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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课桌上的印记 挠东西的声 ...
炎炎夏日,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正在写英文考试卷。
野缘绿子转着笔无聊的看着试卷,试卷上的选项题答案一看就是瞎蒙的。
野缘绿子有些恍惚,晃晃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但是效果不是很好。野缘绿子抬头看着地中海发型的老师,犹豫着要不要请假去医务室。
自己好像有点中暑。
高热的空气和蝉鸣,使野缘绿子有闭上眼的冲动。
迷迷糊糊间,野缘绿子听见一阵刺耳的声音,像是在挠什么东西。
野缘绿子看着试卷的眼睛越来越沉,试卷上的英文字母都变成重影了。
那声音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
野缘绿子努力集中精神,发现声音离自己不远。
“绿子,绿子!!”一个声音在叫野缘绿子。
野缘绿子发现自己的眩晕没了,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好友原田杉菜的脸。
原田杉菜此时满脸的担忧:“绿子你没事吧?我刚才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
野缘绿子问道:“考完试了?”
原田杉菜疑惑的看着野缘绿子,说道:“刚才是自习课,哪来的什么考试?你不会是睡糊涂了吧?”
“我没睡觉啊。”
“你骗谁呢!我回头看你好几次,你都趴在桌子上睡觉。”
野缘绿子觉得不对:“我刚才是在考试啊,而且监堂老师是个地中海。”
“地中海的老师?”原田杉菜反问道:“咱们校根本就没有那个老师是地中海。”
野缘绿子觉得恍惚的感觉又来,眼前原田杉菜的脸越来越模糊,然后野缘绿子又回到了刚才考试的场景。
燥热的环境。
野缘绿子才想起来现在才是九月份,但是现在感觉到的温度绝对是七八月份的时候。
前面坐着的依然是地中海老师,恍惚的看了眼自己前座的人,发现前面的人换发型了,而且身材也变得瘦小了。
野缘绿子看着前面的人,犹如一盆冷水泼下。
这不是原田!!!
野缘绿子赶忙看向周围的人,发现那些人的脸都看不清!!!
‘嗞啦、嗞啦、嗞啦”
挠东西的声音又出现了。
而且就在身后!
“真的可以驱除吗?”黑暗中一个少女拿着电话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少女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四处巡视,生怕在哪个自己不注意的角落扑出恶鬼把自己分食。
“当然!”电话那头传来年轻的女声:“就是价钱方面不知道你一个学生能不能付得起。”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把她从我身边驱除,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少女说话都带着颤音:“求求你,快点让‘它’离开我。”
“那就明天来藤光旅社找我。”
‘嘟嘟’ ……
手机屏幕慢慢暗了下去,少女瑟缩着拿着一个名片。
野缘绿子第二天早上醒来,浑身酸痛的不行,昨晚因为害怕一直在被窝里躲着,身子麻了也不敢翻身,最后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野缘绿子起身收拾好,把自己攒的压岁钱拿出来,数了一下还是很丰厚,然后和母亲告别,来到名片上写的地址。
这里虽是东京,但是一般人还真是找不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野缘绿子站在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小楼背靠阳光,很有电影里鬼屋的效果。
虽然很害怕,但是野缘绿子还是走了进去,走进屋里更是阴森,一楼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箱子,上面标着一些野缘绿子不懂的字符。
野缘绿子顺着楼梯走上二楼,一瞬间阳光照了进来。这里跟二楼有着天壤之别。
墙上贴着蓝色的墙纸;靠墙的位置有一件沙发三件套,对面是家庭影院;在墙的另一边是一张办公桌,桌子上摆放着电脑,旁边还有一个直到天花板的书架:地上铺着纯白的地毯。
野缘绿子脱了鞋,光着脚站在房间里:“阿诺,请问有人吗?”野缘绿子问完之后就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这里虽然面积大,但是放的东西也就那些,要是真有人一眼就能看见。
“呀嘞?你这快就来了?”身后传来熟悉女声,可以听出就是昨晚电话里的人。
野缘绿子转过身,对着站在楼梯上的女孩说道:“你好,我是野缘绿子。”
女孩提着两个方便袋脱鞋进入二楼,径自走到沙发坐下,伸展了一下僵直的胳膊,然后走到办工作后坐下,伸手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说:“我是藤井光子,你来这里坐就行了。”
野缘绿子走在椅子上,无意间瞄见桌子上的纸,上面写着一些人名,并且用线连了起来。
野缘绿子把视线投向对面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的女孩??应该是称作女孩没错,目测年纪和野缘绿子一边大。这样的人真能解决我的问题吗?
