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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痛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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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一个月差不多已经过去了,每个月该来一次的也来了。
“月儿姐,你的脸色好苍白!你怎么了?”如敏一进来就被我的脸色吓到了。
“我来例假了!…就是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你们这儿叫,叫葵水。”我疼苦的望着她,“如敏,我肚子好疼。”
“月儿姐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碗红糖水来。我来这个的时候,我娘就会给我喝糖水,一喝就好了。”说完她就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我勉强爬起来,翻出我的卫生巾,晃晃悠悠的走到茅厕去换。我比较懒,不喜欢跑超市,所以通常买卫生巾都会一次买好多。这下我总算做对了一件事,箱子里的那些应该够我用3、4个月的了,不知道3、4个月后得用什么了。
等我换好卫生巾,晃晃悠悠的再回到房间时,十二跑来了,看见我一脸苍白,就嚷嚷着问我怎么了。不管我怎么跟他说我没事,他也听不进去,把我扶上床就跑去找大夫了。十二一走如敏就回来了,一口一口地喂我喝糖水。
正喝着,十二又跑回来了,只是后头还跟着聂四。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四哥已经差大武去找卫大夫了,大夫马上就来了。月儿,你脸色这么苍白,到底那儿不舒服啊?”十二着急地问我,脸上写满了关心,让我好感动呀。
“我没事,只是肚子疼,根本不用请大夫的。”
“怎么好好的肚子疼呢?你昨晚还好好的啊!到底怎么了啊?”
“真没事!只不过我来葵水了。我以前来葵水的时候吃了冷的东西,所以现在每次来都会肚子疼。”
“胡闹!”聂四红着脸在一旁发了话。
“哈!敢情你这么单纯啊?我没脸红你倒先脸红了。”疼死了也不忘笑他。
“爷,卫大夫来了。”大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么快?轻功?
聂四看我一眼,将我的被子盖在我身上,又将床边帐子放了下来,“你这身衣服不便让外人看见。…请卫大夫进来吧!”
透过帐子,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绕过屏风,对聂四说了几句废话后才来到我床边。
“姑娘,请你将手腕伸出来,老夫好为你诊脉。”是个老人。
“哦!”我乖乖的撸起袖子,将大半个右胳膊伸出帐外。
大夫把了一会脉,转身对聂四说:“这位姑娘气血不足,老夫给她开些补血的药就行了。”
“可是她肚子疼得紧啊!大夫,再开副止疼的药给她吧!”
“这是当然。老夫明白,老夫明白。”你明白什么?怎么感觉这老头说话这么暧昧不清呢?
“大夫,药苦么?”我忍不住问,才发现我的声音都有些虚弱了。
“良药苦口啊!姑娘。”
“啊?那你给我开一副止疼得就行了。补血我自己会食补的。”
“食补不及药补来得快,而且吃药还是靠食补作辅助的。”
“我不管,我不吃那么多药!你非要开的话,我不给你钱啊!”我勉强支撑起身子,对着帐外说。
“大夫,你别听她的。都开吧,是我付你银子。”又是聂四!
“聂元阳!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害我!药很苦的你知不知道!…聂元阳,不许你给他钱啊!”天啊!忍着肚子疼跟人吵架真的好疼苦。
“那大夫,我叫大武随你去抓药。”聂四说完就陪着大夫出去了,完全不甩我。好火啊!
“聂元阳,你站住!”掀开帐子,欲下床去跟聂四拼命,却被十二扶住了。
“月儿,你身体这么虚弱,还是不要下床了。”面对十二的关心,我最终放弃了将聂四摔到地上再狠跺几脚的想法。
我被十二扶上床,如敏继续喂我喝红糖水,十二就坐在床边看着我。好感动哦!以前我在家发烧了都没受过这等待遇。
“十二少爷,三少爷差我来找你去汲古书斋看书。”门外响起的声音让十二僵住了,而如敏的手也抖了一下。
我看了一下如敏的表情——眼巴巴的望着门外。唉…估计这个人就是如敏心仪的元朝生了。
“如敏,我有些困了。你正好送元巧出去吧。”如敏对我这么好,是时候帮帮她了。
“嗯!真的么?”如敏一脸感激地望着我,开心的笑着。
而对面的十二就开心不起来了,嘱咐了我几句就垂头丧气地走了。
每次来例假我都全身酸软,而且特别困。这几天我都躺在床上没日没夜地睡觉,中途醒来几次换卫生巾、吃药、吃饭。偶尔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房里走动,却懒得睁开眼睛看。
睡了三天总算睡清醒了,勉强支起身子,发现聂四坐在圆桌旁。见我醒来,他端着药走到床边。
“你醒了?该吃药了。”他将药递到我手上。
“怎么是你?如敏呢?”
