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吉田松阳》是说心语

33、番外

　　——佛曰：众生皆苦。

　　从出生起，他就是武士家的奴隶，因为瘦小老实，经常受到欺负，饥一顿饱一顿，活得很苦很累。

　　他常常看见那些大人们饮酒作乐，吃的好穿的暖，他们看起来是那么鲜亮，让人心生羡慕。

　　奴隶是没有自由的，在他以为一辈子都要这样了的时候，却没想到，十一岁的那年，产生了变故。

　　无数个手拿禅杖的僧侣出现在武士大人的家中，他们开始了屠杀，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毫无反击之力，一个照面就倒了下去，然后，大火燃起，仿佛要烧尽所有污秽。

　　“嗯”裤腿被拽住，男子低头，发出疑惑的声音。

　　“我…我不想死!”那是一个男孩子，身下已经汇出了一小滩血泊，脸上横着一条巨大的伤口，气息微弱，他，快死了。

　　“这世上只有苦难，你还想要活下去吗？”男人冷淡的眼看着他。

　　“……唔……”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想活，即使卑微，他也想留在这世上，他还没有活够。

　　“……”是吗？求生欲望这么强烈啊！看着那个孩子执拗的双眼，男子蹲了下来，将手划开了一个口子，血顺着手腕流下，流进了男孩子的嘴里。

　　活下去吧!

　　男子看着那个孩子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一个淡到虚无的笑容。

　　——佛曰：人既生亦死。

　　“大人!”

　　“是你啊！胧!”

　　“是的，大人，谢谢大人赐名!”胧黑亮的眸子注视着男子。

　　“每一个来这里的人都有名字，你不必特意谢我。”

　　“大人救了我的命!我要效忠您!”

　　“效忠？呵，我不需要那些，胧。”

　　“那大人需要什么？”胧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难道自己无法帮助大人任何事吗？

　　“大人不要抛下胧，我一定会努力的!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

　　“不，你理解错了，胧。”男子弯了弯眼睛，“我很喜欢胧，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我救你，只是因为你不想死，而我刚好可以让你活，因为看见了你，我终于下定决心，做一些改变……”

　　“胧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喜……喜欢？!

　　“虽然不知道帮了大人什么，但，但胧会继续努力的!”胧羞红了耳根。

　　真是可爱的男孩子~(^_^)

　　男子笑了笑，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佛曰：吾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大人，您要去哪？”胧拦住了男子的去路。

　　“胧？”

　　“大人，不管您要去哪里，请让胧跟随!”

　　“……好。”

　　于是一个人的旅途变成了两个人的。

　　“吉田松阳？大人以后的名字吗？”

　　“对呀，感觉怎么样？”

　　“好听!”(*/ω＼*)

　　“然后我要建一个私塾，嗯，既然在松树下，就叫松下好了！”

　　“大人好厉害!”(*/ω＼*)

　　“嗯，到时候，你就是大师兄哦!”

　　“大……大师兄!”(*/ω＼*)“我，我会努力做个好师兄的!”

　　“嗯!我相信胧!”

　　追杀来得猝不及防，为了引开追兵，胧独自离去……

　　“轰隆隆!!!”滚滚巨石，埋葬了那个充满对未来期待的孩子。

　　胧!!!

　　脚下生滑，吉田松阳滚下来山坡，再次醒来，却忘记了曾经的约定……

　　佛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又是那些鼓动人心的反叛者!”

　　“这些小人物真是惹人厌烦!”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厉害了!吾们的尊严不容挑衅。”

　　“这件事让奈落去处理吧!”

　　“定定大人英明。”

　　再次听到松阳的消息，却是在这种场合，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作应承，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原地。

　　这么多年，他还记得我吗？

　　胧不知道自己怀了何种心思来追踪那个人，说好了做一个好的大师兄，可是自己却没有追上那位大人的步伐。

　　他们会知道曾经有一个师兄吗？

　　胧为了松阳付出了自己，被辖制在天道众蕃院内不得离开，因为首领的逃跑，他被培养成下一代奈落之首。

　　首领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至少，胧经过了地狱，才成为今天的样子。

　　松下村塾……

　　胧看着打探来的信息，脸上面无表情，吉田松阳确实开了一间村塾教导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其中有三人成绩最突出，被他收为弟子，可是大师兄……却从不曾存在过。

　　大人，您已经忘了我吗？

　　胧不甘心，他亲自走去松阳面前，他希望松阳能认出他，可惜，松阳毫无所觉的从他身边走过，他带着那三个孩子，看起来过得很开心。

　　大人……

　　胧突然觉得他们的笑容很刺眼，他们过得那样好，可是里面却没有他的存在，他嫉妒，他憎恨，大人是属于他的，他会亲自将大人带回来!

　　——佛曰：爱别离，怨憎会。

　　胧抓走了吉田松阳，并烧毁了村塾，他把松阳关进了监狱里。

　　胧告诉自己，他只是奉命行事，他是对的，可是，胧管不住自己的脚，总是跑到牢房去。

　　“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是想让你们都开心而已，抱歉，我没有做到这一点。”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

　　“不，我要谢谢你，你让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嗯，就是很重要的事情，胧会帮助我吗？”

　　“……会。”

　　胧有时候会很迷惑，他已经把松阳抓了来，明明已经是阶下囚，可是松阳的任何要求他还是没办法拒绝，松阳并不在意自己的刑期，甚至为了那三个弟子连命都可以抛下，虽然他本身也想过要松阳死，但那是为了让松阳永远属于自己，而不是其他的人，他们那样软弱的师弟，他才不屑要，可是，松阳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们呢，不能只看着自己吗？他已经不想要做一个好师兄了，他嫉妒的发狂。

　　“胧会帮我的吧？帮我把银时带来好吗？”

　　“……”你之所愿，我为你达成。

　　——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松阳死了，被坂田银时亲手所杀，胧看见坂田银时的第一眼就知道，那是松阳的刀，松阳自己培养出来的能杀掉自己的刀，现在，那把刀在泣血。

　　真是可怜啊！胧想起长老们告知自己的一个传说，隐隐有些恍悟，难道那是真的吗？传闻中，每代奈落之首都只有一个代号，虚，而每一代虚都是个疯子，他们会培养优秀的小孩子成为他们的刀，然后，让刀杀掉自己，成功杀掉上一代奈落的刀将会成为下一代的首领。

　　这次，松阳让坂田银时动手了，胧不羡慕，甚至有点怜悯他，坂田银时当不了奈落之首，松阳什么都没留给他，他将浑浑噩噩度过一生了。

　　可是，我又拥有了什么呢？

　　“你是胧？”

　　“大人!”

　　“呵呵，初次见面，吾名虚。”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了。

　　是毁灭吗？

　　原来吉田松阳是那样的存在吗？

　　大人，胧会永远追随您!

　　——佛的另一面，即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