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后我爱你》长尾巴熊

5、第五章

　　白焰参加比赛同样高兴的还有季安，尤其在看到白焰灌篮的时候。
　　当然如果不抓着球跑的话，会更好。
　　季安详细讲述了比赛规则，见白焰不说话，怕他有哪里不明白，鼓励他不懂就问。
　　白焰沉吟半响：为什么一群正儿八经需要锻炼的人在看台上坐着，一群锻炼过度的人在赛场上玩儿命得追着球跑。
　　季安显然跟不上白焰的跳跃思维，瞅着秦小初。
　　秦小初摁下白焰脑袋，呵呵笑两声,其实他想说的是谢谢。
　　季安愣了片刻，笑着说不客气。
　　白焰的棒球帽不安分得动了动，耳朵窝在里面很不舒服。
　　那可以光脚跑么？白焰一脸热切。
　　秦小初捂脸。季安再一次凌乱。
　　初出茅庐的白焰一上场就技压群雄。试图寻求表扬的白焰抬头就看到忙碌非常的秦小初。
　　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看到白焰，秦小初做了个必须胜，她可是把大半家当都买白焰胜。
　　不知谁不小心碰掉了白焰的帽子。
　　那个来参加爷们儿的篮球赛，还带着狗耳朵发卡的变态娘炮是谁？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
　　我们不和娘炮比赛。对方挑衅。
　　娘炮一词，白焰偏偏懂，于是在白焰帅气得把对方和球一起灌进篮筐后，被光荣罚下，比赛一时叫停。
　　白焰站在场外，去往休息区的季安过来的时候，白焰不经意问：
　　该叫你大护法还是大祭司，或者准确得说是以前的大护法，今天的大祭司。
　　季安笑容未改，你也不赖，唯一的魔王。
　　唯一两字说得漫不经心却触动了白焰的某些禁忌。
　　早在千年前人界神界妖界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联合起来灭魔。魔界硕果仅存了一个白焰。
　　大祭司在哪儿？白焰垂着头，表情看不真切。
　　为什么要找她？哦，季安一副才想起来的模样。
　　如果当时你没有输给大祭司，没有被封印，如果你当时加入战争，结果可能会不一样呢。
　　季安语气挑衅而危险，和温和的表象完全不符。
　　可惜大祭司已经死了。一句话把白焰砸晕了。
　　不过秦小初就是她的转世，而且她就要死了呢，你应该很高兴吧。
　　白焰掉头就走，不远处的窗台上，两瓶水安静得摆放在那儿。
　　一直到比赛结束，白焰看得也心不在焉。
　　电视屏幕显示谢谢观看的时候，一身酒气的秦小初进了家门。
　　目不斜视得踢掉鞋，甩了书包，秦小初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白焰举着冷水浸过的毛巾给秦小初擦脸，手却被抓住。
　　你看我嘴巴又坏，又小气吧啦，对你又不好，我就要死了，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看你这样子，还是说你早就知道？
　　白焰早知道秦小初会死去，毕竟这样似乎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睡眠的病态反应，一早就预示着不好，白焰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生命力一点点的流失。
　　秦小初低下头，虽然知道自己会死，可是至少不想孤孤单单地走。
　　你陪我好不好？即使把我当做仇人也没关系，至少看着自己的仇人死去不是更好么？
　　秦小初泪眼朦胧。白焰和季安的对话她果然都听到了。
　　冰冰凉凉的咸湿顺着秦小初不算难看的脸颊滑落，冰了白焰的手，白焰的心瑟缩一下，竟是被烫得生疼。
　　鼻涕眼泪混作一团的狼狈女生，明明难看的要死，可是白焰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白焰握住秦小初的手，有种不想估计后果的冲动。
　　话还未出口，瞥见屋顶临风而立一抹熟悉身形，那是……大祭司，白焰屏息凝神，这一次他要追出去问问清楚。
　　你等我。
　　秦小初的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一把，只摸到白焰毫无留恋的滑凉衣角。
　　死心了？
　　虚空一抹青光乍现，季安出现在卧室。
　　秦小初只是呆呆试图看到白焰消失的方向，不放弃他回来的一点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