“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已经是个老婆婆了。”藤井光子好像知道野缘绿子在想什么,说着露出惆怅的表情:“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我捉的一个鬼飞灰湮灭前给我下了个诅咒,从那天起我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野缘绿子没想到藤井光子会这么说,连忙站起来道歉:“对不起,让您想起了不好的事,而且我也没有不相信您。”
看吧,敬称都出来了。
“咳咳!不知者无罪。”藤井光子示意野缘绿子坐下:“好了,说一下你的情况吧。”
“是!”野缘绿子规矩的坐下,就像对待长辈似的:“这件事发生在一周前,我总是能听见挠东西的声音,而且还是出现在一个地方。”就算是坐在这个充满阳光的地方,野缘绿子还是觉得周围凉风阵阵。
“什么地方?”
“是我现在所在的班级,但是每次都在英语考试,而且监堂老师和周围的同学我一个都不认识!”野缘绿子越说声越大,她觉得自己都要被恐惧给淹没了。
“这几天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在那里,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那你知道挠墙声是从哪发出来的吗?”藤井光子转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野缘绿子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怎么了?”藤井光子抬起头问。
野缘绿子摇摇头,然后说道:“声音是……是从身后发出的。”
“身后?”藤井光子停止写写画画,抬头皱着眉问。
野缘绿子点点头:“那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看着藤井光子的神情一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什么。”藤井光子抬头打量着野缘绿子,复又低下头:“那这期间或是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野缘绿子回想了一下摇摇头:“之前倒是没什么,这期间除了总是在那间教室外,也没别的不同。”
“这样啊……”藤井光子不自觉的咬起笔,皱着眉思考。
野缘绿子也没出声打扰,坐在那里静静的观察者面前的藤井光子。
女孩染着深褐色头发,烫着优雅的大波浪卷,前面是柔顺的刘海;刘海下面是两条柳叶眉,深褐色的杏仁眼,睫毛很长;鼻子高挺,唇形小巧且颜色殷红:皮肤很白,看不出化了妆。长的很漂亮,要是走在大街上,野缘绿子绝对想不到对方是做这种生意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野缘绿子打量着对方,没想到藤井光子突然抬起头。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藤井光子奇怪的问。
“没、没有!”野缘绿子连忙摆手,脸色微红的说道:“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好了,不谈这个。”藤井光子面上和平淡,心里已经高兴翻了,虽然也不排除对方恭维自己的可能性:“你们学校下周二不是开学园祭吗,我那天去学校找你。”
“那我那天早上过来接您吧。”野缘绿子没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在哪里上学,但是心里更加相信对方。
“不用,我会自己开车去。你把入场卷交给我就行了。”藤井光子摆摆手。
野缘绿子今天正巧戴在身上,拿了一张递给藤井光子:“我那今天先回去了。”说着站起身准备走。
“等一下!”藤井光子站起来说道,然后在野缘绿子疑惑的目光中,在办公桌旁边的暑假里翻来翻去,最后拿出三张黄色的纸。
“这个你拿着,这三天戴在身上,这样那些东西暂时就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了。”
野缘绿子拿过来,虽然纸上的红色自己已经干了,但是野缘绿子还是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其中还带着狗骚味。
“这是驱鬼符,上边的字都是用狗血写上去的。”藤井光子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要让它沾水,不然就失去作用了。”
野缘绿子郑重的把三张纸放在包里,起身告辞。
野缘绿子走下二楼,在一楼的时候和一个戴眼镜的女孩迎面撞上。
女孩眼神晦暗的看了眼野缘绿子,野缘绿子也没在意。
眼镜女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野缘绿子,知道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超二楼走去。
二楼上,藤井光子正在摆楞什么东西,眼镜女孩脱了鞋坐在沙发上。
“刚才那个人是来委托的。”眼镜女孩问道。
“嗯。”藤井光子头也不抬,接着鼓动:“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昨晚通宵玩网游来着。”眼镜女孩高桥七海窝在沙发上说道:“不过那个人身上阴气真重,一看缠上的就是个厉鬼。你接了?”
