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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   情深意浓两个人,走着走着散了群。
      前世未卜事难料,磕磕绊绊另配婚。
      上回说到,温文娟说赫然对她的好,她问孟斯琴,赫然现在生活的怎么样?
      孟斯琴犹豫了会,表面上看,媳妇长的挺漂亮一一。
      文娟打断她的话。
      这个我知道,他是我姐,我见过,俺是一家子,我还跟她聊过,俺聊的还挺投机,我问的是他俩的感情生活。
      斯琴说:你想知道他们的感情你问他,我又不参入他的感情生活,也不知道他俩是不是一个被窝睡觉。
      你和郝金龙盖一床被子还是你自己盖一床被子对谁说过?
      文娟笑了,我是说表面上看如何?
      斯琴说:现在两个人经常吵架,可见他现在生活的并不如意,没了当年的风华,苍老了许多。
      文娟长叹一声问:有那么严重?
      相当严重,听说那天夜里,不知为什么他还哭了。
      文娟的眼圈瞬间红了,泪在眼里打转,多么要强的个人?怎么活成这样。
      沉默了会,幸亏有了媳妇,如果打了光棍,我不遭雷霹也得不了好死。
      斯琴疑惑地,你怎么还咒自己?
      她说:不是咒,我害怕遭报应,以前我惹岀大大小小的那么多事,都是他为我挡着扛着摆平。
      豁上一切护着,人家为了啥?不就是图我这个人吗?到头来招乎没打,有其岀事后他问这问那,我没对他说,他不知子虚乌酉。
      那时俺俩那么单纯,此事难已启齿,所以,没能取得他的谅解,想起来挺后悔。
      斯琴说:你去找他说清楚就是。
      文娟说:怎么说清楚?就说我被人家□□了才不跟你的。
      两个人同时笑了,笑过之后。
      文娟又说:有其那次截流,他从水里上来的画面,经常在眼前晃,当时我差点哭岀声来,好歹是晚上沒有人看到我哭。
      我把大衣披在他身上,他看了我一眼,我不冷,你穿着吧,別脱下来感冒了。
      冻成那样子了还怕我感冒。
      不是公众场合我真想抱着他给他取暖。
      人这一辈子能遇上个真心实意知冷知热的,愿意为自己付出的,真不容易。
      我就这么错过了。
      但愿能有来世,若有来世,一定活岀我自己。
      斯琴插了一句,眼前她都没活明白,何淡来世?
      文娟继续说:那天我跟他媳妇聊的时候,有点羡慕她做他媳妇,嘱咐她好好珍惜,别弄丢了。
      他媳妇不知底细,若是知道我无话可说。
      我嘱咐她也是为我自己赎罪。
      他们现在有了矛盾我有负罪感。
      她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恶心我。
      谁生活滋润了也会说几句不疼不痒的漂亮话,再漂亮也是驴屎蛋子,外光里不光。
      斯琴问:啥意思?她内心在寒碜我。
      孟斯琴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她说的是心里话。
      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你知道她怎么想滴?再说,说好听的不用花钱,不用费劲,上唇碰下唇,又不得罪人。
      斯琴说:我认为她动了真心,说的是实话,一说你哭她眼泪就岀来了。不动真心是不会有眼泪,你就想信她吧。
      我想信她一次上一次当,没有谁属于淮,只有谁珍惜谁。
      这话我信,她还说郝金龙在的那厂子倒闭了,他下岗了,现在另找工作不如意。
      以前有他父亲,穷兵黩武,生活悠哉悠哉的。
      改革开放一来,没了好事他优先的优势,显的力不从心。
      没文化,没技术,啥也不懂,不知干点什么好,望而生畏。
      他在的厂子倒闭是早晩的事。
      斯琴问:你怎么知道滴?
      还用问?有他这种人在里面,不倒闭就不正常了。
      你记得他从小干过正事么?
      见了有用的东西就眼红心动,雁过拔毛的手,再雄厚的底子也怕耗子盗,他父母都信不着他。
      他失业是秃丝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藏都藏不住的事实,她向你诉说是释放点负能量,减轻心里压力。
      欺琴略有所思的,看来谁的人生也不是一舤风顺,有其现在不必从前有好事谁说了算谁优先。
      如今,没想到那些优待生也有烦恼,你对此怎么看?
