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信》鸭子

8、4-8 可怕的汽车

　　可怕的汽车旅行，最后一刻终使我受不了，吐了一袋子，接着就下了车，真没出息，再撑一会儿就到了的。

　　一下车，就有人上来把我们接到房子里，这是一户两房一堂的农村平房，外有小院，有鸡，有兔。晒满了院的玉米，中有一个花坛，五颜六色挺漂亮，还有一个手压的气压地下水抽水一龙头，颇新鲜，向我们 9人要房钱一人五元，只讲到40元（亏！）只一间房，三张床，两张咱家大床那样的，一张象煜那样的。被褥不太脏，只是有味。接着就有人向我们要价80元作向导，讲到45元，并坚决要求后给钱，于是下午2:15开始上山。

　　我们走过叮咚潭（石头架空，水声听来果有叮淙之感）、啸啸潭、八狗望云（是一山头，颇似一只哈八狗趴在那里仰头望天中云彩）、仙人庙（十分破旧，供一张画像）、石屋（据说是多少年前的遗迹）、盘驼峰（是三个山头，一个象骆驼的头，两个像峰，整个看来象一只盘膝而卧的小骆驼）、碧潭（水浅却极深）、渡假村（人工建在半山腰上的小木屋，给人住，有一只大狗，一狼狗，好凶）、情人潭（实为两潭，一上一下，一平一缓，有人特意分装两潭水，戏言，买与一对人，可笑）、神道（实为一山洞，屈膝而过，颇有练矮子功的意味）、半月潭（潭小无奇，特在其源头之水，冲出一级的石阶，天然？人工？大叹自然弄物）、舒心石（凌架于半月潭之上，给人平坦舒缓之感），本还该再向上，无奈天色将晚，只得打道回府。路上向导向我们展示出山上的野物，我不顾死活，连尝山梨、山钉(?)子、野葡萄，并未中毒或不适，只觉山梨酸涩，山钉子面酸，野葡萄味美无比可惜太少。

　　夜宿老乡家，小电视只能收到河北台对天安门盛况的拍摄。可惜雪花点多于礼花，着实不快。临近午夜，出屋观星空，不由大为吃惊，星星又密又亮，好久不见的银河十分清晰，我居然找到了牛郎与织女（但未知然否）（开始以为山中空气之好以至星星现身，但据城中人说起，那天处处如此，可能是节气问题），睡前，我穿上了毛衣、毛背心、棉毛裤，半夜中星点响声，便令我疑为虫子。第二日醒来，大家都叫冷，唯我热气腾腾。但一出被窝，立刻不再有暖意。大家收拾停当，等车离去，忽见农人打苞米，不由兴起，于是9人一哄而上，大打特打，打了一堆出来。等到车来，一拥而上，却发现恰是送我们来的车，不由又一阵感慨。山路七拐八拐，没多久，多数人声称难熬，于是决定怀北下车，但车钱却没少付多少——140／9元／人。下车后转乘火车，花了4元钱到了西直门，一路有座，大睡特睡。后由人力自行车带回学校。此时汽车滋味一扫而空，胃口出奇地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