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尘香》沉香榭

32、第三十二章：峰回路转（一）

　　看着萧莫跟仲满成双入对，恩爱甜蜜，感情渐入佳境，易尘渐渐淡出他们的生活。既然你过得很好，那我就真心祝福不再打扰你的生活，让你难堪，让你不安。貌似连这样心甘情愿的退出也有人不让他如愿，这天他又收到一封匿名信，撕开信封只有一张光盘，易尘想了半天还是将它放进了电脑里。
　　香艳的镜头再一次挑战他的视觉底线，刻意隐藏的不堪过往又一次浮现眼前，第一次看到这个视频是母亲拿给他的，他犹记得第一次见到仲满跟黄毅在床上缠绵时自己内心是多么的愤怒和屈辱，也是那一次让他对仲满的态度完全转变，开始了怀疑与质责，开始了冷漠与疏离，再次看到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一次喷薄欲出，易尘紧紧攥着拳头，青筋暴突，给他送视频的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自己已经跟仲满划清界限，她的过往也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内心的愤怒再一次被点燃，不是不在意的，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没有人能取代仲满在他心中的位置，这件事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易尘的心里，不拔出来一牵动便疼痛不止，拔出来又会流血，同样会让他痛不欲生，这根刺时时刻刻在提醒易尘仲满有着怎样的过往，颠覆着他一直期待的美好爱情。
　　易尘麻木的看着画面里的两个人机械般的律动，陷入深深的痛苦回忆里，突然一声易尘将他惊醒，他一跃而起努力盯着屏幕，又一声易尘喃喃而出，仲满口中喊得竟然是易尘，易尘揪痛着心，跌靠在椅子里。上一次看的时候明明是只有一个字，毅，还以为她喊得是黄毅，才会误会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原来她口口声声喊得竟然是自己，易尘真真切切的听着，仲满每喊一声易尘，易尘的心就撕裂一分，母亲啊母亲，为了拆散我跟仲满你到底在我背后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易尘不敢去想象，仲满跟他一定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母亲肯定没少难为过她，可她不惧威胁，不畏艰险依然站在他的身边。可他做了什么，伤透了她的心，逼得她走上绝路，害得她差点没命，原来在爱情里不坚守的只有一个他而已，他真是个十足的傻瓜，十年她都不曾心属意过别人，又怎么会背叛自己。易尘的泪无声的落在脸上，这一切还能挽回吗？
　　易尘痛苦的关掉视频，那一声声的易尘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的心又绞痛起来，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坚定道，把她找回来，既然爱就不要放手。易尘的双眼绝望中带着坚定，对，我要把她找回来。
　　易天华打电话给他，让他回家吃顿饭，有要事要谈，正好他也有事要问，很痛快的就答应了。回到家，一桌子的饭菜已经摆好，只不过除了易天华外，萧悦然也在，很久没见到这个丫头了，估计已经被她父母教训过了，看得出这段时间她也过得不好，比之前又瘦了一圈，褪去那份妖娆，此刻到有点清水出芙蓉的意境，远看还以为是仲满，哎，自己真是太想她了。自从萧悦然改了路线，易尘经常会把萧悦然看成是仲满，每次都惹得萧悦然暴跳如雷，自己也很是自责，仔细一看，除了眼睛像以外两人很是有很大差别的。也不能怪自己，萧悦然现在就是一个翻版的仲满，穿衣打扮走的都是仲满的路线，让他误解也是正常。尤其是这次看见她，瘦了以后就更像了，心里虽然埋怨母亲没跟他商量就直接告诉了毫无准备的萧伯父和萧伯母，但是对萧悦然的惩戒由自己这个外人来做显然不合适，希望她的父母能给她真正的引导，自己充其量也只能是规劝。
　　萧悦然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对自己热情度不减，看见自己就走上前来圈住自己的胳膊，撒娇道，“易尘，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这一桌子菜可都是伯母亲自下厨做的呢，看伯母对你多好，我可有福了，跟着你沾沾光，也能一饱口福。”
　　“恩。”易尘心里有事，只淡淡回应了一句。
　　萧悦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不甘，随即掩饰掉，依然开心的帮他脱掉外套把他拉到餐桌旁坐定，自己乖乖的坐在他的旁边，易尘对她微微一笑，萧悦然立马喜笑颜开。
　　易天华在主座看着他俩，面露和蔼慈祥之色，笑道，“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也该想想正事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萧悦然羞涩的低下头，柔声道，“全凭伯母做主。”
　　易尘却没想到母亲叫他回家她们俩唱的竟是这一出，略一思索，易尘朝易天华意味不明的一笑，“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而且妈你也知道我对然然就像是对亲妹妹一样，我怎么能跟自己的亲妹妹结婚呢。”
