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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西餐 ...

  •   严添真感觉现在自己的心态变平和了,不管谢桡怎么拿竹木气他,他都可以装作没听见。

      严添可不想让他和谢桡的生活里充斥着竹木的影子。

      气可以不生,心里的别扭劲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缓过来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谢桡刚坐到床上,严添就把身子背了过去。

      看着严添那冷漠的背影,谢桡感觉自己心里闷闷的,每次都这样,刚好五分钟就开始耍脾气,难道真像竹木说的,他和严添现在属于磨合期。

      躺到床上,谢桡用手指头戳了一下严添的肩膀,“睡了吗?”

      严添没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躺着。

      谢桡又戳了一下,“严添,你转过来好不好,不搂着你我睡不着的。”

      严添睁开眼睛,笑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转身。

      “靠,不转过来拉倒,谁稀罕似的。”

      说完,谢桡盖上被,气鼓鼓的闭上了眼睛,“靠,我就不相信没你我还活不了呢!”

      可是不一会儿,谢桡又把眼睛睁开了。

      看了一眼严添的后脑勺,谢桡轻轻的叹了口气,靠,没严添他还真睡不着。

      光着脚下床,谢桡走到床的另一边。

      严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桡,奇怪的问:“你干什么?”

      谢桡没说话,黑着脸往严添的怀里钻。

      为了和谢桡保持距离,严添本来就是贴着床边睡的,谢桡怎么钻都没他的地方。

      严添笑了一下,身子往后一退,给谢桡挪出一块地方。

      最终,谢桡如愿以偿的躺到了严添的怀里,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后,谢桡掐着严添的脖子,生气的说:“你就欺负我离不开你吧!”

      严添抱住谢桡,闻着谢桡身上好闻的沐浴液的味道,缓缓的说:“你那么好,我怎么舍得欺负你。”

      “靠。”谢桡撇了一下嘴,“要是真这样的话就好了,我就犯不着一次又一次的哄着你了。”

      “好了,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呢。”严添闭上眼睛,用手轻轻的拍着谢桡的胳膊。

      严添睡着了,谢桡还没有睡着,他满脑袋想的都是苏哲凯和严添今天说的话。

      竹木真的有私心吗?

      谢桡摇摇头,应该不能,竹木那么好,怎么会像严添说的那样呢,在谢桡的心中,竹木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的女孩子。

      算了,谢桡摇摇头,他还是别瞎想了,等有机会问一下竹木就知道了。

      就算是竹木骗他,那应该也是为了他好,谢桡和竹木认识那么久,他不相信竹木是故意在骗他。

      上周数学课有个小测试,那天谢桡心情不错,就跟着其他学生一起答了卷子。

      今天那个小测试的成绩下来了,班主任拿着一摞卷子在讲台上大发雷霆,“你说你们,学习不好就算了,居然不交卷子!我还是你们班主任呢,你们就敢这样,要是别的老师,你们还不得翻了天呢!”

      班主任把卷子拍到讲台上,“没交卷子的,下课后去我办公室,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谢桡坐在下边,咧着嘴庆幸,幸亏他交卷子了。

      班主任正生气呢,一眼扫到谢桡幸灾乐祸的样子,生气的说:“还有你,谢桡,下课以后也去一趟我办公室!”

      “老师。”谢桡赶忙举起手,“我交卷子了,我真的交了,不信你问数学课代表。”

      班主任瞪了谢桡一眼,“我说你没交了嘛,就你那卷子,交了还不如不交呢!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别等下课了,你现在就去我办公室站着!”

