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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隋朝若惜公主(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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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氏去问给杨若惜诊治的许大夫,许大夫说姑娘身子无碍,休息一会应该就会醒来了。听此,窦氏才是放了心,不过她心里有些困惑,同样是坠崖,为何建成伤的这么重,公主却一点事儿也没有。
窦氏遂把心中疑问说出,许大夫蹙眉拈须道:“这真乃奇事也!依常理,一个人从高崖坠下,生死悬于一线,即便不死那身体多多少少也会摔成重伤,可是这位姑娘竟然一点事儿都没有,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确实,在凡人的眼里,杨若惜坠崖还能完好无损,可不奇了。身在皇宫内的珑儿,在杨若惜坠崖时,就感应到杨若惜身上那块隐形玉佩传出来的讯息,故珑儿能即时隔域施展冥法救得杨若惜一命。珑儿也有些庆幸,在第一次见杨若惜时就悄悄的把冥界的玉石绑定在了她的身上,因珑儿施了法,这块玉石肉眼凡胎是看不到的。它的作用是,每当杨若惜遇到危险时,就会立刻向珑儿传达信息,然后珑儿能够及时的救助杨若惜。不过,隐形佩戴在人类身上的冥界玉石,每发出一次讯息后,就会有部分冥界之力反射在人的身上,肉体凡胎自然是承受不住冥界之力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杨若惜会昏迷一段时间的原因,只有等那冥界之力慢慢散去后,杨若惜才会转醒过来。
珑儿掐指一算,得知李建成失去了双腿,刘文静也被李元吉杀害。“哎......”她已经尽力在保护杨若惜的前提下,不去改变原史的轨迹了,怎么这原本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看来,自她来到隋朝后,这里的世界就已经偏离了原先的轨道。如今,珑儿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能小心的守护着杨若惜,逆转她的命运。
再说魏征知师弟刘文静死了,气冲冲的跑去了李府,胭脂见魏征非常悲愤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跟着去了。李府的下人刚向唐国公李渊禀报说魏先生来了,话音未了魏征就闯了进来,指着李渊骂道:“好你个李渊,纵容自己的儿子持剑杀人,也不给个说法。难道就只厚葬了他就算完事了吗?”
李渊忙赔罪道:“魏先生啊,刘先生死了,我这心里也是难过的很啊。”说着,李渊朝门外厉声叫道:“来人,快去把那个混账东西李元吉带进来。”
下人见李渊这么生气,忙不迭的去找李元吉。这李元吉认为刘文静害了他大哥,死有余辜,倒不后悔杀了他。于是李元吉昂头挺胸,大步走进李渊的屋子。
李渊一见到李元吉就大骂道:“孽障!见了魏先生,还不跪下请罪。”
什么?给魏征下跪请罪?李元吉心道:“我凭什么跪他。”
李元吉一直很讨厌魏征,哪里肯跪。李渊见他执拗的站着,又骂道:“你这个孽子,杀了人,还不认错,魏先生乃是刘先生的师兄,你杀了刘先生,自然是要向魏先生下跪认错,请魏先生原谅,否则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让你偿命。”
李元吉听此言,随即喝道:“我何错之有?若不是那该死刘文静出的主意,我又怎会劫走若惜公主去太原,大哥又怎会坠崖因此而失去了双腿。”李元吉一面说一面走近了魏征,瞪着他道:“若我知道大哥为此会失去双腿,我那一剑倒还是便宜了他,现在应该把他大卸八块再丢给狗吃个干净才算休了。”
魏征猛地一怔,大公子李建成竟坠崖失去了双腿,也是怪不得一向冲动的李元吉会大怒之下杀了刘文静。魏征心中啜叹道:“文静啊文静,你这次可是失算啊。不过也是怪我,当初是我向皇上进言,择李家大公子李建成为驸马,为了让李家答应这婚事,还向皇上出了一计,除赐婚诏书外,还有一封只能让李建成知道的密函,而这封密函的内容是等皇上百年之后,传玉玺于李建成,这样李建成必定会衷心为大隋,守护大隋江山。”想罢,魏征叹了一口气。李建成一心想做驸马,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元吉破坏他的梦想。也许,刘文静的死是自己间接所害吧。虽与刘文静同一师门,然二人却各走不同之路。
想至此,魏征眼里盈满了泪,李渊瞧见,更加觉得愧对魏征,抬手掴了李元吉一巴掌,骂道:“你——孽障,孽障啊!刘先生为我李家出谋划策,虽我一直还未同意起兵造反,但他对我李家的心意,我是明白的。哪怕刘先生再有什么不是,你也不能一剑杀了他啊!”李渊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这个儿子竟如此歹毒,刘文静都已经死了,他还想着要把刘文静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爹!我没错!”李元吉直视李渊,倔强的站着。他可是一心为李家啊,怎么爹一直在维护外人呢。
此时,立在屋外的胭脂听里面越吵越凶,吓了一身冷汗,急忙去找李世民来。心想刘文静已经死了,难不成魏征真要逼李渊把李元吉杀了,不管怎样这李元吉可是唐国公李渊的四公子啊!
“表哥,表哥......”胭脂人还未到,声音便传进了李世民的屋内。李世民守着昏迷的杨若惜忽然听到胭脂的呼喊声,伸手为杨若惜掖了掖被角,动作无比轻柔,然后李世民才起了身向外走。胭脂一见到李世民,急忙说道:“表哥,你快去国公大人那里,他要杀元吉公子给刘先生偿命呢!”
“什么?”李世民一听大惊,杀元吉给刘先生偿命?“刘先生怎么了?”
胭脂惊道:“怎么?你不知道吗?刘先生已经死了,是元吉公子杀的。”闻言,李世民脸色惊.变,疾步去见父亲李渊。
当李世民来时,李渊正持着剑,指向李元吉。见此,李世民慌然不已,忙叫道:“住手!”紧接着李世民朝地上一跪,求道:“爹,我知元吉做了错事,但求爹开恩,饶了元吉这一回吧。”
“饶了他?哼,杀人偿命,怎能饶了他?况且他到现在都不承认自己错了,世民你说,我到底该怎么饶他?”李渊也想饶恕李元吉,毕竟元吉是他的儿子啊。可是,若要饶了李元吉,该怎么向魏先生交代呀。哎......李渊觉得自己头都快要痛死了。
昨日李元吉就说因他听信刘文静劫走了若惜公主,后大哥李建成追了来,那时又想让大哥和二哥和好,便动了杀念,让若惜公主的马车跌落山崖,只是没想到大哥会不顾一切的也跳了下去。
李世民知道这些,不曾想李元吉会因李建成坠崖的事怪罪到刘文静的头上,可是再转念一想,李元吉对若惜公主动了杀意也是因为他和大哥。
李世民看了魏征一眼,心知今日若不给魏征一个交代,他必定不会放过李元吉的。李世民不再多想,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李渊那锋利的剑刃,霎时鲜红的血从李世民的指间滴下......
魏征见之,诧然的膯大了眼,“二公子,你......”
李元吉也是一吓,李渊连忙叫道:“世民,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
李世民却是握得更紧了,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此刻李渊动也不敢动,生怕弄伤了儿子李世民。只听李世民对他说道:“爹,元吉有错也是因为我,所以他的错应让我全力承担。”话声方毕,李世民握剑的手猛地一紧朝自己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