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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短篇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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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可我不能告诉他。
不是我矫情,是我真的没办法把我的爱说出来。
我爱的那个他,从昨天起已经成为有妇之夫了。
他是我的妹夫,叫启。
我和启是大学同学,同在校园读书了4年,我们都是苦逼的医学生。我们是一届,但不是同班同学。上大一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我们年级甚是是我们院出了名。他长得阳光大方,一副帅小伙的模样;家庭条件也不错,父母都在医院上班;学习成绩也好,特别是做实验的时候,又快又准。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名刚步入大学的小姑娘,需要从懵懂的稚嫩期转向老派的成熟期。我的转换不太顺利,都上个一年的学,思想还是如同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样幼稚。我不算情窦初开,但因为院里有个近似完美的男生出现,所以,我的情窦再一次的盛开了。
我像其他女生一样,默默的迷恋着启,不说出来,只是深深的埋在心里。
他是每个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果他穿着金黄色的铠甲的话,那就更像了。他有一张雪白的小脸,高瘦的身材衬得衣服好看极了。他的睫毛很浓密,如果在太阳光下眨动,你会误以为他是个洋娃娃。他的鼻子小挺,鼻尖有微微的鹰勾,看起来像是混血统。
我们上专业课的时候分开的班会合着在一间教室里上,但其他课像英语、计算机之类的我们就必须分班上,所以我对专业课格外的有热情。每每到专业课的时候,我都会绞尽脑汁选择好的位置,只为了能毫无障碍的偷看他。
他上课的时候身子坐的很直,眼睛直视老师,在老师讲到重点的时候就拿笔在书上写写画画,他是个典型的好学生。我会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观察他,欣赏他的一举一动,欣赏他微妙的表情变化,就连他喝水时候咽喉部的上下浮动,我也会一一看在眼里。
他不认识我,就像其实我也不认识他一样。
我平时的时候都是大大咧咧,但在启出现的时间里,无论我在干些什么,我都会驻足欣赏他,直到他也开始注意起我来。
那也是一节专业课。
我坐在位子上,昂着脑袋盯着大白板,大白板上有老师电脑里的课件,也是我们逢考必过的法宝。不一会儿之后,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逐渐的挪到启的身上。我想说,这是一个必然,因为每次我和他能在同一间教室上课的时候,这是固定步骤。
我就这样望着望着,周围的一切也模糊起来,完全把老师给遗忘。这样全神贯注的坏处就是老师冷不丁的点到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
“勺微,站起来回答问题!”
我的名字是勺微,但我听不见老师的声音。全班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也丝毫不在意。启,他也向我看了。我慌乱了,收拾住自己痴呆的视线转向前方的大白板。
“勺微,我让你站起来回答问题。”
我站起来了,但我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的脸红的就像是猴子屁股一般,滚烫烫的。我知道这次可糗大了,不仅让启发现我在偷看他,而且还在全班人的面前丢了脸。我只能定定的站着,像只木鱼一样呆立着,神情闪躲,逃避着老师犀利的能把我杀死的目光。
“肝硬化或肝肿瘤会出现静脉曲张,如果破裂会引起吐血和便血。”
这不是我声音。我在凌乱中看见启站起来,流利的回答着所谓的问题。
“很好,坐下。勺微你也坐下,上课要认真听讲。”
我羞红了脸颊,颤颤巍巍的坐下,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启也坐下了,他没有回头看我,我却一直望着他。就是这一次,他已经完完全全把我少女悸动的心俘获了,绑紧了,困牢了。
下课的时候,他收拣东西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头也不经意的往后扭。我从座位上离开,路过他的座位的时候,他叫住了我。他对我说:
“刚刚老师讲的内容你听了吗?”