      谢桡吐了一下舌头,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后门走去。

      严添拉着谢桡,“没事,我一会儿下课也去办公室,你在那等我。”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谢桡就转身离开了,他又不傻,让他老实的在办公室里等着挨骂,他才不干呢。

      谢桡不想回家,也不想去看竹木,只能在大街上乱晃,晃着晃着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谢桡愣在原地,用手捂住心脏,靠,可别又碰到苏哲凯。

      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到那一片花花绿绿,谢桡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沈师兄。

      沈凌飞本来是开车带人去吃饭的,谁知道在大街上看到了谢桡,就停下车跟谢桡打声招呼。

      “你这是逃课了?”沈凌飞看着谢桡身上的校服,笑着问道。

      “上课太无聊了。”谢桡叹了口气,“没想到逃出来更无聊。”

      “小孩子这么苦大仇深的干什么。”沈凌飞笑着拍了一下谢桡的头,“来,上车,师兄带你去玩。”

      谢桡看副驾驶上坐了一个人,就摆摆手,“别了,你朋友在,你们去玩吧。”

      沈凌飞转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那个人,那个人也懂事,笑着说:“我还有事,饭就改天再吃吧。”

      沈凌飞点点头,“你先回去,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那个人不舍得看了沈凌飞一眼,然后自己下车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兄,那个人是谁啊?”谢桡上车以后问沈凌飞,“长得跟个明星似的。”

      沈凌飞摇摇头,“我一朋友,弹吉他的。”

      谢桡好奇的盯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

      沈凌飞用手在谢桡眼前晃了一下,“别看了,说吧,想去哪玩,师兄带你去。”

      “我也不知道。”谢桡想了一下,“我就是不想在学校待,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去哪。”

      “要不我们去吃饭吧,我本来就是要请朋友吃饭的,位置都订好了,不去浪费了。”

      谢桡点点头,愧疚的问:“你朋友不会不开心吧?”

      “没事。”沈凌飞无所谓的说:“不用管他。”

      沈凌飞带谢桡去的是西餐厅,人家都西装革履的,就谢桡一个人穿的是校服,还没等进门,谢桡就打了退堂鼓。

      “师兄,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怎么了?”沈凌飞把车钥匙扔给帮忙停车的工作人员,“不喜欢吃西餐。”

      谢桡看着西餐厅装修高档的大门说:“这么高级的地方,我穿成这样不合适吧。”

      “那有什么。”沈凌飞拉起谢桡的手往餐厅里走,“再高级不也是让人吃饭的地方,有什么不合适的。”

      谢桡进去之后,果然有很多人往他这边看,幸好沈凌飞订的位置在角落里,坐下之后就没什么人看他了。

      “沈先生,这是菜单。”服务生礼貌的递给沈凌飞一份菜单。

      沈凌飞接过菜单,转手递给谢桡,“来,师弟,有什么想吃的,别客气。”

      谢桡兴奋的打开菜单,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西餐呢。

      “好贵啊。”看着菜单上的数字,谢桡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听师父说,师兄的经济条件不是太好,除了工作室开的基本工资外,他的经济来源主要是卖字,虽然很多人争着抢着买他的字,可是师兄生性清高,不愿意把自己的作品卖给不懂字的人,所以一年也卖不了几幅字。

      “没事,师弟,你随便点,师兄虽然现在过得惨点,但一顿饭的钱还是付得起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桡笑着低下头,仔细的看着餐单。

      看了一会儿之后,谢桡苦着脸把餐单还给了沈凌飞,“师兄,还是你点吧,这上边都是英文,我看不懂。”

      沈凌飞问了谢桡的口味后,就给谢桡点了份套餐。

      等餐的时候,谢桡目含崇拜的对沈凌飞说:“师兄,你能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吗?”

      “我的事情?”沈凌飞疑惑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谢桡睁大眼睛,“就是师父对我说的那些,我想听你再说一遍。”

      沈凌飞抬了一下眼睛,“那你先告诉我,师父是怎么和你说我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桡就声情并茂把师父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说话之间,谢桡还不忘表达一下对沈凌飞的崇拜之情。

      听谢桡说完之后,沈凌飞尴尬的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口水说:“那个,你就按师父说的那么理解吧。”

      “可是我想听你说一遍。”谢桡迫切的盯着沈凌飞。

      “这个,不好吧。”沈凌飞摆摆手。

      “也是,自己夸自己,确实有点尴尬。”

      谢桡只当是沈凌飞谦虚,也就没有缠着沈凌飞多问。

      沈凌飞倒不是真的谦虚,他是实在不好意思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高考的时候,沈凌飞为了摆脱家人的控制,偷偷改了志愿。

      沈凌飞的爸爸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随沈凌飞去。

      但是为了让沈凌飞主动低头,沈爸爸还是冻结了沈凌飞的银行卡,“你不是能耐嘛!好,你以后休想花沈家的一分钱!”

