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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虚惊一场 大病一场 我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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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跳下床迅速地打开了房子里所有的灯,开锁声还在继续,她再翻出手机按了110三个数攥在手里,又扫了一圈客厅看什么能当做武器,最终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鼓足勇气到了门边,还没等透过猫眼看是谁,门被打开了,她颤抖的手臂抡起球杆。
骆城看着她的造型挑眉,“是我,不要怕,我,”话还没说完,她就软软地倒了下去,骆城接住她,入手的身子热得烫手,睡衣都微潮了,骆城皱眉,探手摸摸她的额头,她在发烧,他的眉头皱的更紧,脱了自己的衣服裹上她匆匆下楼去医院。
值班的医生调好了吊针的流速,“骆少,您放心,太太是感冒高烧再加上精神紧张引起的眩晕,应该很快就能清醒,这个吊针滴完就能退烧了。”
骆城点点头,医生带着护士出去,又带上了房门。
徐优的确很快就醒了,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灯光,转头看见盯着她的骆城,回忆了一下倒下前的一幕,她张了张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骆城看着她“感冒发烧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她摇头,头昏脑胀,“我没感冒。”
骆城皱眉“医生刚出去,我再叫他回来?这是刚给你测的体温,38度7,自己不知道?”
她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子,确定这是医院,“我,我没事,回去吧。”
骆城按住她“别乱动,把这个吊针打完,再睡一会儿,我去找医生问问。”
她摇摇头,“我真的没事,你不是刚回来吗,去休息吧。”
骆城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她吸了口气,回想自己怎么会感冒,应该是在火锅店吹空调吹的,再回想一下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应该是刚才心理上太害怕太紧张生理上的问题反倒是被忽视了。
骆城回来时,徐优又睡着了。吊针打完后,医生过来拔了针头,说骆少现在季节交替感冒高发待在医院里没有好处回去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几天就没问题了。骆城点头,感冒药物中有安眠成分,她睡得很沉,他抱着她下楼上车她都没醒。
再回公寓时,天都快亮了,骆城给她换了睡衣,自己匆匆洗个澡就也上床睡下了。董事会持续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他坐凌晨的飞机回来一进门又折腾这么一趟,也真累了。
早上时,闹钟响,骆城醒了,关了闹钟,下床把药拿给她。她还不清醒,眯着眼睛看他一眼翻身转过去继续睡,骆城扬眉,翻过她的身体‘把药吃了再睡,小乖’。她迷迷糊糊地张嘴吞了药又转了过去,骆城勾唇,喝了口水扳过她的脸喂下去,她推不开也就咽了。骆城又拿了她的手机找到白晓的名字发了条短信请她帮忙请假,白晓回复说小优我也感冒了吹着空调吃火锅真是tmd行为艺术。骆城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她,放下她的手机,躺回去补眠,可是他却没她睡得那么沉,因为她反常地主动靠过来,温软的身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寻找舒服姿势。
徐优这一觉睡得相当够本,饿醒时看看入眼的摆设家具,她蹙眉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从医院回来的,再看看床头的闹钟,都下午一点了,下床拉开窗帘看了一眼,风还在刮,但是比昨晚小了一些。她吸吸鼻子,准备去找点吃的,到厨房时,看见骆城,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
骆城挑眉,“我要是不在,你连自己烧熟了都不知道!”
她看他一眼,“谢谢你送我去医院,你在做什么?我来吧。”
骆城见她过来,单手抱住她的身子,“为什么感冒了?”
她轻挣“昨天风大降温。”
骆城低头看定她,“昨晚吃的什么?”
她顿了顿,“火锅。”
骆城说,“好吃吗?不热吗?”
“好吃,不热。”
“昨晚C市的体感温度20°,吃火锅要想不热不吹空调好像不行。”
她看他“我坐在空调底下吃的火锅,对不起,以后不吃了。”
骆城抬起她的脸“小乖,到现在为止,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很怀疑你能尽妻子的义务,照顾我的生活。还有,说谎不是个好习惯。”
她不说话。
骆城又问“昨晚我凌晨开门,很害怕?”
她慢慢地摇摇头。
骆城看着她“前几晚都在学校寝室住的?”
她点点头。
骆城放开她“去洗洗手,粥好了。”
两人吃过了饭,徐优要去洗碗,骆城说你去休息明天让小时工洗,她点头,回到卧室开了电视看,骆城把药和水递给她,“把药吃了,好好休息。”
她摇摇头“我不困。”
骆城挑眉“不困?”
她立即关了电视,转过身去躺好了。
一场感冒,拖到十一假期还没好,一直的低烧,有了上次发低烧的经验,她大概能猜到这是为什么,这段时间生活翻覆巨大,她并没有强大到可以真的照常生活的地步。她本还想着借着生病不去澳大利亚可以回家,可是骆城送走了同样说辞的医生,看了她一会儿,照样打包行李。两人在假期开始前的晚上出发,她恹恹地窝在座位上,骆城翻文件打电话处理公务,前面是李奇开车,李奇依旧爱说话“嫂子,您脸色不好,又生病了?”
徐优很无奈,几次见到李奇,自己都是病恹恹的状态,她笑笑“有点儿感冒。”
李奇立即滔滔不绝地开始讲小病也得重视。徐优笑着听,听到后来昏昏欲睡,等到李奇在骆城的示意下不再说话,她靠着座椅真的睡着了。
到机场时,她安静地跟在骆城身后安检登机,起飞后,转头看一眼舷窗外的漆黑一片闭上眼睛。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可是她不兴奋不激动,原因无外是并不期待这场旅程!骆城给她调整了座椅,又向金发碧眼的异国空姐要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她昏昏睡着,却不沉稳,当机舱内光线变化时,她就醒了,睁开眼,舷窗外一轮红日,朵朵棉云,很新奇却并不见得比地面上的美,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转头,骆城在皱眉翻阅文件,发现她醒了转头看她一眼,叫空姐要了热毛巾给她擦把脸说‘澳大利亚土地广袤,阳光充足,最适合调整心情’,又问她想吃什么,她摇头,他点的小吃主菜沙拉甜品都非常精致,她只把橙汁喝了,又转过身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