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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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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雯听了李凤玉的话后,她每次看到林建阳就跟以前有不一样的感受。
她从来不知道她父母还有这样一个故事,之后她对林建阳在家里的行为表现,她心里带着一点同情又有点愧疚。
林建阳今年四十岁,人到中年。今天他骑着凤凰牌老式自行车,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皱着眉头在沉思。
每次一回到家里,面对妻子的讨好跟客气,子女的生疏和害怕,林建阳总是有着浓浓的无力感。快到家后,林建阳看到路边的合作商店,他想起正在长身体的林雯姐弟,决定买点营养品回家。
李凤丽只要在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向他要生活费外,姐弟两也很少在他面前要钱要东西,时间久了,林建阳也就忽略了家里。
他在商店花了十几块买了两罐熊猫牌甜炼乳和一包麦乳精后,继续骑着自行车往家的方向骑去。
“建阳,下班了啊。”
“哎,下班了。”林建阳提着东西边和邻居打着招呼,边往楼上走去。
他走到自家门口看到林雯正在厨房忙活,“饭烧了?喏,这是爸刚才给你和敏敏买的东西。你们每天早上冲着开喝。”
林雯接过林建阳递过来的袋子,低头看了看袋子里,意外地看了眼他。
林建阳看着女儿看他的眼神,不自在的咳了声,“我去看电视了。”
客厅里,林敏和每天六点准时地收看奥特曼。他听到林建阳走进房间的脚步声,眼也不眨地盯着电视看。
“敏敏,最近功课有没有问题?有没有不懂的地方?”林建阳走到林敏旁边搬来一张椅子坐下。
“没有,书上教的太简单了。我都会做。”林敏盯着电视回答着。
“不许骄傲,知道吗。”林建阳心里高兴地听着儿子的回答,又摆着严肃的面孔说,“知道了。”
“最近,你姐变得懂事了。”林建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吸了一口烟说。
林敏看了眼,又继续看着电视。
晚饭后,林雯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咬着铅笔背着书。李凤丽走到林雯旁边凑了上去。“看书呢。”李凤丽小声地说,林雯抬起头看了眼李凤丽。
林雯一边看着书,一边和正在整理衣服的李凤丽说道:“妈,今天爸给我们买了好吃的。”
李凤丽的动作停了几秒又继续折着,“他到是难得买。”
林雯装作无意地说了句“妈,爸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以后我们也多体谅一下。”
李凤丽疑惑的看着女儿:“你懂什么。”
“妈,我都知道了。昨天阿姨都跟我说了。”林雯轻轻地说。
“她怎么跟你说这个,看我明天怎么骂她。”李凤丽生气地喊道,“你还小,我知道怎么做的。”
林雯深深地看着李凤丽。
上辈子林建阳冷落李凤丽,李凤丽开始还努力讨好,林建阳又很讨厌李凤丽的讨好加上工作上职位的上升认识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后,夫妻间不断地争吵。
到林建阳的夜不归宿到每周只回来一天,当李凤丽察觉到不对劲后,林建阳干脆在外面租了房子。他们一直就这样耗着,始终也没有离婚。
可是这次重生,林雯才知道,她不能把责任全部推给林建阳,林建阳也有他的苦衷。
“妈,我想家里好好的。”
面对林雯眼里的担心,李凤丽也一脸的无奈。“有时候,我想和你爸好好说话,他看都不看我,我就来气了。”
“妈,你以后对爸说话轻一点,多他点面子。”林雯出着主意。
李凤丽有些奇怪的看着。
“我好歹也读了几年书了,妈,书上说了女人要温柔。男人最喜欢听话温柔的女人。”
李凤丽有些生气,“你又偷偷地背着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小人书了,是不是?”
林雯无奈的叫着,“妈,听我的试试嘛。你看我班主任那样,哪个男人敢接近她啊。”
林雯拉出大脸猫背着黑锅。
林凤丽有些狐疑,她不禁想起女儿说的话,她多久没有对林建阳温柔过了。
每次林建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就无由来的有着一股无名火。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林建阳对她很和颜悦色的不是吗。
林雯看着李凤丽陷入沉思的样子,高兴地笑了笑。自己说的话终于有点小作用了。
林建阳靠在床上手里拿着本书轻轻地翻着,他看着李凤丽静静地走了进来。
“看书呢,”李凤丽轻声细语地道,她想和林建阳好好聊会天说会话。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题,泄了口气,她拉起被子把俩人盖好后,又慢慢地说了句,“我睡了,你别看太晚了。”
李凤丽向右边翻了个身,林建阳惊讶地看着安静的她,平时睡觉前的她总是唠叨着生活上的琐事,什么物价上涨的太快,孩子们太操心之类的让他睡觉看书的心情变得很烦躁。
林建阳草草了翻着书,看着已经睡着的李凤丽一眼。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躺了下来。
安静的夜里,除了夫妻俩人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凤丽的弟弟李大伟接到了一笔的鞋子订单,李凤丽每天都是匆匆忙忙的在家和工厂之间来回跑。
李凤丽看到林建阳都是带着淡淡的笑容跟他说完话后,又急急忙忙地赶着去上班。
在太阳初升的早晨。林建阳看着正在换衣服的李凤丽,“我今天下班不回家吃饭了,有人请我吃饭。”
“哦,那你晚上吃的开心点。我去上班了。”
林建阳有些诧异地看着说完话走出房间的李凤丽,他以为还要面临一堆”去跟谁吃饭,去哪里吃,晚上几点回来”的问题。
他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林建阳走到了厨房,餐桌上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稀饭,一碟咸菜和俩个切好对半的咸鸭蛋。
静谧的清晨,安静的家里。妻子,儿女,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林建阳笑了笑。什么时候他竟然是家里最晚的一位了。
林建阳很快的就着咸菜大口吃着稀饭后,骑着老式自行车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