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城堡》三生错

2、第二章 相知

　　回忆是一个非常快乐的过程，因为时常会有让你开心的东西浮现在你的眼前，就像昨天发生过一样的那么清晰。

　　回忆又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因为还要同时的承受各种在脑海中跳出来痛苦，就像昨天发生过一样的那么撕心裂肺。

　　又有人说回忆只有完美的快乐，因为人的大脑会自动忽略不好的事情只留下好的。不能否认这句话也是有几分道理。

　　每当我回忆起从前的时候也是乐多苦少。真的。专心时候甚至会不自尽的笑出声音。我会沿着这快乐走下去不能控制的走。可是这条路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戛然而止，然后我想忽略的那条路又出现在我的脚下。那么突然的趁我不备的出现，我想逃跑却已来不及只能走下去......

　　时间回到2009年。那一天顾海鹏给我说了很久顾盼的事情，最后他在酒精的麻醉下睡去我回到家天已大亮。一夜没睡的我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总是浮现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跟着妈妈来到一个陌生的家庭改了陌生的名字。非常幸运的这个家庭接受了她并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那个小女孩拉着哥哥的手说：“让爸爸妈妈回家吧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天真的言语响彻我的脑海.....

　　似睡不睡间电话响起我拿起是顾盼打来的我随之清醒了许多。按下接听

　　“起床了吗？是我”顾盼显然很是精神。

　　“嗯！刚刚起，你呢？”在床上坐起说

　　“好懒哦你。中午一起出去吃饭好吗？”

　　“可以啊你想吃什么？”我问

　　“见面说吧！”

　　“好”

　　我起床洗漱看了下表已经是中午了。换了一身衣服来到约定好的地点，老远发现顾盼已经在那里了。我暗骂自己粗心。

　　她依旧是昨天的装束，不过今天头发扎了一个马尾。满是青春活力。她站在那里忽闪着眼睛四处张望，看到我之后露出笑颜。我走过去。

　　“等很久了吧！”

　　“没有啊我也是刚刚到的。你没有睡好吗昨天？脸色怎么这么差？”顾盼看着我的脸说

　　“是啊！昨天一晚上都在想你怎么睡得好。”这是个玩笑，因为怕顾盼觉得不好笑我自己先笑了一下说。

　　“呀！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呐。还有卧蚕呢眼睛。”顾盼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卧蚕？什么东西？”我说。心想我本来就不丑。

　　“就是眼睛下方的这东西。这！”顾盼说着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眼睛。

　　“这叫眼睑吧！”我沉醉她手指的余温

　　“眼睑是眼睑，卧蚕是卧蚕。不一样的。”

　　“喔！没听说过”

　　“你想吃什么？”我问

　　“嗯....”顾盼想了一会说“肯德基。经济又实惠。”

　　“好！”

　　中午的肯德基必胜客什么的人好像都会那么多。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的。

　　平心而论我一点都不喜欢吃甚至有点讨厌，但是顾盼喜欢我也会学者喜欢的。直到现在每个礼拜天我还坚持去肯德基吃午餐，坐在同样的位置点同样的东西。

　　在肯德基出来之后顾盼给我说刚刚我们一起看到的小孩。顾盼吃饭的时候都不怎么说话很是沉默和平常的活泼可爱判若两人。

　　“刚刚那个小孩子吃东西很浪费呐。还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那个妈妈也是太过溺爱了。不好的行为都要依着。”顾盼有点生气的说

　　“嗯、是太过溺爱了，这样反而是对孩子的成长有不好的影响。”我说

　　“嗯！浪费的人好多不止那小孩一个。成年人中也有那么一撮人不自觉呢。比如说那个小孩的妈妈”

