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冬冬22

13、第十三章 技多不压身，终有用到时 当初学的做

　　其实会做甜点这件事说出来也是极具的狗血，大学时有年暑假我和室友没有回家，找了个兼职，就是去一个蛋糕店打工，蛋糕店不大，不大到整个店里我和室友，还有30刚出头的老板夫妻俩，还有个27、8岁的厨师，我俩有天不经意的撞到老板娘和厨师在厨房里偷情，结果当天晚上，老板娘就和厨师卷走了老板绝大部分的积蓄私奔去了。老板被带了绿帽子当然极具的不爽，又拿了自己剩下的所有积蓄去丽江找艳遇去了，临走时，跟我俩说了句。

　　“我没钱付给你俩工钱了，你俩就在小店自己卖蛋糕换点钱吧”，我俩就很郁闷的接手了蛋糕店，完全就是照着网上的视频自己才学会自己制作蛋糕。经营了将近两个月随没赚多少钱，倒也练就了一手做蛋糕的技术，这之后这项技术在追女生的事业中大放光彩。

　　我找来材料，开始娴熟的卖弄的自己的技艺。旁边的肥厨子诧异的看着，也许是惊讶我还会这手艺，也许是在鄙视竟然还有这样做东西浪费食材的。我尽量不去抬头看他的眼神，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善意还是敌对，因为他的态度变化的太快，快到我还法接受。几下功夫就做好了一个蛋糕，并不华丽，因为可用的食材太少了，只能在口味上下功夫了，华丽的外表没有点缀是很难做到的，就好比没有衣装的打扮大部分女子是很难称得上美。但还是找来两个个大枣，勉强的做了个笑脸。虽然对这个近代的蛋糕处女做并不满意，但还凑合。向肥厨摊了下手耸了下肩，意思是向他炫耀下，“怎么样，比你满是辣椒的炒菜要好吧”。当然这是内心的话，至少心里边还是对肥厨有些顾忌，不知道这货下一刻的神经是安静还是暴躁。

　　第二日午饭前，陈姑娘又来取食物，还特意到我的身边，说是看看我。但是眼神里还明明透露着少女的花痴心，也确实，自己在现代的学生时代，还是会收到女同学的情书或是暧昧的短信。我就趁机把我的蛋糕推销给她，然后又使了些肥厨的碎银子打点了下。

　　这蛋糕的事情后，肥厨对我的态度也算是改观了很多。送走陈姑娘后，肥厨就饮了一杯，肥厨掩面而泣，我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我根本不清楚他的泪点是什么。他喃喃自语的一番后我才摸清个轮廓，大概是说他的身世。他祖上都在江西务农，后来赶上天平运动，整个村子人愿意不愿意的都被参加了这场运动，他的兄弟和妻小都被这场运动吞噬，剩下孤独的自己也只是想每天混在这个王府里能够有条活路。我明白他对生活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欲望，混过的一天是一天。其实，肥厨的家庭经历几乎是那场运动下绝大多数南方农村家庭的经历。

　　陈姑娘是中午前取走的蛋糕，结果午后没多久，陈姑娘慌慌忙忙的跑到，“说是娘娘吃了蛋糕后非常开心，要见下厨子”。我向他指了指还抱着酒坛子打呼噜的肥厨，耸了下肩膀。陈姑娘也是个当机立断的人，向我挥了挥手，意思是让我跟她走。我起初是一惊讶，但是又一想无所谓了反正也不会把我吃了，其实我错了，这个时空还没有健全的法律，绝大多数人只不过是一只蚂蚁随时都会被踩成肉酱。

　　我跟着陈姑娘沿着院子的偏路走到幽静并且不大的屋子前，这个屋子有点不起眼，以至于号称完完整整游过一遍天王府的我对它一丁点印象都没有。转念一想，电视剧和一些野史上说洪秀全妃嫔众多，这天王府里妃嫔能住上单独一个屋子的至少应该不是混的太差的吧。

　　陈姑娘轻叩了两下门扉，听到屋里的回应后，轻推门扉。我屏住呼吸跟在后面。

　　“娘娘，这就是做蛋糕的厨师”陈姑娘本想介绍下我，才尴尬的发现不知道我叫什么，只是含糊的称呼过去了。

　　我赶紧跟上自我圆场，“我叫秦浩辰，是一位面点师”，我都被自己的灵机一动所倾倒，瞬间由一个屌丝变成面点师。

　　“面点师”这么洋气的名词，当时的他们当然也都没有听过。

　　“我吃过这么多的糕点和美味也都没有你做的可口而且不腻，吃到肚子里还有丝清爽的感觉”

