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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坠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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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清雅和姑苏玉树以及自己的军队就这样离开了,在离开的那日百里无情没有前来送行,轩辕红星觉得自己没能亲子的去送程锦而感到难过,所以便是拍了自己的三儿子也就是轩辕莫寒送程锦一段路。
程锦推辞不掉,便是随他们了,可是就在她要出城门的那一刻,眼角扫过百姓们,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眼红,那红好似中午日上中天的日头,灼目。
程锦再次想起那个夜晚,以及那人分不清男女性别的面容,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的妖孽,而且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必定要与他发生一些事情!
“清雅,你觉得娥坨国如何?”出了城门,程锦问旁边的女子,清雅的母亲是大将军,所以她自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外交军事上的事情。
“娥坨国国土面积不大,可是地势却是险要,易守难攻,是难得的军事要塞,而且娥坨国中有很多邪术!”一说到邪术,清雅便沉默了,她记得那一年第一次随母亲去征战,对手便是娥坨国,可是还没到娥坨国边境,便是来了一股子奇特的大风,将他们的粮草全部都卷走了!
“有此等事情?”程锦也很是惊讶,想着百里无情总是能伤人于无形,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日落黄昏,士兵们驻扎休息,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因为距离他们离开家乡也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天了!不知家中的情况如何了?
“公主思乡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将林夕的身躯包裹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小麦色的皮肤,饱满的嘴唇,那双眼睛如雄鹰一般的锐利,那是大漠中的男儿独有的吧!
“恩!”程锦大方的承认了,“家中夫郎已有身孕!”
听此,轩辕莫寒的眼中划过一抹不知名的忧伤,随即开口问道,“公主可还有其他夫郎?”
程锦听此一愣,本不想回答,可是一想到那张面孔就让她想到不堪的往事,那些拼命想要忘记却始终会在脑海里面肆虐的痛苦的回忆,“没有了!”
轩辕莫寒看着渐渐远去的那抹身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拿出怀中那个自己雕刻成的小人儿,“大漠中的男子爱便是爱了!”一个吻轻轻地陆总爱了那木雕上!
行程已经过半了,玉树却突然地病倒了,据说很严重,昏迷还说着胡话,其实与其说是胡话,倒不如说是心里话,因为他声声念着的都是程锦!
这事情,清雅只是告诉了程锦,程锦不语,表情依旧淡然,但是还是去探望过玉树一次,那时候的男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周身发冷,只是站在他的旁边一会儿,张开他的手心,指尖轻轻滑动,片刻便是离开了。
床上的男子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可是那被程锦触碰过得手,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你有什么值得我看?”依旧是这样的话语,这样冷漠的态度,他不甘!!!
本来已经到了夏日,而且到了子桑的国土之上,本来应该晴朗艳阳天的时候,却突然的刮起了一阵奇特的风,而这风来得突然,等到士兵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了两匹空荡荡的马……
话说那奇怪的大风突然袭击而来的时候,主要的对象是程锦,可是在她身边的轩辕莫寒反应却是嫉妒灵敏的,这或许与他常年生活在大漠里面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在程锦被风卷起的那一刻,他捉住了女子的脚腕,一下子将其扯进了自己的怀中,拉起了披风,将程锦护在了自己的怀中,那一刻,雄性荷尔蒙清晰的传到了程锦的鼻息!
这个怀抱让她想到了前世的温暖,那是他们恋爱的时候,她本就属于外强内柔的女子,自尊心也是极其重的,所以每每遇到了困难,都是“他”用怀抱包裹住她,然后任由她在那方小天地里面哭一个天昏地暗,而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软弱。
鼻头有些酸酸的,可是片刻之后却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将头上的披风掀开,看到的却是面前的走投无路——万丈的悬崖,她侧过头,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大漠里面生长的男子,墨发飞扬,将他的狂野散发的淋漓尽致,突然,他也转过了头,一抹笑容浮现在了脸上,就好像是冬日狂烈的北风中高高悬挂着的太阳,暖着人的内心,给予人可以依靠的感觉!
“这风是有人驾驭的!”饱满的嘴唇张启,程锦回过头,果然看着远处一个白茫茫的身影站立在一座凸出的山包上,手中的权杖在来回的挥舞着,眉头紧蹙,他……能驾驭风?
眼看着那狂风再次像两个人席卷而来,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就在腰肢上传来力道的那一刻,程锦看到了,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红色,紧接着,呼啸的风夹杂着一声刺耳的声音,“百里殿下,属下不辱使命!”
紧接着,呼啸的风声再次的传入耳朵,她却是听不到了任何,头再次被蒙在了披风之中,耳边突然传来,“扬天籁,千山埋,苍穹一声无奈,凿崖题石葬沧海,抹谁一世尘埃。歌白雪,繁花葬,孤城一世荒凉,扬沙扫尘埋胡杨,诉我千世衷肠。”
忧伤的语调,那是独属于悲情者的墓志铭,快速的掀开了头上的披风,一个吻重重的落在了她的额头上,那样子就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一样。
四目相对,男子灰色的额眼眸涌出无限的爱恋,那么的浓烈,仿若要溢了出来,披风快速的在程锦的身上裹成严实的保护罩,男子的墨发飞舞,嘴唇微扬,渐渐地离程锦远去。
程锦对于一瞬间的事情有些呆愣,只剩下圆瞪双眼,男子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传来崆峒清零的声音,“大漠的男子爱了便是爱了!”
猛然回神,那男子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踪影……
而在悬崖边上,一身红色衣衫的百里无情看着跪在面前的白衣老者,“为何嫁祸于我?”打量着老者,却发觉自己并不认识这样的人。
老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与那双妖媚的眼睛对视着,却最终低下了头。
“说!”随着一声厉喝,眨眼间,刚刚还在马背上的人,如今竟飘然落到了老者的面前,衣袍纷飞,像是怒放的花朵,纤细白皙的手钳制上了老者的脖颈,双眼发出冷冽的光芒,好似尖锐的刀尖刺入老者的身体,直达心脏。
见那老者竟然嘴边勾起了弧度,百里无情从喉间探出一口气,然后手腕扭转,那老者的脖子瞬间鲜血喷涌,而那一颗头颅已经到了地上,滚落,圆瞪着的双眼甚是骇人!
鲜血将百里无情的衣衫染得更加艳丽,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低头看了一眼那雾气弥漫的悬崖下,朱唇轻启,“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他娥坨与子桑必定免不了一场恶战,风吹起了她艳丽的大红衣袍,前襟微微敞开,那浑圆的半球显现出来,甚是诱人。
旋身之际恰巧看到那滚落在地上的头颅,拿出锦帕捂住了嘴巴,柳叶眉紧皱,兰花指翘起,惊讶的一声,“哎呀!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