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全球公敌》半月骑士

43、当年

　　接下来几天里亚尔林一直保持着忙忙碌碌的状态，白天带爱丽丝出去玩，晚上则出门继续自己的调查工作，就这么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这天，亚尔林刚看着爱丽丝入睡，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

　　“果然找来了……”一下子反应过来某人找自己的目的，亚尔林轻手轻脚的出门，然后上到顶层。

　　通往楼顶的大门紧紧的锁着，翻了个白眼，鄙视一番某个人仗着自己高来高去的身手的可耻行为，拿出工具，在门锁处捣鼓来捣鼓去，把门撬开。

　　推门而入，果然看到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人在那里等着他。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毫无诚意的挥挥手“哟～蝙蝠侠，我们又见面了！”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啊，这个先放到一边不谈，你来找我的目的大概是为了我的调查吧。”冷笑着把手环抱在胸前，“暗中监控着整个城市的智能系统，哼，也不枉我特意发送了一封电子邮件！”

　　“嗯，我看到了，故意写上敏感的信息让系统注意到，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一个对话的邀请。”

　　“所以你来了。”

　　“所以我来了，你想知道什么呢？”蝙蝠侠问。

　　“我的目的你了解得很清楚嘛，真想不到我们两个竟然还算有默契，”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亚尔林有些郁闷，谁要和这家伙有默契！“反正我的行动都一直被监控着，我只想知道我调查出来的结果是否正确。而且，你会来也是因为你有想知道的东西吧！”

　　蝙蝠侠给出肯定的回答：“你说的没错，你可以把这当作是一种信息交换。”

　　点点头，算是同意蝙蝠侠的话，亚尔林开始讲述这几天的调查过程：“我本来只是想找到富兰克林·摩根这个人，然后我和爱丽丝的约定就算是完成了。不过后来我就好奇了，为什么一个这样的风云人物，他的信息会完完全全的消失在网上，我好奇这七年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开始调查。”

　　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整理思路，亚尔林接着说：“首先，我雇了几个人，让他们把这七年间的报纸扫描到电脑里，然后用识别软件以富兰克林·摩根为关键词搜索。我得到了两个结果。”

　　“第一，富兰克林·摩根在三年前被控一级谋杀，最后被裁定无罪。”亚尔林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又伸出第二根，“第二，是一则一个多月前的讣告。”

　　“我先调查的是三年前的谋杀案，案子有四名死者，相互之间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死状相同，都是被淋上汽油活活烧死，恰好就是富兰克林妻子的死因，刚开始时警方是当作连环杀手的案件来调查的。在研究受害者的共同特征时，警察发现已知的三名死者很有可能是绑架团伙狼群的成员，当他们通过线索找到第四名成员时，还是晚了一步，警方到达现场时，那个人浑身包裹在火焰之中，富兰克林就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受害者的哀嚎挣扎！最后这名受害者因为重度烧伤，抢救无效死亡。”

　　“警方当场逮捕了富兰克林，他在案发现场，而且动机足够充分。然而面对警方的指控，富兰克林全盘否认，他声称自己只是路过，然后看热闹。在法律上他完全没有任何义务去救助这个人。”亚尔林以赞赏的口气说：“富兰克林本身就有极高的智商，当他化身罪犯的时候，那就会是一个行事周密的可怕杀手，也会是警方的梦魇”“

　　“没有留下任何实质上的证据，所有的间接证据都在法庭上被一一推翻，富兰克林有个好律师，质疑证人，质疑取证，制造新的嫌疑人，用富兰克林的经历引起陪审团的同情心……在整个庭审的过程中富兰克林只需要坐在被告席上微笑！最后被宣判无罪，在媒体的簇拥下走出法院的大门时，他只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我很遗憾’”

　　“所有人都知道是富兰克林杀死了他们，富兰克林也从没有否认过，但是在法律上却得到了无罪的判决。”闭上眼睛，仿佛在幻想当时的场景，亚尔林由衷的赞叹道：“That's brilliant！！简直就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但是我更关注的是—”亚尔林偏过头看着黑暗骑士，提出疑问：“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

　　“这种时候就应该来大胆设想了，警方从来都没能找到蛛丝马迹，为什么富兰克林可以？他们之间有怎样的不同？！”亚尔林的语速越来越快，“论人力物力财力，富兰克林绝对比不上警方！除了一点，富兰克林是天才的软件工程师，世界上的传奇黑客，他的技能和他的仇恨就是他和警方不同的地方！！！”

　　“我怎么可能忽略哥谭警局的异状？！无所不知的线索提供者？哼！开什么玩笑？！或许别人联想不到，但对于见过类似情形的我来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人，不，什么东西正控制着一切！哥谭的监控系统，甚至每一个人的手机、电脑！如果它的能力有那么强大，它甚至可以同时监控并处理人们打出的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经由网络发出的一切信息！它可以同时监控并理解这个城市里每一个人说出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在现在的地球上，这是无与伦比的奇迹！”