　　易天华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胡闹，你再怎么拿她当你的亲妹妹，她也不是你亲妹妹，你们两个人结婚完全符合婚姻法的规定，”随即声音又柔和下来，“易尘，从小到大你是一个多么听话懂事的孩子，从未让我操过心，可是自从你遇到那个罗刹，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你变的好陌生，妈妈都快不认识你了，别的事我都可以不管，你要怎么玩怎么闹都随你，就这一件事你就依了妈妈的意思吧，算是妈妈求你了。”说到最后，易天华完全软了下来，竟然开始对易尘哀求。
　　易尘心里的苦闷更甚，是啊，曾几何时母子俩从相亲相爱变到反目敌对，也的确是因为仲满，只不过一个爱她至深，而另一个却恨她至深，母子俩又都不能妥协，都不能为了对方而割舍这又爱又恨的感情，易尘无奈道“是啊，我再也找不回那个慈爱的母亲，而您也找不回那个听话的儿子，只是我长大了，不能永远活在您的庇佑下，您应该放手放我自己去找寻属于我自己的天空和我自己应该经历的感情不是吗？为什么您非要给我安排好一切让我走我根本就不愿意走的路呢？虽然您从未对我说起过父亲，但我知道您对他的爱30年来从未变过，您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下，既然您都不能忘记，做不到放弃对父亲的爱，又怎么能要求我放手呢？”
　　易天华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更没想到他会搬出自己的父亲，惊愕在当场，而萧悦然在一边听着更是潸然泪下，“算了，伯母，您就不要逼易尘了，不爱就是不爱，我懂了，”萧悦然彻底心凉了，随即又想起什么，擦掉眼泪，坚定的说道，“不过伯母，就算易尘再不爱我，我依然爱他，请您如期为我们举行婚礼。”
　　“你疯了吗？萧悦然！”易尘不解的对她吼道。
　　“是，我是疯了，我爱你爱疯了，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就算你不爱我，可我还是要嫁给你，即使你不参加婚礼，我也会一个人完成，我萧悦然这辈子活着只有一个目的，成为你的妻子，因为这辈子我唯一能记住的只有你。就算你不肯认我，我也会好好孝顺伯母的，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你回来之前我跟伯母都商量好了，连婚期都订好了，我也没有指望你会同意，只是抱着一丝希望通知你一声，果然我还是失望了。”萧悦然说的凄惨无比，使劲忍着眼泪却还是无力的滑落。易尘，我会让你为我多年的厮守付出代价的，你竟当着面就说出如此伤人的话，真当我无所谓吗？真当我不会难过不值得怜惜吗？原本我还抱着一丝残缺的侥幸，以为无论怎样你的心里就算是角落也有我萧悦然的一丝身影，可是你太自私了，太无视我了，竟然连一个偏僻阴暗的角落都不肯施舍于我，还用冠冕堂皇的亲妹妹来搪塞我，对这样的你我还有什么好顾虑，好在意的呢？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一点点还给你，让你看到我卑微的爱有一天也会化成漫天的恨，让你后悔，让你遭受比我痛苦百倍千倍的噬心之痛！萧悦然眼中的恨都化作绵绵细雨流淌在受伤绝望的脸上。
　　易尘听得也是完全惊呆了，“妈，这是你的主意？你们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我再重申一遍，如果不想自己难堪，最好打消这个念头，我不但不会出席你们所谓的这个典礼，我还会重新追求仲满，如果我这辈子会结婚，那我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她！”易尘毫不留情的说出这番话，让已经绝望透顶的萧悦然全面崩溃，恨意瞬间充满心田，对易尘的爱再无一丝保留全部化成想要对他剜心的仇视。
　　易天华刚要开口，易尘接着对她说道，“你对视频做了什么手脚我已经完全知晓，如果你还顾念母子情分，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不然我们也只能兵戎相见了，到时候您可别怪我。现在我走到这一步全是你逼得，请你停手吧，你不在意牺牲她，如果你也不在意失去我那就放马过来吧。”面对自己的母亲，易尘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易天华再一次被易尘震慑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他的能力，竟然查到视频作假，看来对那个女人是志在必得了。易天华无奈的苦笑一声，“好，我的亲儿子，我养了30年的亲儿子还不如一个外人，随便你吧，你要做什么事都随便你吧，我再怎么苦口婆心的对你好，你都当我是洪水猛兽。为了那个仲满，你的心里连我这个母亲都没有一席之地了，好，随你去吧，我为了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换来的是你对我的仇恨，对我的憎怨。儿子，不是母亲不愿成全你，只是，罢了，多说无益，等你解开所有的谜题，当答案呈现在你眼前的时候你就懂得母亲的用心良苦。我只是怕你会受不了那个结局。”易天华闭上眼，神色沧桑而疲惫。
　　看到易天华竟然妥协，萧悦然急了，“伯母，您答应我的，会给我一个婚礼的，可这，这算什么呢？”
