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哥谭：生化危机（10） ...
-
哥谭：生化危机（10）
不久之后，数十辆车将这个仓库团团围住。全副武装的特警进入仓库。不多时对讲机里不断传来“Clear！”的回复
娜塔莎面无表情，眉眼中有一种锋锐的煞气，仿佛利刃将要出鞘的压抑。没有抵抗，没有交火。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手中的对讲机传来声音：“长官，我想你应该来看看这里。”
娜塔莎起身，走进仓库。破败空旷的仓库，一个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前一左一右地站着两个特警。集装箱的开口是打开的，前方还有一个半米高度的金属物体，镂空的躯体，精巧的骨架结构，身体四面都有金属利刃透出。有一种充满暴力的美感。绕过金属体，走进集装箱。集装箱的底部是一个延伸向下的楼梯。娜塔莎从楼梯下去，眼前的一幕让她震惊。
走廊上血流成河，到处都是人体组织的碎片，数十个如同之前那个那样的金属物体静静地立在血肉之中，金属刃闪着森寒的光。毫无疑问，正是这些杀戮兵器造就了这一切。墙壁上还有几个大洞，看过去也是一番地狱般的景象。
“Chaos呢？”
“不知道，似乎所有人都被肢解成了碎片，长官。”
娜塔莎用手揉揉太阳穴，神情有些疲惫，这时，对讲机中又传来声音：“长官，有新发现。”
娜塔莎回到上面，原来仓库的入口处还有一个隐藏的监控室。
“我现在要看监控，你们清扫一下现场，所有的人体组织都要收集起来，另外，这些金属机械人——管它是什么，全部要装箱。用金属箱把它们全部锁起来！”
“是，长官！”特警敬了一个礼，跑出监控室，接着传来他传达指令的大吼声。
娜塔莎开始快速回放半个小时前的录像，那些金属物身上的血迹还未干涸，这一切一定没有发生多久。随着录像的播放娜塔莎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看到某一段视频时，她连忙将其放慢。这一片段只有几秒钟：黑发的青年用手扶着墙壁，抬头面对一群人说着什么，刚好正对摄像头。娜塔莎仔细观察着青年嘴唇的动作，一个字一个字的跟着念出来：“……我是Error，战争领主Error……”
战争领主？娜塔莎回想起之前在警察局Chaos就说过战争领主这几个字。
不过Error又是谁？Chaos的真名吗？
“【错误】吗？，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娜塔莎将疑问埋在心里，一边吩咐一旁待命的特工去追查Chaos的下落。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尼克·弗瑞的电话。
娜塔莎开门见山地说： “行动出了一点小问题，是Chaos，副局长你有听过战争领主这个词吗？”
“你说战争领主？！”尼克震惊道：“那个【战争领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又怎么和战争领主扯上了关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很严重吗？”
“我给你发一段录音，那是我们曾经和正义联盟的绿灯侠的谈话。”
一分钟后娜塔莎收到了一份音频文件。文件不大只有几十兆。里面是尼克与绿灯侠的一段对话。
尼克·弗瑞：“所以，绿灯军团到底是个什么组织，会对地球产生威胁吗？”
绿灯侠：“不必担心，绿灯军团的使命就是打击邪恶，守护宇宙的和平，我们的成员来自各个文明。”
尼克·弗瑞：“那绿灯军团又是怎么成立的？”
绿灯侠：“那与宇宙的一段黑暗历史有关。”
尼克·弗瑞：“黑暗历史？”
绿灯侠：“很久很久以前，宇宙还没有现在这么和平。无数邪恶的文明在宇宙横行。比如只有仇恨这一情感的戴立克，他们毁灭所见的一切文明。机械种族赛博人，他们会将所见的一切生物转化成他们的一份子，赛博人只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而站在这些文明巅峰的就是战争领主一族——【灵魂骑士主宰精神世界，生命使徒屹立进化巅峰，机械大师掌控宇宙真理，神秘学者改写世界规则】。他们利用人性的弱点，以种种手段挑起不同文明之间的战争。虽然他们从不直接攻击某个文明，但无数文明因为他们毁灭于战争之中。后来，战争领主挑起了正义与邪恶的全面战争——时间之战。同样立于超等文明巅峰的时间领主们以正义一方的领导者的参战，战争领主没有料到到了战争的最后阶段他们也卷入了其中。那时，时间领主启动了时间锁。所有人都被困住了。最后一切归于毁灭。在这场战争中无数文明陨落，就连时间领主和战争领主都没有逃过。为了防止历史重演，凡是拥有星际航行能力的文明联合起来组建了【影子宣言协会】和【绿灯军团】，消弥纷争，抵御邪恶。”
录音到此为止，娜塔莎的心却不断往下沉，她原以为Chaos是不懂得自己所作所为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她还可以挽救他。然而战争领主的天性就是制造纷争。她相信她对Chaos的判断，但她真的能改变他吗？
“娜塔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娜塔莎顿了一下，想了想该如何措辞，有些艰难地说：“Chaos自称自己是战争领主Error，但那种表现……怎么说呢……好像和之前的Chaos根本就是两个人。”
沉默了一会儿，尼克·弗瑞凝重而略显低沉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不计一切代价抓住Chaos！”
听到娜塔莎应是之后，尼克·弗瑞挂掉电话，他坐在办公桌前，全身紧绷，仿佛接到出征旨意的将军。双手交叠成塔形放在桌上，尼克的眼里满是深思，大脑飞速运转寻求最佳的解决方案，娜塔莎最后的话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我想说的是我知道Chaos是什么样的人，他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根本不知道善恶。就算他的种族被定性为邪恶也不意味着他注定成为什么人，至少他应该有一次机会。”