“嗯,不接能怎样。”藤井光子叹口气:“那孩子昨晚个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快吓哭了,而且隔着电话我就感觉到阴气阵阵。”
“看来昨晚她是和鬼一起睡的啊。”高桥七海嗤笑一声:“再说了,你什么时候心肠这么软了?”
“人老了!”无限感叹。
“边去!你又忽悠人家小女孩了吧!十七岁的藤井光子小学妹~~”高桥七海说道。
“别嘲讽我。”藤井光子一点不为所动:“那孩子看眉宇就是个富贵人家的,我们可以狠捞一笔,你一直想买的那套‘光轮神镜’也能买了。”
“……”高桥七海沉默了一会,终于拜倒在神器的威力之下:“什么时候?”
“三天后,海德高校。”
海德高校是一所私立学校,进来的学生不是学习好的,就是家里有钱的。一般从这里出来的学生不管家里有钱没钱最终都会考上数一数二的大学。
这里高二三班的野缘绿子就是属于家里有钱的。
野缘绿子的父母全都经营着公司,一年给学校捐了不少东西,这里的老师也不由得对野缘绿子退让三分。
海德高校这一天是学园祭,个班都在准备,就等着一会儿开园后争得更多的同学和家长的青睐。
一早上,野缘绿子就等在学校门口,因为父母平时比较忙,所以这次的学园祭父母都不回来。而且野缘绿子也不想让父母知道她被鬼缠上的事,父母平时就够累的了,不能再让他们为自己操心了。
野缘绿子想着,直到面前停了一辆面包车才回过神。
车窗在野缘绿子疑惑的目光下摇下来,露出藤井光子的脸。
“您来了!”野缘绿子有点激动。一想到烦恼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即将解决,野缘绿子停止不下来的高兴。
藤井光子走下车,野缘绿子这才发现车不是藤井光子开的,然后看见了从驾驶座下来的眼镜女生。
“啊!你是那天的……”野缘绿子惊讶的说道。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高桥七海。”藤井光子指着高桥七海说道。
高桥七海一巴掌排在藤井光子的头上:“别听她胡说!我是术士,而且我还是这家伙的学姐。”
野缘绿子惊讶的看着高桥七海,呐呐道:“您也受了诅咒吗?”
“诅咒?”
“没错!藤井大师说她受了诅咒,所以现在是高中的模样。”
“真是的!什么乱七八糟啊!”高桥七海瞪了一眼藤井光子:“这家伙没受什么诅咒,而是她本来就是高中生!”
“诶?”野缘绿子瞪大眼睛问藤井光子:“那您就是骗我了?”
藤井光子挠挠头,笑哈哈:“哈哈!那也没什么嘛!开个玩笑而已。呦西!我们赶紧进去吧!”说完便打开面包车的后门,拿出一摞摞的东西。
野缘绿子呆呆的看着藤井光子迅速的速度。
“你来搬这个。”高桥七海拿过一个箱子递给野缘绿子:“这箱子虽然看着大,但其实没有多重。”
野缘绿子抱着箱子,真的如高桥七海所说一点都不重,就连野缘绿子这样平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都能搬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野缘绿子看着两人具是抱着两个箱子,问道。
“一会儿捉鬼的道具。好了快点找一个空旷点的教室,这箱子沉死了。”藤井光子随嘴上说着沉,但仍是轻松的拿着两个比野缘绿子手里抱着的还要大的箱子。
“围棋社今天没人用,我们把东西放到哪里吧。”经过这两次的相处,野缘绿子知道你要是把藤井光子的话当真,那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因为今天是学园祭,大多数班级都在前一天布置好教室,但是仍是有很多人趁着今天早上在布置一遍,所以抱着箱子的三人并不惹眼。
海德高校分为三栋楼,其中两栋是用作教学,最中间的那一栋是各种社团。社团喽分别和其余两栋教学楼在四楼有一个小桥,可以直通。
围棋社在社团楼的三楼,正对着操场。
野缘绿子中途遇见了围棋社的社长,称要放东西所以借了围棋社的钥匙。
三人站在围棋社里,藤井光子放下箱子后就走到窗户前,不知在想什么。
“那里是哪?”藤井光子伸手指着相邻那栋楼的三楼其中的一个教室问。
“哪里?”野缘绿子走过来问道:“哦,那里就是我们班的教室。”
“从这里到你们教室需要多长时间?”藤井光子比划了一下。
野缘绿子想了一下,不确定道:“要是走楼桥的话需要三分钟吧。”
“走楼桥这么费时间啊。”藤井光子说道,然后又说出让野缘绿子心惊的话:“要是从这里跳过去不是更省时间吗?”