我胡乱的摇摇头。
“我记了笔记,你拿看,那是考试的重点。”
我感激的点点头。
他把一本用黑皮包裹的高档笔记本交到我手里,然后背起书包走了。我拿着笔记本,感受着他手里的余温。其实上面冰冰凉凉没有什么温度,但我却像握住了一块太阳似的握住它,一直握到期末考试,然后又握到我们都毕业。
我其间有还给他的打算,但是他说不必要。我不知道这句‘不必要’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手里握着的笔记本迟迟没有归还。我想他大概意思是里面的内容他已经印在了脑子里,所以不需要纸面上的东西来重温一遍。
他很优秀,比我优秀,比任何人都优秀。
有一次的实验课上,老师要求我们宰杀蟾蜍。蟾蜍是个什么东西,谁都知道,其貌不扬堪称丑陋却居五毒之中。实验用的蟾蜍毒性小,可长相实在是入不了我们的法眼。
我就偏偏凑巧的和启分到了一组,我们组有3个女生,只有启一个男生。蟾蜍谁来抓?我不忍心看着我的王子把干净的手伸入满是蟾蜍的箱子中,其他女生更是听到蟾蜍就恶心的直哆嗦,所以这个捉拿蟾蜍的任务关荣的交代在了我的身上。
我也怕,当蟾蜍的四条腿在我的手掌中胡乱动的时候,我的心都被吓到嗓子眼儿里去了。可我不能害怕,我必须很淡定的把它拿给我的组员。我不想被启看扁,不想让启以为我是一个矫情的女子。
当我把肥大的蟾蜍亮在她们面前时,每个人都在推说着让谁谁谁去动手宰杀吧。启问我怕吗,我深吸一口气说还是你杀吧。他微微一笑,接过我手中蹦跶的蟾蜍。
这次的实验,我们最先完成,而且得到了高分。这都要归功于启。
从这一次,我和启的关系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会在碰见我的时候,对我打招呼;也会在偷看他的时候,来一个回眸一笑。我觉得我和他靠的更近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可能猜得到我喜欢他,可能又猜不到。他可能把我当做女汉子,所以才会在一大帮子喜欢他的女生中挑出我来做他的女性朋友。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已经满足了。
我猜不中启的心思,所以才会把心里的爱慕之意隐藏起来,而且越来越深。之前是陌路人的时候不说,是因为我们是陌路人,彼此对彼此不了解,何来的感情。现在是朋友的时候不说,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怕说出来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小心的豢养着我和他若即若离的朋友关系,或许是我的技术太好,所以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我们都大三。
他没有女朋友,我没有男朋友,但我和他是朋友。
也有女生悄悄的给他发短信表明爱意,他都委婉的回绝掉,理由是学医要用心。既然要用心,所以就算是我也表明心意了,也会被果断的拒绝。
当我满心欢喜的以为我们可以摆脱朋友关系成为恋人关系时,没想到转眼他就成为了别人的男朋友,别人的丈夫。
世事难料,有些好事糊里糊涂的就成了坏事,有些坏事也是如此。
那是大三的暑假,我的堂妹勺依想来我上学的地方游玩。
她只比我小三个月,自由职业。用通俗的话讲就是无业游民。她说不喜欢上学,说学校斩断了她的自由。我看她上高中的时候不也是好好的,想逃课就逃课,挺自由。
她是因为考不上,所以才没有上大学。她要来我这里,我作长姐的自然要接待。
那天我正在上专业课,她打来电话说已经下火车了,我急忙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跑出了教室,结果厕所上着就再没回来。
我拦下一辆的士,准备进车门的时候,被一只手拽住。我回头看,是启。
他一脸严肃的问我:“出什么事情了?”
我笑着说:“没事啊,我是去火车站接我妹妹。”
他脸上的严肃表情化开了,推着我进了的士车。
我好奇地说:“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随口一说:“我不放心你。”
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啊,只是随口,可我的心却像是吃了蜜饯一样的甜。因为他能在我急急忙忙跑出教室的时候跟上来,说明他对我的关注和关心比普通朋友要高很多。
我们坐在车内,司机说着当地话我听不太懂。我用普通话跟他说了好几遍去火车站,他还是不发动车子。启倒是很平静,没有了刚刚的担忧感和急迫感。
我很担忧很急迫,因为勺依该等急了。我对启说:“你帮我解释解释,去火车站。”
谁知司机突然变了个语调,用不太正规的普通话对我说:“姑娘啊,火车站有2个,你要去哪一个?”