      刚开始,沈凌飞倒没感觉有什么,仗着自己以前收到的压岁钱,没感觉到生活有什么困苦的。

      可是沈凌飞大手大脚惯了,那些钱根本就禁不住沈凌飞的折腾,不到一个星期,沈凌飞就身无分文了。

      要是现在,沈凌飞分分钟跟他爸回家认错,失节是小,饿死是大。

      可是当时,沈凌飞还是有点骨气的,就是饿死也不会回家要一分钱的。

      最后,熬到了开学的时间,沈凌飞彻底坐不住了,沈爸爸也够狠的,别说生活费了,连学费也没说给沈凌飞出。

      沈凌飞那时候真的意识到钱的重要性了,可是意识到有什么用,关键的问题是怎么弄到钱。

      在出租屋潮湿的小床上滚了三天,沈凌飞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没有钱怎么办,偷呗。

      偷是犯法的,可是沈凌飞琢磨着,偷自己家应该不犯法吧。

      所以,沈凌飞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顺着院子南边的墙就溜进他家院子。

      大宅是进不去了,就算他老爹不发现,还有一堆的仆人,现在情况紧急,就算只有一个发现了他,风声传到他爸那里,他爸都能立即从床上起来,拿着扫帚把他赶出家门。

      大宅不行,那就只能是花园里那个小别墅了。

      那个小别墅是平常他爸练字用的,相对僻静,虽然里边机关密布,但是沈凌飞从小在里边玩到大,对里边的安保系统了如指掌。

      进去以后,沈凌飞不敢开灯,天太黑又看不清,只能随便拿了幅字画走了。

      走之前,沈凌飞还特意给他爹留了张纸条,告诉他爹那副字是他儿子拿的,让他老爹千万别报警。

      把画拿到手的第二天早上,沈凌飞就从苏哲凯那里借了买机票的钱,坐着飞机就溜到了西城,下飞机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副字给处理了。

      这下才凑够了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苏哲凯知道了还不忘打长途嘲笑他,“没钱借就是了,还去偷,偷也就算了,还偷自己家的,你也真够可以的了。”

      想着被他爸发现以后的后果,沈凌飞简直欲哭无泪,让他去借,他家可是西城首富,任谁听到他要借钱的话,都赶忙摆手。

      “哟,沈少,您就别开玩笑了,您随手施舍给我们点,就够我们挥霍小半辈子的了。”

      沈凌飞打了十多个电话,愣是没人相信他真的想借钱。

      沈凌飞卖画的那天下午,沈凌飞他爸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沈凌飞就算是用头发想都知道,肯定是苏哲凯告的密。

      沈凌飞他爸身体不好,不能坐飞机,特意安排了视屏通话骂他。

      本来气氛还好好的,都把自己的儿子逼的偷自己家了,沈凌飞他爸也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过分了点。

      可是当沈凌飞他爸得知那幅画只卖了十万后,气的差点没把电脑屏幕砸了。

      “你个败家子,那可是唐朝的真迹!我打死你算了,给你一天时间,马上把那副画给我弄回来,要是弄不回来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家了!”

      沈凌飞怕他爸诳他,特意给苏哲凯打了电话,问苏哲凯那副字到底值多少钱。

      苏哲凯虽然是书法大师的儿子,但是一点书法也没学过,而且沈凌飞只说那副字是唐朝真迹,其他信息一概没有,苏哲凯连请他爸估价都估不了。

      想了一会儿,苏哲凯问沈凌飞,“你家小别墅的安保系统,值多少钱?”

      沈凌飞说:“小一千万吧,你都不知道,我爸装完那个之后,心疼的满嘴起大泡,好几天吃不下饭,只能喝粥。”

      苏哲凯笑着说:“那你想想,连安保都花了这么多钱,里边的字得值多少钱。”

      沈凌飞声音颤抖的说:“至少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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