漠梦见了大哥,梦见了他和司马没有出车祸,还在家里,还等到了大哥的回来,他在厨房里做好吃的庆祝大哥回来,而司马和大哥则在院子里较量?反正司马等到大哥回来时,它的眼神里就充分表达了要大哥和它较量一番。
司马、大哥、他坐在一起吃团圆饭,一起锻炼,可是这漫天的血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马呢?大哥呢?为什么他都找不到他们,找不到他的家人了。
对了!他不是和司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吗?难道是怪物?想到司马说的怪物,难道是怪物让司马受伤了吗?不行!他要找到司马。
至于大哥,他很放心,在大哥消失前他看见了蓝大哥,以蓝大哥和大哥的交情,他相信蓝大哥,蓝大哥一定会照顾好大哥的,而且大哥没有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不会、也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伤,白君漠在梦中惊醒,
“司马?司马?你在哪里?”
“呜.......幼崽怎么哪?”司马还以为是幼崽的病有反复了,顾不上在旁边的敌人,它赶忙看看幼崽怎么哪!
仔细看看幼崽的情况,“还好,只是在做噩梦,这个它知道,因为淘淘大哥带它去见过幼崽,幼崽这样大哥说是做噩梦了。
可是幼崽在做什么噩梦?它这个当大哥的太不小心了。”司马小心翼翼的舔舔幼崽,试图告诉他有它在,它现在是漠漠幼崽的大哥,它会代替大哥照顾好漠漠幼崽的。
司马舔他了,司马还在,司马没有走,白君漠的心安下来了,但是司马受伤了吗?白君漠着急的想看看司马到底有没有受伤,他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看司马,“~~~~(>_<)~~~~还好!还好!没有受伤,谢谢!谢谢!”
白君漠已经语无伦次了,只要司马没有受伤就是最好的事,梦中的情形更让他坚定要养好身体,不能给司马拖后腿,司马是他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唯一的亲人了,他不会让司马受伤的!
安下心来的白君漠才有空,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还是休息前的地方,火也没有熄灭,那血腥味是哪来的呢?
白君漠在这时才发现在他和司马的面前几米的地方,有一只怪物?长着翅膀只比司马小一点的怪物?那到底是什么啊?会让司马受伤吗?会和司马打架吗?那他究竟要怎么做才不会让司马在战斗中落下风?他不想看到司马受伤,他要想办法、想办法,要想什么办法?到底该怎么办啊?
它动起来了,小个的眼神让它很不舒服,特别是小个对大个的担忧,它能看得出来小个很担心它对大个产生伤害,这让它有了不好的回忆,凭什么你能有关心你的同伴,而我只能孤孤单单的,为什么要让我的家人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它忍不住大叫起来。
“喵!喵!大个你来和我战斗!我要和你战斗!我们打一架,赢得就可以拥有小个!”它要把大个的同伴给抢过来,然后在大个的面前把小个给毁灭掉,它也要大个尝尝独自一人的滋味!
“什么?你要把幼崽漠漠给抢走?还要.........不可饶恕!”身为幼崽漠漠的大哥,司马认为它是在挑战它作为幼崽大哥的责任了,更别提它流露出的想法,不可能!只要有它在,它坚决不会让它伤害到幼崽漠漠的!坚决不会!这是它作为大哥的责任!
“啊!怎么会有一只苏格兰折耳猫?而且是长了翅膀的苏格兰折耳猫?并且翅膀还受伤了!”
白君漠在医院里接触过好几次苏格兰折耳猫,他还觉得苏格兰折耳猫性子非常的好,在没有养司马之前,他还说想要养一只苏格兰折耳猫,养了司马之后,就没有了这个念头,在此之前他还梦见过长了翅膀的折耳猫,没想到今天见到正版了。
不得不说这只苏格兰折耳猫长得很漂亮,白君漠觉得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他想治好这只折耳猫,可身下司马紧绷的身体告诉他现在不是犯职业病的时候,他必须有警惕性,陌生的环境,还不知道这只苏格兰折耳猫是敌是友,他必须学着司马等待,等它露出破绽来,露出它的意图来。
而它觉得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再次快速流失的血液,让它的视力模糊起来,让它摇摇欲坠。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它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再给它一次机会,它不会让自己再一次失去相依为命的同伴,它要以生命来保护它的同伴,它不要再一次失去同伴了,那种滋味它不想再尝一次。
“( ⊙ o ⊙) 啊!怎么倒下了?”看着倒下的折耳猫,司马无语,白君漠庆幸。
司马想的是怎么倒下了,它还准备好好的和它大战一场呢!特别是它流露出的对幼崽漠漠的不好的念头,这是对于身为幼崽漠漠大哥权威的挑战,它要让它明白它是幼崽的大哥,大哥的权威不容置疑!保护幼崽是大哥的责任!
