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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我有问题 你也有 女人的第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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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优感觉自己还是有点失望的,这美女的直拳实在太直了,有点接近于空拳了,骆城笑笑,说“谢谢。”
秦宋大小姐发现这招直拳空了之后,迅速地将打法调整成勾拳“嫂子这两个字还真是跟你这么水嫩的小姑娘不搭调,听顾颜叫你优优,我也叫你优优吧,你叫我秦姐姐就行,都说骆家深宅大院,果然城哥金屋藏娇我们都不知道,优优,秦姐姐比较八卦,讲讲你们的相遇相识相知相爱过程。”
徐优舔了舔嘴唇,举杯“秦姐姐,谢谢您能来,至于过程,就真的如刚才您说的速度,有印象的只有相遇和结婚,我还是敬您杯酒吧。”
秦大小姐发现勾拳也不好用的时候,又来了个扫堂腿,扑哧一笑“诸位,看优优还害羞了,多讨喜惹人爱啊。张牧,你不是说跟优优是老熟人吗,你来代替新人讲讲?”
张牧呲牙“秦姐姐,你是要我讲成人版呢还是讲纯情版?”
秦大小姐瞪瞪眼“丫讲真实版就行,那些乱七八糟的字,你多说一个,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张牧不以为意,“真实版小嫂子刚才说完了。”
秦大小姐的最后一招车轮战,“优优,我们三个与城哥家是一个大院的,对他这个人了解得一清二楚,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姐姐们可以给你爆点料,制服他哦。”
徐优笑着说“我还一直以为他无懈可击呢,原来他也有能拿来谈笑的过去,姐姐们若是愿意提点,我可真得先谢谢姐姐们了。”连着喝了三杯酒,这个重头戏的轻松在她的意料之外。
徐优的酒量就是,除了‘童年’喝得乱性那次,其它时候,她都清晰地感觉着自己的胃拧成麻花,却仍能脚步沉稳神志清醒地回到房间里,睁着眼睛感触眩晕的到来。
骆城靠着车看了一会儿漆黑的别墅,进门开灯。司机送她先回来有一会儿了,而她现在蜷成一团面朝里缩在沙发上。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眯着眼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起身去绞了条毛巾敷她依旧红肿着的脚,原本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倏然睁眼,大力打开他的手“不许碰我!”
骆城看了眼被她打落到地上的毛巾,坐回原位,“醒了就自己去泡泡脚。”
她动作灵巧的起身就走,“不要你管,我要回家。”
骆城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回来,扳过她的肩,看着她的脸“看看我,我是谁?看看这,这是哪里?”这张脸与刚才红毯那头一身白纱妆容精致手捧花束而来的人没有区别,就连眼底的那抹决绝都一模一样。
她看着他,脸色不善“骆城,我们已经两清了,这是你家,我要回家,放开我。”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了她一会儿,微用力迫使她低头,“发酒疯?看看你的衣服,想想今天你做了什么?”
她被迫看见了自己身上那套玫瑰红的旗袍,眼里慢慢闪过迷茫,之后木然,“对不起,我睡糊涂了,放开我吧,我去把衣服换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下颚移下去。
她向后躲。
他手跟过去,却只是描摹衣襟上金线刺绣的凤凰图案,眼睛对上她的眼睛,“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永远不要再糊涂!”
她洗掉满头的发胶和满脸的脂粉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一刻的她神智清明,她知道她在新婚夜就不清不醒惹到了她的新婚丈夫,可是她也只能再深深地吐一口气,并不知道要怎么办。
骆城感觉到她上床后远远地躺在床沿边,他没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没动。他也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在醒酒,也在恢复体力。他承认两人的婚姻有他强迫计算的成分,所以他不计较她眼底的疏远和时有的走神。可是,现在他发现,周思或是苏倾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脸色都能影响到她,进而影响他的生活品质,这个认知让他非常不爽!所以这个传统意义上的新婚夜就不能让她就这么心不在焉地过去!
他把她拉回床中央时,她已经有些睡意。
她清醒过来,他呼吸间酒气很重,她皱眉,“你喝了很多酒,早点儿休息吧。”
他看着她说,“喝得再多,我也清楚今晚什么必须做!”
她无言以对,深深地吸了口气,惹到他,那她就忍。她可以忍,从遇到他开始,她最不缺的就是忍。
可是他只是抚着她的脸,动作不紧不慢却没完没了,这愈发让她觉得他醉了,她也厌了,“骆城,我累了,睡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是什么让你不想忍了?或者是谁让你觉得我无法忍受了?”
