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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言 ...

  •   生活总会给人意想不到,岀奇不异的让人咋舌。
      转舜即逝,过眼云烟。
      一路风景,终生遗憾。
      潍河是家乡村边的一条河,它润育着两岸的发展和繁荣,在人们的意识里它就是一条湍流不息的河。
      儿时经常在河里洗澡抓鱼虾,留在了童年印记深处,
      这就是对家乡的记忆,下船踏上这块土地,没有想念中的美好,还是老样子,遥望故乡小路,多少朝朝暮暮。
      "不是心酸不是愁,踏上故土泪又流,不见童年儿时伴,仅有凄凉袭心头"。
      今日达这由此过,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盛夏与初秋交替的季节,天还是很热,不知不觉中汗水象小溪流似的淌着。
      远处,孟斯琴在两棵钻天杨树下停下脚,抹了把汗,把背包换了下肩,回身挥了挥手。
      她要回娘家,回那个曾经对我好过的娘家,(因为那时她父母都知道俺俩经常一块干活,希望俺俩的婚事能成。当时我心中有人,对此没当回事)。
      此时,一辆公交车嘎然而至。
      上车吧一一哥,这可是趟末班车了,子轩跳下车站在了我面前,一年前我们在车上初次认识。
      那次上车问售票员,去杨庄多少钱?
      五块一一大哥。
      那么贵?
      公司规定的。
      买好车票问:姑娘,芳龄多少?
      她笑了,神秘的,想给我找个婆家呀?晚了,不过,等我们过不下去的时候再说,暂不考虑。
      我是说论岁数差不多有你俩大,首先表明,不是为了攀辈。
      她机灵的,你是说不对称是吧?
      啊!
      你认识陶思琛吗?
      认识,我们一同上过学,一块干过活。
      你们的辈分怎么论?
      我们兄妹相称。
      哎呀,还兄妹呢?是姐弟吧?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她是我亲表姐,我是她亲表妹,称呼你大哥,不无道理吧?
      有道理,有道理。
      那天我表姐随车检查路况时看到你,她主动对我说的,甚至你几月几日生日她都知道,你们俩就这样擦肩而过,不遗憾?
      遗憾啥?
      我是说她那么注意你,你就没主动主动擦岀点火花来?
      我这人不限言谈,有其对男女情场又当着众多生面孔,难以启齿,不好意思提及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向她摆了摆手,子轩会意地笑着做了个鬼脸。
      之后,每当在路上见着,她都会从车窗探岀头打招呼,哪里去一一大哥?上车吧一一大哥。
      今天上车掏钱买票,她把手一挥,称自见不着你,今天这趟就免了,这事我说了算。
      我说:叫我欠你这么大的人情?这事被司机师傅捅给老板,还不得把你给抄了?
      子轩朝开车的瞥了一眼,借给他个胆他也不敢,他要是敢捅给老板叫老板把我抄了,他就不怕我先把他给抄了?
      那师傅微笑着不言语,专心致志的开他的车。
      我疑惑的看着子轩。
      子轩问我,你知道他是谁?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是我老公,噢,哈哈。都笑了。
      怪不得小售票员说话这么冲,原来是领导级的。
      哈哈哈。
      这么说,这车是你们自己的?
      不是,是我表姐的。
      你表姐?
      就是陶思琛啊,你们不是同过学,同过事吗?
      思琛现在是老板了?
      可以说吧,她没对你提起过?
      没有,她是工人,我是农民,现在面都见不着。
      眼下竟缺个司机,你来开车吧,这事我跟她说,我会告诉她,你相好的现在还在干建筑,叫他来开车吧。
      她听到你来,肯定会下阶迎接。
      我有那规格?
      心里有你的人,谁都没你重要,饭要和投缘的人吃,日子要和懂你的人过。
      我说:你太有才了?
      她说:这不是我说的,听别人说的,你来了我跟你打车,不跟这闷葫芦,随即朝司机瞥了一眼,促寿。
      张子轩看着我,等我回答她的问话。
      我思索着摇了摇头作为回答。
      她疑惑的解释,我姐是个热心肠,别人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她会给你开绿灯优先录用滴。
      这个我知道。
      子轩纳闷儿,那是为什么?
      (思琛她对像是个老陈醋罈子,我们认识,他也知道我以前与思琛走的挺近。这些不可告人的微妙东西,怎么开口对子轩说)?