　　“我带你去玩。跟我来。”我听顾盼的语气有点越说越气的样子赶紧转移话题

　　“小孩子还可以理解。我就是看不惯成年人做不成熟的事情 。”顾盼坐在车上眼睛望着车窗说

　　“你是不是感觉我挺多事的。毫不相干的事情都要抓住你说个不停”顾盼从车窗外收回目光。

　　“你在古代一定是个侠女。”我说着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谁让你天生不爱说话呐。只能是本女侠浪费一下唇舌了”顾盼眼前的刘海儿甩了下接着说“不过如果你要是油腔滑舌的我又不会喜欢你了。哎！人呐！真是奇怪的动物”

　　“是啊！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我说

　　“咱们这是去哪里啊？”顾盼看了眼刚刚上车的一个孕妇。在确定那边有座位之后问我

　　“儿童乐园”我说

　　“儿童乐园？好久没有去过了都不记得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我也只去过一次，感觉还不错。”

　　“那里的摩天轮还在么？”顾盼玩弄着手链上的沙瓶

　　“在”

　　车子在喧闹的市区走走停停载着各色各样的人们去到不一样的站点。到站下车之后我和顾盼并肩走进园区。是并肩并没有牵手我也不知为什么没有伸出那只手。

　　因为是儿童游乐园所以说进进出出的很多父母领着孩子。我担心顾盼心理有所触动，开始后悔来到这里。偷眼打量她，并没有什么不开心。

　　走过门前的一段林荫小路眼前豁然开朗。右边是两个足球场大小的人工湖，清澈的湖水被秋风轻轻吹动荡起一层层的涟漪。水中锦鲤嬉戏，时而跳出水面。湖中心架起一座竹亭，竹亭与岸边用一座木制浮桥连接。由于未入深秋，湖畔青草依在，秋风扫过，荡起绿色的波纹与湖面相衬。岸边的垂柳有大人陪孩童戏耍。整体倒不会让人以为是万物即将调零的秋季。

　　我和顾盼坐在湖边供游人歇息的座椅上看着水中的锦鲤游动。

　　“这更像是春天的感觉呢”顾盼说。

　　“是啊！的确给人这么一种错觉！”我揪下几片草叶扔到湖里。鱼儿们以为是食物聚拢到一起又很快散去。

　　“那有个爱护植物的牌子”顾盼提醒我

　　“小草命娇，手下留情”顾盼悠悠的飘出那句标语

　　“好像专门写给我看的”我苦笑

　　“ 要不要去坐摩天轮？左边就是游乐场。有海盗船、水上漂流、鬼屋、旋转木马。你看到了吗？那个摩天轮还在是不是。”我指着摩天轮说

　　“嗯！那个摩天轮还在”

　　那个魔天伦还在是不是！你看到了吗？那个摩天轮还在！

　　我停住笔。回忆到这里我不得不强行中断。因为害怕面对的画面不受控制的提前跳到脑海，一点都不听从我安排的顺序。我左右不得它，只能去忍受而后慢慢变成麻木。这个伤口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痛的时间已经被我忽略。写的有点混乱。我想说的是——我与她的故事你们或许感觉没有什么，但是她感动了我。

　　我开了罐啤酒一饮而尽，压一下我的心慌。请原谅我找不到合适的文字形容。它就像是有一种力量在你的喉咙进去，抓住你的心脏后又拖着你的心脏原路返回却卡在了胸腔一样般的难受，不上不下的。我宁愿它冲破胸膛而去——带着那颗跳动的心脏。那种感觉说不上痛、说不上不痛。到最后终于汇成液体在眼眶倾泻而出。

　　“那个摩天轮还在。我们等会过去吧！”顾盼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说

　　我感觉就像是有一只蝴蝶停靠在我的肩膀，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惊走了她。

　　“你想听我小时候的事情吗？”顾盼捧起我的手说。她的手那么冰凉。

　　“嗯！”我没敢点头。

　　“我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刘海燕。你肯定感觉奇怪。我和我哥不是亲兄妹的。我的亲生父亲姓刘，我记得他嫌弃我妈妈生的是个女孩总是和妈妈吵架。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和妈妈。那时候我年纪太小好多事记不得了。后来他们离了婚，我跟着妈妈在一起生活。后来妈妈迫于生活压力或者什么嫁给了爸爸，然后我就改名叫顾盼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喜欢刘海燕那个名字。

　　顾爸爸对妈妈很好对我也很好，非常疼爱我甚至比对哥哥都要好呢。哥哥也很关心我，虽然他称呼妈妈叫阿姨但是一点都不影响我们一家人的和睦。妈妈也不介意。原本很幸福的一家人呢。你明白吗？任何人都会羡慕的家庭我想说。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会是这样的......”

