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转折：死亡的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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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北海的会议还是在和谐……和谐的暴力之中过去了。短短的一个会议的时间，墨撒就对北海的军队了如指掌。好在墨撒就算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对她这些小把戏还是得心应手，至于各位军官一边吃咖喱的时候一边抱怨着：“这玩意味道有点奇怪啊。”“怎么有一股浓浓的萝卜干的味道？”“这个肉嚼起来也是一股白菜根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味道让我回到了在阿柏斯中将的船上擦甲班的日子……”
墨撒淡定自若，吃着看上去色香味俱全还有满满的肉实际上是用萝卜干和白菜根做的“特制牛肉”咖喱饭，不动如山。
实际上这个玩意吃起来，还让墨撒想起库赞哥哥做的饭……相比之下萝卜干和白菜根还要好吃一点，嗯。
会议结束之后就是简单的休整，接下来就要返回海军总部。墨撒的没有时间逗留，她需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回到海军总部。至于伊萨米和伊丽娜——她们两个名义上只是墨撒的“看护人员”，没有权利参加会议——要忙于写给萨卡斯基元帅交上去的墨撒的身体报告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文书，再也没时间给墨撒整什么幺蛾子。至今墨撒也没有搞清楚她们两个是饿成了什么样子才会生吃十几斤肉下去。
“简单交接一下文件之后我们就可以出海了。”墨撒放下一叠文书，在上面签名：“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是，差不多就只有是这些了，如果还有需要确认的文书的话会让人送过来的。”布鲁少校怀里还抱着一叠文件袋，看起来这些玩意都是墨撒需要一一过目的：“麻烦墨撒中将了。”
“工作而已，布鲁少校也请自便，还有工作吧，布鲁少校。”墨撒微笑着：“辛苦了。”
海军就是在这一点麻烦，说实话，在萨卡斯基领导下的海军从整体来看已经算是在走冷硬的暴力——她是说果断——风格，但是文书方面的工作有增无减。不知道是为了方便糊弄上头的人还有民众还是什么，要亲自书写的工作越来越多，多到墨撒总是觉得自己会被文件淹没的程度。
也许等到她退休的时候，终于可以从这些没完没了的文件之中解脱了吧。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她自己和成堆成堆的文件的时候，墨撒叹了一口气，拨通了电话虫。
“喂？爱德华吗？”
“妈、妈妈？！”对面的声音非常兴奋：“是妈妈嘛？！”
“是，这么长时间才打一次电话真是抱歉了，最近的工作越来越忙了，以至于打个电话都要抽个时间呢。”墨撒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着钢笔，在数不清的文件上留下漂亮的花体签名：“最近过的怎么样？”
“很好，啊，说起来上次库赞舅舅来过一次，不过那个时候妈妈正好刚刚离开了，前几天正好又走了……”
“库赞哥哥？”笔尖一顿：“是凯利爷爷叫来的吗？”
“好像是的，但是凯利爷爷平常也不怎么搭理舅舅，我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说过什么……妈妈知道吗？”
“大概是一些大人的事情吧，爱德华也不用在意。”这下可糟糕了，爱德华的存在还是被库赞哥哥知道了，还有马尔科，马尔科还在那个岛上吗？万一库赞哥哥和马尔科接触过了……
“说起来，妈妈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爱德华还想和妈妈一起出门！”
“……是，嘛，大概可能会等很久吧？工作越来越多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才会有久违的休假了。真是怀念啊，当初还怀着爱德华的时候难得得到了将近一年的休假呢，啊，真是想念那段时光呢。”墨撒放下钢笔，把签好的一摞文件随手放在一边：“等到我退休了，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吧。”
“诶？不过到妈妈这种军衔的人在海军里面的话大概不能退休的吧？中将以上的军人是要服役终身的。”
这种时候真不希望你知道得这么多啊，爱德华。
“说是服役终身，但是到了一定年纪的时候也不会继续上前线，而是退到后方工作，大多数都是辅导海军学院里面的新兵吧。就像现在的战国先生还有卡普先生，以及鹤女士。他们现在都是学院的教官，每天的工作都是在训练小孩子。”
“那我能到海军学院见到他们吗？”爱德华的兴奋程度又升上了一层。
“如果是这样的话，爱德华要快点长大呢。”
“是！”
“好啦，妈妈现在要去做点麻烦的工作了，海军的日常真是麻烦，永远都是文件文件文件。”即使爱德华看不到，墨撒还是做了个耸耸肩膀的动作：“真期待我退役的那一天呐。”
“都说了按军规妈妈是不能退役……”
“爱德，至少让我保存这么一点点的幻想吧。妈妈已经老了，实在是不想在面对这种刻薄又残酷的事实啊。”
“妈妈还年轻着呢，就算是隐退，也还早着呢。”
“那样就好。”墨撒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差不多了，快去睡觉吧，已经是十点了。”
“是，下次见，妈妈！晚安！”
“晚安，爱德华。”
墨撒放下了话筒。
“实际上，退休也离我不远了吧。”她笑了笑，不同于刚才的笑容，这个笑容充满了苦涩：“虽然那个咖喱饭似乎不太好吃，但是总比嚼萝卜干却什么味道要好得多。”
一只眼睛，触觉、嗅觉、味觉和痛觉，最近觉得肝脏和胃也有一点点不适，食欲递减，睡眠也比以前延长了半个到一个小时，按照自己的年纪，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妙了，以自己的情况来说，简直就是糟糕透了。在现在这种残废了一大半的身体来说，要是内脏都出现了问题，那就真的是没几天好活的了。
真的要开始了，死亡的倒计时。她还没有和爱德华好好的待过几天，没有和库赞哥哥见上久违的一面，没有和凯利爷爷好好的喝喝茶，聊聊天……还有这么多事情没有做，这么多的人，没有好好的说谢谢，也没有好好的说对不起。
真遗憾啊。
“接下来，还有这么多的文件需要看呢。”她揉揉眉心：“真不希望自己死于过劳啊。”
明天一早就要走了，在那之前，好歹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7章 转折：死亡的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