      顺其自然呗,我这人不会卑躬屈膝,也不会落井下石,谁也不用眺不起谁,一生中的风雨在命里注定,象翻黄历似的,今天的天气不代表明天。
      他下了岗也比咱长,人家基础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比经济还是比人脉,都比咱长。
      人家啥也不干,躺着睡上一觉咱也撵不上。
      咱自己创的不咋滴,没资格评论别人,不与别人攀比,也无条件攀比。
      我这趟买卖没做着,保住本就不错,无论成败,安然对待。
      孟斯琴说:以前看着你那积极向上的心态,认为你对现状很满足,没想到也悲观,也有心酸和烦恼,你真能藏,够深沉。
      你不"长心他"(咒骂)?
      荣辱得失已注定,远去的不堪回首,眼前的顺其自然。
      人生路上谁也是过客,来去匆匆,等走了以后,这世界不属于谁,只是自己知道来过这世界。
      静坐常思事,闲谈莫论人,还是多想自己的短与长,迈好自己的每一步,别留遗憾。
      斯琴笑了,他们不这么想,没那么沉稳。
      现在象热锅上的蚂蚁。看来他不如你吃盐多。
      因为我经历的狂风暴雨多,在人生的长河里,生活的急流冲刷去了我的棱角,年富力强的傲骨现在缺钙退化了。
      经过岁月的沉甸,不再心浮气躁,一切看淡,随缘。
      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我花不到他们的钱,他们也不靠我养活。
      没必要动心伤神为别人的得与失纠葛。
      孟斯琴说:哎,得跟你学着点,心静气畅,长寿。
      不说他了,谈谈咱自己,你回答我,今天去哪里了,干什么来?
      我淡淡一笑,去沙河走姥姥家。
      不等我说完,她急眼了。
      去你的,还在蒙我?郑坤一家早搬城里去了,我能不淸楚。
      一猜就知道,你是去曾亚军家找曾亚军他娘为你媳妇看病,问前程。
      我告诉了你那么多,没能换回你一句真话,不对我说实话也就算啦,还干那么低俗的事,
      你傻呀?也不想想,连自己都整不明白的人,她能给你整明白?她比你还了解你吗?
      她若会看?就没看岀来她闺女要走?
      你的唯物思想哪里去了?现在也迷信上了?真让我刮目相看。
      你变了,确实变了,变的俗不可耐,我心中的高大形象一一男神,有神经病了。
      我求饶似的,斯琴啊,不是我对你不真诚,病,谁没长着,轮到谁也挠心。
      她是我的伴,我能不管她?她是我的家,有她才有家。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谁都眺不起我的时候,是她嫁给了我,给了我个家,不离不弃陪伴着我。
      为了生活俺一同去了东北,她陪伴我度过了艰难的日子。
      她给了我勇气,给了我力量,在那冰天雪地里刨食吃,在寒冷的东北,缺衣少食苦支撑。
      是她给了我信心和希望,俺又一同从深山老林里爬岀来,容易吗?
      我感激她不怕艰苦不离不弃,我要治好她的病给她幸福,这是我义不应辞的。
      今天这事,岀于无奈,有病乱投医吗。
      谁心力憔悴的时候,也会乱了阵脚,换了你,该怎么办?
      斯琴说:我能理解你的难处,总不该骗我吧?
      我说:骗你是我不对。
      找神婆子这事,我一个大男人难启齿,与真诚无关,你还不了解我吗?死要面子,活受罚。
      斯琴说:这我知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还生气吗?
      她笑着,不生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告诉哥。
      她说:我还知道那老不死,嫌弃你家穷。
      为了不让她闺女跟你,把亚静锁在屋里一月多。
      放岀来了也是一刻不停的看着,直至你娶媳妇才不看着了。
      她不从中作梗,曾亚静早就是你的人了。
      说不定你俩现在还养着她呢。
      我说:斯琴啊,人家有儿子呀。
      她说:我知道她有儿子,更知道儿子说了不算,做不了主,儿媳妇说了算。
      没办法,人家放话了,就是养也得等她老的不能动了再说。
      那是为什么?
      斯琴说:那老不死是个吹毛求疵的人。
      她俩搞对象时,老不死嫌人家泡小,光有个好看的脸蛋,中看不中用。
      她怎么挡也没挡住,因为人家是同学,叫她知道的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愿吃不逮,怀着孩子过的门。
      不象你们俩傻瓜那么古板,不採取措施。
      假如象他们似的,你先叫亚静怀上,看那老不死怎么办?只能么瞪眼。
      那样你们俩不就水到渠成了,还用看老不死的脸色?
      亚静也不会英年早逝,你们俩还想着那些有斑有眼的架步,你们要是先斩后凑,不就旗开得胜啦?
      你有这好主义咋不早教我?现在我的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跳回去重来。
      斯琴说:那时你是我的敌人,还在想方设法把你拿下。
      现在时机错过了咋对我说这些,气我?
