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到农家》糖苏

12、卖鱼 小丫头倒是

　　陶佳燕跟着屠谦卖猪肉的地方，果然看到周围有一小块空地，让陶佳燕心中有些奇怪，这里也算是这条街上的黄金地段了，可是为何没有人来占这块空地？

　　不过陶佳燕也不是那没眼色的人，看着周围人看着她那种探究的眼神还有对上屠谦时躲闪的模样，也猜出了一番，无非是屠夫这个人太凶狠把人吓到了。

　　反正好处自己拿了，陶佳燕也不去问免得给屠谦添堵，安安静静的把木盆放在地上，一边叫卖，一边等着顾客上门，“快来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鱼。”

　　本来以为这鱼应该比较好卖，毕竟根据陶佳燕的记忆，这地方地处北方，河流不多，桃源村算是水源很丰富的村子了。

　　鱼在这地方比猪更罕见，肯定会有人感兴趣，可是看着身边的屠夫猪肉都卖掉半扇了，她的鱼却无人问津。

　　陶佳燕确实没弄明白，这里不是现代，不能用现代人的那套需求标准来衡量这里，若是在现代，陶佳燕的这个理论是对的。

　　大家生活好了，自然想吃点不一样的，可是在这个时代，温饱才是主要需求，猪肉切成块，放几块在菜里，整个菜就有一股肉味儿，虽然肉不够分，至少也能望梅止渴，割一块猪肉可以吃好几顿。

　　而且猪肉还能熬猪油，可是鱼呢？难道还能切成块像猪肉一样炒？那都是富贵人家吃的东西，他们普通百姓，割点猪肉解解馋就足够了。

　　陶佳燕看着屠谦那边围着一堆热，她这边却一个人都没有，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已经急了。她等一下可还要回家的做晚饭的，若是到时候还卖不掉，那不是今天就白来了。

　　屠谦也许是看出了陶佳燕的着急，在闲下来的空隙，还不忘安慰她，“一般人家好一点的就是过年过节才会想到买鱼的，不用着急，若是碰到富户家里来采购，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一下子就都卖出去了。”

　　陶佳燕自己反正也是闲着，倒是有空闲跟屠谦搭话，“我见别人都是早早的就来了，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这县里就我一个屠户，只有我这一处卖猪肉，他们不找我还能找谁？”屠谦说的满不在意，杀猪是个技术活，屠谦不敢说这个城里只有他一个人会杀猪，但是他绝对可以很有自信的说，这个县里没有比他杀猪技术更好的人了。

　　要知道杀猪的技术好坏可是会影响到猪肉的味道，不是所有能把猪杀掉的人都能做屠夫的，别说现在只有他一个屠夫，就是再来一个，屠谦也一点不担心自己的生意。

　　况且屠谦在这地方生活也有一段时间了，很多事看得也很清楚明白，“况且这县里就这么点人，一天也就能卖一头猪，多了也没人买，我早早出来，也不能多卖一头，为什么要早早出来。”

　　陶佳燕点点头，这个道理她懂。

　　相比较那些见了他就躲躲闪闪的其他小贩，屠谦看着一脸赞同陶佳燕，好感顿时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决定提点这丫头一番。

　　“丫头，这做买卖呢，要弄明白大家需要什么。”屠谦指了指陶佳燕盆中或碰乱跳的鱼，“这鱼虽然是稀罕东西，你这鱼看着也鲜活，在这个地方也算难得，但是一般人家去很少会买，除非你卖的价钱非常便宜。”

　　虽然这鱼应该是自己抓的，没有什么成本，可也是花费功夫的，若是卖的廉价了，挣得那些钱还真是不划算，“若是你只是今儿卖一天也就罢了，若是想要长久的做着生意，却是不行的。”

　　陶佳燕倒是没有想长久的做这个生意，但是短时间内，她也只能想到这个生意是不会让人怀疑的，虽然不会长久，不过也定是要做一段时间的，“那我该去哪里卖？”

　　其实说实话，屠谦有点不看好陶佳燕，主要是各家有各家平时采买的地方，没有意外情况是不会换其他人的。

　　再说了，陶佳燕一个小孩子，就算能有幸捉到鱼，总不可能天天捉到吧，不能提供稳定的货源，想要搭上大户人家的商品供应是可能性非常小的。

　　不过看到陶佳燕满脸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屠谦还是说道，“这县应该只有几家可能会买，县里的城东的大户朱家，城中唯一一家酒楼就是他们家开的，城西的李员外也是远近有名的富户，还有就是县衙了，不过这些人家对吃食上要求精致，一般都有自己的采买渠道。”

　　陶佳燕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声音甜甜的感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这些东西，你若是在这市集上呆两天自然会知道的，算不得什么。”屠谦丝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我是看你一个小姑娘还要操持生计，看着投缘才多说这几句的。”

　　陶佳燕从盆里捞出最活蹦乱跳的一条鱼放在了屠谦的案板上，“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帮了我，我都应该要感谢你，而且你还帮我找到了这么棒的摊位，这条鱼，我请你吃。”

