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火影]夏火》金童木

9、009

　　009
　　“那个，我把夏目找来了。”鸣人推开门时，鼬刚把佐助额头上的毛巾丢进脸盆里，浸满汗水和体温的柔软白色布料在水中沉浮着带出浅浅的水纹，“佐助情况怎样了？”
　　鼬摇了摇头，示意夏目走近看。
　　夏目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得微微瞪大了眼睛。毫无意识并高烧不断的黑发少年，睡衣覆盖的部位尚未可知，然而裸露在外的双臂可以清晰地看到细细密密的鳞片痕迹，就好像科普电影中曾见过的爬行类动物缠绕在身上而在皮肤上留下的压痕。
　　——他正被蛇缠着。而且从手臂上的鳞痕看来，是极其大型的蛇。
　　突如其来的认知使夏目惊惧地捂住了嘴，掩住差点出口的惊呼。
　　“怎么回事？”猫咪眯起眼睛啧了一声，从夏目的肩上跳下来，走到跪坐在弟弟身侧的鼬旁边。
　　“千年前被佐助封印的蛇的报复。”
　　“凭你的力量，都扯不下来吗？”
　　“这只是个分身。我不敢轻举妄动。”
　　“哼，所以说这家伙的本体能远程控制小鬼的性命吗？还真是棘手呢。”
　　“我循着气息找过，”鼬停顿了一下，“结果追踪到了一个人类。”
　　“人类？”
　　“没有被附身，也没有被操纵——一个看不见妖怪的人类。”
　　“障眼法？”
　　“对，那个人在家里存的一张蛇蜕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皱了皱眉，又接了下去，“而且我调查后发现那个人对大蛇丸——那个妖怪，有一种对怪异的敬仰。”
　　“什么意思？”
　　“......”似乎忍耐着恶心和厌恶的情绪，鼬没有表情的脸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他将蛇蜕供奉在家里，每天拜祭并向它进献活蛇。”
　　“这可不只是棘手的程度了。”
　　“为什么？”在谈话停顿的期间，完全无法跟上两个大妖怪而一头雾水的夏目终于得到了提问的机会。
　　“还记得露神吧？信仰消退的话，神的力量会渐渐消失；反之亦然。拥有的信仰到达一定程度，即使妖怪也可能变成神明。”猫咪平淡地道。
　　“即使没有成神，他也能从供奉中汲取强大的力量。所以拖得越久越不妙。”鼬面无表情地接道。
　　——这种情况下难道不应该如临大敌么......
　　“我找不到他的本体，也不知道他想从佐助身上得到什么，”再次顿了顿，鼬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束手无策。”
　　“对了，为什么有你在他还会被蛇附生？”
　　“......”鼬在猫咪的质问下沉默了一阵，垂下视线静静地看着弟弟因为高烧而泛着潮红的脸，与佐助相握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这确实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现身，大蛇丸也没有空子可钻。”
　　鸣人在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话题前保持着安静，盘起双腿坐在鼬的另一侧，紧紧地盯着昏迷的好友，痛恨无法出力的自己，表情空白地完全陷入了思虑。
　　猫咪在自己的问题挑起了尴尬的沉默后也不再说话，事不关己地作闭目状，似乎在认真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在想。
　　夏目意图缓解沉重气氛地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后还是决定先搞清楚现在莫名其妙的状况，
　　“那个，鼬，通过符咒召唤守护神的话......”
　　鼬转过头面对他，血红色的眼睛微微张大，露出稍稍惊讶的神色。
　　——喂，这种“你居然知道这种事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行，夏目，这和五日印那种三流诅咒是两回事。这次可是个千年前的大家伙。”
　　——什么嘛，那次老师还不是一样中招了！
　　“况且，以佐助现在的体力，想要召唤出强力的式神是根本不可能的。”鼬把脸重新转回去，最终否决了提议。
　　他将空着的手轻柔地放上弟弟滚烫的额头，昏迷的少年似乎感觉到令他舒适的低温而细微地嗯了一声。鼬静了一会儿，接过鸣人手中重新泡凉并拧干的毛巾，再次盖在弟弟额头上。
　　脑中一片空白甚至不敢想象最恶结果的金发友人，不断地自责着内心充满担忧简直想要替弟弟受罪的哥哥，根本没有必要参与却思索着如何才能帮助的少年，以及装作事不关己却眯着眼悄悄打量的招财猫外壳的大妖怪，无一例外地盯着由于蛇的报复而生命垂危的少年。
　　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只剩下遭受着痛苦的少年粗重的喘息。

　　“鼬，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道你......”夏目想了很久后斟酌着开口，得到对方点头应允后才继续了下去，
　　“现在或许还是请专家看看比较好，比如除妖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