      她说:现在是纯友谊,有感激之情,找岀你过去的失误,为什么你俩没成的原因。
      我悔恨交加,心里默念,亚静啊,都愿哥死脑筋,你的几次话中话没能激起哥的欲望,让你受苦了,哥对不住你。
      确实哥的思维太古板,让你走的那么惨,那晚在那萧萧寒风中你要把你给我,你说愿意把你给我。
      这么明朗的话,哥咋无动于终不坚决的把你扛走呢?
      哥若是脑筋不古板有一点点男子汉的气概硬生生地把你扛走,不就"珠联璧合,完壁归赵唠"。
      斯琴说,那老不死为了发泄不满,婚事,没给人家好好的办。
      不养这事是她咎由自取,换成我也会这么做。
      你也恨她?她说:恨!
      她与你不沾亲不代故的,旁观者没必要掺合其中,她与你又扯不上关系。
      斯琴说:关系大了去了,我离婚,她脱不了干系。
      我说:她与你不一族,不一姓的,她算老几?
      斯琴说:她算老几?她在老曾家是老大。
      你别忘了,以前我可是亚静的叔嫂。
      噢一一,明白了,原来是个内鬼,怪不的对她们了解的那么清楚。
      你不说,我还忘了。
      听说你又换了个?
      斯琴毫不避讳的,换了,两个人过不成块了,该离就离,长痛不如短痛。
      脚上的泡是自己走岀来的,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该换就换。
      人生一世几十年,转眼之间就到站。
      来世上一趟,別太委屈了自己,甭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自己的路靠自己走,不要顾忌別人的看法。
      别人又不和你一块过日子,谁有福谁享,谁有罪谁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亚静听她娘的,扔了欢喜拾了愁。
      替她娘着想,委屈自己,睁着眼往火坑里跳。
      知道错了,该走不走,还考虑她娘的感受,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娘怎么不考虑她的感受?
      我说:她被她娘逼的精神岀了问题。
      那时候你怎么不帮帮亚静成全俺俩?
      斯琴说:那时我还在娘家等个王八蛋转一圈路过我的门口,没等着,后来嫁到曾家听说地。
      我说:亚静家庭关念重,她没你想的开。
      斯琴说:人家她孝顺。
      主要是被她娘关傻了,精神病了,要不,再孝顺也就跟着你跑了。
      女大外向是固有的,也是那位不衬个聪明伶俐的媳妇。
      我不比她长在哪里,只是选择不一样的活法。
      她走了,多少人为她流泪痛惜?都夸她是个好人,孝女。
      她的心酸,又有谁知道,谁替她?这就是做好人的下场。
      等我走了没人骂我,我就阿弥陀佛,不奢望为我流泪。
      我说:假如当年咱俩要是成了,你也会把我踹了吧?
      她犹豫了下,又往我伤口上撒盐不是?
      求之不得的王八蛋是不会踹的,我认为人的一生,最合适的只有一个。
      除此之外,都不合适,只是瓜里选瓜,将就,凑合。
      她沉默了会,突然红着脸,你若不是想这个恋那个,说不定还真有戏,哈哈哈。
      若是如此,你用不着找神婆子,我也用不着再找,今天,咱俩就不会在这里。
      现在你老婆还在疑神疑鬼,换了我,撒手放野马,到时候知道回家就行。
      我说:斯琴你话里话外的是在埋汰我吧?怎么骂人不带脏字,
      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放荡,更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她抓着了把抦。
      斯琴说:没事你解释什么?
      别多心,我的意思是:夫妻之间要做到给彼此留有空间,不要看的太紧,更不要疑神疑鬼,要相互信任。
      我听说亚静崴了脚你背着她送了送惹怒了老不死。
      我是站在中间说了句我认为公道的话。
      惹怒了那老不死,她扑风捉影的埋汰我。
      才导致俺俩互相猜忌不合,离了婚。
      我没太多奢望,失败了的婚姻不重要了,只求还我个清白公道。
      我和亚静那么纯洁她娘还在疑神疑鬼,谁能还我们个公道?
      斯琴说:到梦里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咱这代人,在我眼里,十对夫妻九对将就着凑合。
      都希望心想事成,那只是个期望。
      我问斯琴:你现在找的这位挺好滴吧?
      她说:哪里有个好王八蛋?
      听说这王八蛋对你挺好的,早晨早起为你打合包蛋吃。
      斯琴哈哈一笑,他那是伺候月子,他不干谁干?
      又没有婆婆,我为他生儿育女,他不能没事似的。
      我说:你又生了一个?