白君漠的想法是还好倒下了,犯了职业病的他不希望再添一个伤员,不希望看见司马受伤,而且看着这么漂亮的折耳猫,他想救它。
白君漠揪了揪司马,想了想便对司马说道:“好司马,你能把漠漠放下吗?漠漠想去看看这只折耳猫,漠漠想救它,司马,你同意吗?”
请原谅他的讨好吧!自从司马确定了他是幼崽的想法后,无论什么时候它表现出来的都是幼崽漠漠大哥的样子,对!就是大哥的样子,特别是大哥与司马后,再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司马无时无刻都在担负起大哥的责任。
被司马保护着的白君漠觉得,他是在讨好司马,但司马是他的亲人,更别提司马时刻对他的保护了,他就该以他的亲人的需求为前提来做任何事。
司马看看白君漠,它想起了幼崽漠漠工作的地方,那时的幼崽在他工作时总是给它一种很神圣的感觉,就像它和战友在执行任务时的感觉,面对受伤的动物幼崽总是有极大的耐心去帮助它们,算了谁叫它是幼崽漠漠的大哥呢!大哥就有纵容小弟的权利。
而且会撒娇的幼崽漠漠,很萌,对,就是萌,在幼崽工作的地方它听那些护士?说过,她们总是说工作的幼崽好萌、吃饭的幼崽好萌、睡觉的幼崽好萌,会撒娇的幼崽漠漠让它的心软软的,似乎漠漠幼崽提出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他,╮(╯▽╰)╭哎呀!受不了了!
“救就救吧!幼崽漠漠,大哥会保护好你的!”司马将它的意见传达给白君漠,并且在思考如何在幼崽漠漠在救治面前的怪物时,幼崽漠漠的安全能得到最大的保证,该怎么做才好呢?
“太好了司马!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君漠看到司马的眼神,他忍不住抱了抱司马,谢谢司马,他的另一个大哥,在司马的眼里他看到的是满满的宠溺、疼爱。
“哎呀!╮(╯▽╰)╭没办法了,漠漠幼崽怎么能怎么萌呢?”司马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成水了,就连在军营里看见那些同族的孩子,它都没这样过,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保护幼崽!
司马努力的把注意力转到面前的怪物身上。
而被放到地面的白君漠小心翼翼的靠近昏迷的折耳猫,不知只眼前的折耳猫昏迷的姿势不对还是什么的,白君漠一眼就知道了它的性别。
白君漠一边认真的检查,一边对司马说道:“司马,等治好了它,如果它愿意,我们就带它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回家,我想让大哥看看会飞的折耳猫,你说好吗?而且就在刚才我给它想了一个好听的名字—茗凤,它不是会飞吗?又是雌性折耳猫,凤—愿它像凤凰一样浴火重生,你说好听吗?”
在确定眼前的怪物昏迷的很彻底之后,司马抽出空来看幼崽,因为它觉得工作时的幼崽最像一个战士,它很喜欢,但没想到。
听完幼崽的话,它真的很想吐槽!吐槽—是这个词吧?
“什么叫等治好了它,如果它愿意,我们就带它一起走?一起回家?你还想让大哥看看会飞的怪物?你是想害我被大哥削一顿吧?幼崽漠漠—你的病还没好吧?
还有因为它会飞又是雌性,你就给它取名茗凤,还问我好听吗?幼崽,你病得不清吧?要我说一点都不好听,要我说它就是个怪物!会飞的怪物!幼崽漠漠,我警告你,不许带它走!治好它我们就立刻离开,我们还要找回家的路,没有时间耽搁!记住了吗?”
白君漠看到司马的不赞同,他能看出司马的担忧,仔细想想还是决定听从司马的意见,司马当过兵执行过任务,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要远大于自己,听司马的没有错!虽然是这样但白君漠还是有些不舍,会飞的折耳猫哎!
“那好吧!”
白君漠不再说话,更加认真的检查起面前的茗凤,嗯,就是茗凤,虽然他不能带走它,可他真的好喜欢它,他决定在心里悄悄的叫它茗凤,不管它承不承认,它以后就是司马和他的小妹了!会飞的小妹!嘿嘿!
“翅膀伤口不大,昏迷原因在于失血过多,更重要的原因在于没有进食。”检查完茗凤,白君漠知道了茗凤为什么会昏迷的原因,还好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要不然他上哪去找做手术的东西啊!他真的没有办法看见茗凤死在他的面前,还好!还好!
