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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身世与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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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身世与反击
要说田乐与父兄的关系如此,便不得不从田乐父亲李海斌,母亲田琳娜还有李海斌的情人如玉三人的纠葛说起。
三十年前,李家与田家是n市的两大世家,两家在那段黑色的年月里也的确受了一些打击,为了防止家族被打压,李、田两家决定联姻,而李海斌还有田琳娜这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就成了联姻的对象,在当十也算是天造地设得一对,两人大写毕业后就在民政局登记结婚了,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
奈何天公不做美,就在结婚一年后,田妈怀孕两个月时,李海斌在一次出差时出了车祸,轿车直接从桥上冲入河中,田、李两家几经打捞只把轿车捞了上来,人却丝毫不见了踪影。
田妈因为丈夫的失踪心神不宁,差一点流产,好在在家人的安慰下稳定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李海斌随车坠入河中,顺流而下,被河边的一户人家所以救,却因为头不在河中受到重击而失忆。
就这样,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在两家人不懈的努力下,李海斌找到了,在熟悉的环境中再加上血脉亲人和医疗手段的干预,他恢复了记忆,却改变不了救命恩人之女如玉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在李海斌的眼中两个女人,不管选谁,对另外一个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伤害,三人间暂时一片安详,风平浪静,直至如玉动了手脚让田妈流了一个成型的男胎,这下如玉算是端了马蜂窝了,李海斌对她失望至极,田妈恨不得吃了她,而两家长辈则磨刀霍霍向如玉,于是如玉在怀胎十月生下孩子后,就香消玉损了,而孩子则被田妈抱养。
时间飞逝,在这之后田妈便得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随身空间和智脑小鱼,渐渐独立,更是打拼出了一翻事业,后来田乐出生了,就在田乐十五岁时,田妈出了车祸,去了,田乐父兄就单方面的恶劣对待田乐,直至现在,而现在田乐终于失望了,开始了对两人的反击……
第二天一早,田乐带上一帮好兄弟律师还有田家的长辈去了李家老宅,今天是李家集会的日子,在n市的李家人都得来。
长长的桌子把整个客厅分成了两个世界,一边是李家众人,另一边则是田乐这一帮人。
田乐的哥哥李灿剑受不了诡异的气氛首先开口道:“田乐,你什么意思,今天可是集会的大日子,你带着这么一大帮的人要干嘛。”
“要干嘛,也不用你这个小崽子来管,你家长辈还没发话,有你说话的地吗?”一位田家长辈开口道,心想一直看不惯你们,现在找到机会了,可的好好说道说道,又道:“李海斌,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田李两家合并,你的位子可得我们田乐来接,而且娜娜留下的遗产也该还给乐乐了。”
“凭什么,我爸的位子和妈的遗产都是他的,我这个大哥还活着呢,田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李灿剑又不干了,他之所以打压田乐就是因为田妈对他和田乐截然不同的态度,和田妈去世时留下的那笔遗产,还有就是平时听到的关于田乐会继承家业的流言,心想他这个大哥还在呢,怎么也轮不到田乐这个当弟弟的,他打压田乐时,想的事待他继承家业,再把弟弟调回来不就是了,却不知这一举将田乐对他的亲情完全消耗掉了,从此便是陌路人。
“哈哈...哈哈……李海斌,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没把他身世告诉他吧,就他,还想继承家业,哈哈哈……”田三爷一边拍桌子一边大笑道,对面年长的李家人脸色都有一些发青,而年轻一辈这有些好奇田三爷的话。
“啪!”李灿剑听到这里,赫然拍桌起身,对田三爷破口大骂道:“你个老王八,我们家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田乐就算因为妈的关系姓田,可到底还是我李里家人,还有我是什么身份呢?不能继承家业。”
“就你,还想继承家业,大姨当初没把你摔死都算好的,要是我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以祭我那无缘出世的大表哥的在天之灵。”看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爷爷,田玲接过话头,头一扬,对着李灿剑恶狠狠道。
“你!?”李灿剑又急又怒刚想要开口反驳,就被他爷爷,李家的大家长李百年喝道:“闭嘴!坐下。”李灿剑看了看脸色发青却无动于衷的父亲不甘不愿的坐下了,却又听见李百年对田三爷说:“田三哥,我知道当年那件事是海斌对不起小娜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也知道海斌这些年对小乐并没有尽到一位父亲的责任,但是,你今天和小乐带这一大帮的人到底要干嘛?”
“爷爷,我不想多说什么,我也不想继承什么田、李两家的家业,虽然两家大部分资产已经合并,但我会让人清算,把股份分开,等到小年长大成年,再把股份合并交给他,还有这是……您还是自己看吧。”这次发话的是田乐,说着将手中的一份资料递给对面的李百年,而田乐口中的小年则是他的堂弟李灿年,他是除田乐外,唯一一个同时身兼田家与李家血脉的人,田家人早已商议好,而李家众人也无甚意见。
此时,李老爷子是越看脸越黑,一手把资料拍在桌子上,良久未发言,只是死死盯着对面的田乐,半晌,开口道:“好、好、好,小乐你先和你三爷回田家,你的要求我能做到的,就尽量给你。”看着田乐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李百年狠狠地松了口气叹道:“哎,李家失去了他是天大的损失,却没办法挽留他,也罢,还好没反目成仇,你们也都散了吧。老大和灿剑来书房一趟。”说完便在管家福伯的搀扶下上了楼。而李灿剑则带着疑惑和一丝揣测不安跟着脸色铁青的父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