娜塔莎的话的确有道理，他也可以信任娜塔莎的判断，但在这种情况下实则没有任何意义。关键在于Chaos是否会成为人类文明的威胁。尼克想，他必须恰当的处理这件事，他可以下令不惜代价去杀死Chaos，但在绿灯侠的描述中每一个战争领主都有颠覆一个文明的能力，灵魂骑士主宰精神世界/生命使徒屹立进化巅峰/机械大师掌控宇宙真理/神秘学者改写世界规则。如果他贸然行动是否会为地球带来危机？尼克平时行事给人的感觉是强势两个字，可是不经深思熟虑的盲目强硬冲动那就是傻子了。
他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湛蓝色的柔和光芒无声无息的充满了整个房间。最可怕的是在那之前他没有任何感应，仿佛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切。就在那一瞬间，星光汇聚。绝美的女人出现在尼克面前，红色的长发鲜红如血，整个人散发着虚幻的光晕。她的美是一种神性的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去膜拜，去服从。
尼克的手心满是冷汗，更诡异的是他的心里完全产生不了敌意。他迅速反应，精神能力者，而且只有极为强大的精神能力者才能在无声无息中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可她又是怎样出现的？还是说他所看见的一切都只是被控制的幻觉。
尼克的心不断下沉，他将要接任神盾局局长，控制了他，就控制了神盾局这个庞然大物。
“不必紧张，地球之子，我没有任何恶意。”
“既然如此，那就收起你的能力！”尼克讥嘲道，他竭尽全力去抵抗那种从心里传来的对女人话语的认同感。
“'这不是我的能力，而是地球意识对地球生命的天然压制。只要你是这个星球的生命，那么对于你来说我就是神。”
“神？星球意识？”尼克吃惊，他知道有星球意识这个理论，但那不是漫画中的东西吗？他也是有童年的啊。心里不断的以各种方式去怀疑眼前的人的话，可是抵不过那种心里最深处的信任感。原来地球上还有神，尼克在心里无声冷笑，那人类又算什么？在神面前无可反抗的蝼蚁？
“你很傲慢，的确，人类对我根本不算什么，这是事实，你何必为此感到愤怒？我是存在了46亿年之久的地球海洋意识，是生命的最初源地，从人类进化之出我就在注视你们。你的愤怒是因为你在我眼前的卑微，人类总是如此自傲，永远看不到自己的真正位置。”女人的指责尖锐，但语音语调中却带有一种包容。“人类很快就会踏入宇宙的时代，如果你们还保有这种傲慢，那就会毁了你们自己。学着谦卑一点吧。”
尼克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问：“你有什么目的？”
“战争领主”女人如此说：“你们口中的Chaos的确是一个战争领主，在三千年前他来到地球，那个时候他的名字还是Error，我和他进行了一番战斗，最终抹杀了他的意识。三千年后他的身体又产生了新的意识，也就是现在的Chaos。我希望你不要将他视为全人类的敌人，而是将他视为一个普通的罪犯。因为他是我选定的地球守护者。”
“你在开什么玩笑？”尼克一脸不可思议。
“傲慢与偏见，果然是人类。”地球意识冷笑，“尼克·弗瑞，虽然你的确很聪明，但你还是太狭隘了，看不到更高层次的东西。战争领主又怎样，人类又怎样，我是代表地球在说话，人类只不过是地球的一部分而已。”
地球意识又变得温和起来：“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们每个人都有面临选择的时候，我们成为什么人，在于我们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不如给Chaos一个选择的机会，至于其他，我可以向你保证，身为地球意识，我不会让Chaos对人类文明产生危害。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要是亚尔林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破口大骂波塞东这个坏人竟然对他图谋不轨。
尼克苦笑：“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操控我不是吗？”
“没错，你做了很正确的选择。”说完地球意识便突兀的消失了。尼克有些愣神，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拿起电话接通娜塔莎：“我不管他是战争领主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只需要那个疯子在我们掌控之中就行。我相信你的判断，如果可能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哥谭的事你全权负责，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娜塔莎眨眨眼，尼克·弗瑞的态度来了一个大逆转，她本以为会接到格杀的指令，但没想到尼克竟然会是这种态度。同时她也有些安心，尼克能这么说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确认了Chaos的威胁性。若真的计算起来，有很多穷凶极恶的超级罪犯造成的破坏远在Chaos之上，这些人若是被神盾局抓住，是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说，直接处刑的。尼克这么说显然只是将Chaos当成一个普通罪犯。
挂断电话，娜塔莎自言自语道：“这熊孩子就是欠教训，竟然敢逃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哥谭：生化危机（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