      车子随着河流的弯曲转了几个弯,向着县城方向使去,车厢内很安静,我的思绪又回到了沙河。
      萦绕在心头的那些往事迭踵而至,铭刻在记忆深处挥之不去。
      今天看到了那棵芙蓉树和扬水机房,旁边还有张大爷的破房子,这些都刻在我的记忆里。
      张大爷可能不在了,房顶破了个洞,没人修,可能人去房空人,散发着悲伤和凄凉。
      现在的芙蓉树没了已往的柔情,它似把硕大的阳伞,在秋天里与往年一样,开着鲜艳的小花。"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无论有没有人观赏,它依然开放着,在微风中摆动着枝条。
      亚静的影子永远停留在了芙蓉树下,这情逗初开的驿站,她永远的长眠在了这里。
      "相识相知情谊长,恩爱不能伴身旁。昼夜相思难入梦,两情相悦难成双"的诗流滚过愁怅的心房。
      今天,若不是路姨再三催促,我还是会去干活,不会知道事情的发生,情况的变故,我依然还是会虔诚祈祷,祝福亚静幸福平安。
      这些年为生计奔忙,为媳妇竭尽全力。
      不堪回首的往事使我两眼蓄满泪,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了,老和尚扔了木敔,没经念了。
      由于路姨的劝导和鼓励,又有了信心。
      为了能有个安静温暖的家,再去趟沙河努力一把试试。
      女人是母,女人是花,女人就是男人的家,家是避风雨的港湾,是幸福温暖的安乐窝。
      我的家透风漏雨般的凄凉。
      回到家就象黄昏时迷失在前不归村后不归店的漫洼里似的无处奔靠,悲伤凄凉。
      些时我陷入了迷惘?
      这些年媳妇生疑病,闹的家中鸡犬不宁。
      为了治好她的病,为了能有个安静温暖的家,不惜四处奔波求医问药。
      待我下车回到家,考虑着对斯琴的承诺:等我老婆病好了请她吃饭!这是后话。
      目的是许愿似的承诺,真诚的希望她的病快好。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我大跌眼界,亚静过的并不好,听到这话,我的心都碎了,原本认为她生活的很幸福一一。
      哪个女人好?就去跟她过,没和谁一块过过试试,别认为我老实,好欺负一一。
      听,又开始了,这就是我的媳妇温家惠,听到这些我的心又凉了,象是被揪了起来,可能她听到我回来了,有意和我过不去。
      谁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是真有病还是故意的?经常说些这样的话,如以前判若俩人,每当这时,我的心极度失衡,
      结婚这些年,虽然家穷,一心一意的待她,生活虽然艰朴,精心地呵护着她,家里家外的活我自己全包揽着,独自抗着,各方面,尽量满足她。
      这样没能感化她,没能走进她心里。
      我与曾亚静从小一块听着夏夜昆虫夜曲,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重复着古老动人的故事,追逐着夜晚觅食的飞蝶,走过我们的童年。
      待要携手迈进婚姻,欲要组建共同的家庭,一幅崭新的画卷就要展开,突然变故,改变了现实,改变了命运,原本一对同林鸟,棒打鸳鸯两分飞。
      转眼间,过去了这么多年。
      再次走进亚静的家,已经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顿感非夷所思,“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处空余黄鹤楼”。
      她走啦,走的很匆忙,戏剧性的跌宕,我愕言了。
      心头镶嵌的那棵星星坠落了,眼前一片迷茫。
      今天,幸亏路姨劝导,催促,否则,不会知道事情的发生,心中接受不了她的离去。“芸芸众生谁无死?唯有儿女莫沉沦”。
      她身为女儿,又是一个母亲,必竟是英年早逝,上有老母丧子,下有婴儿待哺,送她的人,悲声凄惨,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喊,邻里乡亲伤感叹,可怜没娘的孩子,有谁来痛谁来管?
      亚玲告诉我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她母亲的哭声,发自心底的呼喊:我的亲儿啊,我到哪里去能找到你啊一一呜呜呜?
      谁会知道她去到了哪里?
      那里有没有胁迫,有没有贵贱之分,有没有痛苦,有没有欺骗,有没有威逼摧残?
      想女心切的母亲,悔恨交加悲凉的凄惨声撕心裂肺,漼人泪下。
      幼婴孩儿,稚嫩的嘶哑声不停的呼唤她的娘,听的人无不泪流。
      她娘撒手人寰,邻里乡亲泪眼婆娑,兄弟姐妹眼泪连连不断,众人同悲,伤心动感,今生今世永远不得相见。
      我陷入沉痛哀思,眼泪悄悄滑落,朦胧了双眼。
      也许她的阴魂不散。
      今天我摔倒在她的坟前,可能是她显灵与我想见,此时的她大概就在眼前,我的唯物主义彻底改变。
      一一我在奈河桥头等你一一。
      她的话音响彻耳畔,是她的呼唤,还是我的思念?
      是真,是假,是梦,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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