围棋社和野缘绿子的班级都是在三楼,要是在两间教室之间画个直线的话,也不过十来米。
“……”野缘绿子沉默一会儿然后说道:“是啊,但是这么危险的事谁会做啊!”
这么危险的事谁会做啊……
“没错这件事只有傻子会做。”藤井光子说的似笑非笑。
高桥七海走过来打岔道:“我想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了,我要去收集情报去了。”说完在其中一个箱子里拿出一把短小的桃木剑递给野缘绿子:“给你,今天是月圆之夜,下午的阳气最弱,要是那鬼出来了就拿这个捅它,而且你只要使用它我就知道你在哪,会赶过来救你的。”
“诶?我们不在一起吗?”野缘绿子问道。
“你找我们来是驱鬼,不是来保护你的。”高桥七海说话一点不留情面:“我们要找出这是什么鬼,为什么缠着你,才有方向下手。”
“你们怎么知道它今天一定会来?”野缘绿子发现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自己的智商显然不够用。
“一般不愿离去的鬼都只能在人间逗留半个月。你说你第一次被它缠着是在一星期前,再加上过去的这三天,已经是十天了。”藤井光子说道:“而且今天还是月圆之夜,这是它最后一次机会了。”
“它能不能把你带走就看今晚。”
藤井光子说完眼睛直直的看向野缘绿子,在阳光下,野缘绿子发现藤井光子的眼睛变成红色了。
还没野缘绿子看清楚,藤井光子就已经回过头了。
听着藤井光子最后一句话,野缘绿子一阵恶寒。
“嘛,不要再浪费时间了,我先走了!”高桥七海摆摆手说道。一定要完成这次工作!‘光轮神镜’等着姐姐哈!
“真是的!”藤井光子叹口气,埋怨道:“那家伙怎么那么积极。等下要做的事情好多,趁现在休息一会不好吗?”
“嘛,既然高桥那家伙给你小桃木剑了,我就不用给你。”藤井光子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野缘绿子说道:“你自己小心点,最好往人多的地方走,虽然也见不有效,但是走在人群里会有安全感吧。”
“谢谢!”虽然藤井光子有时很不正经,但是意外的是个温柔细心的人呢。
离开二人单独走的高桥在半路上就碰上了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师。
“老师请等一下。”
“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女老师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女生。
“呐,老师,我是前几年毕业的学生,今天回母校探望老师,但是怎么也找不着地中海发型的男老师。”高桥七海推推眼镜,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
“地中海的男老师?”女老师想了一会儿,然后‘啊’了一声:“你说的是前年代课的北暮吧?”
高桥七海点头:“嗯,就是北暮老师,我当时很喜欢他讲的英语。但是我今天来学校并没有看见老师。”
“你不知道吗?北暮老师是外聘的,带完上一届学生就被别的学校聘走了。话说北暮老师只在咱们学校呆了三个月。”
“谢谢老师。”高桥七海乖乖的道谢:“那老师知道北暮老师现在在哪里任教吗?”
