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am what I am》六六小木

6、琵琶女

　　杏花楼离王府并不远，四人均未带随从，步行去。还未近，便听到莺歌燕舞声，远远望去灯火辉煌，人群往来不绝，却非似一般烟柳之地。四位公子上到往常的包厢，曜吩咐下人将珠儿姑娘请来。
　　“祺，珠儿的琵琶技艺可是堪比白居易里的琵琶女，有大珠小珠落玉盘之境界。”曜关门转身对祺说道。下人将酒斟好后就离开了，只一会儿，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女子珠儿。”曜急忙起身去开门，“姑娘请进。”
　　“公子。”珠儿向曜微微欠身入内。“各位公子好。”说罢，款款走到屏风前面坐定，调音，点头示意便开始演奏。四位公子怔怔地听着传来的琴声，真无愧珠儿的美誉。一曲毕，几人还未缓回神来。空气中仿佛还能嗅到方才的琴音。
　　“珠儿姑娘好生厉害，我们这还没喝酒呢，就先醉了。”曙起身拍手称赞道，其他三人也回神应和着鼓掌。
　　“珠儿献丑了，几位公子尽兴。”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且慢，姑娘琴技卓绝，不知我们四人可有荣幸再聆听姑娘弹奏一曲？”轩合起扇子起身走近珠儿，扇子正好压在琴弦上。
　　“轩，珠儿姑娘每天只弹一只曲子。”曜拍拍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为难珠儿。
　　“这样呀！冒昧了，见谅。姑娘请。”轩拱手侧身。
　　“多谢。”珠儿急忙起身，琵琶却正好打在轩身上，轩佩戴的玉佩重重落在弦上，弦应声而断。珠儿拿琴的手停在半空，赶忙向轩赔礼。
　　“你若真有诚意道歉，我倒是对三根弦可以弹奏出怎样的曲子很感兴趣。”轩将手上的血迹轻轻一抹，玩味的看着珠儿。
　　珠儿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额头上渗出汗水。
　　“或者，珠儿姑娘可否摘下面纱。”轩从珠儿进门来就对她好奇，虽说她技艺娴熟，却始终不敢正视他们，完全不像是这里的女子。轩转向曜，“曜，你可曾见过珠儿姑娘的芳容？”
　　“未曾。但，轩…”曜语气踯躅。
　　珠儿真是后悔今天出门未翻黄历，遇到这么个难缠的主儿。“公子。”挣扎半天，最后珠儿只好向祺投出求救的目光。
　　看来真是这丫头了。祺原先是听到琴声就楞了一下，各种技巧的处理与丫头的处理方法很像，虽然有几处稍稍做了变动，但大体上正是那丫头的风格。现在他可以确定了。
　　“轩，你也别为难她了。”说着起身挡在轩前面。“珠儿姑娘，请。”祺送到珠儿出门，小声对她耳语：“回去好好想想你要怎么向我解释。”
　　“我们也散了吧。”祺回过身来对其他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