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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终究是无法回头 ...

  •   时召业还没回家,已经收到家里的无数个催促的电话,家里前所未有的热闹,这次是真的热闹,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热闹非凡,一派祥和。正中间坐着时老爷子,旁边是田安麦,大家都在兴奋的说
      “咱们时家业没有双胞胎的基因,竟然就怀上了。”
      “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安麦是我们时家的大功臣。”
      所有人都在真心的高兴,真心的祝福。
      时二姑与时二姨更是笑的嘴巴都合拢不上,嘱咐到
      “召业,以后安麦就是重点保护对象,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她。”
      全部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他心里很冷,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正在这时,管家领了两人进来,一看,竟然是田安麦的父母。
      时老爷子,时大姑跟田安麦都连忙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田安麦父母跟他们也算是认识,尤其是时大姑,还算有比较深的交情。急忙吩咐管家去准备。
      两位老人也笑容满面的说
      “我就过来看看,今天听安麦讲了这个消息,把我们也高兴坏了。”
      “是,我们也高兴坏了。”
      因她父母的到来,气氛也就安静了一些,不如之前那般混乱。
      时召业只是坐在那不怎么说话,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田安麦的父母说
      “安麦这孩子从小就让我们特别省心,任何事情,她自己都能处理的好,学业,事业,现在的情感。”
      “这次,她未婚先孕,大概是爱惨了召业,才会肯承担这份责任。”
      他们尤其加重了未婚先孕几个字。
      田安麦在旁边,忽然就鼻头发酸,双眼就红了。她本不是一个多愁伤感的人,她自己在情感上受的所有伤,一直没找任何人倾诉过,想不到父母竟然这样的理解她。
      看到她红了双眼,全部人都于心不忍。
      田教授又发话了,对着时老爷子非常诚恳的说
      “今天我们来,只是想确定一下他们的婚期,我跟她妈妈也好好准备,就这么一个女儿,还真是舍不得让她出嫁。”
      时老爷子与时大姑立即会意,忙不迭的说
      “我们马上看日子,选个黄辰吉日。”
      几个长辈都在寒暄着,时召业两腿一蹬,甩开了椅子,未跟任何人打招呼就走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田安麦何等聪明,她也急忙起身
      “你们继续,我让他帮我倒杯水。我去看看。”
      她一路跟他上了他的书房。
      时召业坐在办公椅子上,一言不发,盯着她看,一双眼里,有锐利的光芒。田安麦心里有些慌,强自镇定的说
      “我不知道我爸妈会来说婚事。”
      时召业截断了她的话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我给你承诺,生下他们,将来时家所有东西都是你跟孩子们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我一分不要,但,婚姻,我给不了你。”
      田安麦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我什么都不要,甚至可以不要他们,但我只要婚姻。有婚姻才会有这两个孩子。”
      时召业的眼神倏地变冷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我只是不会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否则宁愿不要。”
      时召业胸口起伏,他发现,是他把自己陷入到了这样被动的困境之中。
      时家所有人都走了,连田安麦跟她父母回家。时家又陷入到一种沉默的安静之中。
      时大姑来找他,看透一切似的说
      “人生就是这样,你不要相信有公平一说,更没有十全十美之事。”
      “你傻不傻,你小时候我并跟你讲过缓兵之计的故事。”
      “你答应她的要求,结了婚,孩子都出生了,主动权并在你的手上。”
      这一夜,他一人在后院的花园中独坐到天明,
      他给俞水方打电话
      “我带你走可好?”
      “你选一个地方,北美,欧洲,甚至非洲,去一个只有我跟你的地方,哪里都行。”
      他听见俞水方很轻的呼吸声,一声一声传至他的耳里。
      那晚的月光清透的照在他的身上,花园里有斑驳的树影同样落在他的身上,深冬的夜里,已是彻骨的冰凉,风吹过,跟刮了冰刀子似。
      此时,俞水方只很轻很轻的说
      “召业,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他做了所有的努力,依然是到此为止。
      今晚在客厅,一室至亲的家人,还有田安麦一家人,他已发现,所有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想,是他把自己陷入到了这样的困境之中,这阵子的焦虑让他在对待俞水方的问题上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以至于现在,他忽然发现,俞水方是真的离他越来越远。
      刚才的电话,他不过是垂死挣扎,想碰一丝一毫的希望。
      但以她的性格,她不可能回头,他知道她不可能回头。
      在刺骨的寒风里,在深冬的夜里,他终于理清了眼下的关系是他错了,错的离谱,错的没有回头的路。
      清晨,薄雾散去,他踉跄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蒙头大睡。
      睡到晌午,他醒来,床边站满了人,他想开口说话,嗓子灼痛。
      “召业,你可醒了,吓死姑姑了。”时二姑坐在他的床边,摸着眼泪;
      他的床边还有时老爷子,时大姑,还有他们的家庭医生。
      原来他发了高烧昏迷,早上管家来叫他吃饭才发现。
      医生说
      “输完液,好好睡一觉,没有大碍。”
      “谢谢大夫。”
      管家去送医生。
      一屋子里只有时家人,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关切。时大姑端了一碗粥
      “刘叔特意给你熬了,熬了一早上,你喂你吃点。”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自己端过碗
      “我想休息一会。”
      逐客令一下,几个长辈立即站了起来
      “好,你好好休息。”
      偌大的房间,就他一个人。
      直到傍晚,他才拿起手机给田安麦打了一个电话
      “我同意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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