白君漠认真的想了想,伤口不大,好处理,只是没有进食,他决定请司马去打些东西来,为了赶路也为了茗凤,吃完东西和司马就赶路去,去找回家的路,留下些吃的给茗凤,茗凤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它自己了,希望能再见到它。
“好司马,你能再去打些吃的来吗?你说不准我带它走,那现在只要给它留下些吃的,我们也吃些东西,我们就走吧!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你说好吗?司马。”
白君漠现在已经习惯了,幼崽就幼崽吧!只要不给司马添麻烦,撒娇就撒娇吧!只要司马喜欢!自从司马见了他撒娇后的表现,他现在完全没有压力了!司马的表现给他的感觉是“会撒娇的幼崽好萌!好软!好有当大哥的成就感!“哎!╮(╯▽╰)╭””他现在当小弟当得完全没有压力了。
司马能看的出来幼崽是认真的,既然不带这个怪物,那它就答应幼崽吧!仔细观察周围,没有监视者,相对而言比较安全,抬头看看左边7点钟方向有一只鸡,鸡和苹果,只能将就了,再次确定怪物在短时间内不会醒来,司马嗅了嗅幼崽,告诉它注意安全,它要去捕猎了。一定要等它回来!
“我会的,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司马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漠漠等你回来!”看着飞奔而去的司马,白君漠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老天爷一定不要让司马受伤。直到看不见司马才把视线收回来。
想到一会吃完东西就走,白君漠把火堆加的更大,看看还在昏迷的茗凤,确定茗凤没有什么大碍,他仔细的在周围找找可以装东西的物品。
离去的司马、找东西的白君漠,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口中的怪物、茗凤,醒了。
茗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醒来之后,在大个离开之后,没有把小个给解决掉。
家人之间流传的保命知识,它给用上了,但它却不能忽略、忘记那种来自同伴之间的关怀,它能感觉的出小个在努力的给它检查身体,小个让它感到了温暖,小个还给它取了名字,它叫茗凤,取义凤凰,虽然它不知道凤凰是什么,可它喜欢这个名字。
走?为什么要走?赋予了我名字为什么还要走?对于失去家人很久的它,你们为什么要走?它能看得出来大个对小个的维护,难道是因为大个害怕它会伤害小个吗?怎么会呢?茗凤决定即使它们走了,它也要跟着它们,就在这时,白君漠突然大叫起来,为了避免它们发现,茗凤自觉倒下继续装昏迷。
“怎么会有葫芦?而且是这么大的葫芦?可以装多少东西啊?”白君漠觉得好神奇啊!他再次产生疑问:他和司马来到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
就说这个葫芦吧!他在前段时间体检时有一米七的个子,到了这个地方,他站在司马身边时刚好到司马的肚子,而司马,据他的目测似乎有三米高,或者更高,而这个葫芦到了他的腰,那起码有一米吧!一米高的葫芦好大啊!而且有两个,这下好了,可以装水、装吃的,只是要委屈司马了,从军犬沦落到挑夫犬了。
而司马在白君漠大叫起来时,更加飞快的跑起来,想到怪物对幼崽产生的不好的想法,它害怕是怪物醒来伤害了幼崽,如果是那样它绝不放过它!
砰的一声,是司马将捕猎回来的鸡丢下的声音,扬起的灰尘把白君漠给弄得满脸的灰,还以为是司马出了什么事的他,赶紧跑到司马面前。
司马、白君漠:“司马(幼崽),你没有事吧?”双方仔细看看。“还好!没有事!”
茗凤:“死大个,它是故意的吧!等我取的幼崽的信任,看我.......”
“司马,你回来呐?你看漠漠找到的东西,这么大的葫芦,这样我们就可以带水、带吃的上路了,只是要委屈司马你当挑夫犬了,司马,对不起,漠漠是不是很没有用,一点都帮不上你!”
白君漠看见司马平安无事的回来,忍不住向司马炫耀他找到的葫芦,可想到即使装了东西,也是司马在拿便,忍不住难过起来,他好没用,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不熟悉的地方,他真的变得好软弱。
司马见幼崽难过的样子,顾不上其他,认真的舔了舔幼崽告诉它:“没有事,有司马在,可以的,司马现在很强,漠漠幼崽不用担心,现在赶快做东西吃吧!司马饿了!漠漠幼崽不用担心,一切有司马!”
“那好吧!”得到司马安慰的白君漠去处理鸡,看见已经处理过的鸡,白君漠心里满满的感动,他下定决心,不能是因为在不熟悉的地方就变得软弱,他一定要变强,不能给司马拖后腿!一定要变强!因为只有他们两个都变强了,才能找到回家的路。
吃完东西的白君漠和司马,把葫芦给弄好,装好水和苹果,把怪物(茗凤)身边的火堆弄得更大,留下食物就离开了。
看着它们离开的茗凤,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养好伤一定要跟上它们,它要做它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