“如敏她慌慌张张的,将药洒了一点到衣服上,我让她去换衣服了。”
“噢。”
唉…这中药真是要多苦就有多苦啊,我愤恨地看着碗里的药,迟迟不肯喝。
“你不喝老看着它做什么?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它那么苦,我怎么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能喝吧!要不然喝吐了你负责啊?”
他无奈的摇摇头,笑着看着我:“你快趁热喝了吧。喝完有奖赏哦!”
“什么奖赏?”怎么他的语气有点像在哄人呢?
“喝完你就知道了。乖,快喝吧。”
嘎?乖?把我当十二哄了吧?
“我不是聂元巧!”丢下这句话我就鼓起勇气喝药,这药,真的,好苦啊!“水,水!”
聂四赶忙去拿了准备好的水递到我张牙舞爪的手上,是温水,我一口饮尽。
“你刚刚说什么你不是元巧?”他疑惑地问。
“提到元巧你就那么关心!”哼!“你刚刚说的奖赏呢?”
他笑着从身后“变”出一根糖葫芦,“喏,答应你的。”
“哇!谢谢谢谢!爱死你了!”雪中送炭啊!
“呒…”
他好好地脸红什么?
嘎?我刚刚好像讲了句可能让他有些接受不了的口头禅吧?
“呵呵呵呵…口头禅!说惯了,以后改以后改啊!呵呵呵呵…”
“嗯。你这两天昏睡时偶尔会喊‘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是对你很重要的人么?”
“嗯!‘爸爸’就是你们所说的‘爹’,‘妈妈’就是你们所说的‘娘’。呃,‘爸爸’、‘妈妈’是我们那的方言,方言。”
“想家了?”他柔声问。
“还好。我妈说我从小就没心没肺,小时候经常到亲戚家住,有时候一住就是半年,我从来都不会想家。”长大了才知道我也会想念一个人的,而那个答应会陪我一辈子的人已经提前退场了。唉…
“对了,你的睡相真是不好!我几次把你搬到枕头上,你都睡下来了。还乱踢被子,真不知道你冬天怎么过的。”又恢复了以往的毒舌。讨厌,睡相不好也用不着说得这么明白吧?
“不能怪我!这枕头太硬了!”这可是汉白玉石枕头耶!又高又硬的,还不如什么都不用呢。
“噢?那你想要什么枕头?”他一脸无奈。
“嗯,你拿个漂亮一点的布袋子,在里面塞点棉花就行了。很软的,又不用太高,睡着比这个舒服多了。”呃,这算不算泄露天机?“嗯,这是我们那的东西,我只告诉你了,你不要外传哦!”
“嗯!好,过两天叫人给你准备一个。”他无奈的笑着,却忽然高声说道,“进来吧!”
正奇怪他在对谁说话,如敏怯生生地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四少爷…”好小的声音,好像在认错。
“如敏啊~你怎么才来啊!你不会一直在外面吧?”
“奴婢的确一直在外面…”声音小小的,突然又急急地辩解道,“但奴婢什么也没听见!真的!”
“听见了也没什么嘛!”我又没跟聂四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是告诉你了么,对我不要自称奴婢。”
“奴…如敏知道,只是,四少爷在…”
“四少爷怎么了?他又不会打你的。他打你我帮你打他,我很厉害的哦!呵呵…”
开了个玩笑,我怎敢当真打这聂府当家的啊!前几次被他气得快吐血都没敢打他。不过我这玩笑似乎不是很好笑啊!只有我一个人笑的一身劲,聂四虽然也在笑,但他平常也都是会挂着个笑脸的。如敏就不用说了,似乎被我的玩笑吓得不轻啊!
唉…作孽啊!还是睡我的大头觉吧。
“如敏,给,我要睡觉了。”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吃下,把竹签给如敏,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几口,准备躺下,突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聂四呢!
“你睡吧!我也要去看看元巧书背得怎么样了。”说完,他起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我会叫人给你换个枕头,你先将就将就吧。不要老是踢被子了。”
“噢!谢谢啊!”对我这么好?给你一个灿烂的笑脸。嘿嘿!
他一愣,什么也没再说,起身就走了。
真是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