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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结局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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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醒来。看着精美的黑天鹅绒的床幔,惊觉我竟然又回到了卡德殿,路西法的寝宫。原来,我是做了一场噩梦吗?我急急地看向身旁,他就躺在我身边。路西法在我身边!我艰难的抬起胳膊,用稚嫩的小手拨弄他浓密似蝶翼的睫毛,嘟起小嘴去亲他。这个混账竟然还不醒。
“你终于醒了!”
咦,怎么玛门会在这儿,嗯,怎么贝利尔也在?
我这才注意到路西法是穿着衣服的,他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心猛地下沉,我急切的探寻他的气息,手颤抖着,希望我想起的都是梦,都是梦!
“不用摸了,我爸没事。”
“那他怎么不醒?”
“你去拆那破剑试试,不早就魂飞魄散了才怪!”
这死小孩,还是那么没大没小的!
“你就这么勇敢啊,什么地方你都去,掉进去你就再回不来了,你知道吗?”
我这才注意到玛门的眼睛红红的,当注意到我在看他时,他别过头,不再看我,甚至扭头就走了。
贝利尔看着他疾步离去,淡淡地对我说,“你别怪哥,他是吓坏了。陛下,不,父亲,要过一段时间才能醒。”
“贝利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贝利尔看看我,苍白的脸上,难掩的疲惫。
“父亲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但阿撒兹勒他们什么都知道。那天,就是我把你放出来的那天,很晚了,他到我的房间来,说睡不着,过来看看我。他问我为什么把你放出来。我说不知道,就是不希望你们像那时那样,看着心里不舒服。他笑着摸摸我的头,就是那个时候,我真得感觉到,他是我父亲。”贝利尔说着,微红了脸,低着头不看我。
“早晨醒来,我觉得每个人都怪怪的,想来想去,我去找哥,但看到他被魔法封住了,他要我想办法放他出来,说父亲出事了。哥哭了,我从没见他那样。可是,我解不开。父亲的魔法高出我太多。后来,魔法自动取消,哥像发疯了一样往外跑,我跟着他。后来,我们找到阿撒兹勒,他终于告诉我们,父亲去了第九狱,去拆开圣剑和魔剑。他本来想用那两把剑的力量灭掉耶和华的,但是那次被你劫去去天界后,他和耶和华见过面,耶和华告诉他,你和他还有耶稣是三位一体的,如果灭掉他,你们会同时消失。他必须去拆掉那两把剑,否则宇宙终归混沌,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阿撒兹勒说,父亲要毁掉自己去拆开两把剑,他唯一的希望是你好好活着。”
我禁不住再一次探他的鼻息,直到感触到那微弱的气流,听到他舒缓的心跳,我才终于确定,世界没有到末日,一切都过去了。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男人,看你醒来后,我怎么罚你。我趴在他身上,泪水一点点浸入他的衣服。
贝利尔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是陪着他,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醒来时,一身冷汗,又去摸他的脉搏,然后又睡着,醒来又去摸。一次又一次,直到玛门受不了了,强迫我起床吃东西。
这段时间,两剑客辅佐玛门处理政务,魔界没有因为魔王的昏迷遭受太大的动荡。我则越来越不安的守在路西法身边,怎么也不见他醒来的迹象。肚子像是感应到我的心情,总时不时疼一下。
“老婆,你什么时候才好意思醒?你不要以为不醒,我就拿你没办法。”不知多少次,我在他耳边呢喃,终于听到那疑似幻听的轻响,“宝贝,我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