勺依没有对我说她在哪一个火车站,所以我只好给她打电话。但勺依是第一次到这里,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个站前等着。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通着话,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听清楚勺依说的是哪个地方。
启突然把手机从我手上拿走,放在自己的耳边。他和勺依说着什么,三言两语就问清楚地方了。他对司机说:“是东站。”
我问他这里有两个火车站吗?他点点头说一个是原有的,一个是新建的。
我猜勺依肯定把周围的建筑物跟他说了,他凭借自己的记忆判断出是在东站。
等我们到了的时候,已经是1个小时半之后的事儿了。路程太远是一方面,堵车又是一方面。勺依肯定等急了。
我大老远就瞅见了正在盯着手机看的她。我跑过去拍拍她的肩膀说:“等急了吧。”
她不耐烦的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里说:“姐,你这是龟速啊。”
我接过她的行李,无奈的笑笑。
我这个妹妹很阳光很活力,很幼稚很可爱。在她的世界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想哭就哭了,想笑就哈哈哈。她看起来傻傻的,有种呆萌气息。为人很豪爽很仗义,会给讨厌的人脸色看,也会在喜欢的人面前撒娇。
她和我是截然不同的性格。我也呆萌过,幼稚过,但到了大三,到了21岁,我觉的我应该成熟一点。所以我会慢慢隐藏起自己的喜怒哀乐,抑制住自己的泪水,也抑制住自己的心里话。更多的时候我比较沉默,或者用沉稳形容更恰当。
启向我们走来,他的脚步很平稳,缓缓的走到我们跟前。
勺依呆呆的看着启,我知道她也被启的魅力震撼到。她在我的耳边悄悄的说:“姐,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尴尬的摇摇头。我多么希望他是啊,可我和他到目前为止只是朋友关系。
勺依和启打了招呼,启也对勺依微笑,这短暂的介绍就结束了。我们拦下一辆的士准备回学校。
我坐在前排,勺依和启坐在后排。这是勺依要求的,她在上车前轻轻在我耳边说让我做在前边。我猜出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但她是我妹妹。
我现在想说当初我根本就不该让勺依来,或者根本就不该让勺依有接近启的机会。可当初我就是脑袋进了水,所以活该是现在这个结局。
等到了学校之后,我就领着勺依回寝室了,启说他去图书馆看会儿书。勺依问我要启的电话号码,我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告诉了她。等再晚些时分,她就不见了。
快中午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叫她吃饭,她却说不用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我的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我打电话给启,问他勺依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他说是,让我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勺依,我只担心启。我担心启会喜欢上勺依。
勺依对启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已经不仅仅要一起吃饭了。她希望能整天缠着启,能替代我的位置,成为启身边唯一的女生。
启对勺依不冷不热,也没有因为勺依的猛烈攻势疏远我。所以当勺依提议星期天出去玩的时候,他也提议叫上我。我自然是很欢喜他能记着我,但勺依不高兴了。她气冲冲的对着启说:“勺微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叫上她干什么?”
启说:“我和勺微相当于男女朋友关系。”
勺依不饶人,接着说:“我姐都没有承认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说明她不喜欢你!”
启的表情有些变化,眼底泛出的光雪亮,他说:“我知道你姐喜欢我。”
“不喜欢!就算她喜欢你了,你也不能喜欢她!”勺依很不平的说。
启没有说话,他大概猜出勺依是喜欢他的。他插在我们两姐妹中间,确实很尴尬很为难,但他必须有一个选择。显然他是选择了我。
这些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是勺依告诉我的,是在启成为她的男朋友之后,她笑着告诉我的。她还对我说:“姐,你看你不争取吧!现在被我抢到了!你可别恨我。”
我不知道当时启选择了我,如果我知道启也喜欢我,我一定会争取,像勺依那样对启穷追猛打,直到他肯说出喜欢我为止。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可能也做不出来勺依那样猛烈的事儿。我沉稳惯了,对感情也是慢热,启不说,我自然会矜持到最后。结果就是我们在该有感情的时候没有好好培育,后来感情就慢慢变淡,最后淡出我们的生活。
勺依在这里找了份零工,她干脆就不回家了,在我学校周围租了一套房子住。我知道她是为了启,她这次是认真的。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在启身边,我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实验需要做,方方面面的报告需要写,所以我不能像勺依那样高频率的出现在启的眼前。
勺依代替了我的位置,比我做的还要出色。她会在启去图书馆的时候给他端来一杯咖啡,她会在启上课的时候坐在他的旁边,她会在启做实验的时候安安静静的看着,她会在启没带雨伞的时候给他送来。这些我都做不来。
自从那次的实验之后,我就再没和启分到一个小组。那次实验使我和启的关系增进了,可距离那次实验已经2年了。
启很照顾勺依,大概是因为勺依的个性比较像妹妹,需要人来保护。启已经习惯了勺依在身边,他习惯了勺依为他的付出。他也会在恰当的时候给勺依一句关心,以至于不让勺依那么伤心。他对勺依只是习惯,不是喜欢。
有天晚上,勺依发了工资,说要请我和启吃大排档。
勺依喝的晕晕乎乎,我和启都没有喝酒。
她走在大马路上,不注意来往的车辆,启就抓着她的胳膊带着她走。我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很不舒服。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勺依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当然,他也对我了说天黑走路要小心,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比吃了醋还难受。
我无心的走在路上,情绪很低落。
我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鸣笛声,我转头发现一辆车子就在我的跟前,就差那么一毫米的距离,车子就会碰上我。我惊呆了,本能的往后退。
车主摇下窗户说了一声对不起又开走了。
我怔怔的站在一旁,望着车开走的方向。我的心很凉,像是被打碎了的镜子,碎的太厉害我已经不想去把它拼凑完整,正如我知道就算我一片一片的拼好之后也照不出启原来的样子。
启在关键的时候把勺依拉走了,他对我放心,所以当车开来的时候没有管我是不是有能力保护自己,而是首先保护勺依的安全。
这就够了,我该退出了。
我笑着对启说:“走吧!”
