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谭：漫长一日（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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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林已经彻底抓狂了，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哥谭，自从到了这里他就没有好运过！看他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神经病，从高楼掉落摔死很痛的！好不容易复活了，结果被关在停尸
柜里差点冻死，本来以为那个什么管理员只是个白痴，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天知道面对福尔摩斯兄弟他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被人浇了一头的咖啡，还撒了一脸调料！这个城市就没有正常人吗？！
亚尔林和约翰的搏斗毫无章法可言，两个没有经过任何格斗训练的人打起架比起电影里的可难看多了。约翰一套王八拳从头打到尾，亚尔林则无所不用其极，仗着自己的恢复力欺身而上，送了约翰两个黑眼圈，再一个头槌打的约翰鼻血直流。约翰捂着鼻子落荒而逃，亚尔林则拽着他的领带不让他走。两个人扭打着进了办公室…………
此时韦恩庄园内，布鲁斯·韦恩正在吃早餐。昨天晚上回到蝙蝠洞却得到了重大安全漏洞已消除的信息——CHAOS坠楼身亡。一代传奇就这么扯淡的死了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但这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
昨天是SVCS正式运行的第一天，经过他的亲身测试，SVCS的功能确实强大。被评定为普通安全漏洞的犯罪行为会被SVCS计算出警方反应时间后，在合适的时候已匿名电话的形式告知哥谭警局，包括地点，具体犯罪行为，犯罪分子的身份。使得警察能在最恰当的时候到达现场，简而言之，就是抓贼抓赃，确保犯罪分子无可逃脱。
这样下去也许蝙蝠侠真的能有退休的一天，布鲁斯这样想。蝙蝠侠是哥谭的黑暗骑士，到了哥谭的黑暗真正消失，整个城市重获新生的时候，蝙蝠侠就再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正欣慰于哥谭可预见的美好的未来，布鲁斯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个铃声代表SVCS监控到了一级重大安全漏洞，感叹那些一刻也不肯消停的超级罪犯，布鲁斯拿起手机，滑动解锁。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视频。下一秒，布鲁斯手上的叉子掉到了地上。
只见画面中一人赤果，一人穿着衣服，两个人在地上滚做一团。这是CHAOS…………？布鲁斯面色诡异，默默的把手机关了。也许应该加强SVCS的识别能力，这样让他看起来很像某种心理变态的偷窥狂……
亚尔林把约翰打的满地找牙后自己也累的不行，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郁闷。将约翰扒得全身只剩内裤，穿上他的衣服。又用约翰的领带把他的手连同椅子绑在后面。坐到到电脑前，太不爽了，太不爽了。自己不爽的话就要找别人麻烦——神经病人的奇葩思维：我倒霉不是我的错，都怪那两个神经病，都怪哥谭这个到处都是神经病的城市。
亚尔林下载了几个自己之前编写小工具，开始入侵，准备黑了哥谭的监控系统。他没有学过计算机技术，一切都归功于他奇怪的本能——对一切机械非常敏感，能够迅速的理解并精通使用。
刚开始他还一脸轻松，但接着脸色慢慢变得严肃，几分钟后已是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已最大速度敲击着，甚至出现了残影，“no！no！这不可能！”
突然，电脑屏幕一闪，彻底黑掉。“no——！” 亚尔林没有料到对方的硬件远超自己，只有超级计算机级别的运算速度才能如此轻易的反黑到自己。果然都是神经病啊，一台超级计算机从研发到制成消耗的金钱是个天文数字，更别提日常运行消耗的能源。用超级计算机干这种事不嫌浪费吗？
这时电脑主机又响起嗡嗡的蜂鸣声，高速运转之下，机身的温度迅速上升 ，“不是吧！这都行”几声刺耳的嘎啦声音响起，一切安静下来——主机已经彻底烧坏。
亚尔林彻底傻眼了，虽然他在欧洲也是被追得到处跑吧，可他也没有这么感到挫败过。他试探着用手碰碰机箱，啪的一声，一道电弧闪过。
亚尔林只觉得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无力感，全身麻痹的倒了下去。“WTF…………”
一阵恍惚，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先生，你还好吗？你好像留了很多血”约翰·史密斯关心的问，他艰难的带着椅子挪到亚尔林身边。
亚尔林终于回过神来，用手一摸，脸上全是血，一脸麻木，他早该习惯了……
“你的头上好像撞了个窟窿…………”约翰心道：不愧是活死人啊，这样都不死！不对，他已经是死人了啊。
“哼哼，哼哼，哼哼哼”亚尔林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低下头将脸埋在阴影之中，低低的笑出声，声音慢慢变大，最后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这么倒霉又怎么样？有本事再倒霉一点啊，反正我都要习惯了不是吗，我不玩了！都给我去死去死吧！”
亚尔林彻彻底底的疯癫了，他举起电脑机箱用力砸向墙壁，砰地一声，机箱化为碎片，亚尔林又在碎片上蹦来蹦去，用力跺脚，嘴里无意识用各国语言咒骂着——甚至还有非洲某土著部落的语言，将机箱碎片碾得不能再碎之后，亚尔林又哼着奇怪的小调，跳着踢踏舞回到桌子前，双手拿起液晶显示器，用力给自己的脑袋来了一下……
约翰已经顾不得去心疼自己的电脑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那可就不算什么了？他一点一点的向门口艰难挪去，这感情是个武疯子啊。再不跑说不定真的被他做成鞋穿了……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亚尔林的眼中满是血丝，面上算然平静无比，可那种压抑的疯狂让约翰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Please,别把我做成鞋穿！”约翰见亚尔林朝门口走来，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逃跑行为，慌张的求饶道。亚尔林没理他，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等等，先生，你要去哪……”见亚尔林不欲为难自己，约翰又开始忧心其它，他难过的想，看来自己的职业生涯注定留下污点了……
“去哪？”亚尔林回头笑得一脸温柔，声音温和的重复约翰的问题，下一秒，他的脸变得狰狞无比，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出声：“I\'m going to burnt this goddamn it city down——！”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哥谭：漫长一日（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