　　顾盼敞开心扉说了很多。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过多的言语。这也许是她第一次对人吐露心声吧！

　　我的肩膀被泪水侵湿。顾盼没有抽泣也没有哽咽只是那么默默的掉着眼泪！默默的掉着......

　　我想把她拥入怀紧紧地抱住她那样也许会让她不那么的无助。可是我没有。

　　我感觉到她这个时候是最脆弱最需要关怀的，我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可是我没有。

　　时至今日我都在不断的问自己“嗨!小子！在她最伤心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是啊！我在想什么？

　　顾盼讲完之后很长时间的沉默。时间、空间都仿佛已经静止。沉默的可怕又安详。是什么打破了那个静止的世界呢？

　　“妈妈！妈妈！那个姐姐好伤心。”一句天真的言语荡到耳边

　　“给你说了这么多，都是不开心的事情。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我会这样。”顾盼说着坐起身，我的肩膀随之一松失去了什么似的

　　“因为你是我对象啊！因为你喜欢我啊！所以才会说这么多的。刚好证明这一点。”我想使气氛轻松些故意说的有点玩笑的意味

　　“美死你!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幽默成分的嘛！”顾盼站起身把马尾辫解开头发如水般散落下来。顾盼像要甩掉什么似的甩了一下仰头说道“走！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跟我去逛游乐场。”

　　“乐意效劳。你想玩什么？”我问

　　“都要！”

　　在游乐场最刺激的我就只玩过海盗船还把自己吓得不行不行的。所以当我听到顾盼那句“都要”时刚要起身的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回椅子引得顾盼咯咯笑声

　　“放心啦！不会有事滴”顾盼的语气不怎么善良了.....

　　此刻坐在书桌前的我也不尽嘴角露出弧度。和她一起时就是这样，伤心伴随着快乐。

　　来到左边的游乐场我去售票处几乎买了所有的票，水上漂流除外因为毕竟是秋天还是有点凉意的。最开始坐的是海盗船。这个我有经验只要坐到中间部分就没有那么害怕，这是一个小经验，不知你们知道不知道。坐到中间，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事与愿违顾盼拉着我直奔船尾处。这可就惨了，船荡到最高处往下落时身体有一段间隙几乎悬在半空。这次轮到我抓住顾盼的手了，死死抓住，生怕自己掉下去。

　　顾盼大声对我说让我把头昂起来对着天空闭上眼睛，那样身体会有飞的感觉。我照做，确实有飞的感觉、心脏飞的感觉。顾盼昂起头闭着眼很享受的样子。长发随风飘扬有一种凄凉的美。不过那一刻的我并没有太多心情再去欣赏身边的女孩。

　　如果说海盗船还没有让我太过丢失男性的魅力（确切的说胆量）的话，那接下来的云霄飞车是确实让我有点让我.....嗯.....怎么讲？丢脸了应该。

　　坐在上面顾盼和好多人一样一直哇哇大叫兴奋得不得了。我呢？我是没有叫那样有时颜面我感觉。可是，我的个妈呀！丢人到家了，停下之后我两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顾盼几乎是把我拖下车的，下来之后哇哇的吐，那是真的吐。恨不能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顾盼以为我是伤到胃了还要打120让我给拦住了。在听完我的解释后她又咯咯的笑个不停。

　　顾盼真是个好女孩，还是很体谅我的。剩下的绞肉机什么的自己玩了两次（因为我每个都是买了两张票）下来兴奋地不得了。脸不红心不跳就是高兴，不知道她怎么会那么有胆量。我心里反而有点自惭形秽。

