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侦查局》几树惊秋

60、往事 致力于攻破

　　“好饱。”莫陌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童置礼看着她就好笑，特贱地问，“要吃甜品吗？这里的心太软不错。”
　　莫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说，“要。”反正心太软制作需时，趁着这段时间讲讲你室友的事情吧，童置礼先生。（顺便消化一下等吃下一轮。）
　　没想到莫陌这么干脆就接受了自己的挑战，童置礼愣了愣，不过还是叫过侍应点了两客心太软。
　　“好了，可以开始说正事了。”莫陌吃饱喝足，脸上笑眯眯地一副满足的样子。
　　童置礼心想，敢情不让你吃甜品你还不说正事了吗？不过还是问她，“关于那件事情，你知道多少了？”说完拿起茶杯，低头喝了口水。
　　莫陌感觉他似乎有点特地避开自己的视线的感觉，仔细回想他的措辞，“那件事情”？童置礼不说“关于蔡彬，你知道多少？”不说，“关于那件案子，你知道多少？”而是问“那件事情”。莫陌心领神会。
　　“你是说张华的事？”莫陌微笑也学他拿起茶杯喝了橙汁，说，“大概，全部吧。”
　　童置礼皱眉，不过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说，“我猜你也知道得差不多了。那天你看完邮件之后突然问我，搜查队会不会检查我的房间。我确实一惊。后来，我知道了你在国内有个致力于攻破别人后台资料库为警方谋福利的亲戚，我觉得你肯定已经知道张华的事情了。所以，我今天叫你出来不是想隐瞒，而是，告诉你所有一切。然后，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莫陌警惕地问。“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违背良心的事情我不做。”
　　“杀人放火，打家劫舍这些技术含量这么高的事情，让你做你也做不来。至于是否违背良心，你听完我说再自己判断吧。”童置礼也不着急要她答应，而是安静地开始陈述一个10几年前的故事。

　　“蔡彬失踪之后，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开始觉得他的失踪不是意外。后来我在他的衣柜里面找到了一封信。写给我的。”童置礼一边回忆，一边说，“张华和蔡彬，其实是一对恋人。”童置礼顿了顿，“不过你能够想象，10几年前，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一对同性恋人的。应该说，差不多每一个人都不能接受。”
　　莫陌点点头，微微皱眉。如果说两个人真心珍惜爱护对方的话，又有什么问题呢？在人类还是低级动物没有辩证逻辑思维的时候，由于人类繁殖需要，异□□配是必要，是本能，是人类出于被灭亡的恐惧而自然衍生出的行为。到了现在的人类文明社会，物质和精神高度发展，整个地球甚至太空的资料都被人类“充分利用”，人类成了自己心中的主宰，为什么还要偏执同类之间的情感模式呢？认为异性恋是正常，正确的选择的人，其实只是被几千万年下来的习惯所俘虏了思想。对于同性恋人，莫陌没有什么感觉。不是冷漠不是不关心，而是将他们，或者她们之间的关系，看做和别人无异。一段平凡的爱情，一段刻骨铭心的相遇，都是由这两人来创造，旁人没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不过10几年后的今天都不一定能够轻易被承认接受，何况是10几年前。”童置礼耸耸肩，颇为伤感。看来他要说的，不仅是真相，还是一个伤感的爱情故事呢。莫陌坐直身，准备细细地听。“两人一直很小心，但后来，你懂的，两个气血方刚的男人……总之，张华和蔡彬的关系还是被同寝室的梁鸿察觉了。”
　　莫陌喝了口水，用杯子挡住尴尬的眼神，心想，我真不太懂。
　　“梁鸿开始要挟将两人的关系公开，强迫张华和蔡彬做各种事情。一开始只是在研究里面将自己的名字带上，考试故意作斌。张华有劝过蔡彬不要听梁鸿的要挟，但是蔡彬家庭环境不好，将儿子送来大学是他们唯一的将来。蔡彬担心一旦事情公开了，自己的前途也毁了，于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底线。直到后来有一天，梁鸿喝醉了回寝室，和平常一样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其他人都回家了。梁鸿醉醺醺地破口大骂张华和蔡彬恶心，又说不知道两个男人怎么做，让两人在他面前，呃，”
　　“瞬间懂了，可以继续。”两个第二次见面的人讨论得这么深入真是有点尴尬，莫陌接过他的话，避免他说什么诡异的东西来。
　　童置礼看她手脚不知道放哪里最后又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好笑地说，“你懂的。起初张华不愿意，说宁愿退学也不要做这么屈辱的事情。后来扛不住蔡彬苦苦哀求。蔡彬的信我已经撕烂扔掉了，信纸都是湿的，字迹歪斜，情绪很激动。”童置礼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接着说，“不久之后，张华就自杀了。”
　　莫陌听完之后。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狠狠地深呼了一口气，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要说是谁的错呢？梁鸿的？还是蔡彬？

　　这时候，服务生端上了两客心太软。莫陌从服务生走进之后的那一刻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盘子，童置礼叹了口气，说，“先吃吧，冷了就不是心太软了。我看你应该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莫陌自动忽略他后面半句话，拿起勺子美滋滋地吃了起来。所谓“民以食为天”嘛，什么都不能阻挡我吃美食的热情啊~
　　“我大概能够猜到两件案子有什么关联了。”莫陌吃完最后一口甜品之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轻描淡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