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外来客！》蔷缘

31、买卖人口下 “您师

　　“您师祖在哪儿呢？”孙来福问。
　　我看热闹的笑着看向叉声的人，想看看是哪个倒霉祖师收了这么个二的徒孙。
　　“我师祖就在那儿呢！”就见那小子笑嘻嘻的指着我，然后满脸崇拜的看着我。
　　尼玛？这二货是我刚收的徒孙。。。
　　“你～”我用食指指着他，张了半天的嘴说不出来话，我攥紧拳头深呼吸，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二啊！”我实在是想骂娘了，但是我忍住了，他娘生他也不容易，他娘没错，不应该被骂！
　　孙来福看向我，连忙跪下作揖求到：“公子，救救我娘子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我们全家都跟您当牛做马！求您救命啊！”他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我无奈的说：“你快起来，你真是病急乱投医，你仔细看看，我多大年纪，你看我这样像会医的吗？那小子混说的你莫要相信，我看我今天回去要执行门规了！你给我等着！”最后一句话我是对孙子说的。
　　孙子这回也老实的呆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了，可是心里却在想：“我做错了么？师傅不是说师祖是高人么？他自己也说过他见过神仙，他都能通神了，难道连个凡人的病也治不了么？那还算什么高人。不是说修行的高人会炼仙丹的么？师祖他是怎个意思？难道是怕被人发现？对了，他说过要低调，不要对外宣扬！”
　　“师傅！我这徒儿是有些吊相！您别生气，别生气啊！那个孙来福啊！我师父他不会给你娘子治病的！你就别求了！”周怀仁打圆场的说，可是他这话更加让人误会了。好像我能治不给治一样。
　　我扶着额头，叹了口气说：“唉！我是真的不会医术，不是见死不救。你就别求了。不过你若是愿意到我府里工作，我还是欢迎的。”
　　孙来福想了想，点头同意，心想先在你身边呆着，总有机会的。
　　“那好，花姑让他们三个先到旁边，等会决定签不签约，其他的几个就下去吧！”我对花姑说。
　　“好的！那下面看什么？”花姑笑着说。
　　“看小厮吧！”
　　“好的，奴家这就叫人去，对了刚刚福妈让我来问您一下，丫鬟和老妈子是您亲自挑，还是夫人在西厅挑完了您过眼？”
　　“她们先挑吧，完事我看一眼就行。”
　　“好的！”花姑出去了，不一会儿一排小厮来了。按照刚才的套路挑了几个死契的，看着天色，我们也不墨迹了，很快就挑好了，樱娘她们也回来了带了几个丫鬟婆子，我看了都不错，也没反对。
　　“现在就剩下厨娘了，叫上来看看吧！然后试菜，天色不早了快些吧！”看着西斜的落日我有些不耐烦了。
　　“相公，刚刚厨娘我们也看了，把一些手脚干净的，做事麻利的留下了，就等着试菜了！”樱娘看着我说。
　　“哦？你们这么速度啊！好啊！那快试菜吧！现在是你们一展身手的时候了，都别藏着掖着！把你们拿手的菜都拿出来吧！”眼看着就要完事了，我好心情的说。
　　“不知道主子们偏好什么口味儿！”领头的厨娘问。
　　“我喜欢酸甜的和微辣的，最好不要用猪油用大豆油。我不喜欢猪油，太腻了。夫人的口味跟我擦不多，老人们口味偏淡，不能太甜、不能太咸不能用猪油，孩子们跟我们一样。将来家里一定会来客人，所以你们擅长的个个口味的菜都做一遍吧！花姑你这菜全吧！”我说。
　　“全！我这后院有个大暖房！什么青菜都有，就是为了方便雇主试菜用的。”花姑依然堆着一脸笑的说。
　　“太好了，菜钱我出，你尽管让她们做就是了，对了在做一盆米饭，够我们几个人的量，晚饭就在你这吃了。”
　　“行行行！都照您说的办。奴家这就安排”说完，她就拧着身子带着厨娘们走了。
　　福妈也起身说：“老奴去盯着点儿，免得有些厨娘手脏。”
