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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考试(一) ...


  •   第二日要考试,考生们都像要上战场的士兵一样,早早滴磨枪擦刀。准备考试用品,有的在准备之余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疯狂英语》跟着李阳疯狂几句。而风一向坚持“小考小玩,大考大玩“的原则“玩”了这么多年,也考了这么多年。可庆幸的是每年的考试,他都能玩的很开心,而且考的也很开心。一直都是“玩”具榜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只有玩才能保持良好的心态,而不至于考试紧张而导致发挥不好。也只有保持良好的心态才能在考场中运用自如,发挥极致。这次考试考试虽然关系到以后的“命运”。但风还是以往常态,玩的彻底,玩的尽兴。连带着风的死党:林聪,刘晓语也“一改前非”,跟着风一起“疯”。
      同班不为他的“鸟论”折服的人不但对他们嗤之以鼻,也都好言相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浪子回头,为时不晚”。风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也不为所动。因为在他的字典里“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临阵磨枪还不如临阵莫跄。即使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也不如临阵摆正心态。从容面对,而不至于阵前因紧张而自乱阵脚。
      吃完晚饭。风,语,聪习惯性地到操场上跑了几圈,跑累了之后三人悠悠地沿着跑道走着。今晚不知怎地,既不是花好月圆之夜也不是什么过节时候,人们却像约定好了似的——特多。漫无目的走了不知几圈之后,三人席地坐在操场上闲聊着,看着从眼前走过的跑过的,风突然想起了雨,和她接触时间不是很长,可对她的思念却像刚漏出鱼肚白的月亮周围光环一样,越散越开。朦胧的夜空好似披了一层薄纱,又似大雾的早晨。把月亮笼罩的朦胧之中又显得明亮,明亮却又米黄米黄的。米黄中又好似一个人在树下站着,似等人,又似乘凉。看着月,风想起了“月照平沙夏夜霜”,“ 月光如水水如天”…….等描写月色的诗词,又想起了中国文学传统中一直以月喻女的传统。想到这里,风自然又想到了雨,所谓:明月不谙离恨苦。看到风一副相思恨不能见的表情。聪引古诗:“‘举头望明月,低头思伊香’。暗笑风思意情长。聪话里意思这么明显,风哪能不明白,正要上前揍他。语又接到:哪里哪里,人家是‘白日相思可奈何,今夜清风断经过’”说完,一副老神在在的如老仙翁吟诗作对般。聪一听语的话,笑的更乐了,风羞涩难耐,恨不能会分身术来教训这两小子。一阵嬉笑,操场上的人渐渐稀少了,风三人就回宿舍休息去了。
      风一向早起,第二天下床,一推门,嗨!门竟然被堵上了,使劲一推,那门沉重像昏睡百年的古城门,费了九头牛两头老虎的劲那门才稍稍晃了一下。再使劲一推,只听“咔嚓”一声,似门板破裂又如刨冰一样,终于开了一角。想这破门还真经不住刚自己势大力沉的一推。要死真的破了,赔钱是小,被学校“挂号”定罪为恶意破坏公共设施而记打过或行政处分就是大了。自己堂堂三尺好学生怎能被记打过呢!如果真被记打过了,那不就好比完美无瑕的“八心八箭”砖石 ”(钻石切工的一种,这种钻石世面稀少,而且很昂贵),少了一角。担心门会坏,风赶紧查看门的伤势。还真是受伤了——门底边被刮掉了一块。虽然们底边被刮掉了一块却显得比往常更加圆滑了,越来越有校长的风格了。但惨的是门下的地板,白乎乎的一片刮伤痕迹,而且还有点类似玻璃渣的碎片。抬头向远处一看,哇靠!地下白乎乎的一片,整个校园像裹了棉被一样被白雪包裹的严严实实。厚厚的积雪足有齐脚厚。这年头,还真是无奇不有。天气也变幻的简直比小孩的脸,夏天的天气还出奇的快,昨天上午还是晴天然后出奇的变阴,然后又出奇的下雪。这鬼天气,真是让人搞不懂阳春三月的天,春早就睡暖了,花也早就开了,只差姹紫嫣红了。可现在谁会想到,它竟然会下雪,而且还是一夜之间下了这么大!