“好像是一所在神奈川的高中学校,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女老师说道。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高桥七海看着看着女老师踏着七寸的高跟鞋,走的顾盼生姿,嗤笑了一下。
不过神奈川的高中学校只有那一所了。
这边高桥七海动身去神奈川,那边藤井光子来到了图书室,拿出一本学校校史,一页一页的翻。然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班级的全照,一群学生围坐着一名男老师。那名男老师笑得和蔼,虽然头上的头发已经掉了一半。
照片下面写着时间日期和班级。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号高二三班。
藤井光子满意的合上校史,看来问题已经解决一半了。
藤井光子想了一下时间、人物、地点都非常的附和。
它为什么要缠着野缘绿子?
——因为爱慕
又因为什么死?
——因为爱慕
藤井光子来到高三三班,高三三班的主题是糕点。
藤井光子坐在一名男生身边,装似不在意的吃着服务生拿来的糕点。
那名男生红着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美女。
“呐,你知道吗?”藤井光子突然探过身来小声说道。
“知、知道什么?”男生因为女孩突然凑近而咽了下口水。女孩身上的清香味飘来,刺激着青春期的男生。
“就是现在三年三班在之前死过人啊!”藤井光子看他。
“你是说那件事啊!”男生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点:“这件事我当然知道。”说的得意洋洋。
“看来你知道点内幕啊?”藤井光子羡慕的看着男生。
男生被看得飘飘欲仙,什么能比得过被漂亮的女生等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你呢?
“我跟你说啊!”男生看了看周围,随后也贴近藤井光子,深吸一口气,才道:“其实我当时亲眼看见了那名男生跳楼,好像是因为爱慕着一个女生,但是那个女生家里非常富有,并且这个男生还是个变态,经常跟踪那女生,最后被女生的家人知道了,就把男生给逼死了。”
“啧啧……”男生感叹道:“那人学习还挺好的呢,就是家里穷了点。”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死的男生叫什么名字?”藤井光子更加贴近男生。
男生身子一僵,然后就感到衣服柔软的躯体附了上来,激动的什么都招了:“那个男生好像叫什么雪村……雪村正鹤!”
藤井光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立马嫌弃的远离男生。
“啊!我还有事,下次再聊。”说完不等男生说话,飞快的跑出去。
“喂!我还不知道你在哪班呢!”男生在身后喊道,然后伸手摸摸自己长满青春痘的脸:“难道被我的英俊迷倒了?”
“……”
野缘绿子来到篮球社。因为野缘绿子的班级举办的是鬼屋,班级地方太小,便借了篮球社来用。
野缘绿子现在害怕呆在黑暗的地方,所以只站在门口并不进去。
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来鬼屋的大多数都是情侣。野缘绿子站在门口收门票钱,然后一阵凉风吹过,野缘绿子有点害怕的缩缩头。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绿子。”原田杉菜穿着白色大褂,头发披散开来,眼睛滴血。
野缘绿子被原田杉菜出现吓了一跳,拍拍激烈跳动的胸膛:“怎么了?杉菜?”
原田杉菜招招手,示意野缘绿子靠过来点。
“绿子帮我顶一下行吗?”原田杉菜双手合十:“我男朋友今天过来了,我想过去陪他一会儿。”
野缘绿子为难的看着原田杉菜。原田杉菜是野缘绿子的好朋友,应当帮她的忙,但是自己实在害怕进去。
“……”野缘绿子看着原田杉菜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叹口气:“好吧。”
原田杉菜欢呼一声,跑上来抱住野缘绿子:“我就知道绿子最好了!”
“不过你要快点。”
原田杉菜点点头,两人便换了衣服。野缘绿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的有点害怕。
忍不住又拽住原田杉菜:“杉菜你一定要快点回来。”
原田杉菜表示了解的点点头,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
野缘绿子从班级的后门进入教室,原田杉菜的任务就是窝在箱子里,然后感觉有人出现的时候便出来吓人。
任务很简单,野缘绿子害怕了一小下,便钻进仅容一个小孩的箱子。野缘绿子缩着手脚窝在里面,本来觉得不怎样,但是到了完全黑暗的地方,野缘绿子想到以前看过的恐怖小说,里面恐怖的景象,就感到有人在朝自己的脖领吹气。野缘绿子缩缩脖子,祈祷杉菜快点回来。
在野缘绿子看不见的地方,正有一个‘它’跟她呆在同一个箱子里。‘它’用完全不受黑暗影响的眼睛看着野缘绿子白皙的脖子,哧哧的笑了。
藤井光子坐在围棋社的窗户上,皱着眉一遍遍拨打电话,但是电话那边总是无人接听。看来‘它’现在就等不及了。
正好那个家伙现在不忙。
藤井光子拨打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知道好几声后那边才接起电话。
“又有什么事?”电话那头是慵懒的男声。
“过来帮我一个忙吧。”藤井光子即使看不见人,也一定知道那人被吵醒的表情。
“真是的!打扰我睡觉就是找我帮个忙?”男声慢悠悠的说,即使是生气的语气也说的好像是‘今天吃什么’一样:“找我帮忙可是很贵的,你能付得起吗?”