　　“然儿，记住伯母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任谁也抢不走。沉住气，伯母什么时候失信于人，再等等吧，相信不久伯母就会还你一个更加华丽的婚礼。”易天华肯定的向萧悦然保证道，看似是在对萧悦然说的，安定她的心，实则是看向易尘说的，易天华很快调整好情绪，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别再想这些事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们年轻人多经历一些事也是好事，菜都凉了，快吃饭了。”说着，给易尘夹了一筷子菜，爱怜的嘱咐道，“不常回家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看看你瘦的，别去想那些烦心事了，妈妈都依你就是了，妈妈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现在可能不懂，以后你会明白的。”易尘不经意放眼一看，一桌子菜竟都是他爱吃的。
　　“妈，”易尘听到母亲这样说，又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母爱也很动容，“都是儿子不好，让您操心了，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只是相信儿子一次好吗？儿子一定会幸福的。”看着母亲为自己劳心费神易尘也是感动在心，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就算再怎么说狠话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她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易尘不是不明白，只是仲满这一件事又让他彻底寒了心，他陷入纠结与矛盾中悲痛不已。看到母亲对自己说了软话，立刻便触动了心中柔软的地带，母亲老了，自己还气她，着实不该，易尘也在反省。但是又不想放弃自己坚守了10几年的感情，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易天华真的不想再跟儿子斗嘴了，从他回国娘俩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一见面就箭拨弩张，讨论的话题除了仲满还是仲满，每每都因为她闹得不欢而散，易天华真的累了，因为仲满连跟儿子好好亲近的机会都没有，何苦呢？只有易尘真正自己去经历了，知道不合适自己放手了才是最重要，自己还苦做这个恶人，非要闹僵母子关系不可呢，易天华也想通了，由他去吧，这样不仅他高兴，还会惦念着自己这个当妈的好，何乐而不为。至于暗中她会有什么手脚，她会尽力瞒住他，表面上和乐她也能知足了。
　　易天华叹了口气，有点自嘲的说道，“妈妈老了，很多事也管不了了，但是儿子，你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永远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如果一定要你受伤后才能明白，妈妈愿意放手让你自己去感悟人生世事无常，到时候你真正触摸到事实的真相，一定会明白妈妈的煞费苦心，受伤后记得回家，不管你走多远妈妈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你。”
　　易尘终于等到易天华松了口，“妈，谢谢你。我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不管我跟仲满的未来如何，至少我努力了，如果我赢得了她又得到您的认可，那我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因为我最在乎的两个女人都在我的身边了。”易尘满是泪水的对易天华感激道。
　　哎，易尘，你跟仲满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也是绝对不会幸福的。对不起，儿子，无论我怎么努力只会把你推得更远，也更会坚定你要跟仲满在一起的心。只有让你自己去感受，去挖掘真相你才会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也只有你再次身心受伤后才能明白。易天华心里默念道。
　　萧悦然冷眼看着他们母子情深的戏码，如果是以前一定被他们感动的痛哭流涕，而如今却觉得他们的嘴角讨厌而做作，但她仍装出一副被感染的模样，大方的说道，“既然伯母同意了，我都听伯母的，如果他们真的有缘我愿意退出，如果他们再怎么努力还是抓不住对方，那易尘我为你自杀为你失忆忘记一切，为你付出我的全部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易尘，我一定要你好看！萧悦然邪恶的腹诽。她与黄毅结盟后的第一步就是努力栓住易尘，如果不行就努力让易尘亏欠于她，亏欠的越多越好，他会为易尘设计一个完美的圈套，而萧悦然也会得到她的回报。
　　黄毅把一切都猜到了，所有的人他都太了解了，易尘对于萧悦然的确很抱歉很愧疚，他想等到处理好他跟仲满的事情再来补偿她，其实一直以来易尘都很宠着萧悦然，纵容她做任何事，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他从不干涉，甚至萧悦然常常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他也没有刻意去解释什么，或许正是因为他对她如亲人般的疼爱造成了萧悦然情爱的错觉，并在这条路上一错再错。
　　这顿饭大家吃的各怀心思，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快桌子就静下来，连吃饭的声音都很轻，也没有人有要出声的意思，一顿饭吃的尴尬不已。吃完饭萧悦然就直接告辞了，易天华也没有留她，便让易尘送她，正好借这个机会跟她谈谈，每一次都说不了几句两人就吵起来弄得不欢而散，这次希望大家都能冷静下来。