　　后面的鬼屋我们两个都没有进去。门票送给了一对情侣。我和顾盼在门口筹措了很久，我害怕她比我还害怕。最后一声悠长的尖叫声使我们像送炸弹似的把票给了那对情侣。虽然我知道在里面拥抱甚至接吻的机会百分之一百二的发生，但我还是受不了那刺激。试想一下在周围鬼叫连连的地方拥抱接吻也不是什么惬意的事。

　　请原谅我记录的这些点点滴滴琐碎的事情，你们这么以为并没有错。不过请大家回想一下自己，你和你的那个她（他）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也是像这样的简单，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海誓山盟。有吗？我没有！我想对我们来说那时候简单的一颦一笑、努嘴蹙眉留到现在也是不平凡的回忆。

　　那个人的出现让你忘记了世界，这是爱情！

　　那个人的出现让你拥有了世界，这也是爱情！

　　只要你付出你的真心！

　　我们道别那对情情侣离开。顾盼也好像有点累了的样子，不过心情不在那么惆怅。

　　“累了吗？要不要去看场电影”我问

　　“嗯！有点。我们去哪？”顾盼看我又禁不住笑出声

　　“我领你去看电影，顺便歇息歇息。”我说

　　“是啊！好像天恋爱的人都要看场电影才算是恋爱呢”

　　“为什么？”

　　“不知道。据说一百对情侣里面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顾盼歪头打量着我说

　　“我脸上有东西？”我抚了抚脸“据谁说的？”我问

　　“齐雨莹”

　　“哦！你想看什么电影？恐怖的爱情的？”

　　“只有想占女孩便宜的人才会看恐怖的。”顾盼说

　　“这又是齐雨莹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老哥说的”

　　“赞同。其实我也会这么想。”

　　“色狼!”顾盼翻了个白眼“不过好可惜，摩天轮坏了。”

　　“是啊！不凑巧。只能下次坐了”我想了想“我不是色狼”

　　“你是有色心没色胆”顾盼说完又笑个不停

　　最后电影并没有看成因为顾盼说不喜欢电影院的气氛。我问是什么气氛。顾盼想了想说不知道就是不喜欢反正。

　　我们在电影院门前压马路。和普通情侣一样慢慢的走着，要走向哪里不知道只是那么走。拐过一个街角的时候碰到了齐雨莹和那个叫蚊子的女孩。

　　“顾盼！顾盼！”那个叫蚊子的女孩老远就喊

　　“啊！好温馨，男欢女爱。哦！不对！是郎才女貌”蚊子开玩笑说

　　我笑笑点头打过招呼，并没有言语。

　　“当然！”顾盼骄傲的说

　　“你们要去做什么？雨莹、你怎么没和我老哥在一起？”顾盼问

　　“你老哥喝多了。现在头还在痛呢”说着悠悠的看了我一眼。我直接假装没看见。“蚊子要去相亲非要拉着我去”齐雨莹接着道

　　“是啊！我老妈逼着我相亲。不然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呢”蚊子说

　　“哦！让雨莹给你救场又。”

　　“哈！就是让她适当的时候出现以下。你男朋友好酷”蚊子说

　　“怎么讲？”我问

　　“哇!就算说话也是这么酷。对了！顾盼把你男朋友借我用一下，保证原样给你还回来。”蚊子扔出喷饭的话

　　“就是就是，每次都和她装同性恋。都要吐了。”齐雨莹扔出一个炸雷

　　我心想，这俩家伙脑袋是买来的吗？这么秀逗。借男朋友够新鲜的了还装同性恋。

　　“不借！”我说完看着顾盼原本以为她和我一条战线。

　　“借！”顾盼说完我要吐血的一个字

　　“放心，蚊子不是好色的人。我和雨莹去我哥那里看看”

　　“你就这么放心我？”我苦着脸问

　　“不是放心你。是我放心蚊子。”

　　“你脑袋也是买来的，而且零件不全。你不感觉有点儿戏吗？”我说

　　“哈哈......就当是我考验你！这也是经过我同意的。”顾盼挽着我胳膊摇了摇说

　　“.......”