“这可是笔大活,要是成了至少六个零!咱们三人半劈,也比你天天当酒吧的打手强。”
“我妈又跟你说什么了吧。”是肯定句。
“嗯。”藤井光子吹吹手指甲上的灰:“阿姨跟我说什么你天天生物钟颠倒,天黑出门,天亮回来,一直以为你交了什么不良,叫我跟你找份好工作。”
“你没跟我妈说什么吧?”对方大有你要说出来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的架势。
“当然没有!我是那样人吗?”藤井光子叉起买的章鱼烧吃起来:“我啊跟阿姨说你最近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了,阿姨立刻就不怀疑了。你说你这算不算欠我一个人情?”
“真是的,我妈怎么就那么相信你是个好人,小时候捣蛋的事都是你带头的,到最后都是我挨骂,你到成好孩子了!”男生边说变穿衣服:“告诉我地址。”
“海德高校,二年三班。你快点来。”
“知道了,我吃个面。”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藤井光子看着电话,半天才挤出“真是欠揍”这四个字,然后哀悼自己的钱又要被一个分去。
藤井光子吃完剩下的章鱼烧,擦了把嘴,然后把带来的箱子打开,在围棋社里布置起结界来。
藤井光子拿着四个木棍分别放置于四角,然后连上红线,再在房间中间用狗血画出隐身符,这样鬼就感受不到这间屋子里的人气。
做完这一切,藤井光子抱着箱子来到二年三班,把桌子椅子摞到一边,在前后两扇门和窗户上贴上符咒,防止鬼从这些地方逃走。在教室外面的墙上画了几道符,这样教室里面乱成什么样外面都不知道。又在前后门放了两个小木人。
在教室的窗户上挂上黑色布之后,满意的拍拍手,现在就等‘它’出现了。
藤井光子搬了张椅子坐在教室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唰——’门突然被打开。
高桥七海抱着一个大罐子走进来,把罐子放在藤井光子的面前,打开上面的盖子,里面竟是满满的灰。
“这就是那家伙的骨灰。”
藤井光子嫌弃拿起罐子,用一只手捂住鼻子,闷声道:“这股臭味!看来怨念颇深啊!”
“废话!”高桥七海伸手抓了把骨灰,放到鼻子下闻:“‘它’一年前就死了,按理说应该已经投胎去了,但是现在竟然还化成厉鬼跟在别人身后,执念真深啊。”
“我刚才去了趟神奈川,找到了野缘绿子所说的地中海老师。他说一年前是有一个男生跳楼自杀,并且当时男生的班级就是现在二年三班,并且座位就在野缘绿子的后面。”
藤井光子实在受不了这味,一把盖上盖子:“现在快要下午两点了,‘它’就快要来了,准备一下吧。”
高桥七海在箱子里掏了一会儿,拿出一件红白的巫女服,边穿边说:“等干完这一笔我就买一套新的,这件都要碎了。”
“我记得你那衣服才买没多久吧?”藤井光子也拿出一件黑色的紧身衣。.
