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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针锋相对 自求多福 如果有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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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九点钟不到,医生病人都没休息,虽不喧哗,来来往往的人还是挺多的,徐优一边磨磨蹭蹭上楼,一边摆弄手机重新给白晓回短信,路过女洗手间,书生仁兄站在门口,清了嗓子对她说了句:“小姑娘,现在不早了,快回病房休息吧。”
徐优看着仁兄方正的脸上似乎是笑的表情一愣,这可是同病房一天来,第一次看见仁兄笑哎,后一转念,这应该是苏倾城的美人效应,于是点点头,也回了个笑:“你女朋友在里面?用不用我进去看看?”印象中,小姑娘得了肺炎。
“不用,谢谢,你先回去休息吧。”仁兄看看她,生硬地嘱咐了一句。
徐优笑笑,点了点头,继续往回走。
这时周思的电话进来,徐优弯弯嘴角:“二少爷,有何指示?”
“怎么还没睡觉?”周思听她精神十足的声音,弹了弹烟灰。
“怎么,你打电话过来是准备叫醒我?”徐优嘻嘻一笑,侧身让过一个坐着轮椅的病人。
“你要是有这需要,我不介意晚两个小时再打过去。”
“我没那需要,再说了,两个小时后,我手机肯定自动关机了。”
“你自己在那儿没事吧?”
“没事儿啊,而且刚才书生仁兄还关照我早点回去睡觉呢,苏倾城魅力无极限男女通杀啊!”
“那对你那种人杀伤力如何呢?”
“周思,我再次表达诚挚的歉意成吗?”徐优听着话筒中淡淡的声音,顿觉周思阴阳怪气的脸就飘在眼前“您就别讽刺我不男不女了呗?”
“我觉得我是在陈述事实!”
“哦,对,您是在陈述事实。”周思拉长的尾音令徐优感觉背后有凉风吹过“但事实太残酷了,我能不能恳求您,无视这个事实,让我活在幻想中好了。”
“得了,回去睡觉吧。”周思低笑一声,看着烟头上的点点火光,大家都活在幻想中好了。
“谢谢了,你也早点休息。”徐优撇撇嘴,这厮就是神经!
骆城看着她眉眼弯弯地跟周思打了一路电话,现在终于收起了手机,快步上前。
徐优把手机揣到病号服的兜里,推门进屋,顺手关门,没推动,她回头看,还没等转过身,一只胳膊环到腰间,嘴也被一只手掩住,一个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推着她往前走了一步,让开了门边,又抱着她往后一靠抵上了房门,这一系列动作仅发生在一瞬间,她最初一愣后,找回神智,手肘全力往后掼去。
“反应还挺快!”骆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身上动作利落,稍稍侧身,就让开了她的重重一击,放开掩着她嘴的手,抓了她的胳膊,一并压在环着她身体的手臂下。
“骆先生?”听出了身后人的声音,徐优皱眉,刚才明明已经跟他道别,这人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而他现在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您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果然温香软玉,难怪那几位少爷时时陪着呢,”骆城收紧了手臂,俯首在身前人裸露在外的肩颈处,有极淡的香味充盈鼻间,他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现在他们都不在,我陪陪你怎么样?”
“骆先生,如此言行,有失身份,”徐优偏头躲避骆城的侵扰,气恼间加大力气去挣腰间的手臂“你我不过路人,这样的玩笑也开不得。”
“食色性也,怎么就有失身份?”骆城箍紧她的腰腹,将她的身体贴合在自己身上“一场相识,学乖点儿不伤和气。你最好不要乱动,周思等人离这儿不近,一时半刻赶不过来,”
“骆先生,你要是和周思他们有什么事儿,请你直接去找他们!你这样算什么?”听他一再提及周思,徐优只能猜测他与周思有利益纠纷,而她对周思的精明有信心,所以大可让他直接冲周思而去。但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这样的举动,她是无法容忍的,不可能不动“你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怀中的身体完全僵硬,比想象的还要青涩,带来的刺激强烈,骆城目光转暗,低笑出声“我跟周思他们还真没什么事儿,”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拧过她的脸,对着她愤怒的脸低下头去“至少走到这一步才算犯法!现在你要怎么喊,恩?”字字直接传入她的口中。
难以置信过后,徐优拼命的摇头避让他的唇舌。
骆城手上微微用力死死扣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唇舌渐渐加温,趁着她呜呜喊叫时,进入她口中,攻城略地。
徐优的眼睛瞪得太大,眼前深不见底的一双眼睛就更看不清了,愤怒中下了狠劲,咬上冒犯者的嘴唇。
骆城吃痛,闷哼一声,松了扣住她下巴的手,摸摸自己的嘴角,有鲜血染上指尖,他勾了个笑,染血的手指轻抚她的嘴唇“第一次,我可以体谅你掌握不好力道!” 感觉到她气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稍稍松了松绕在她腰间的手臂。
徐优一得到自由,转身出手,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甩向眼前的脸。
骆城也没躲,生生受了一巴掌,唇际的笑意倒是扩大了,“下手这么狠,你还真是没看起来的那般乖巧。”
徐优第一次直直地望进那双眼睛,平复了呼吸,平静了语气“这是你自找的,玩笑不能这么开!”