　　“那就麻烦你了！”我笑着说。
　　“您可气了！”
　　“贤弟啊！今晚你们就到我家住吧！”李震说。
　　“那多不好，太打扰了，我们就到客栈住就行。”
　　“你这不是跟我客气呢嘛？你要是这么见外我就要生气了。”
　　“唉～不是这话！我是有事与我的徒孙说！再说了到你府上势必要给府上的女眷们请安，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跟樱娘空着手去太失礼了！而且樱娘也没有准备，我怕她紧张！”
　　“哎呀你呀！哪儿那么多顾虑，到了长安城，到了结拜兄弟的家门口，你去住客栈，你说你让我脸往哪儿放！”
　　“今天真的不方便，要不明天，明天我跟樱娘准备写礼物到你家去拜访一下，行了吧！好歹给我们点时间准备准备！”
　　“上我家你准备什么呀！什么都不用，就这么去挺好！我告诉你，我们李家御赐之物多的是，什么都不缺，你什么都不用带，我就是你送给我们家最好的礼物，你还要带什么？什么东西比我的命重要！”他认真的说。
　　“这～好么？空着手多不礼貌！要不一会儿出去买一些吧！正好你在，你知道你们家人都喜欢什么！”我见他真的要生气了只好去了。其实我是真不想去啊！太麻烦了，见这个见那个的，说一大堆话，想想都烦！住在客栈不知道有多清静。
　　“呵呵！这才像话嘛！你要是非得带礼品的话，就买点糕点吧！”
　　“就糕点？太不重视了吧！”
　　“哎呀！你去不去！大老爷们这么磨叽！”
　　“去去去！敢不去么？”心想我才不想去呢，是你非让我去的好不好！
　　“对了贤弟，曹猛不是说武府请你赴宴么？你什么时候去啊！”
　　“日子定在后天中午。”
　　“嗯！去吧！武老是十六大开国功臣之一，他老人家请你你吃饭，是给你天大的面子啊！哥哥说这话你可别不爱听，主要是你们的地位差距太悬殊！”
　　“开国功臣？”我好奇地问。
　　“怎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摇着头很无辜的说。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大唐人啊！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他都知道，大唐十六个开国元勋是谁！”
　　“我知道几个，但是武老爷我是真的不知道。”
　　“好吧！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你去了也就是吃个饭，也不能谈什么政策之事。你只要别乱说就行，记住了千万别喝太多酒，免得你又，断片！”
　　额，他跟我混久了，也会用“火星词儿”了，嘿嘿！他见我傻笑，也笑了。
　　我们大伙又聊了一会天，就见花姑带着几个人开始摆餐具了。
　　“贵人们先尝尝甲厨娘的，她这刚做好，还热的，其他的一会就来。”花姑笑着说。
　　“花姑你也一起吧！”我好心的说。
　　“哎呦！谢谢您惦记，奴家还是在旁边盯着吧！免得下人们乱了套。”她笑着说。
　　“那随你吧！对了福妈和得子呢？”我呀就是个操心的命。
　　“福妈在厨房盯着呢，她说了，若是主子们问了，就让奴家代为回话，说是她会跟着最后一个厨娘一起过来，菜好之后她是要试菜的，主子吃之前第一筷是她吃的，有毒也是先毒她。这是规矩。主子们莫要因为她费心。得子跟着送菜，在路上盯着，福妈说怕有人做手脚！”我刚想说我们家没这规矩，也没人会毒我，可是我一看李震，我就明白了，人家福妈是为了自家主子，压根就没我什么事儿！所以我就把这句话拌着饭咽下去了。
　　就这样一个一个厨娘的菜都传上来了，长方形的大桌子都摆不下了，一开始凉的都撤下去了，一边品尝一边点评，最后留下了三个厨娘，我是在是难以取舍，主要是她们各有所长，而且我都很爱吃。可是我这小家用仨厨子是不是有点儿过了，我们家一天三餐，也吃不了几个菜，其实一个厨娘就够了。