“还不是上次跟天狗打架。”高桥七海拿下眼镜刚在一边,露出如黑珍珠般的眸子。
藤井光子拿出一把武士刀,刀剑出鞘冷峻,可以看出是把好刀。拿出手帕慢慢摩擦刀身,在黑暗的教室里冷光一闪。
“我说你那刀也太邪门了吧?”高桥七海站在一旁看着武士刀:“我一直觉得它好像有自己意识似的。”
“那当然!”要说藤井光子最喜欢什么,除了钱就是这把武士刀了:“这刀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好都对不起我那钱。”
高桥七海也不说话,随便坐在一边,拿着刚才藤井光子看得书看了起来。藤井光子坐在椅子上仍然擦着刀。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一时间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发出‘答答’的声音。
直到钟表差五分就要到下午两点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静静地站原地,等待着什么。
突然,后门放置的小人拦腰折成两半,站在后门的高桥七海紧盯着门。
然后门猛然被推开,一阵阴冷的狂风呼啸而入,使得高桥七海不得不往后退两步。
在阴风进来的一瞬间,高桥七海立马关上后门,紧张的盯着角落里的箱子,箱子上蹲着一个人。
那人整个人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然后只见那人慢慢的抬起头,露出一张青紫的脸,红彤彤的眼睛紧盯着藤井光子两人。
“你就是雪村正鹤吧?”藤井光子突然走上前说道。
跟在野缘绿子身后的鬼,也就是雪村正鹤紧紧盯着藤井光子。高桥七海看着雪村正鹤没有注意自己,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符纸,但是拿出符纸的一瞬间,雪村正鹤便回过头冲着高桥七海咆哮一声。
‘吼——’
差点没把高桥七海震飞出去。
“雪村正鹤!”藤井光子越来越接近雪村正鹤:“野缘绿子就在那个箱子里吧。”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雪村正鹤还是不吱一声。
“我知道你喜欢野缘绿子,但是她再在里面的待下去就会憋死。”野缘绿子要是死了自己找谁要钱去:“你也知道死的时候的感觉吧?你忍心让野缘绿子也经历一次吗?”
“……”
就在藤井光子以为谈判失败的时候,雪村正鹤开口了。
“那样不是很好吗?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说着通红的眼睛里出现憧憬的神情。
“……”这是多么的深井冰啊!
藤井光子已经放弃了和一个深井冰谈话的心思。此时藤井光子已经站在了雪村正鹤
身前五步的位置。
雪村正鹤一直看着藤井光子,藤井光子亦是一直看着雪村正鹤。
就在高桥七海以为两人就此两两相望的时候,藤井光子突然发难,一把骨灰便洒向雪村正鹤。
雪村正鹤本能地拿手挡,但是他的手竟然传来灼烧的痛。
“那是你自己的骨灰。”藤井光子手里还剩一把骨灰,尽数扬向雪村正鹤。
雪村正鹤躲开骨灰,迅速的向门冲去,‘刺啦’的一声被结界弹了回来。雪村正鹤倒在地上,身上尽是烧灼。
高桥七海拿出一个袋子,只有手掌那么大,然后扔出去瞬间变大数十倍,罩在雪村正鹤的身上,把他吸了进去,然后变小点在地上。
高桥七海拿起袋子满意的拍了一下:“这下任务应该完成了吧……”
话还没说完,袋子便剧烈震荡起来,挣脱高桥七海的手,掉在地上瞬间炸开。
‘吼吼——’
雪村正鹤满眼怨毒的看着高桥七海和藤井光子,身体瞬间胀大十倍,向着藤井光子扑了过来。
藤井光子连忙一闪身,一刀劈向雪村正鹤的胳膊,顿时一股绿色的浆液带着恶臭扑面而来,弄得藤井光子满身都是。
雪村正鹤的胳膊被砍伤,不断地滴着绿色的液体,雪村正鹤盯着自己的胳膊怔怔的看着。
高桥七海看准时机,赶忙又是丢出一个符咒,默念咒语。
雪村正鹤突然爆发出一阵怒吼,伸手挥开朝自己飞来的符咒,眼睛更红了。
只见下一秒雪村正鹤便朝藤井光子扑过去。
藤井光子见状赶忙拿出剑来,谁知雪村正鹤的目标不是藤井光子,而是窗户。
看着雪村正鹤朝窗户扑去,才竟然发现雪村正鹤想从窗户逃走。即使窗户上面贴了符纸,但是地抵御不了暴怒化的雪村正鹤。
“不好!‘它’要跑!”高桥七海惊呼出声。
当高桥七海意识到雪村正鹤的目标是窗户的时候自己为时已晚。
高桥七海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高桥七海看了眼现在一旁完全没有动作的藤井光子,只见藤井光子并不紧张,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雪村正鹤此时已经来到窗户前,高桥七海心道不好。
就在此时,只听‘撕拉‘一声,窗帘被划破,一瞬间星星点点的阳光找了进来。
雪村正鹤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处插着的匕首。
只见一名黑发少年稳稳的蹲在不过十几厘米的窗沿上,手里拿着的匕首插在雪村正鹤的胸口上。
高桥七海看见黑发少年,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恶灵退散!”