　　我的目光沿着声音传播的方向逆行过去，看到说话的是一个略施粉黛、绰约多姿美女，盈盈秋水的眼睛是精致的五官中的佼佼者，看上去年纪能略比我长几岁。从说话的内容和语气上来看，这位女子一定就是万娘娘了，但是这万娘娘也太年轻了，粗略的感觉这时的洪秀全也应该有50多了吧，心中不由得感叹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承蒙娘娘厚爱，小人只是斗胆献下挫技。”其实内心的低调正是在掩盖我内心的洋洋得意。

　　“若娘娘不嫌弃，小人今后可以将鄙人对甜点方面的一点点理解进献给娘娘”，说这两句时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各种电视剧中类似场景的台词句式，当时看电视就感觉这句式有点矫情，今天自己说出口的时候就更感觉这句式岂止是矫情，更多是恶心。

　　“没看出来你眉清目秀，竟然有这本事。从言行上看也是个极其机智的人，要不就留在本宫的这”

　　“小人愿听娘娘差潜”

　　这样的邀请我当然不能拒绝，并不是因为这次的BOSS是个美女的，而是这次要是拒绝的后果可能比较惨烈。其实人就是这样，前面的猎物再诱惑，对他的缺动力都不如身后一只饥饿难忍的猛兽。

　　娘娘向陈姑娘使了个眼神，陈姑娘就上前领我出了门，吩咐了些娘娘这边的规矩。说了很多规矩条例，我却只记住了一条，“不许私下议论主人的事”。

　　规规矩矩的在娘娘这边混了几日，因为自己平时还是比较注意自己的言行，给万娘娘和他周围的人留下的印象还不错。

　　这天，我正在琢磨着天王府的布局。听到陈姑娘在门外喊我，赶紧把自己这些天测绘的天王府地图收好，整理下衣衫。挂上自己事先练习好的笑容，出了门跟陈姑娘打了个招呼。

　　“秦先生，万娘娘有请”

　　说话的语速和语调都在表达的着她的客气。她越是客气，我心里就是越是恐慌，是不是要我替她办什么事，是不是要我去谋害哪个跟他有竞争关系的妃子，还是要我贡献一只手或是脚之类的。

　　到了万娘娘的屋子，见到万娘娘把头发扎了起来，显得干净利落，有点现代的职场女白骨精的感觉。

　　“其实，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你也可以算作是自己人，我就直接的说吧”

　　听到这我心里有一丝暖意，暖的是她把我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但是暖意只是一丝，更多的是在担心自己刚才想的坏事成了真。

　　“快到年底了，再过半个月，天王会叫上几个妃子，当然是他比较宠爱的妃子一起庆祝下年的到来。当然女人们在一起，都会各自使出自己的招数去招惹天王。我自然不能落了下风，但是我已经不能和那帮小妖精一样搔首弄姿的去跳那些妖艳地舞。你看看你有没有在甜点或是其他方面能够有取胜的法宝”

　　我松了口气，他没让我剁手、也没让我去害别人。

　　她这段话中却涵盖了大量的信息，她强调了他是天王比较宠爱的妃子中一员。并且让我吃惊的是天王最宠爱的妃子圈内竟然还有比她年纪还小的。

　　“娘娘，小人愚钝，想知道你是想用新颖的糕点创意，还是新颖的出场方式搞定天王”

　　“对对，就是用让人眼前一亮的糕点和有吸引眼球的出场方式让那些妖精们自惭形秽”娘娘边说着边比划着，大概是想象到了自己得胜、受宠爱的场景。

　　我脑海里不断的回放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明明是或的关系，怎么变成了与的关系。这样自己就需要策划两件事了。一个有创意的蛋糕，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出场方式。

　　没想到我这没什么组织活动经验的理工男，这次却要给天王这么大的“领导“组织活动看。

　　退别了娘娘，坐在想了想，做个创意的蛋糕应该能应付过来，自己的技术加上再加上当初工作时，单位每个月都会有200多元的交通费，基本上住宿舍的我每个月的钱只能用来去逛好利来这样允许刷公交卡的蛋糕店，但那点钱每次只能刷点便宜的蛋糕，望着那些价格不菲的高大上的蛋糕，都是解下眼馋而已。但是要组织个有创意出场方式这对我来说就有些难度了，恨自己没参与组织过学生会里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