她皱眉,她不过几句醉话,他喝这么多也要这么不依不饶,“放开我,我去泡杯蜂蜜水给你醒醒酒。”
他死死压着她“骆太太,我娶的不是保姆,我比你清醒。我甚至还记得一早我就教过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做我的老婆。这段时间,你好像一直没理解明白,那我不妨明确说,是男人都不会喜欢自己的老婆有一堆所谓朋友的男性朋友。”
她看他一眼,心里想你不是也一样有一堆女性朋友?
他俯身到她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比你坚定,我娶的是老婆。”
她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身后的床铺已经空了。她盯着安静而开阔的空间一会儿,觉得无法呼吸,坐起收拾书包出门。
公交车一路摇晃到学校门口,她下车后拐进经常去的米线店,老板娘依然热情“小姑娘,暑假回家了?有段时间没过来了。”
她勉强勾了下嘴角,“阿姨,我要多些热汤。”
生意场上都是玲珑人,老板娘瞧见她的神色,自觉地不再多话,只笑着说,“好嘞,阿姨这就去做。”
米线端上来后,她就低着头慢慢喝汤,眼角余光中看见一双米色高跟鞋停在她视线范围内很久没动,她才抬头,“越姐?你怎么在这儿?”
齐越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来这边办点儿事儿,饿了就找地儿吃点儿。”齐越更是玲珑人,徐优的脸色也就是她一眼的事儿,想想他们那场低调却轰动的婚礼,她不会说她开着车子几次迷路才七拐八拐地找到这个不起眼的店面,只因为她好奇为何远在B城做复健的周思几次突然发怒摔了营养配餐之后念叨一个米线店的名字。
徐优也没心思多想,扯了扯嘴角“越姐,你来对了,这里的米线真的很好吃,我推荐你吃青菜米线。”
齐越点点头,叫来老板娘点了餐。
徐优知道齐越一直在看她,可她今天实在是不想说什么。
齐越也不开口问。
徐优到底心不在焉,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抬手去拿纸巾,却碰掉了筷子。
齐越看着徐优因弯腰微微露出的纤细腰身间的青痕,继续吃面喝汤,“吃饱了?那等我一会儿吧,说说话。”
徐优在心里叹了口气,齐越都快成精了,不说要她等多久,也不说去逛街或是其他,只说‘说说话’。这样即使她有事儿也不能走,毕竟再忙也总不至于没有吃饭的时间。齐越已经吃定她了。
齐越慢条斯理地吃了一会儿,啧啧嘴,“这汤熬得真好,润滑香浓,米线也好,劲道十足。”
徐优扯扯嘴角,“这店在J大学生中口碑很好的,若不是赶上假期还不是饭点儿找座位都难的,你真的来对了。”
齐越点头表示同意,“说起来我能到这里跟你还有点儿关系呢。”
徐优不解。
齐越撩了一下脸颊边的长发,娓娓道来“我刚才去拜访一位老人家,本来准备多聊一会儿陪她吃顿饭,可是后来张牧去了,我看不惯他,就想撤了,接着骆城也到了,老太太笑得像朵花说‘虽然迟了,倒也到了。’好嘛,人家一家亲,我只能先撤了。”
她低头不说话。
齐越看她一眼,接着说“不过,这次我倒见识了骆城骆大总裁也不是一直都能举重若轻。你都想象不到当骆城听老太太打趣‘这新婚燕尔的,起迟了吧?’时,那叫一个不好意思!”
她头埋得更低了。
齐越撩了一下长发,“小优,你要离婚吗?”
齐越突然这么问,她愣了一下,回神后,摇了下头,她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思想开放的女人,她的家教也不允许她一直拿婚姻当儿戏,何况,这段关系说的算的是骆城,不是她。
齐越看着她的反应,挑挑眼尾“其实,男人在婚床上用力过猛也不算过错。”
她的脸腾地就红透了,她不知道齐越是怎么看出来的,也不想知道,只窘迫地拉扯自己的衣角。
齐越看着她,“他也见到苏倾了吧?”
徐优点了下头。
齐越点头,“我都知道苏倾、周思对你的特别,骆城不会不知道。他若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才要劝你离婚了。”
徐优深深地叹了口气,也许,面对骆城提苏倾或者周思,她就应该气短。
齐越又看了她一会儿,“不过,骆城他们之间的事儿,那是他们男人的,跟你没有关系。”
徐优朝齐越扯扯嘴角。
齐越不准备再多说了,每次灌输一点儿就够了,倾身拍拍徐优的脸,“你也得知道,女人更有权按照自己的习惯来。行了,走吧,要去哪儿,我送你。”
她脸又涨红了,摇摇头,“我去学校,走路十分钟就到了,越姐,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