随着黑发少年的声音,插在胸口上的匕首突然发出洁白的光芒。
‘吼——‘
雪村正鹤感受着灵魂发出来的痛苦,哀嚎一声。
匕首发出来的点点光芒争先恐后的涌进雪村正鹤的身体,一点点净化乌黑的灵魂。
雪村正鹤难以抑制的蜷缩起来,不断发出阵阵嚎叫。
雪村正鹤知道自己又要在一次死亡,不过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消亡。
雪村正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空气中,最后,雪村正鹤留恋的看了一眼装着野缘绿子的箱子,无声是说了什么。
藤井光子打开箱子,把野缘绿子弄醒。
一直憋在箱子里,野缘绿子模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名身影飘渺的少年流着泪,消失不见。
野缘绿子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这是怎么回事?”野缘绿子指着少年消失的地方问到。
“如你所见,我们已经消灭了一直缠着你的恶鬼。”藤井光子说道。
“诶?已经消灭了吗?”
站在一边的高桥七海点头道:“就在你昏迷的时候。”
野缘绿子不禁的想到那抹消失的影子,问道:“刚才的那个就是一直缠着我的鬼吗?”
藤井光子点头。
“那个,我可以知道它为什么缠着我吗?”
藤井光子摇头。
高桥七海诧异的看了一眼藤井光子。
“是吗。”野缘绿子失落的低下头。
“好了,既然我们已经帮你消灭了恶鬼,你也该把佣金给我了吧。”藤井光子伸出手。
“好的。”野缘绿子赶紧站起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颇厚的信封。
藤井光子拿过信封,查看了一眼:“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诶?这么快?”野缘绿子问道:“你们不参观完学园祭在走吗?”
藤井光子背过身子,摆摆手,开门走了出去。
高桥七海跟在后面:“告辞了。”
野缘绿子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后,转身看了一眼少年消失的地方,不知想着什么,随后也走了出去。
野缘绿子站在教室外面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缠着我,但是从今以后还是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说完一把关上教室门,从今以后便忘记这次经历。
藤井光子和高桥七海走在校园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野缘真相?”高桥七海问道。
藤井光子轻笑一声:“突然的想法而已。只是觉得要是告诉了,那孩子会背着一生的枷锁。”
“哈?”
“虽然雪村正鹤不是野缘绿子杀死的,但是事件的源头确实因为野缘绿子而起。野缘绿子是因,雪村正鹤的死是果。”
“完全听不明白。”高桥七海耸耸肩表示自己听不懂。
“算了,也没打算让你听懂,你听听就行了。”
“我说,你在这里拽这些我们听不懂的,还不如把钱分一下。”
刚才的黑发少年出现在两人身后。
“原田你刚才去哪了?”高桥七海问道。
“没什么。”原田说道:“刚才洗手去了。”
“哦。”
“与其在这说这个,我想还是先把钱要回来吧。”原田指着前面说道:“某人快要逃跑了。”
顺着原田手指指的方向,高桥七海看过去,只见藤井光子蹑手蹑脚的准备跑路。
“藤井光子别跑!!!”
野缘绿子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只见一名俊秀的少年立于野缘绿子身前,流着泪,轻声说道——
“我爱你。”
睡梦中的野缘绿子露出笑容。
——课桌上的印记(完)
第一篇小故事已经完结了,要是大家有什么新的构思可以加我扣扣,一起探讨😊😊😊
扣扣号:2401749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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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课桌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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