　　“再说，我哥也这么帮过蚊子的。不也没事。”

　　“不错。海鹏确实帮过”齐雨莹符合着说

　　“感觉怪怪的”我说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反正当年我是遇到了虽然我不是很情愿。我现在回想也不明白当年的我是什么样的心情。最后我还是和蚊子一起去了饭店陪她演一出戏。

　　你们也许会以为发生什么，我也以为会发生什么。但是——真的没有！如果我写的是一部小说，故事需要往下走我也许会杜撰些情节出来。可是不是那样！我在写的是我的回忆，是真实的经历，容不得半点假的东西，因为这都是写给我自己的。这里面除必须的几个外不会有太多人物，更不会详细的描写他们。这属于我的回忆——我和顾盼两个人的！

　　在这说句题外话——不知道蚊子如果能看到我写的会是个什么想法.......

　　我和蚊子来到相亲的地方。这是个小的咖啡馆，小归小但是挺优雅并且安静。里面有几桌年轻男女在小声的私语。靠窗的位置一个男孩子独自一桌。怎么讲？我只能叫他男孩，虽然他年纪可能与我差不多少，但是穿着和气质给人一种未成年或者刚刚成年的感觉。在他隔壁桌一个女孩也是独自一人。给人同样的感觉。

　　蚊子挽着我的手走到那男孩对面坐定直接说：“不用惊讶这不是我哥这是我男朋友要不是我妈妈逼我我是不会来见你的因为是亲戚介绍所以请你回去之后就说没有相中我这样不至于长辈们见面尴尬。”蚊子说完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胸口，那是个很不雅观的动作。她完完全全是一口气说完的,中间连个标点都没有。

　　就算拒绝也不至于这样直接,让人如何下的了台。我暗叫了声糟糕，连忙想打个圆场。话没出口那个男孩以不亚于蚊子的语速说：“我没有惊讶这是你哥或者是你男朋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我妈逼我来的因为是亲戚介绍我答应你的请求我女朋友就在隔壁桌等着救场呢所以说我很高兴你有男朋友而且还领了来我要过去了再见”说完起身走向隔壁桌牵起那个女孩的手走过来说：“做戏要做足，你不要太早回家。按你说的，我回去说没相中你。再见！”说完这句话那男孩微笑的欠了下身子走了。

　　我脑子一直跟随着他俩的话抽抽，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还好蚊子没有沉默太长时间。

　　“呀呀呀——他凭什么说没相中我，我还没相中他唻。还整了个女朋友救场，他以为他老几啊！啊？本小姐像是愁嫁的人吗？啊？还再见，再见个屁。出门掉下水道里。”蚊子咬牙切齿的说，还不忘诅咒一下

　　“干嘛这么生气？这不是正和你愿。反正你又没想和人家交往。”我说着坐到蚊子对面。

　　“他这是设计好的。你没看出来？”

　　“看出了。那又怎样？”我摊了摊手

　　“怎样？”蚊子学我的动作“他这是在侮辱我”

　　“你不是也设计人家了。干嘛这么生气？”这有什么侮辱不侮辱的？我纳闷

　　“你不理解”蚊子说完也没有作解释。本来就是无聊的事情我也没有问。

　　“人家确实挺般配的”我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有”

　　我和蚊子并没有马上离开。蚊子说感谢我帮忙要在这里请我喝咖啡。我也是回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欣然答应。

　　我要了杯咖啡蚊子要的珍珠奶茶和点心。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禁止吸烟的标语，点燃一支烟。没有说话但是很奇怪的并没有感到尴尬。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一定特酷，也有很多人这么说过我。不过现在好多了。

　　蚊子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在赌气谁先开口一样。我用勺搅着咖啡，看着咖啡一圈一圈的转出一个小小的漩涡。蚊子用吸管吸着奶茶，先是吸再到嘬。嘬到最后哧哧有声又要了杯咖啡也使劲的搅拌。

