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0、最舒心的大队长 ...
-
看到墨撒睁着空洞的双眼无力的倒了下去,泥巴君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神色复杂的看了不断涌出眼泪的墨撒,艰难的活动了两下,伸手想要拿住墨撒的折叠军刀,刚刚触摸到刀尖又像是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
海楼石?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样的武器。
泥巴君小心翼翼的拿起刀柄,用折叠军刀挑开脸上的淤泥。这些淤泥非常奇怪,它们非常粘稠,像是口香糖似的贴在身上,光是用手或者是水是完全不能清除的,只能用工具挑开。泥巴君非常熟练的把这些特殊的泥巴从身上挑下来,很快,淤泥中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来。
“终于把这些东西弄下来了,折腾成这样,骨头还能没事,也算是我命大吧。”泥巴君看了看身上的瘀伤,又看了看仍然在流泪的小姑娘。真奇怪。明明只是个从小缺乏关爱的女人,打起架来还这么凶狠。话说我只想借个刀而已,有必要打成这样吗?
这个男人名叫卡赞,是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他食用的是“梦梦果实”,是可以通过视线对方沉浸在梦境中的造梦人。而卡赞正是使用了他的招数“暗黑噩梦”,让墨撒沉睡在内心中最恐惧的噩梦之中,他才能有自救的机会。
“现在该怎么办呢。”卡赞烦恼的拍了拍头。
而另一方面,早早把探查工作解决了的马尔科正在沿路赶来,打算和墨撒一起回到船上去。
“这丫头,嘴上说的好听,现在却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番队队长轻松的从树上越过,惊起一树五彩缤纷的鸟儿来。
真该把小姑娘带在身边的,搞得现在还得到处找她。马尔科不悦的想。说起来最近的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自从墨撒上船以来,这些麻烦就变着花样一般来埋汰他,真的有点事事不顺心的趋势。
正想着要不要抽个时间找个机会度个假的马尔科拨开眼前的树叶,接着无精打采的死鱼眼陡然睁大了,手背上还下意识的绽出条条青筋来。
他的小姑娘满脸泪水,表情痛苦的倒在地上,一看就是受了欺负的样子;而另一个陌生的浅蓝色头发的男人半身压在墨撒身上,手中高举着墨撒的折叠军刀,脸色狰狞的瞪着她。
最先侵占马尔科大脑的情绪理所当然的是愤怒,一种无法调解无法发泄甚至无法探究缘由的愤怒,这种可怕的情绪直接让马尔科产生了马上就把那个男人杀掉的念头。这么多年来,一番队队长是第一次想如此迫切的杀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这个敌人需要带回去,不能现在就解决了他。
但是打成半死不活,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并没有发现马尔科的卡赞则是皱着眉头站起身来。他刚才并没有下重手,按常理的话三到五分钟就可以从噩梦中醒过来了,这个姑娘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出了点情况,她很有可能是被困在噩梦中了。
一道劲风从后脑勺袭来,还在思考情况的卡赞根本来不及反应,或者说即使他处于完全警惕的状态也没法接下这速度极快的一脚。脆弱的后脑勺实打实的接下了这力道十足的攻击。眨眼之间,卡赞从原地朝前方擦着地面飞出去十几米远,带起阵阵黄烟,期间还滚了几圈。
“小子,谁让你随便动她的。”
卡赞还没有还得及站起身,马尔科就出现在他身后,阴沉着脸,摆好了姿势又一脚把他踢起来。
“小子,问你呢。”马尔科冷冷的说。
“喂!你等一……”卡赞之前就被墨撒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浑身都是瘀伤,体力尽失,已经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了。而面对马尔科毫无保留的攻击,即使是十个卡赞都承受不起。他想好好和这个疑似那姑娘同伴的男人解释一下,他没有对这姑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充其量只是睡了一觉的程度,而且他已经遍体鳞伤了,连挣扎都做不到。但是对方竟然比那冲动的姑娘还不讲理,嘴上问着问题,可拳头比嘴巴要快多了。
“我问你呢,谁让你动我的女孩了。”马尔科按住卡赞的肩膀,屈起膝盖,冷不丁的对着卡赞的腹部来了一击。
“你!……”卡赞咳出一口鲜血来。
“谁让你动了?”马尔科继续朝着卡赞的左脸揍了一拳。
“快说啊。”右脸也被打了一巴掌。
“问你呢!”马尔科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从下往上打中了卡赞的下巴。可怜的家伙被打得眼冒金星,失去了意识,像是被狂风中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破布,惨兮兮的趴在地上。
我只想解释一下而已……
不过有那么一瞬间,一番队队长看着男人倒地不起的样子,还是舒心了很多。
“废物。”马尔科啧了一声,直接跨过卡赞,半跪在墨撒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
在一番队队长的眼里,这个不太老实还一直很腹黑的小姑娘几乎都是笑着的,虽然有时候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甚至可以说是义务那般,但也好歹算是有表情的。他不喜欢墨撒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太过于僵硬。
但是当亲眼看到墨撒睁着浑浊的眼睛、眼泪不断流淌下来的样子,马尔科觉得,他已经产生了把自己的眼睛剜下来的冲动。他宁可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小姑娘。这样的画面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堪称生不如死的场景。
“好了,好了,我在这呢,我就在这呢。”马尔科轻声呢喃着,伸出粗糙的手指,温柔的拭去墨撒满脸的泪珠。他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墨撒:“别哭了,我可一点都不会安慰女孩子。”
“但是你这样我会心疼的,”马尔科站了起来,怀里紧抱着墨撒,下巴轻轻的靠在小姑娘的发顶上:“再这样,我就要生气啦。”
这时候的马尔科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自己的内心中,似乎多了什么不能分离的东西。粘稠的,紧密的与自己的心脏融合起来,连接到他的灵魂深处。作为一个流淌着自由的血的海贼,马尔科觉得自己竟然在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自己是在欢迎它,他甘愿被这个东西束缚住,他眷恋着这种感觉,不想分开,一点都不想分开。
后来想想,能绑住一个海贼的,恐怕只有爱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