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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私自出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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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诧异,转而笑道:“可是吃醋了?”
我脸一红,仍然死撑着:“是啊是啊,反正你不准娶,你若娶了,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他笑问。
结巴了半天,我竟然就像N多肥皂剧演的那样,一脸愤懑地说:“那我就去死!”
胤禩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我被他看得极窘,干脆把身子转过去,他笑着上前搂我:“好,好,好,我不娶。”他把我的身子转过来,盯着我的眼睛佯装严肃道:“但你害我损失一个福晋,也就要赔我一个。”
“哪有这么赖皮的人。”我笑他说。
他眨了眨眼睛:“我就是这么赖皮。”
我正打算说什么,门外传来了叩门声,一个太监尖声尖气的声音穿来。“禀八爷,十三爷求见戴姑娘——”
我正打算开口,胤禩就淡淡道:“不见。”
我惊异地看着他,他转过头来,挑挑眉:“你想见?”
“不!我不想!”我连忙摆手。
他微微一笑:“过会儿厨房会送药来,你喝了后就睡吧。我还有事,晚上再来看你。”
我恩了一声,就乖乖缩回被子里,他瞧见才放心离开。
他前脚刚走,厨房就把满满一碗药送来,我瞧见都心悸,连忙谴走房里的人,蹑手蹑脚地端起那碗浓得发黑的药,撑开窗子就往外倒。
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吓了一大跳,手一抖,药碗就往地上砸去。
在我的失声惊叫中,一只手敏捷地托住药碗,碗中浓黑的液体微微晃荡着,却未撒出来半点,男子的手苍白纤长,青瓷的花纹在他指尖若隐若现。
我慌忙中抬头,看见十三的面容,微微挂着笑意,心里更是又惊又怕,连忙隔着窗台行礼。
“奴婢见过十三爷。”
他将药碗给我,笑道:“听说你病了,便想来看看你。没想到撞见这一幕。”
我接过药碗,心里虽将他咒骂了千百遍,却依然笑地灿烂道:“奴婢见药太烫了,便想拿道窗口凉凉,没想冲撞了您,十三爷可莫见怪。”
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好像看穿了我的微末伎俩,忽然道:“我看现在也凉地差不多了,你现在就喝了吧,病也能好快些。”说完一脸看好戏的欠揍表情看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药,勉强咽了口唾沫。
十三啊十三,我不就是把你认成了别人,然后不小心皮肤某部位靠到了你的皮肤某部位嘛,你这么大个人了,干吗这么计较,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恶心死我,康熙也不会因为你捍卫自己的清白给你立座贞洁牌坊……何苦这么吃力不讨好……
我苦着脸,抬头看见十三有些强忍着笑意的模样,突然一脸惊讶,指着天上惊叫道:“看!有只猪在天上飞!”
老天作证,我的表情绝对认真,假装惊愕欲绝地张大了嘴,手指还在颤抖,虽然是因为说谎紧张的缘故。
十三微微皱了皱眉头,连头都没有回:“你的脑袋烧坏了吧”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十三,你真的很欠揍!
“真的!是有只猪在天上飞。”我继续坚持道,手抬地太高有些了酸意,却还是大声说:“不相信你回头看看!”
“你当我白痴吗?”
“我没骗你!”
“你再不喝药我就告诉八哥了。”
“……”
算你狠!我有些恼怒地看着十三,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皱了皱鼻子,一咬牙,干脆就要把药往嘴里,我还真情愿恶心死,也不愿让胤禩知道。十三,你将来如果落到我手上,看我怎么折腾你!
药味越来越浓,嘴巴还没碰到晚,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了。眼眶一红,几乎眼泪就要掉下来,我本就讨厌喝药,在现代,就算是西药的胶囊我吞的都很勉强,更别说这么一碗货真价实的草药熬成的药汁了。可若让胤禩知道,明明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发生,最多给他说一顿,可心里就是非常不痛快,好像给他添一点烦恼的事都是莫大的罪过。
越想心里越不安,我索性捏住鼻子,闭上眼,就要去吞药。
手中一松,我嘴巴碰了个空,惊讶地睁开眼睛,药碗已经到了十三那里,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碗,扫我一眼,淡淡道:“你就这么怕八哥?据我所知,他通常对下人都很随和,即便他知道了你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又何必为此勉强自己?”
我沉默着不答话,暗暗庆幸自己逃脱了那碗药的折磨。
他见我不说,也没有追究,忽然轻轻一笑,道:“你开门出来,随我来。”
我连忙推脱道:“没有八爷的允许,奴婢不敢擅自离开。”
“没关系,出什么事爷给你担待着。”他毫不在意道。
“恐不合适吧。奴婢伤寒未好,若传染了您,怕是大大的不敬了。”我继续推辞道,只知道胤禩阻止我见十三,我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现在若和他出去,怕是又要引起误会。
他忽然冷冷一笑道:“怎么?和爷出去很辱没你吗?你若再不点头,我马上告诉八哥你倒药的事,到时候怕你有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我微微一愣,才明白他是在威胁我,心里有些恼怒起来,嘴巴一撇,就要回嘴,他见我表情不悦,神色一淡,轻笑一声:“我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心好像被什么穿透了。那样的神情,那样的语气,竟和季阳的一模一样,和我分手那天,他也是如此,神色清淡,语气却有着深深的伤痛。
“我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这句话好像把内心深处最深层的回忆翻了出来,牵扯这支离破碎的过去,在我面前一一呈现,残忍如斯。
深深吸一口气,我勉强笑道:“那就一会儿,可不能太久。”
他微微一笑点头,我转身去开门,他已站到了门口,长身玉立,风姿飒飒,见我皱起了眉:“怎么只穿这么点?外面起风了,小心病情又加重。”
他将药碗给我,随手解开披在身上的湛青色披风围在我身上,披风带着他淡淡的温热体温,温暖着我冰凉的身体,我脸色微微一红,回身将药碗搁在案子上,随着他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