　　蚊子受不了这气氛先是打破沉默用勺敲着杯子说：“喂喂喂！你和顾盼在一起也是这样吗？一句话也不说？”

　　“不是。你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所以我才会沉默。”其实我是不想说

　　“你这样不生气也会生气的叫人。你和顾盼在一起会说什么？”蚊子很好奇似的

　　“谈恋爱能说什么。话说回来，好像也不适合告诉你。”我笑了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也是哦！不过我们家顾盼怎么会喜欢你呢？不帅也不幽默只会装酷。真看不出什么别的了”蚊子表情很严肃，仿佛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我命好。上辈子修的福气。”

　　“顾盼很单纯的，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她的初恋。我和她不只是同事还是高中和大学的同学。我给你讲讲上学的事可好玩了”蚊子双眼放光很是兴奋

　　蚊子不停的说不停的笑，跟神经病一样。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她那些好玩的事情无非就是一些恶作剧而已。当时的我不晓得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现在明白了.....

　　回到家我给顾海鹏打了个电话是顾盼接的。她问我陪蚊子去相亲的事。我把经过说给她听后她咯咯的笑，说蚊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我问了下他哥的情况之后又嫌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挂断之后心理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我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的。再打过去就矫情了，只能承受着。

　　蚊子跟我说顾盼是初恋，我又何尝不是。大学四年要说没谈过恋爱谁会相信但我就是没有。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有点晚。等我想找个女孩的时候已经接近毕业了所以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学校毕竟主要就是学习的地方。每所大学毕业之后不知到又分飞了多少男女流了多少眼泪都和我没有关系。

　　晚上自己煮了点面条吃，等我把碗端到桌上时非常突然的想到以后，以后我和顾盼生活我会做什么饭呢？不能只会煮面条吧！你们不要笑话当时我真的只会煮面。

　　我想到以后和顾盼结婚一起生活，顾盼会不会指着我鼻子说：你呀你！只会做面条真笨，把我喂得都跟面条一样了”如果那样可就不好了。我还要多学几道菜不能天天只做一样。

　　还要买个房子，对！还要买房子。是在这里买还是回老家？无论在哪我这点工资和存款一定不够。难道要对父亲要？还是回家继承父亲的公司？如果回家我和顾盼不就是异地恋了吗！

　　我憧憬着我们以后的生活。边吃边想就像傻瓜一样。

　　都说女人在爱情里是傻瓜，其实男人也是一样。我和顾盼一有时间就一起逛公园、吃饭、看电影等等的。那所公园我们去了好多遍了也不腻。景色对我来说就是幕布人才是主角。相信你们也有同样的感受。

　　顾盼真的调皮的很，她性格就是那样。记得那是在公园，顾盼试图摘一个苹果，但是树枝太高她伸长了手臂却怎么也够不到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看看四下无人爬上树干手还没有碰到果子，顾盼在下边喊：“有人爬树啦！还偷苹果啦!”引来人后自己跑开装作不认识我，等人群散了又挪步过来嘿嘿的笑个不停。

　　我们还说道做饭的事情

　　“我会做饭啊！家常饭都会，难不倒我的。”顾盼边走边晃着脑袋。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会有一些可爱的小动作。

　　“这么厉害，我可不会。”我实话实说

　　“真笨！你什么都不会做吗？”

　　“也不是。我会煮面条。”

　　“很厉害啦！还会煮面。不过没关系啦！做饭通常是女孩子的事情啊！”顾盼想了想又小声的说“放心，不会饿到你。”

　　那一刻我感到很是幸福。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会有暖暖的感觉，这就是她带给的幸福。或者往更深处说是我的爱情。

　　“过段日子我们公司组织旅游，可以带家属的......”顾盼欲言又止

　　“喔！很好啊！”我不太确定顾盼是不是想邀请我

　　“你有空吗？”

　　“有啊！随时都有”

　　我算是家属吗？没有人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