“小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我去帮忙叫医生?还是通知你的那几个朋友?”眼前有手在晃动,有一张方正的脸满挂着疑问在靠近,徐优眨眨迷蒙的眼,发现自己还站在门边,回神看向书生摇摇头:“我没事儿,谢谢你,我没事儿。”
“没事儿你哭什么啊?”书生一脸的不认同,指指她的脸。小女友也凑过来“嘴唇好像出血了,大家都是病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事儿告诉我们就行。”
徐优拂了把脸,一片湿润,又抬手使劲地擦着嘴唇上的血迹“我刚才开门被门夹到了手,大概是太疼了,无意识咬破了嘴唇,真没事儿,谢谢你们了,你们先休息,我去洗手间洗把脸。”稳住身体的踉跄,快步到了洗手间,关了隔间的门,坐在马桶上,眼泪往下掉,她不能不委屈,她不是个思想开放的人,在她过去的人生里,没有男友,鲜有男性友人,除了爸爸弟弟,最亲近的男性生物就是东方、周思、苏倾城,而他们,至少对她,光风霁月!
张牧摸着下巴,打量姗姗来迟的男人,笑容轻佻:“哟,骆少,一个巴掌换一个小美女的二垒,代价不小啊,啧啧,看小美女那小脸蛋,还以为是个清纯佳人,没想到竟是个野蛮尤物啊,不过呢,瞧她那神情体态,应该还是个干净的学生妹,也算值了。”
骆城不置可否,看了发小一眼:“张牧,在我打电话问候张伯母之前,滚回家去,还有,明天早上跟董事会交代一下城南那块地的失手原因。”说罢推门进了病房。
“骆少,回来啦?”柳秾迎上前,明艳的脸庞看见骆城嘴角的血迹时晦暗一闪即逝,声音依旧低柔“医生刚刚给果果做了全身检查,没有什么问题,他现在睡着了,刚才,对不起,没看住他。”
“他太调皮,你看不住他也是正常,让张牧送你回去休息吧。”骆城扫了眼床上熟睡的骆果,又看了看眼前娇柔的美人,语气平淡。
“我留下来陪果果吧,明天的董事会还要你主持,你回去休息吧。”柳秾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抬手要去擦眼前男人的唇角,她作为他的助理多年,这个举动不算过分。
骆城侧身让开,自己接了纸巾,擦擦唇角:“明天的会议你也要出席,你在医院帮忙照顾了骆果一天了,回去吧。”
柳秾的手停在空中顿了顿,收回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美丽眼中有些发涩。一个如骆城般冷情的男人,若是对着一个女人用了强,她总是跟他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们不同的,跟自己这种女下属也是不同的!拿了手包离开,到门边时脊背早已挺直,高跟鞋踩着的是骄傲的节奏。
骆城抚着左脸,看着纸巾上的血迹目光渐深,脑中浮现的是刚刚她在自己怀里散着淡淡体香的温软身子,她在自己唇下抖得令人战栗的甜软唇舌,她在自己松了手时倔强的眼眸与大力的耳光,最后是她在洗手间中一遍又一遍的刷牙时满是泪水的脸。最初抱住她,也就是带着恶意的试探而已,毕竟就算凭他观察,确定她不是周思几人的女人,但是她与那几人关系亲近,而周思和他还有生意往来,他多少都要顾忌点儿,可是她的身体太青涩,她的挣扎太无措,他不由自主就吻了下去,张牧说得没错,一个巴掌换她的初吻值了,那个颤抖的身子那个软软的嘴唇,销魂蚀骨。
看着镜中人惨白的脸、通红的眼,徐优吐出了嘴里已经成了红色的牙膏泡沫,捧了把凉水敷上眼皮,这不是世界末日,她这个样子是要吓到人的,要是书生仁兄看到了,明天一定会含羞带怯地描述给苏倾城、周思、东方,那样才是世界末日。
回病房时,徐优尽量垂着头,好在书生仁兄只是简单问问,就拉上了隔帘,她关了手机,平躺在床上,大睁着眼睛望着白白的天花板,这注定是个无法安眠的黑夜!她讨厌医院,她讨厌病房,她尤其讨厌这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