　　“不不不，这个就不用了，我一个人独居，从来不开伙的，你就是给了我这鱼，我也不会做啊。”

　　屠谦立刻摇头摆手连忙拒绝，要是一盘红烧鱼他就收下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给他，嫩到还指望着他自己烧么？

　　屠谦长得人高马大，看着人高高笨笨，却动作非常的灵巧，陶佳燕甚至没有看清眼前发生了什么，她的手就空了，然后她拿出来的鱼又回到了盆里，开始吐泡泡。

　　若不是非常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陶佳燕就要以为，那鱼原本就好好的待在盆里，没有动过。

　　陶佳燕当下都呆愣在那里，她觉得屠夫刚才那一手，简直要比上她把东西突然塞进空间这么突兀了，她开始纠结，该不会是她一开始就弄错，莫非其实这是个修真的世界？

　　屠谦看着呆在原地的陶佳燕觉得好笑，顿时发出一阵笑声，只觉得这丫头实在是太逗了，尤其是那满脸的表情，看着就想笑，“丫头，我姓屠，叫屠谦，屠夫的屠，谦虚的谦。”

　　听到屠谦的话，陶佳燕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的刚才的愣怔，有点不好意思，听到屠谦的自我介绍，立刻脱口而出，“我姓陶，叫陶佳燕。”

　　屠谦听到了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小丫头倒是爽快，不过这姑娘的闺名在外不可说，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

　　陶佳燕一瞬间觉得分外的尴尬，怎么刚才脑子一迷糊，就给忘了这是古代了呢，虽然她的名字在村子里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可是她主动跟一个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根据这屠夫刚才所说的话，他应该是还没成亲，这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只是陶佳燕一抬眼就看到了屠谦眼中的戏谑，顿时明了了，搁在以前，她逗小朋友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陶佳燕也不觉得尴尬了，对上屠夫的目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理直气壮的问道，“那你是吗？”

　　屠谦似乎是觉得逗上了瘾，指了指周围的小贩，“我怎么不是？你没看这周围的小贩都离得我远远的。”

　　陶佳燕冲着屠谦办了一个鬼脸，这就是个逗小孩的幼稚鬼，亏她一开始还觉得这屠谦善解人意，还安慰她，果然是眼瞎啊，“幼稚。”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身材富态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陶佳燕面前，仔细看了一番陶佳燕的盆里的鱼，“小丫头，面生的很啊，这是第一次来吧，这鱼怎么卖啊？”

　　陶佳燕早就想好了价钱，边上的屠谦卖猪肉是十五文一斤，她这鱼总归是稀罕东西，总不能卖的低了，张口就说出了最初想的定价，“十八文一斤。”

　　妇人立刻换了一张嫌弃脸，“小丫头，贵了，你看你边上这猪肉才十五文，你这鱼肉怎么就贵了三文，这鱼捞上来也好一会儿了吧，也不知买回去还能活多久，怎么也不值这么个好价钱。”

　　陶佳燕心中知道这妇人这嫌弃明摆着就是为了砍价，也不放在心上，笑吟吟的看着那妇人，“大娘，这话不是这么说的，这猪肉经常能吃到，可是这鱼，咱这儿这么大的鱼可不常见。”

　　陶佳燕仔细的观察了妇人一番，她在这集市也呆了一个早上了，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不少，眼前的这位大娘虽然穿的也是粗布衣服，却几乎是全新的，挽起的头发上还别了一根银簪，这打扮不是家境不错，就是大户人家的仆妇。

　　陶佳燕顿时觉得热情万丈，“大娘，我看你这一身打扮，肯定是出自大户人家，那定是要在吃食上仔细些，你看我这鱼，今天早上刚从河里捞出来的，蹦跶的可厉害了，新鲜的很，在咱们这地方可少见这样鲜活的鱼儿呢，十八文一斤啊真是实在价了。”

　　那妇人弯下身子凑近了仔细的看了一番，然后靠近了陶佳燕，“丫头，不知你这鱼是从何处所得？”

　　陶佳燕也不隐瞒，老老实实的交代，“大娘若是知道咱们县的桃源村，相比也知道那村子，有两条大河流经，我就是从河中捞的。”

　　郑婆子仔细想了一下，是有点映像，不过不记得那里产鱼啊，“丫头，好本事啊。我也是这县里的老人的，还不曾听闻桃源村的那河水中还有这么多鱼。不知道这鱼以后还能不能有？”

　　陶佳燕一听觉得这怕是一个极好的挣钱机会，立刻应道，“若是大娘需要，自然是能有的。”

　　听了陶佳燕的话，郑婆子开心的大手一挥，“这样吧，十六文，这鱼我都要了。”

　　陶佳燕听了正要说话，就被郑婆子后面的话给堵住了嘴，“以后丫头若是有了这么好的鱼，也不必来市集了，直接送去城西李家，就说找郑婆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