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全球公敌》半月骑士

22、哥谭：生化危机（8）

　　亚尔林睁开眼睛，他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皮带与椅子捆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这是一个类似于密室的所在，四面封闭，没有窗户。房间的四壁是银白色的，有金属的光泽。显然是由金属浇筑。围绕着墙壁的是放着各种各样器具的台子。

　　“看来你已经醒过来了。”一个轻快的声音响起，带有一种令人恶心的黏腻感。

　　亚尔林抬起头，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性，眼中有病态的兴奋。

　　“哇哦”亚尔林倒是很淡定：“不愧是哥谭，到哪都有神经病。以折磨他人为乐是吗？你挺变态的，只是表现的太明显。在真正那种变态到极致的人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

　　男人慢慢地舔着嘴唇，仿佛眼前是一份绝顶佳肴，正在思索从哪里下嘴：“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处境了，你可以叫我文斯，我是一个催眠专家。”

　　文斯绕道亚尔林后面，俯下身，双手搭在亚尔林的肩上，凑近他。用故作甜蜜的声音说：“别担心，我会把你的灵魂一片片的撕碎，让你生不如死！”

　　“知道吗？你真的让我很恶心。”亚尔林微笑道，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仿佛根本不存在文斯这个人。“你喜欢折磨人，因为在他们痛苦哀嚎的时候，你觉得你主宰了他们。让你感到愉快的不是他人的痛苦，而是那种彻底掌控一个人的权柄。你觉得你很变态？你只不过是故作姿态然后看着周围人的恐惧来掩盖你那自卑又怯懦的心。我看不起你。”

　　文斯听着亚尔林的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尽管挑衅吧，待会儿你会哀求我杀了你的，我说过，要让你生不如死。”文斯故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他打开一个保存药品的恒温箱，里面是一排蓝色的针剂。

　　文斯一边用注射器吸取药剂一边说：“这是九头蛇开发的吐真剂，不同的是它的效果更彻底，也更痛苦。我会一点一点把你的精神撕碎，得到我需要的一切信息。我会挖出你意识深处一切让你恐惧，痛苦的情绪和记忆，这种药剂会放大你的一切情绪，再坚强的精神壁垒在汹涌的情感面前都脆弱不堪。但这种药剂对人的身体有极大负荷。一支药剂会让你的肝脏受到永久的损害，两支药剂会让你感到血液沸腾，刺激你的神经系统，放大你的感官，再轻微的触感都会变成极大的痛苦。超过三支药剂会使你全身的组织受到损害，你会在几个小时内缓慢而痛苦的死去。”

　　说着，文斯将一支药剂在亚尔林的脖子上注入。

　　亚尔林瞪大眼睛，药剂见效的速度很快，一种失重感传来。他看到了无尽的星辰。不对！就算他的身体有反应，他的精神怎么会受到影响？！亚尔林很快就意识到了他看到的是什么——Error的记忆碎片！身体忠实的保持着伪装，但与这具身体的有关的记忆碎片却被激活了。

　　“快停下，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亚尔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在药剂的作用下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力。仅仅还保有语言能力。

　　“噢，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看来你对这一类的药剂有很强的耐受力。还有清醒的神志。我可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拷问你。”说完，又是一支药剂注入。

　　亚尔林清晰的感到属于药剂的凉意流向心脏，经心脏流向全身，痛楚跟着袭来。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如同被撕裂了一般。与衣服接触的皮肤传来烧灼的痛感……

　　亚尔林抑制不住的发出破碎的呻吟。

　　身体的痛苦影响不了他，但精神却不然，记忆碎片中暴虐，憎恨，狂乱，漠然的情绪冲刷着亚尔林——战争领主从来不懂爱为何物。他是仅仅诞生半年的初生意识，很少有自己的情感 ，一直受到本能的驱使。

　　娜塔莎那句坚定的关心回荡在他的耳边。亚尔林微笑，做出了决定。封闭一切感官，缓慢坚定地沉向意识深处，进入那最黑暗最宁静的所在。他只能是亚尔林，是Chaos，绝对不能成为第二个Error，过去的就是过去，就像那句话所说，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要留……

　　黑发的青年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头歪向一边，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表情晦涩不清，露出脆弱的脖颈。

　　文斯满意的看着Chaos微弱的挣扎渐渐消失。很可惜，Chaos的意志力比他想的更坚强，并没有大声呻吟，甚至向他求饶。不过这种意志坚强的猎物才更有趣啊，他会好好的享受把这个人精神世界一点点碾碎的全过程。

　　“不过，现在先要干正事啊。”脸上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文斯用舒缓的语调引导，：“箱子的密码是什么？告诉我，我就让你从这种痛苦中解脱。”说着，文斯用手术刀轻轻的在亚尔林的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强烈的痛苦让青年的身体一阵痉挛。

　　药剂会摧垮人的精神屏障，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人会本能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

　　沉默，还是沉默。

　　“啧，真是顽固。”文斯手上的力道加重，亚尔林的手很快就变的鲜血淋漓。最后文斯直接用手术刀钉入亚尔林的手。

　　他没有察觉，变化正悄然在青年体内产生。骨骼的结构，密度发生着变化。血液流速慢慢减缓，心脏的搏动近乎停止。内脏机能停止。这些器官慢慢变形消失，属于人类的组织开始转变，战争领主的独有循环系统开始显行。战争领主的外形类似人类，但内部是一个类似血管遍布身体每一个部位的网状循环系统。一切的生命活动都由其完成。循环网络的最中心，一个布满符文的晶体规律的散发出一波波蓝色的光晕。战争领主的生命源泉——心核

　　发现外来异物，开始分析结构，分泌针对性抗体。

　　战争领主强大的免疫功能开始发挥作用。药剂迅速被中和。

　　他睁开双眼，猩红的双瞳满是漠然，“我征召——”。律令一出，心核也随之爆发。

　　“你说什么？啊————”文斯左耳上的蓝牙耳机迅速变形成迷你的机器人，头部变形出锋锐的金属刃，刺入他的眼睛，文斯捂着自己的眼睛后退，哀嚎着，咒骂着。他口袋里的手机接触到心核散发出的无形波动，也开始变形。构造精巧的金属构装生物从口袋里爬出，形似蜘蛛。八只脚都是金属刃，散发着冷然的光芒。手机的摄像头连接着金属杆，四处扫视一番，迅速向黑发青年爬去。

　　摆脱束缚的战争领主将手上的刀子拔出，向密室的大门走去，在经过文斯身边时，手漫不经心的一挥。男人捂着眼睛向后栽倒，一柄手术刀贯穿了他的头颅。青年的眼里满是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