　　福妈看出了我的为难，笑着对我说：“公子若是喜欢就都留下吧！三个厨娘出菜会快些，若是来客人了，或是年节是也不用担心厨娘不够，两个做主子的饭，一个做下人们的饭，也方便些。”
　　“嗯，说的也是！那好这三个都留下了！”心想家里人口也不少，将来丈人一家要来了终不能二十几口人就吃四个菜吧！而且又添了好些个下人，啊！我突然觉得钱不够用了，我要努力赚银子了，不然的话，坐吃山空不出半年就吃不起饭了！你想啊，自家人得做几身体面的衣裳吧，要不然连下人都瞧不起你，还得给下人开工资，做一年四季的换洗衣服，还得管他们一日三餐，还得给樱娘和娘置办几套首饰，我滴亲娘嘞！老子活不起了！事儿弄大了！早知道我就不跟李震一起来了，我自己来买个四五个下人就够了，这可好门房俩——孙来福和王元喜（以后简称来福和喜子），小厮五个在前院，（丫鬟五个在后院，娘陪两个，樱娘两个，小妞妞一个冬儿配了一个小厮，爹一个小厮），厨娘三个，。喜子的娘王孟氏名叫荷花，以后都叫她荷姑，她管着樱娘的后院，以后就是樱娘的左右手。而王怀远么，我打算先考考他的学问，让他给孩子启蒙，观察一阵子再定要他干什么。
　　这样算来一共是十七个下人，按等级质量不同价钱也不同，因为签的都是死契，所以要贵些，最后花姑要了一百五十两银子！这些都是福妈与她谈的！福妈经常买下人她知道价儿啊！她俩也没当着我们的面就那么讨价还价，而是两个人在角落里在袖子里用手比划，这叫拉手，是行里的规矩。她俩订了价之后，也就是告诉我一声。我根本就不能说什么，你见过那家的主子跟人贩子讲价钱的。虽然这事儿我能干出来，我不怕丢人，但是我不能给震哥丢人不是！
　　我不由在内心感叹一句：尼玛怎么这么贵啊！我一半的家产这就没了！看来得回家翻翻李震和武家送的礼品中有什么能卖的就给他换成银子吧！
　　阿西吧！老子没带那么些银子啊！
　　“这样，现在天已经晚了，你先把契约拟好，咱们都按上手印签上字，然后明天我再来领人！”我顿了一下，还想说，我先给你３０两定金，剩下的明日来领人时再付。可是还没等我再开口，花姑就笑个不停说：“行行行！您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领人，您多给的３０两刨去食材的银子，还剩呢，多住几天都没问题。”她心里知道我刚开府，正着急用人呢！怎么可能让下人多住几天。
　　多给３０两？我没说多给呀？我狐疑的看相福妈，用眼神问她怎么回事？
　　她很聪明，笑着对我说：“公子，我与花姑定好的价，下人们一共１５０两，食材大约二十几两，放在一起170多两，老妇心想现在天快黑了，也没时间安置下人，就先让他们在花姑这带着，让花姑给他们烧点热水好好洗干净，再换身干净的新衣服，这样算来１８０两也是值的！老妇就把银票给花姑了，也没跟您商量。”
　　“噢！没事！你做的很好！”我看向李震，见他满意的笑着，我也笑了，这还不明白么？我又占李震便宜了！
　　花姑去准备契约了，我咱在李震身边小声说：“回头还你！”
　　“一边玩去！你给我我就扔了喂狗！”李震也压低声音小声说。
　　“那可不成，狗吃了银子会死的！”我继续小声说。
　　“哈哈，那也是你害死的！甭跟哥哥提银子，伤感情，你刚开府，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实话告诉你，这场胜仗陛下赏赐我不少金银，这些有你一半，等会儿去我那儿，拿走！”
　　我瞪着两个眼珠子看着他：“你傻啊！”
　　“你才傻！跟命比起来，金银算个屁啊！再说了，我又不缺钱，放着也是放着，谁缺钱谁用呗！别再磨叽了！有话回家再说。”
　　这回我没再说话，因为他说有话回家再说，回家呢！他没用‘回我家再说’而是‘回家’他是真的没把我当外人啊！这难道就是男人之间的那种兄弟情么？有钱可以一起花，从不斤斤计较！就算互相借了钱不还，也不计较！以前我一直不懂，现在我好像有那么一丁点懂了。但我还是想问：问什么呢？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