　　出了别墅，易尘刚要去取车，萧悦然突然开口，“易尘，陪我走走吧。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今天我们不谈仲满可以吗？”
　　易尘心里一阵难受，他欠萧悦然的太多了，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但他真的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易尘对她宠溺一笑，“好。”说着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萧悦然的肩上，“天凉了，别冻着。”
　　要不是刚刚听见易尘毅然而然的说着只跟仲满在一起的话，萧悦然或许就会因为易尘这无意的举动而感动不已，可是现在的萧悦然很清醒，因为她已经由绝望变为憎恨，一个心里只有恨的女人穿再多也温暖不了她那颗黑暗的心。可她依然装作楚楚动人的模样温柔的说道，“谢，谢谢，易尘，我是真的很爱你，我知道你会很反感，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如果有可能，我说如果，请你一定给我预留一个位置好吗？”萧悦然带着哭腔委屈道。
　　看着她在自己宽大的外套中那么柔弱那么娇小，此刻在晕黄的灯光下那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易尘真的不忍心再说出拒绝的话，笑着答道，“嗯，不用预留，我一直拿你当作我的亲人，心中怎么会没有你的位置，可能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忽略了你，抱歉，然然。”易尘极尽温柔的说道，顺便把她额头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萧悦然近距离看着他暧昧的动作，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也开始浮现出红晕，易尘身上好闻的香气在萧悦然鼻尖环绕，萧悦然深深的陷入到易尘深邃的眼睛里，她不自觉的被吸引，双手抚上易尘的衣领紧紧抓牢下拉，掂起脚在易尘反应过来之前快一步吻上了易尘的唇，他的唇微凉，带着一丝薄荷的清凉，可能是饭后含了一颗薄荷糖的缘故，一切都是萧悦然喜欢的味道，她极尽所能的挑逗易尘，易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萧悦然，下一秒便被她形似仲满的眼睛俘获，暧昧的灯光更让萧悦然平添一丝光彩，那双灵动的眼睛焕发出迷人的色彩，却在听到一句满是深情的“满满”后黯然失色，算了，已经不爱了，就做一次替身吧。易尘加重了这个吻，他正要撬开她贝齿的时候突然回神，急忙松开了萧悦然，伸手就打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然然，我，”易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什么迷惑，竟把萧悦然看成了仲满，而萧悦然心中满是不屑的嘲笑，就这么不喜欢我，连碰我一下都觉得是耻辱吗？还是打自己嘴巴，我是多给你丢人，萧悦然怒火中烧，面上却早已泪眼朦胧，眼中的易尘越来越模糊看不清楚。
　　看到萧悦然早已哭成了泪人，易尘更是慌了神，“对不起然然，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哭了，”易尘越解释萧悦然越是哭得厉害，易尘无措的站在她身边，想要拍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又急忙缩回手，不安的看着她。
　　等到萧悦然哭完，易尘刚要说话，萧悦然抢先说道，“没事，是我自己压抑太久，想发泄一下，吓着你了吧？”萧悦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没有，是我迷了心智，对不住你。”易尘赶紧说道，心里歉疚更甚，自己真是混蛋，恨不得再抽一个嘴巴子。
　　看着易尘窘迫的模样，萧悦然破涕为笑，“你真傻。”
　　“只要你不生我气就行。”易尘也跟着柔柔的笑起来。
　　“易尘，这样真好。”萧悦然动情的说道，露出一副满足的表情。
　　“什么真好？”易尘却是一团迷雾。
　　“我说，我们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不再争得面红耳赤真好。”萧悦然解释道。可能转换了心境，整个人也不再激进，真的沉静下来，甚至不需要刻意伪装。
　　“嗯，回想以前我们貌似一直都在吵吵闹闹，你宣泄着你的公主脾气，而我也总是忽略你的感受，现在说开了反而心里轻松了不少。”易尘感慨道。
　　你倒是轻松了，这样的话轻易就能说出口，你的轻松是践踏着我的血肉之躯，践踏着我的尊严换来的，你竟这么快就释怀了，你欠我的太多了，我会一样一样夺回来，再亲手毁掉你珍惜的一切。萧悦然使劲咬牙吞下所有的酸楚，跟易尘撒娇道，“哪有，我才没有公主病，既然知道以前有多忽略我，那你以后可要好好补偿我才行。还有，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要跟仲满公平竞争，你也要给我一半的机会啊！”萧悦然高傲的说着，像一只孤傲的孔雀，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人们盼望看见她开屏的眼光有多急切。
　　易尘无奈的摇摇头，“随你吧。”心里却疼痛不已，然然，在这场爱情的追逐战里，你注定是要为爱牺牲的那一个，不是我不给你一半的机会，是我要全部的精力去挽回我曾经伤害过现在依然挚爱着的人，而且我的胜算还未知，我拿什么再去回应你全部的热情呢，可是我该怎么劝你不要对我再这么执着，如果劝你也是一种伤害，那我宁愿你保留着美好的念想在这场追逐战里自动醒来。