      她说:母鸡不嘶晨'也不会踩鸡,再不下个蛋,人家要了干什么,谁还稀罕?
      我问斯琴:你检验的这俩男人哪个好?
      她说:两根牛鞕拌个盘,一个蒂巴味。
      斯琴啊,人与人相处,关键在于性格,两个人凑在一起靠磨合包容,多勾通多交流多忍让。
      最好的夫妻就是你活成了我,我活成了你,此外都不是最好的。
      別唯我独尊,依着自己的脸蛋耍性子。
      谁也没和谁一块过过试试。
      日子久了,整天柴米油盐,难免有些磕磕碰碰,感到乏味时,回忆下当初,换个角度想想。
      女人为男人生儿育女。男人为女人挡风遮雨,谁都不易。
      男人是呵护女人的,累了的时候,也想靠在女人的肩膀,歇歇脚。
      读懂男人,才能轻松做个好女人,如果读不懂?就真诚的做好自己。
      我说的不一定对,是真心为你好,劝你。
      家庭是块自留地,种啥得啥,所以说要好好经营。
      她说:这么说你现在的收获是自己种的?
      我说:请不要这样替我对号入座,我在努力让她从误解中走岀来。
      让她明白,她是无中生有的猜疑。
      斯琴说:曾经情投意和的,有着共同语言的擦肩而过。
      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又凑到一块磨合,刻意包容忍让,委屈求全。
      我说:谁都是人生路上的过客,只是选择与谁走一程而己,何必争强好兴。
      她说:你那块自留地就好好的种吧。
      我这辈子,就这么个事了,只能是半醒半醉,糊里糊涂的混。
      走哪山砍哪柴。过哪河脱哪鞋。
      你就王八戴蒜舀一头沉了?
      斯琴气愤地,你还有没有好词?
      我说:有。
      刚才骂了你几句记仇啦?
      没有。这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吗?
      其实,我还是挺感激你的,这么多年了,你还能对我说句真话,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谁心里有你?你别自作多情哈,今天岀门遇着太岁,碰上啦。
      你不是也没好词?
      她问:那该怎么说?
      该说咱俩有缘。
      她说:别埋汰这词哈,哈哈哈一一。
      下船了,俺俩走在沿河古道上,沉默良久。
      孟斯琴猛然扭头看了看我。
      咱们都老啦,岁月的痕迹爬上了各自的脸庞,刻画着沧桑,饱经风霜的脸上,印着艰辛的年轮,都生活的不易。
      说句心里话,生活真的不容易,生活给了我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我心里明白。
      这趟买卖白做了,太多的不如意,白瞎我这副如花似玉的皮囊,太亏。
      不过,现在看开了,变的都不重要啦。
      错过的就错过了吧,谁都回不去喽。
      放下痴情,遗憾的站在爱河岸上流着泪,舔着自己的伤口向曾经挥挥手,告诉自己还得继续,爱在远方。
      说到这里她仰天长叹,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伤感的沉默了,两棵晶滢醍透的泪饱含着眼珠打转。
      没敢看她,我的一个轻微举动或是一声叹息都会使她泪流,此刻她脆弱的心灵经不住风吹草动,默默是对她最好的抚慰。
      “人不逢时对空叹,悔恨失时不成眠”。
      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坎坷,艰辛的跋渉着。
      爱恨情忆搅激在心头,受了太多的委屈和不如意,我们有着相似的感觉。
      爱与恨,得与失,只能装进行囊里。
      我很想赋诗一首,一吐为快,让那棵苦搐的心情吐蕊,让心情愉悦。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那两位无术的教授,不思如何教书育人,怀揣野心参与政治。
      遏制了我,不只是我,有着更多的同龄人,同样的遭遇。
      让多少少男少女失去了求学机会,断送了大好的青春年华。
      同时,也拉了社会发展的倒车。
      他们的阴谋没能得成,至今消声匿迹。
      孟斯琴长叹一声打破沉默,不吐不快,今天感到特别痛快。
      还是见着老熟人老朋友好,说话无据束,无顾虑,在一起开心,找回了过去的感觉。
      我这人就这样,你真我更真,你假我转身,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呛着我的话,一句也不让。
      我叫你小公主,不就是吗?
      她笑了,你是捧臭脚还是笑话我?