我走在前方,眼角是一行又一行的泪。
这次之后,我收拾好自己憔悴的心,开始退出启的生活。我不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活动,不管是聚餐还是登山,我都推说事儿多不去。我怕我去了也只是个摆设,只会徒增伤心。
何必呢,启不是我生活的全部,即使他离开了,我的生活还得要继续下去。
勺依渴望得到启的认定,认定她是他的女朋友,可启一直都没有开口说出这句话。
我在恍惚间还以为启是喜欢我的,所以在恍惚间又想继续踏进他的圈子。
我在某一天突然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他说勺依的爸爸出车祸已经危在旦夕。等勺依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宣布死亡了。
勺依的妈妈、我和爸爸都站在勺依的身边,可勺依选择趴在启的肩膀上。她的哭声很大,像娃娃一般。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瘦弱的身子因为抽泣一动一动的。启扶住她,把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醋意,没有难受。
勺依是个该保护的人,她脆弱不堪,不像我这么具有小强打不死的精神。如果启抛弃了她,她一定会做出冲动的事来。
所以启选择了勺依。所以我成了启的小姨子。
昨天是启和勺依大婚的日子。参加婚礼的有启的父母和勺依的母亲。
我也在其中,面带笑容。
勺依的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她挽着启的胳膊从红地毯上徐徐走来。启越来越帅气,他踏着矫健的步子走在勺依的身边。
再见了,启。
如今我在发现,我对启的喜欢已经上升到爱。我从未对他说过我喜欢他,现在他也不知道我爱着他。
这份心意只能石沉大海,孤单的躲在我心腔里的某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起眼,没有阳光和雨露,它却依然旺盛的生长着。
在他们婚后,我去了另一个城市。
我这种个性也颇有魅力,想把我娶回家中的男子一个接一个。可我始终没有答应哪一个。我怕自己到最后会负了他,因为我的心已经不完整,何况这颗不完整的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不该住的人。
我爱启。
可我的爸爸一直催着我结婚。他说勺依都结婚了,我怎么连个男朋友都没找着。
说句不好听的话,勺依夺走了我未来的丈夫。
但我不恨勺依,感情这码事,本来就是这样。我是个能照顾好自己的人,所以我甘愿把自己爱着的人让给别人。
这样的结局不是我愿意的,可却是最好的。
我曾在某个阴雨天气,躲在寝室里给启写了一封类似情书的东西。没来得及递出去,勺依就出现了。
那封情书被压在不只是哪一个箱底,但我确定它还在。
我在一个相亲网站上注册了一个号,很快他们就替我筛选好了满足我要求的人。
我的要求不高,他只要敢说出他爱我就好。
我和他约在一间餐厅里,他绅士的为我挪开椅子。我看着他很眼熟,但记不清他到底是谁,在哪见过。
他说:“勺微,你还记得我吗?”
我仔细的搜索脑海中符合他的长相,发现一无所知。我对着他摇摇头。
“难怪。”他说。
我好奇的问起:“我们之前认识吗?”
“我们是校友啊!”他张的个大眼睛望着我。
我说:“我真的不记得你。”
他说:“有次元旦晚会我见过你,你和你们院的院草走在一起,我以为你们是一对,还对你们说了祝福的话,你记起我来了吗?”
我想起了那年的元旦晚会,是有一个人突然来到我面前,他拿着话筒对我和启说:“上台表演一个节目吧!我在这里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
启看看我,我望着启。
启忽然拉着我的手走上了舞台,对身后的音响师说:“一曲《我们要永远》”
歌的前奏播放出来,我记得这熟悉的旋律。
我们要永远
可是永远有多远
这一刻的浪漫
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手中的流沙
最后也会被风全部吹散
这是主歌中的一部分,但当时我并没有听见他唱这一部分。
他一直循环的唱其中一段,他的歌声如同他的长相一样无可挑剔。
我们要永远
不管永远是多远
这片刻的幸福
下一秒就膨胀扩散
手中的雪花
就算会融化心里也是暖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