      足足愣了几秒钟,风才反应过来,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这天气变化的太快了,让人不敢相信。看看刚被刮伤的地板,再看看外边的雪,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门会推不开,而地板也会被刮伤留下白乎乎的伤痕。害的风还虚惊一场。不知是兴奋还是玩兴大起,风像经常被关在笼子了的小鸟一样,兴奋的连蹦带跳的向外冲去,刚冲出门,脚下一滑,收力不住,差点栽倒。咧咧趄趄站稳脚跟。风像刚从高空突然栽倒一样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深呼吸两口气把心放回肚子后,风不敢大意了,也变得乖了,不过却把走路的本能退化到了一两岁孩子的地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挪。虽然如此,但早上起床的时候,不知道天气变化如此之大。穿着有些単薄,一个喷嚏响彻清晨,在死一般寂静的校园里回荡。或许是这个喷嚏打的太过夸张了,或许是树上是积雪不够牢,喷嚏过后,树枝上的积雪也随着风的身体微微一抖,有些雪末散落下来。风也大受其影响,脚下一滑。“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摔个底朝天。地下的积雪经过昨夜寒冷的“酝酿”也冻成了雪块。这一跤摔得风屁股开花,浑身生痛。柔柔屁股,不料这痛却像洪水般四面八方涌上来。艰难而小心地从地上爬起,顾不上疼痛,风拍掉身上刚粘上的雪末,风又慢慢的向水龙头靠去,那姿势呀,风恨不能像蜗牛一样贴着地面爬去。熟话说:“吃一堑,长一智”风吃了两堑,虽然没“长智”,但长了心眼——小心为好!
      好不容易到了水龙头,可一拧,靠,这年头,水管也来凑热闹——冻住了!这下玩了,脸都洗不上了,更不用说刷牙了,没办法,只好先“委曲求全”了——什么都不用搞了,还省事!
      不过这也该想到的,只是一时忘记了而已。返回寝室后,拿起毛巾在脸上使劲的擦拭,仿佛脸上抹了狗屎一样,不把脸擦掉一层皮不放弃似的。擦完脸后突然想起,昨晚还有一杯放在床头忘记喝了,倒了一点点刷刷牙,至于脸嘛,就像镇政府官员的一贯作风,不管你老百姓事情上报的有多么关紧,就是让它摞在办公桌上迟迟不动。既不说不给你办,也不说什么时候给你办——反正就是让你等。
      抬头看看床上,“呼呼”,都还在蒙头大睡,浑然不知外面的大地也和他们一样在睡觉。不过是寒风当被,白雪为床罢了。揭开被子床头一角,一看,聪像醒了似的。拉了拉被子叨道:“别闹,再睡会!”一看,哇靠,枕头边上湿了一大片,这小子睡觉都不老实!
      知道这会叫他起床就好比拉猪上宰猪场——不但不会起床,反而会“反抗到底”!暗自摇摇头,又拨开晓语的被角,这小子原来已经醒了,却还在赖床呢!未等晓雨张口,风像腻了似的淡淡道:“早上赖床五分钟,有益大脑和身心健康!”。晓雨抿嘴一笑:“心有灵犀”。风接到:“一点通!”双双相视而笑后,风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哎,对了,你知道外面咋了吗?”语似乎对赖床更感冒,看着风未答话似在询问。风又道:“外面下雪了,而且很大,很大……”风本来想再说几个“很大,很大”的,但话出了口觉得这样重复已经能够表明雪大的程度了,于是就把尾巴截掉了。不过,“很大”说的很缓慢,既像停顿,又像是在等候。语终于来了电,惊讶道:“不会吧!昨晚还好好的呢!”风已经惊讶过一次了,这次惊讶减轻了许多,接到:“恩,是啊!可水管都冻住了……”说话间风还向外瞄了瞄似在证明,“我给你留了一点水刷牙,起来吧!别让聪那小子抢先了!”这句话风似乎有意说大声点好让聪听到。聪似乎已被点燃的炸弹,顿时来了个大反应,“腾”地做起来:“起……!”可后半个字还没出来就被门缝吹来的寒风逼回去了。(风,聪,语三人的床是并排靠门边)风和语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不约相视而笑。晓语起来后,和风坐在床头望着窗外瞎聊着。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天已经被雪“照的通亮”了。虽然雾还是很大,但近处的物什还是可以清晰可见的。同寝的也陆续起床了,聪哆嗦了一阵,终于经不起风和晓语的捉弄爬起来了。不过他好像集中了所有人冬天穿衣服的恶习——穿一件缩回被窝等暖热了再像乌龟一样探出头穿另一件。就这样,反反复复,复复反反。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聪才真正“脱离”了被窝。风也晓语舍不得用的水也冻的冰牙。而杯子也因周边洒出的水而结冰冻在桌子上了。
      一切收拾完后,参加考试的人也大都起来了,整个校园也变得热闹起来了,不过大都是抱怨没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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