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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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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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从前，有一个身怀绝技的科学家逃离一个不会下雨的国家。
[独眼]金霍曼的故事就从这里诞生。
为了复活出像古代兵器那般美妙的实验品，金霍曼不断尝试，身为一个科学家，终其一生就是为了把粒子排列出最完美的比例。不断的组合，不计成本开发，打从他亲眼看见那半张的设计图时，金霍曼就被迷惑了。
是怎样的人能画出这么精美的东西呢？
他觉得那张设计图上的所有一切，以相当美妙的方式呈现。无论是物器的外型，还是内部的部属，明明只是件武器罢了，为甚么那么的极富有艺术气息呢？
－－可惜，手中的设计图只有一半而已。
而且，越去评估那半张设计图，金霍曼越感到焦虑。
好比叫一个毒品深度中毒者戒掉，他觉得所有细胞都在叫嚣，明明眼前已经有一大堆炼制好的好东西，但他拿不到。对，以现在的技术和财力而言，一个贫苦的小国家根本不足以负担他伟大的计划。
所以，他出卖偶而无意研究出来的绿色粉末。
以高价卖给邻近国家，反正大家都需要，而且只有他能给，那么价格当然越高越好。就算国家为了它倾家荡产，也不关他的事，总之，只要交得出来钱就无所谓。
金霍曼正在思考这次到搜购的钢铁可以使用多少，有多少的成功机率？每一次和那个人交易后，金霍曼总直接花掉，只要有助于实验的东西，无论抢的还是买的，他尽其可能弄回来。
「船长，快到多罗岛了。」
一名船员敲了敲他的房门，毕恭毕敬告诉他。
金霍曼压了压一只被海军砍瞎的眼，粗糙的疤痕触感令他觉得有些厌烦。他拿着笔在写满他字迹的笔记本上来回画了几条横线，以宣告这件事就先到这里。
收拾好桌面被揉了好几球的废纸，将最终版的纪录放在胸前口袋，金霍曼起身，开门走到夹板上。
「我知道了。还有，你是新来的吗？不是告诉过你们别叫我船长，我不介意直接喊我金霍曼，或者该死的政府给我的别名，当然，能称呼我为『教授』会更加完美。」
金霍曼漫不经心说着。
船员握紧掌心，讲话开始结结巴巴起来。他响应之后又立即回去岗位上。
有些人能光凭名声而营造出强烈的气势。
＊
大概在六年前。
年岁半百的老人以此为开头，无奈地开口。
因为，眼前的女孩子不知道为了甚么这么坚决要知道。
以一个年纪不过他一半的孩子而言，即使想做些甚么，肯定如蚁撼树般自不量力，说难听一些，根本就是多管闲事。
－－这并不值得，他们都还活着。所以不值得年轻的孩子去送死。
亚曼达想起了那对年轻的夫妇，同样是在六年前。大约比那个恶混还早几个月罢了。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只要那两个人早几天走也好－－至少，他们的孩子现在还能有父母亲。
他们起先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
多罗岛四季产花。
虽然航海世纪以来，海上均为海军及海贼称霸，普通百姓至多也仅是驾着小渔船离岛不远处捕鱼罢了。离开一座岛，若不是甚么天灾人祸，一个人大多在岛上出生至死亡。终其一生在养育他们的土地生活，最后换作滋养土地的一寸沃土。
这是这个世代的生活。
他们种植的漂亮花朵替他们赢来米饭，同时，也引来好奇的科学家、慕名而来的探险家、度假至此的贵族等。
一件事情种有正反面。
家乡因为花朵而富有盛名－－也因此招致贪心的人。
那个叫阿金的青年因此而来。以探险家自居，前来他们的家乡研究，说好奇怎样的气候能造就出这么神奇的环境。
花朵定有生命周期，而规律存在于四周环境和基因。阿金说，那种花明明只能盛开在夏天，为何到了秋季还能看见它开得那么漂亮呢？
多罗岛上的人回答，才不是呢，这种花可是从春末就可以开始播种，一共有三期，分别为夏初、夏末、秋中。自古以花维生的它们才不会在乎图鉴上的解说呢！何况大部分没受过教育的他们根本看不动字嘛！！！
阿金定居下来，开始在村落里探东摸西，无论水的来源、甚么土壤的酸碱值……总之，就是在做些他们不懂的事儿。他们只知道何时该播种、何时该施肥、哪种花必须除虫。
阿金忙东忙西有一阵子，最后说他大概知道了，多罗岛一年四季明显，水源丰富，最重要的是这片土地的特殊度。阿金拿出一包种子，说这是他不知道在哪个岛屿拿到的，问看他们要不要种种看。
村人根本没多想，也不先问问是哪来的、是怎样的东西，万一种出来的是菜呢？花岛从此要变成菜岛吗！
咳、总之，第一次花开是在清晨，是那种大红色花朵，薄薄的六片花瓣绕着中心簇拥的黄色花蕊。艳丽的花朵很漂亮，村人们很高兴，以此想办个庆典表示探险家先生给的东西很棒。
如果不是爱德华夫妻，他们说不定傻傻的替他完成可怕的东西。
但是呀，那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他们现在也仅是陷入一个比最悲惨噩梦还好一点点的世界而已。
爱德华夫妻质问青年为何他手上会有世界政府早已下令根除的花朵的种子。
那是跳舞粉的原料呀。亚曼答现在闭上眼睛还可以听见学者先生无力的嘶吼。
－－因为没有看过真正的东西，直到花开才分辨清楚那是甚么！
学者夫妻原本也是兴高彩烈的一起在等待花开，红色花朵的特征太过明显，巴掌大小鲜艳的六花瓣。那一刻，村人们因为最朴实的喜悦欢呼，只有爱德华夫妻铁青着脸。
他们愤怒得指责缺了一只眼的青年。
可是，
枪声响起，连续两次。
那名他们以为无比熟悉的青年瞬间成了一个陌生人。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悲剧已经发生。没有任何人得到救赎。
自称阿金的青年老早将他的同伴安插在村子里。
他一下命令，半多的村民被抓走。剩下来的人无能为力，只得压着心中的不甘与那个[独眼]定下保命约定。
为了存活，即使做出万恶般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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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蠢蛋嘛、亚曼达医生。」这是琥珀听完后的第一句感想。
轻而易举地相信人，然后简简单单将自己送入虎穴。这不是笨蛋吗？
面对女孩子一针见血的评价，他无力露出落寞的笑容。
「虽然愚蠢，但愚蠢恐怕招致愚蠢呢！亚曼达先生，先不说跳舞粉的原料在多罗岛满地是，有没有事先想过，『如果世界政府知道后』会发生甚么事吗？」大概会像好几年前的欧哈拉一样吧，简简单单被抹灭。
「那可是海贼呀！」
「所以呢？所以为了平安生活，抛弃自身的某个部分。」琥珀也是胆小软弱的人，为了活下去，即使世界政府不断追捕，冠以混乱世道之名－－她想要活下去。
所有人都死在枪口之下，那怕曾经想一并跟随至黄泉，现在的琥珀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因为她没有错。费鲁瑟没有错。
「连理所当然的自由都被剥夺，亚曼达医生，这样活着很痛苦。这可不是由你们背负下去，下一个世代，像是艾米，或者更加年幼的婴儿，他们世世代代会永远笼罩在海贼的阴影下喔－－因为他们的祖先曾经屈服过，所以后辈也不得办法呀！－－如果他们这么思考，多罗岛就不付存在了。」
放弃挣扎，只会迈向死亡。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