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一根火柴吗》何处饮川

6、第 6 章

　　祁烟把这个新的玉石放进保险柜，去浴室先开了浴缸的水，躺进装了一半水的浴缸里。
　　他左手还拿着那个银色的火柴盒，眼睛里闪烁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他就躺在浴池里想了半天，那银色的盒子就自己泡在水里，既没有沉下去，也没有被水打湿，看起来就像是外面裹了一层透明的膜在浮动着。
　　“哗啦。”祁烟突然坐了起来，水在浴缸里荡了好几下，银色的火柴盒就在波荡的水里浮沉，然后又重新漂浮在表面，干净如旧。
　　他拿过一旁的浴巾裹紧了自己，然后毫不客气地说：“憾生，我说过多少次了，进别人的地盘以前要先打招呼先敲门，不要再这样随便进来，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白憾生倒是丝毫毫不当回事，只是盯着祁烟半裸的身体看了半天，眼神有些漂移不定，过了很久才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要别人的灵魂来续你自己的？感觉你现在健康得很啊。”
　　“我当然健康，毕竟他们每个人的灵魂可以维持的时间都不算短。有新鲜的灵魂送上门来，我为什么不炼化了它？”祁烟把火柴盒从水里捞出来，语气带着疏离。
　　白憾生看了一眼他的火柴盒，然后傲慢地回过头，有些劝诫似得继续说：“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把灵魂彻底提炼了？虽然我不在乎人命，但你也知道如今是法治社会，一两次还好，要是次数多了一定会引起广泛关注，到时候你惹祸上身怎么办？你既然不缺活人的精气养着，又何必一定要下死手？弄成植物人或者傻子就好了啊，三魂七魄给人家留一点吧。”
　　祁烟听了，敛下眉目，似乎心情也不太好：“这你要去问师父了，我也不是非要杀他们不可，但是师父说了不能让他们从幻象醒来。他说他们醒来以后要是跟别人说了，尤其是说了有关玉的事，那才是真的惹祸上身。何况。。。。。。他们死在他们最喜欢的幻象里，说不定反而会很开心，很感谢我呢？毕竟幻像里面又是一个新的世界了。”他露出无所谓的笑容。
　　“那你直接把玉偷了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折？”憾生露出有些不解的表情。
　　此时祁烟已经走出了浴室，拿起丝绸的浴衣套在了身上。他心里知道师父估计什么都没有跟憾生说，便道：“你也知道，玉这种东西，是很有灵性的，要是我通过偷，抢这种不正当的手段去得到，这玉石的功效会大打折扣的。所以我才必须要他们自愿答应给我，这样才能最少破坏玉石的灵性。而且这玉也霸道，它在一个人身上呆久了会有感情的，我如果想要一个干净的玉石，那它原本的主人就必须死掉才行，这样才能有新生，你懂吗？”他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一声，“我想你也不懂，这其中很复杂，我以前没见过这么麻烦的玉器，不仅要主人死，还得要主人心甘情愿去死，我不接近他们，让他们降低防备给他们造一个幻像，他们好好的干嘛要同意去死把灵魂给我啊？要是这玉不霸道，很多玉石我都能用钱买回来，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
　　祁烟一边说着，一边走去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盒子扔给憾生：“不过现代的那些警察是不可能抓得住我的，也根本查不到我身上，你别担心了。把这个带回去给师父。”
　　白憾生接过这块新的玉石，打开看了一眼，突然问道：“还要多少块才够啊？”
　　“不知道，我在这个城市查了一年了，也才找到五个所有人，这几天拿到了四个，还有一个我过几天去拿。其他城市肯定还有，这边我收完了再去别的地方。你让师父不要担心，我一定能给他集齐的。”秋炎说这句话的时候漆黑的眼睛里突然映出一道冰凉的水光，可此时憾生光注意手里的玉石去了，并没有注意去看。
　　“师兄啊？这到底个什么玉石啊，师父紧张成这样，成天催我来找你。”子婴戴上桌子上的手套，把玉石拿起来放在灯下看，看着这玉石晶莹剔透，似乎里面都有生命在游走似得，在灯光照耀下显出流动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