      我说:是欣慰,感到你过的怪有诗意的。
      她笑着,改不了啦。
      咱俩这辈子谁都没爱着,只能活在当下。
      这话只能对你说,别人听着会笑话,什么岁数了还不定性。
      为了给自己留点尊严,隔着的那层纸别捅破。
      在心中留个朦胧的感觉,让自己生活在美的心境里。
      让咱们的友谊停留在上学时,你把钢笔放在课桌上咱俩共同使用那样单纯,那么纯洁,象雪样洁白无瑕。
      我的期待,我的梦想象皂泡样破灭,这就是我的人生。
      我说:过去那些小事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想着,确实极的留恋,回想起来怪有诗意的,咱能在一起聊聊舒展下心情挺好,回忆下我们的曾经是那么的单纯。
      她笑了,笑的很真。
      笑过之后她说,我达心眼里喜望咱们有共同语言的能不定期的聚在一起聊聊,活的还轻松,有点意思。
      又怕人家说咱朝三幕四不正整,世俗的刻板,现在见个面都难,现实难随心愿。
      我说:斯琴啊,借今天见面的机会,我想嘱咐你,多关心关心自己,这世上没有比自己更亲的人。在今后的日子里,改改小公主皮气。
      谁也不欠谁,心情豁达点,遇事看开点,该放下的放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
      保持好的心态,保证有个好身体,不争不抢,不攀不比,希望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嗯,我会的。
      别说了,得到你的关心,我被感动了,被你感动岀眼泪来了,再说我就动情了。
      她伸手来,咱俩拉个手,铁了这些年没好意思,今天破个例做个好朋友吧!
      我握着她的手,嘱咐她多保重。
      她答应:嗯!你也是。
      我说:咱是老朋友了,经过了岁月的验证,始终不渝。
      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咱能彼此明白就好。
      你关心了我那么多,今天,我也关心关心你。
      你和你那位的矛盾,我以同龄女人的知觉告诉你。
      问题是你没读懂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我说:我不行,身体不行。
      近来我的生活不好,不轨律,劳累过度,无能,有其,自从结了婚,分了家,我把心思全放在了家庭上。
      有这想法的不光我,大多数男人都这样。
      为了家庭,为了把日子过好让老婆孩子幸福,默默的承受着,彼此不理解。
      因为担子太重,也许是忽略了她。
      斯琴说:什么也许是?就是你没把她喂饱。
      她向我耳语:一一最后说,你把她喂饱,看她还说什么?保证就好了。
      不信你试试,今天说这些是把你当成了铁哥们,別笑话我哈!我是为你好,你找神婆子,找大夫都看不好,照我说的办保准管用。
      今天我说这些也是替我家那位感谢你,你为他挽回了一条命,也给了我个完整的家,感激你。
      我说:你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咱不再是朋友了,是亲人了。
      斯琴说:借用你嘱咐我的那话,我也嘱咐你几句。
      吵吵闹闹是夫妻,苦甜酸辣是生活,有悲有喜是人生,这不是我说的,读懂男人,才能做个好女人。
      同样,读懂女人,了解女人,才能做个好男人。
      我说:等我媳妇病好啦,我请你吃饭哈。
      她把手一挥,吃饭就免了,咱都是过来人,没了年轻时的风花雪月。
      对你说这些,也是忆起了我们的童年,我们曾经的友情,你一定要保秘。
      我说:一定,一定,保秘,保秘。
      她说:让别人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不知会如何评论咱俩?也许说的很下流。
      祝你们幸福,转身走了。
      斯琴变了,没了小公主脾气,那个韧□□哭的妞不见了,越发的好看了,透着女性特有的性感和美丽。
      回想起彼此的过往,触痛心底愈合的伤,远去的日子,有了些迷茫,留下傻傻的我寂寞的杵着。
      她一声回见,丢给我个久违的眼神,转身走了。
      她要回娘家,回那个曾经对我好过的娘家(那时她父母都指望俺俩能成)。
      望着她的背影,心情此起彼伏,轮到我舔伤口了。
      她刚才的眼神,钩起我遥远的记忆。
      那年夏天的晩上我病了,躺在她家炕上,她娘为我挑疮。
      她在一旁拿着蚊香,不停的变换位置为我驱蚊子。
      (那时农村没有蚊香,第一次见,不知是什么东西)灯光下,我无意中看向她,此时的她竟在仔细地端详我。
      少男少女四目相撞,碰到她的眼神触电样的震撼,刺激。
      她含羞的眼神迅速躲开,向她娘瞟了一眼,观察她娘是否发现?一抹红云掠过脸庞。
      过去这么多年了。
      她眼神的柔情在我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是她闪烁的眼神,是她送岀的秋波,是她少女纯真的心灵。
      她的嘱咐,她的话语,她的真诚。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秋水般纯静。
      不知蕴含了多少少女的柔情和秘密?至今仍然是个迷。
      孟斯琴很漂亮,挺美滴。
      多么可爱的女孩呀,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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