　　“那么是谁创造了这一切？”

　　深吸一口气，亚尔林继续说：“从今年的四月份开始韦恩集团就开始赞助哥谭警局为他们免费的更新监控系统！两年之前韦恩集团收购星河公司！三年之前富兰克林·摩根用未知的方法准确的找出犯罪者，今天的哥谭有个智能系统在定位一切的犯罪行为！这里面难道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逻辑牵强，但这一切的内在联系太过紧密，总有破绽，我只需要大胆联想，然后推断。”

　　“富兰克林·摩根的讣告？！同名同姓的人确实有，但他们都活得好好的，除了那个销声匿迹的富兰克林·摩根博士！”

　　“有了讣告上的时间日期，找到坟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我看到了墓碑上写下的话语——致最伟大的创造…”

　　“富兰克林·摩根究竟创造了什么？！！！”

　　亚尔林自信的摊开双手，“一切都再清楚不过，失去妻子与女儿的富兰克林为了找出凶手创造出了现在的智能系统的雏形，在报仇之后与韦恩集团，还有你—蝙蝠侠合作，开发出了完整的智能系统。真想不到啊，原来外界传言的蝙蝠侠与韦恩集团存在合作真的是确有其事。”

　　亚尔林的结论可谓大胆，但他也有自己的依据，认为爱丽丝的存在绝对和波塞冬有关系，再加上不能无视的哥谭的异状，在下结论之前他就已经认定富兰克林·摩根是一个关键人物！

　　亚尔林接着咬牙切齿的说：“一个强大的人工智能，而我当初怎么就会相信你！！面部识别软件？！你还真是成功愚弄到我了！！！”

　　蝙蝠侠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是Chaos！！！”Chaos曾经试图毁掉哥谭，他怎么可能忘记！

　　亚尔林一下子僵住了，糟糕！一不小心就全说出来了！！他现在逆转时间线还来得及么？

　　“等等！先别动手！”亚尔林双手交叉成一个叉号放在胸前“就算要动手你也先告诉我，我说的对不对！对真相的执着可是一个名侦探的职业操守！而、而且你不想知道爱丽丝是怎么回事吗？”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亚尔林也不由得喘了口气。

　　出乎亚尔林意料的是，蝙蝠侠还真的没有动手，反而开口说话，“你说的跟事实差不多，当年富兰克林报仇之后由于执念的消失，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下来，那时候他相当消沉，因为支撑他活下去的意念都没有了，酗酒、吸毒…直到有一天他醉倒在一个小巷里，一个人在他眼前被抢劫枪杀，博士作为证人接受问询的时候看到了伤心欲绝的家属，那个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其实能够做些什么。”

　　“那个时候博士还很偏激，他利用自己编写的算法去寻找那些罪大恶极的犯罪者，然后杀死他们！接连的死亡事件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我做了一番调查之后，就找到了富兰克林博士，但他断然否认自己和这些事情的关系。”

　　“我就只有一直监视他，他真的很聪明，将一切都伪装成意外，在一次他动手时，我拦住了他，我们两当时辩论了很久，但谁也不能说服谁。再后来，他试图杀死一伙毒贩时，他的毒瘾犯了，那时博士已经开始戒毒，但戒断反应一直影响到他。结果被毒贩发现。博士受了重伤，我救了他。”

　　“博士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终于能够从持续了近五年的哀痛与愤怒中清醒，他形容他就像做了一个长梦。他向我提出了一个设想，制造一个强大的智能监控系统，不让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再发生在别人身上”

　　“他用一年时间写出算法雏形，用了整整三年才找到犯案的凶手，而之后的这两年他几乎是燃烧生命的工作才让这个算法变成了一个强大的人工智能。作为代价，他的身体彻底垮了，在SVCS—安全漏洞预估系统完成之后的不久便去世了。”

　　“嗯，是这样么，那好，我也可以回答你的疑问，那个小女孩的的确确就是富兰克林·摩根的女儿，爱丽丝·摩根！”

　　“什么！！”蝙蝠侠也忍不住有些惊讶。

　　“我们的记忆可以存在于大脑之中，但如果两个人拥有一模一样的记忆怎么办？这难道不可以认为这是同一个人吗？但实际上世界上绝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人！这就是灵魂的差异性！灵魂存在但无法以任何形式观测，实际上我们只能通过精神力来间接观测灵魂。精神力是灵魂的力量。灵魂的本质只有一些具有特殊天赋的人才能理解，他们看到的世界从来都和我们不一样。甚至就连一些意识种族都无法理解自身的本质。我们战争领主一族的灵魂骑士的终极目标就是探寻灵魂的本质……”

　　亚尔林的神情有些黯淡，“精神力是灵魂的力量，这种介乎虚幻与真实之间的力量对现实世界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你究竟想表述什么？你的意思是爱丽丝的复活与灵魂与精神力有关？”

　　“你可以认为爱丽丝活着，也可以认为她已经死了…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有些东西我还没有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